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斬:奴妃很傾城-----第64章 永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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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永不見

一整夜,想容都以淚洗面,雖然早已穿戴好了,卻始終都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人在陷害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被陷害的,明明是被冤枉的,卻不知道還能做如何的解釋,王爺才會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如今,小百合也被自己給拖累到關進柴房中。心,無法壓抑的疼痛,淚,無法阻止的滑流。

“孩子,孃親還能夠怎麼辦?現在你的爹爹便要將我們給趕出府去了,孃親還能帶著你去哪裡呢?”想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淚流得更加的快,心抽痛得自己快不能夠呼吸了。這段時間以來,孃親給自己的悲傷,到如今還沒有辦法完全的釋懷。王爺又誤會自己的清白,他不相信我,連一次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為什麼?為什麼?若是暮曉的話,他一定會相信我的,暮曉曾說過‘今生,無論你做了什麼事情,我都會聽你的解釋。相反的,若有朝一日我做錯了什麼事情,你也要聽我的解釋。因為,這是我們的諾言,一輩子都不會懷疑對方的心’。這樣的承諾,暮曉能夠輕易的給自己,為什麼王爺卻連一個如此簡單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的呢?難道,自始至終,王爺從未喜歡過自己嗎?若是不喜歡的話,那又為什麼要喚自己想容?他可知,一句想容,寄託的是自己滿滿的希望與未來,現在,卻如此殘忍的將自己所有,美好的幻想全都給打碎了,自己該怎麼辦?還能夠怎麼辦?

“碰。”有人推開門進來了,來人正是一直都欺壓著想容的鳳姐,走到了想容的床邊,鄙視的看著她道,“真想不到你會是這樣水性楊花的女子,幸虧王爺發現得早,要不然的話,都不知道要被你欺騙到什麼時候,真是不知羞恥。”

想容抬起頭來看了鳳姐那張嘲諷的臉和厭惡的表情,黯淡的垂下了眼簾,臉上的淚痕還深深的掛在臉上,卻無力去擦拭掉,只能任其的滑落,也絲毫不想去迴應鳳姐的話,此刻,無論說什麼,自己都被冠上了水性楊花的稱號。鳳姐卻沒有想過便這樣的放過想容,依然囂張的說,“不要以為你不說話便什麼事都沒有,還不快點起來,磨磨蹭蹭的盡會浪費我的時間,快點起來,趕緊的滾出府去,免得留在府裡帶你**的敗壞風氣。”

“你?”想容憤怒得抬起頭來,卻不知道能夠罵她什麼,此刻自己連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都沒有,還能夠如何與人反駁?鳳姐驕傲的插著手道,“快點起來,我可是奉了王爺的指令,親自來看著你滾出府去,現在,王爺連看你一眼都感覺厭惡,你還是快點滾出府去,免得留在這裡礙了王爺的眼,遭眾人的唾棄。”

連看一眼都感覺厭惡?想容的心如同被刀子狠狠的颳了一刀的疼痛,“王爺真的這樣的說?”難道,他厭惡自己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嗎?鳳姐不耐煩的說道,“沒錯,王爺說過,今生今世,你不得再踏入王府一步,休書,稍後王爺只會派人去拿給你的,現在趕緊起來走人。”

淚,滑落在臉上,也深深的滴在自己的心上,無論如何,我都要再見他一面,“我要見王爺,王爺在哪裡?”

“便憑你,你別以為你還是暮靖王妃,想要見王爺便能夠見到的,現在我可告訴你,相見王爺,門都沒有。”想容緩緩的走下床,站到了鳳姐的面前,堅定的說道,“我要見王爺,王爺在哪裡?”

“啪。”鳳姐毫不客氣的給了想容一巴掌,本便虛弱的想容被這一巴掌給打得摔到了地上去,不可思議的看著鳳姐,完全沒有想到她會動手。

鳳姐卻得意的笑著,“現在你不再是王妃,打你,根本便不會有人會管,最好給我識相點走人,否則的話,小心你的賤命,王爺可說了,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將你給趕出府去,你便死了這條心吧你?”

“一日夫妻白日恩,他便真的如此的狠心嗎?”想容的心,已經傷得千瘡百孔了,卻依舊苦苦的掙扎著。

“少廢話了,起來,走。”鳳姐說完便毫不客氣的上前去拉著希望往門口走去。

本便瘦弱的想容被蠻力的鳳姐便這樣的拉著出去,生怕傷害到肚子裡的孩子,想容只能半推半拒的讓鳳姐給拖到了大門口去,一想到,只要一走出了這個門口,與王爺之間的誤會便永遠都解不開了,想容苦苦的哀求道,“鳳姐,求求你,讓

我再見王爺一面便好,求求你帶我去見王爺好不好?”

“門都沒有。”鳳姐狠狠的將想容給推出了王府,幸虧想容及時的站穩住了,否則這樣的一摔,肯定傷害到孩子了。想容不死心的跑到了鳳姐的面前,“鳳姐,求求你,再讓我去見王爺一面好不好?”

“滾吧你?”鳳姐狠狠的推開了想容,嘲諷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你不準再靠近王府一下,否則,小心你的小命不保。”說完便毫不客氣的將大門給關上去,便這樣的將想容給關到了門口外。

想容拼命的拍打著大門,“鳳姐,求求你,讓我見見王爺,讓我見見王爺。”想容無力的滑落在地上,梨花帶淚的小臉很是淒涼,心,被一點一點的抽乾了。

“為什麼?難道,今生,我們註定要便此別過嗎?難道你來孩子都不要了嗎?”若不是孩子牽扯著想容,想容真的很想這樣的去追隨孃親,至少,心,不會如此的痛,淚不會如此的殤。

在哭了許久的想容緩緩的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往前走去,這一步一步,走的是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也是他們此生的緣分,一點一點慢慢的逝去,每走一步,如同刀割一樣的劃在了想容的心上,留下了永遠抹不去的傷痕,也讓她的心一點一點的死去。

一夜宿醉的段風城和韓秋夜醒來後,好好用內力調整了一下便回府去,今日,便打算與暮棠告別了,楊夢幽的病已經醫治好了,段風城已經感覺自己沒有必要再留在王府裡面。而韓秋夜也該是時候回府去,畢竟,他也是遊手好閒的公子哥,有些生意,還是要他親自去處理的呢。踏進府裡,段風城便聽到了丫鬟奴才們的小聲議論,“你們聽說了嗎?王妃已經被王爺給趕出府去了,一大早便被鳳姐給推出去了。”

“真的嗎?王爺怎麼突然將王妃給趕出府去啊?王妃不是還懷孕著嗎?這樣叫王妃去哪呢?”

“這你便不知道了,昨天晚上王妃在房裡偷人,被王爺逮個正著啊,所以王爺大發雷霆之下將王妃給趕出府去,今天一大早,鳳姐便是趕人了。”

“真的嗎?王妃看起來那麼的溫柔善良,怎麼可能偷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若不是逮個正著,什麼人會相信,已經懷了身孕的王妃還會如此的不甘寂寞,真是造孽啊。”

韓秋夜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風城,你聽到了嗎?”

“嗯。”段風城的眉頭皺得比韓秋夜的還要深許多,徑直的朝那些丫鬟給走了過去,“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嗎?”那些議論的丫鬟奴才們看到了身後的段風城與韓秋夜馬上嚇得臉色都蒼白了起來,唯唯諾諾的低著頭,“段公子,韓公子。”

段風城冷漠著表情,冷冷的說道,“你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

“這?”幾個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麼人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段風城冷冷的往了她們一眼後,嚴厲的說道,“將你們知道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說一遍,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們在王府裡面待不下去的。”

“這,段公子,事情是這樣的。”昨日與孟玉然一同前去的丫鬟將所有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全都說了出來。聽完之後是,韓秋夜驚訝的說道,“這不可能吧,想容怎麼會如此水性楊花的女子?暮棠會不會是誤會了?”

段風城的臉色全黑了,卻嘲諷的笑了起來,“你也能夠相信這是一個誤會,暮棠全完全的相信了,說到底,想容對他來說還是一文不值。”從未生氣過的風城,此刻讓韓秋夜微微的嚇了一跳,風城的表情有夠恐怖的,“風城,冷靜一點啊,現在,可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啊。”

“我知道。”段風城俊美的外表此刻佈滿了層層冰霜,冷漠的看著那個丫鬟,“那王妃現在去何處了?”那個丫鬟嚇得渾身顫抖了一下,“這奴婢不知道,王妃被鳳姐給趕出府去後,便不知道去哪裡了。”段風城的拳頭緊緊的握在了一起,“王爺在哪?”

“在書房。”丫鬟的話一說完,段風城的身影便一閃快速的往書房的方向跑去了。

“風城……風城……真是的,等下又會打起來了。”韓秋夜無奈的抱怨了一聲便快速的提

起內力追了上去。

“砰。”段風城毫不客氣的一腳踹進了楊暮棠的書房門。

正在商討事情的楊暮棠冷冷的抬起頭來,淡漠的看著段風城道,“風城,你這是何故?”段風城冷淡著表情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楊暮棠的面前,“為什麼?為什麼你不相信想容?”

楊暮棠諷刺的揚起了嘴角,“你都知道了?”

“我要知道為什麼?為什麼你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便將她給趕出府去?”一直以為,只要暮棠能夠好好的對待想容,自己一定會將所有的情誼埋藏在心裡的最深處,可是,如今,暮棠卻什麼都沒有做到。

“那樣鐵錚錚的事實全都擺在了我的面前,你要我如何去相信她的解釋?”楊暮棠的腦海裡閃過了昨晚的畫面,臉上又冷淡了好幾分。段風城憤怒的一拳揮在了桌子上,下一秒,桌子便變成了粉碎,“所以你完全的相信了?”

從未見過風城發過任何脾氣的楊暮棠眼裡閃過了一絲的意外,又迅速的轉變為慢慢的憤怒,發如此大脾氣的風城,說明的了想容在他心裡的位置有多麼的深,難得風城對想容的感情真的如此的深了?才會讓他如此一次一次的拒絕楊夢幽?楊暮棠冷漠的挑眉看著他,“本王的王妃,你為什麼如此的關心,風城,請你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該死的。”第一次說粗話的段風城在下一秒便揮手向楊暮棠,凌飛下意識的伸手擋住,卻被楊暮棠更快一步的揮開了,“沒有本王的命令,你不準插手。”這是自己和風城之間的恩怨,是時候該解決了。

書房內,瞬時間的一片混亂了起來,段風城出手毫不客氣,楊暮棠也不是好對付的主,出手招招致命,兩個人下手完全制對方於死地,出手又快又狠,看得出,他們之間的怒火與憤怒有多麼的深。

“段風城,暮棠。”趕來的韓秋夜看到的便是這樣混亂的場面,頓時一個頭兩個大的,快速的出手去分開他們,“你們兩個快住手啊。”段風城和楊暮棠還是絲毫沒有理會,依舊糾纏在一起,對於韓秋夜的阻攔一點效果都沒有,只想好好的出內心的那一口氣。

“真是的。”韓秋夜也來脾氣,快速的出手,在段風城和楊暮棠沒有留意的時候一人一拳的揮了過去,成功的分開了他們,憤怒的大聲喊道,“你們倆個夠了啊,為了女子,十幾年的兄弟之情都大打出手,你們是不是瘋了啊?暮棠,連我都相信想容是被陷害的,那你為什麼還會相信?難怪風城會如此的氣憤。”

“哼。”楊暮棠還是不接受的冷哼一聲,心裡卻有一點點的動搖,真的是誤會嗎?

段風城擦掉了嘴角上的血跡,冷漠著表情站起身來,眼裡沒有一絲的感情看著楊暮棠道,“暮棠,從今日開始,想容,便由我來照顧,她與你,沒再有任何的關係。”說完便冷淡的轉身離去。楊暮棠看著段風城淡漠離去時的背影,皺著的眉頭一直都沒有鬆開過。而在外面,他們忽略了一直都待在那裡的小小身影早已經淚流滿面,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苦出聲來。

想容獨自一個人走在大街上,臉上還掛著淡淡的淚痕,神情很是迷茫,小臉顯得特別的蒼白,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小腹,什麼都沒有了,現在唯一陪在自己身邊的便只有寶寶了,天大地大,哪裡是我們母子倆的容身之處呢?

淚,早已流乾,僅存的是死心。在王爺的眼裡,我是不堪入目的**女子,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是紅杏出牆的殘花敗柳。今生,王爺都不會在想要看到自己了,一句永不相見將自己的所有幻想全都破滅掉了。

雲想容,雲想容,今生,你便是一個不詳之人,任何與你有聯絡的人,最後都死於非命。暮曉,突遭橫禍,死於火場之中,若不是自己將暮曉留在小屋裡的話,或許暮曉便不會死了。孃親,代替想容喝下了毒藥,若那天自己不要任性不喝燕窩的話,或許孃親便不會因此而走。最愛的人,最後都是讓自己給害死的。活著,還有什麼好期待的。但,孩子,又該如何辦?

想容低頭摸摸自己已經三四個月大的肚子,微微的隆起,好似訴說著孩兒的健康成長,孩兒,孃親還能夠怎麼辦?淚,早已流乾,再也哭不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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