“王爺。”孟玉然邁著輕柔的步伐走到了書房裡面。此刻,正站在窗邊抬頭望月的楊暮棠冷漠的回過頭來,淡淡的看著孟玉然道,“何事?”孟玉然輕柔著步伐走到了楊暮棠的身邊,小心翼翼的說道,“妾身睡不著,見王爺的書房還亮著,便想著過來看看,王爺可有什麼心事呢?”
“沒有。”楊暮棠淡淡的說完便轉身重新的抬頭望著月亮。孟玉然的小手輕柔的攀上了楊暮棠的肩膀上,“王爺,若有什麼煩心事,可說出來,讓妾身為你解解憂可好?”楊暮棠將她的手給拉了下來,轉過身來定定的看著她,什麼話也沒有說,便這樣冷淡的看著她。
孟玉然被王爺盯得有些緊張了起來,不自在的摸摸自己的臉,嬌羞的說道,“王爺,妾身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難道王爺發現了什麼嗎楊暮棠搖了搖頭,“沒有什麼,玉然的臉還是那麼的漂亮。”
孟玉然嬌羞的笑了起來,“多謝王爺的誇獎,王爺,那您對玉然的疼愛還是一如既往的嗎?”從進王府的那一刻,心便淪陷了,再也拔不回來了,今生,唯一的摯愛是王爺,王爺也絕不能夠讓其他的女子給奪走。楊暮棠的表情有些軟化了,伸手摟住了孟玉然的身子,“只要玉然不觸犯本王的底線,本王對你的寵愛,永遠都不會變的。”
“嗯,玉然知道,玉然永遠都無法忤逆王爺的底線的。”孟玉然靠在了楊暮棠的懷裡得意的笑了起來。
當初,對玉然的寵愛,只因為她的容顏,跟母后很像,玉然,也懂自己的心思,才能夠留在自己的身邊如此的久。但是,想容卻是與玉然截然不同的女子,她的倔強,她的痴心,她的不認輸,本以為,自己會如一開始般對她的厭惡,卻不曾會想到,日益的相處,對想容的渴望會如此的深。在知她的心裡,一直都住著別的男子,這對自己來說,是一大恥辱,我楊暮棠的王妃,喜歡的人只能是自己。今生,不管她的心裡有沒有其他的男子,她都註定是我的王妃,這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楊暮棠突然的冷靜讓孟玉然心生疑惑之意,小心的詢問道,“王爺,您在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了呢?”
“沒什麼。”
“哦。”孟玉然懂得適可而止,不該多問的事情,她絕不會多問一句,但是,卻遲遲摸不透王爺到底在想什麼,難道王爺還在想著雲想容嗎?思緒片刻之後,孟玉然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王爺,今日王妃的心情欠佳,對什麼人都不接見,對您也不接見嗎?”
一提到這事,楊暮棠心中的怒火便升了起來,從沒有人敢將本王給拒之門外,而她雲想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著自己的底線,這幾日以來,自己次次去找她,都被她給拒之門外,難道,她真的相信是本王下的毒嗎?
“王爺……王爺。”孟玉然叫了幾聲。楊暮棠這才回過神來,輕輕的推開了孟玉然,道“玉然,你也去看過想容了嗎?她也不接見與你嗎?”想容?什麼時候,王爺與她如此的親近了呢?對她,絕不能再手軟了,委屈的點點頭道,“是啊,妾身幾次去看望妹妹,可是妹妹都不接見與我,說她累了,想休息了,玉然連一面都沒有見到妹妹。”
“是嗎?”楊暮棠的表情陰冷得可怕。孟玉然故作兢兢業業的問道,“嗯,王爺也是如此嗎?”
楊暮棠陰冷著表情沒有回答著什麼,卻也好似間接承認了所有。孟玉然的嘴角邊揚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卻故作一臉驚訝的說道,“難道妹妹連王爺也敢不接見嗎?她怎可如此的放肆?”相對於孟玉然的憤憤不平,楊暮棠卻顯得很是平靜與冷淡,若有所思的看著孟玉然,眼裡閃過了一道異樣的光芒。
孟玉然被王爺異樣的光芒盯得渾身都有些怪怪的,心不自在的緊張了起來,“王爺,為什麼如此的看著妾身呢?難道妾身說錯了嗎?”
“沒。”楊暮棠淡淡的搖搖頭,表情卻依舊還是冷淡的望著孟玉然,好似要將她給看透看的一樣。孟玉然不由得緊張得握緊小手,“王爺,您怎麼如此的看著妾身,妾身有點害怕,王爺,您是怎麼了?”
“玉然,本王有事要問你?”楊暮棠的眼裡散發著震懾的光芒,嚴厲得讓人不禁膽顫了起來。孟玉然小心翼翼的說道,“王爺有什麼話便問,妾身知道的事情,一定會老實的告訴王爺的,絕不隱瞞。”
楊暮棠嚴厲的看著孟玉然問道,“很好,本王問你,想容的孃親被毒死一事,你可知曉多少啊?”
“王爺。”孟玉然疑惑的望著王爺,“王爺,為什麼如此的問呢?妾身也是在老夫人出事之後才知道的,也為此感到痛惜,在王府裡,竟敢有人敢如此膽大妄為的下次毒手,真是大膽包天啊。”楊暮棠還是直直的盯著她看,“這是不是你做的嗎?”
孟玉然嚇得小臉都蒼白了起來,連忙的跪了下來,“王爺,您怎可如此的說,即使再借妾身一百個膽子,妾身也不敢去下毒啊,老夫人被毒死一事,妾身真的完全不知情的啊,王爺,您可要相信妾身才是啊。”難道王爺發現了什麼嗎?還是已經查出來了?不可能,自己絕不能夠承認,王爺也不能因此而將自己定罪……
楊暮棠彎腰的直視著孟玉然的眼睛,想從她的眼裡看出有麼有一絲的蛛絲馬跡,“你所言可都屬實?”難道真的不是玉然?孟玉然一臉委屈的說道,“妾身膽敢發誓,絕不是妾身做的,還望王爺相信妾身才是,妾身絕不敢做這些傷天害理之事啊。”
“你起來吧。”楊暮棠伸手扶著她站起身來。孟玉然這才兢兢業業的站起身來,“謝王爺。”
“嗯,你先下去吧。”楊暮棠轉過身不再去看她。玉然的眼裡閃過了一道狠毒的光芒,“王爺,有一事,妾身不知道該不該說。”
楊暮棠狐疑的看著她,“有什麼話你便說,不必吞吞吐吐的。”
“是,妾身明白。”孟玉然為難的猶豫了一下後,低頭道,“近日,妹妹什麼人都不接見,讓妾身感覺此時有些蹊蹺。”楊暮棠冷淡的挑起眉頭來,“有何蹊蹺?”
孟玉然停頓了一下緩緩的說道,“妾身感覺,妹妹痛失慈母,憂傷之心必有的,也是人之常情,妹妹的憂傷,妾身也是能夠體會的。但是,妹妹對什麼人都拒之門外,這一舉動,讓妾身感覺很是疑惑不解。”
“有何疑惑不解?”
“王爺,您想想,若不是因有何事,妹妹會如此什麼人都不見,包括王爺您也不見嗎?還有,楊夢幽去看看妹妹,妹妹也拒之不見,難不成妹妹的房間裡面有什麼東西見不得人,才不敢讓人進去看望嗎?”楊暮棠的表情瞬時間的降低了下來,冷漠的望著孟玉然問道,“想容的房間裡又見不得人的東西?”
孟玉然害怕得縮了縮脖子,“這只是妾身的猜測而已,
妾身只是疑惑妹妹為什麼會如此的什麼人也不接見。”
“沒有真憑實據的事情,不敢妄下斷言。”楊暮棠有些不悅的說道,原以為想容出了什麼事情,才知僅僅是玉然的猜測而已,這讓楊暮棠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自己對於想容,也如此的緊張不已?
“可是。”孟玉然顯得很是猶豫。楊暮棠開始有點不耐煩了,“可是什麼?玉然,今晚你怎麼了?難道你也想挑戰本王的底線?”玉然到底想要說什麼?
“玉然不敢,只是,這事關妹妹的名譽,玉然不敢亂說,因此,不知道能不能說啊。”孟玉然顯得很是委屈。
“有什麼話你便說吧,即便是說錯了本王也不會怪罪你的無心之過。”
“嗯,謝王爺。”孟玉然緩緩的講述道,“今晚,玉然本想去看看妹妹問候一下,可是,妹妹還是將妾身拒之於門外,照顧妹妹的丫鬟小百合說,妹妹累了,今晚便不宜接見玉然,可便在玉然要離開的時候……”
“離開的時候怎麼了?”難道是想容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孟玉然小聲的說道,“不知是妾身的幻聽,還是果真有其事,在妹妹的房間裡面,玉然好似聽到了男子的聲音,很是曖昧。”
“什麼?”楊暮棠馬上的暴怒了起來,“此事千真萬確?”難道她對本王的恨如此的深,已借與要如此的做來報復本王?
“玉然也不敢妄下定論,只是,玉然確實是聽到了男子的聲音從妹妹的房間裡傳出來,故而想來跟王爺討論一下,妹妹不接見與玉然,玉然也沒辦法進去瞧瞧是不是妾身的幻聽,不知該如何辦,又不想王爺被矇騙在其中。”楊暮棠此刻的模樣冷淡得讓人不敢接見,陰冷的表情諷刺的笑著,“拒之門外?很好,本王倒要去瞧瞧,她是不是紅杏出牆。”
孟玉然焦急的問道,“王爺想如何做呢?”
“本王要親自去瞧瞧,若真有此事,本王決不輕饒。”楊暮棠說完便憤怒的甩袖離開了房間。
“王爺。”孟玉然急忙的呼喚道。楊暮棠還是頭也不回的朝想容的房間走去。孟玉然看著他的背影笑了,將會有一場好戲上場,明日過後,你便不再是暮靖王府的王妃了,哈哈哈……
孟玉然提著裙襬跟在後面一同的前去。
“砰砰。”楊暮棠憤怒的拍打著想容的房門,房裡的燭光還微微的亮著,卻若隱若現充滿了神祕的神色。隨後趕來的孟玉然有點擔憂的輕聲說道,“王爺,或許真的是妾身聽錯了,妹妹此刻便寢了也說不定啊,不如我們。”
“不行,本王今日一定要調查清楚,想容,開門。”楊暮棠的臉上佈滿了陰冷的色彩,緊握的雙拳透露了他此刻發怒的前兆。
在後方的小百合終於將佳期給哄睡了,不知為什麼,佳期今晚突然的不舒服起來,卻說不出哪裡不舒服,一直拉著自己的手不放,懇求自己陪陪她,自幼便是姐妹的小百合怎麼可能放任著生病的佳期不聞不問?終於哄著佳期慢慢的睡下了,輕聲的踏出了房間,想去看看王妃便寢後才能夠安心的回去休息,卻沒有想到在王妃的門口卻看到了一臉盛怒的王爺與似乎夾雜著得意的玉然夫人,這麼晚了,王爺與夫人為什麼會突然的來到王妃的房門口,難道王妃出了什麼事情嗎?
小百合頓時的緊張起來,快速的上前福了福身子道,“奴婢小百合叩見王妃,夫人,王爺吉祥。”楊暮棠憤怒的垂下手,嚴厲的眼神裡面充滿的是滿滿的寒冷,“小百合,將房門開啟,快點。”
小百合不知為什麼王爺為什麼會突然發如此大的怒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倒疑惑的說道,“王爺,這是?”楊暮棠冷漠的眼神如刀子般直射在小百合的身上,“難不成本王要如如何,還得向你稟告才是嗎?”
小百合馬上嚇得跪了下去,“小百合,不敢,王爺恕罪。”
“快點把門開啟。”楊暮棠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性,此刻,只想進去證實一下,玉然所說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屬實。
“是是是,奴婢這便開啟。”小百合不敢怠慢的連忙站起身來開啟門。門被打開了之後,楊暮棠率先的走了進去,孟玉然隨後的跟了進去,小百合心裡滿是疑惑與擔憂,快速的跟著走了進去。跟隨孟玉然前來的丫鬟立刻將想容寢室裡的燭光全都點亮了起來,房間裡瞬時間的一片通明,楊暮棠冷漠的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看到想容,“王妃呢?”
小百合垂下頭兢兢業業的回答道,“回王爺的話,這個時辰,王妃應該已經便寢了,或許便是在內室中。”楊暮棠冷漠著表情提步往內室裡面走去,卻讓他看到了不敢相信的畫面,隨後進去的孟玉然和小百合同樣驚訝得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捂著嘴巴,在所有人的驚訝中,沒有人注意到孟玉然的嫣紅閃過的陰狠與得意之色。
此刻的想容,身只著一件粉紅色肚兜,薄被輕輕蓋至腰間,白皙的肌膚在燭光的閃爍下顯得特別的**不已。在她的身旁,躺著一個**著上身的男子,想容還躺在了男子的手臂之中,而男子的另一隻手也輕輕的摟著想容的細腰,那個畫面,顯得特別的曖昧不已,任什麼人看了,都會忍不住的臉紅心跳。
“該死的。”楊暮棠的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臉色黑得鐵青,眼裡透露著嗜血的光芒,連站在一旁的孟玉然都忍不住的被王爺所散發出來的嗜血怒火給嚇住了,從沒有見過王爺生這麼大的怒火,這下子,雲想容不死才怪。楊暮棠憤怒的轉身走到桌邊到了一整杯水,重新的走回了床邊,憤怒的潑在了想容與那名男子的身上,“你們這對姦夫**婦。”
一杯冰冷的水迎面而來,讓旁邊的男子迅速的睜開了眼睛,便看到了黑著臉如地獄閻王般嚴寒的暮靖王,嚇得連忙坐起身來,結結巴巴的說,“王……王爺,不是奴才……的錯。請您聽,奴才的解釋,是王妃……說要報復……王爺下毒之事,所以,硬拉著奴才做這樣的事情。王爺,請您相信奴才啊。”
“好一個報復。”楊暮棠嗜血的揚起陰冷的笑容,眼裡散發著洶洶的怒火,恨不得一刀殺了他們兩個。此時的想容也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卻看到了自己的身邊坐著一個**著上身的陌生男子,嚇得她連忙的起身,這次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上只著肚兜,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拉起了薄被緊緊的蓋在身上,顫抖著身子恐懼的說著,“你是什麼人?”
那名男子一見想容醒來便快速的說,“王妃,是您拉奴才來的,是您說要給王爺一個報復的才啦奴才來做這樣的事情,現在,您可要為奴才與王爺解釋才是啊,這一切都是王妃您的注意啊。”想容卻一頭的霧水,“你在胡說什麼?你究竟是什麼人?”
孟玉然得意的聲音響了起來,“妹妹,事到如今,你還想
如何的辯解?”想容這才發現了站在床邊的眾人,也包括了一臉鐵青的王爺,臉色更加蒼白,慌亂的搖搖頭,“不……不是這樣的,事情不是他說的這樣的。”自己剛剛明明想去開門的,卻不知為什麼而昏了過去,醒時卻衣衫不整的與其他的男子躺在**,什麼人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樣一回事?
“事實與證據都擺在眼前了,妹妹你多說也無益了,還是求王爺原諒才是啊。”孟玉然故作惋惜的搖搖頭,臉上盡是憂傷之意。
“不,不是的。”想容慌亂得眼裡浮現了膽顫的水霧,卻不知道還能做如何的解釋,眾人才會相信自己?孟玉然不忍繼續的看下去,微微的偏過臉去,“唉,妹妹,你真是太糊塗了,現在姐姐也幫不了你了。”
想容看著王爺嗜血的表情,眼裡的絕望與憤怒讓想容感覺到了有些東西,正在慢慢的逝去,“王爺,您聽臣妾的解釋,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這樣子。”楊暮棠冷漠的表情,憤怒的喊道,“凌飛。”
凌飛快速的走了進來,在看到了**的那一個畫面之後,眼裡閃過了一絲的驚訝又快速的恢復到平時的冷靜,彎腰低頭下恭敬的說道,“王爺,有何吩咐?”楊暮棠的聲音十分的陰冷無比,“將他拖出去,從這一刻開始,本王不希望知道他,還活在這個世上,拖下去。”
“是,王爺。”凌飛說完便領命的上前去,一手將那個男子從**拖了下來,狠狠的往外拽出去。那個男子這才從驚秫中回過神來,急忙的求饒,“……王爺饒命啊,小的是被逼的,王爺,王妃,您要救救奴才,奴才是冤枉的啊,王妃……夫人。”那個男子的聲音漸漸的遠去了,沒有人注意到他最後所喊的那一句夫人。
想容焦急得欲下床向王爺解釋一切,卻因為衣衫不整而無法起身,“王爺,請您聽想容的解釋,想容真的沒有紅杏出牆。”楊暮棠嗜血的笑著,讓人感覺更加的膽戰心驚,“難道你還要本王相信你現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嗎?你想說,躺在**衣衫不整的與別的男子做出這樣**之事並非你所意,都是本王看錯了?”
“不,不是的,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想容慌亂得流下了眼淚,連自己都不知道做何解釋,還能如何讓王爺相信自己?楊暮棠的心裡充滿了痛徹心扉的涼意,他萬萬沒有想到,想容會用這樣的方式來報復自己,她真的相信了毒是自己下的,寧願毀了自己,也要向本王報復?
“這便是你的報復,這便是你給本王的回答?”心,徹底的涼透了。
“不是的,王爺,臣妾從沒有想過要報復你,這事,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臣妾真的不知道這個男子是什麼人,又如何會在臣妾的**。”
“夠了。”楊暮棠憤怒的打斷喊道,“近日以來,次次,本王來看你,你都拒之於門外,本王原以為,你是因為喪母之痛,還因為,本王有下毒的嫌疑。因為如此,對於你的閉門不見,本王體諒你的痛楚,不與你較勁。卻萬萬沒有想到,你的閉門不見,居然是在算計著該如何的報復本王,原來,自始自終,你都認為那毒便是本王下的,所以你才會想出這樣的法子來報復,讓本王的尊嚴掃地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想容的眼淚流得更加深了,一直以來,孃親的死雖然在自己的心裡留在了難以撫平的疼痛,但是,自己卻沒有相信,毒藥會是王爺下的。他是那麼驕傲自信,傲視天下的人,怎會做出如此卑鄙之事。正因為這樣,想容才寧願相信毒藥絕不會是王爺所下。只是,孃親的死,對自己來說,真的無法一時間便接受得了,對所有人的視而不見,完全是沒有精力去強顏歡笑,不想讓眾人為自己再次的擔憂,打算等自己的心態調好了,從孃親的悲痛中走出來,才真正的面對大家。卻不曾想到,自己的避而不見,會讓王爺對自己的誤會如此的深?
“不是,不是,你只會說不是嗎?那本王所看到的你一切,你又要做如何的解釋呢?那個男子會**著身體出現在你的**,摟著同樣衣衫不整睡著,這樣的畫面,你要做如何的解釋呢?”剛剛所看到的畫面,已經徹底的讓楊暮棠奔潰了,現在,正在惱怒中的話他,一句也聽不進想容的解釋。
小百合看著王妃那個委屈可憐,淚眼閃閃的模樣,便知道了王妃絕對是被冤枉的,任何人都不相信王妃,但是,自己絕對相信王妃不會做出如此苟且之事,何況,自己便今晚沒有來照顧王妃,王妃便偷漢子出事了,這事情,怎麼想都感覺有些蹊蹺,還有,王爺又是如何得知的呢?這種種的疑惑讓小百合迅速的跪了下來,哀求道,“王爺,請您相信王妃,王妃絕不會做出背叛您的事情,這其中必定有什麼誤會,還請王爺好好的調查清楚,還王妃一個清白才是啊,王爺。”
“放肆。”孟玉然怒氣衝衝的說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難道你感覺事情還沒有丟盡王爺的臉面?大眾興師的調查,難道你要將事情鬧得眾所皆知,讓所有人都來看王爺的笑話嗎?堂堂的暮靖王妃在自己的寢室裡偷人,這樣的事情還值得你到處去張揚嗎?何況,你乃是王妃的貼身丫鬟,會為王妃求情乃至常情,人人皆知妹妹對你極好,說不定,這事情中還有你這個賤婢幫襯,妹妹才會如太糊塗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你說,這件事情,你該當何罪?是不是你與妹妹早便計劃好的一切?”
孟玉然的咄咄逼人讓小百合的臉色蒼白了起來,恐慌的搖搖頭,“不是這樣的,夫人,王爺,王妃不會如此的做,奴婢也不會幫襯著,還望王爺查清楚啊,王妃絕不會是這樣的人,這一定是被冤枉的。”楊暮棠並沒有聽進小百合的話,黑著垂下臉冷冷的喊道,“來人啊。”
馬上便有兩個侍衛跑了進來,恭敬的跪了下去道,“末將在,王爺有何吩咐?”
“將小百合給帶到柴房裡去,沒有本王的命令,什麼人都不許去看她,也不許給她任何東西吃。”
“是,王爺。”兩個侍衛說完便站起身來一左一右的將小百合往外拖去。小百合焦急的喊道,“王爺,奴婢是冤枉的,王妃也是冤枉的啊,王爺,求您查清楚啊,奴婢與王妃都是冤枉的啊。”
“小百合,小百合。”眼見著小百合被帶了下去,想容焦急如焚,卻無法下床,只能無力的呼喚道。
“還有,將雲想容給趕出府去,沒有本王的命令,什麼人也不準再讓她踏進王府一步。”楊暮棠說完便憤怒的轉身離去,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有殺了想容的心。
“呵呵,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孟玉然得意的笑著說完便轉身的離去。
“王爺……王爺。”
無論想容如何的呼喚,楊暮棠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到最後,他還是沒有聽想容的任何解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