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看著王妃日益消瘦的臉龐,小百合很是擔心的喊道,再這樣的下去,王妃的身子怎麼受得了呢?想容淡淡的笑了起來,“小百合,我沒事的,別擔心。”小百合走到了床邊輕輕的扶起了想容,無奈的說道,“王妃,您這個樣子,叫奴婢怎麼能不擔心呢?您看看您自己,都瘦了一圈了,照這樣下去,怎麼是好啊?”
想容沒有一絲的神氣,在桌邊坐了下來,“自從孃親過世之後,你讓想容如何能夠開心得起來呢?”
“可是,王妃,您也要為您肚子裡的孩子好好的想想才是啊。您的肚子才兩三個月而已,若不好好的擁護的話,這……還是小心保重身子要緊啊。”王妃心的苦,小百合怎麼會不明白,卻無法去改變。
“我想孃親了。”想容抱著小百合無聲的哭泣了起來,“小百合,我真的很想孃親,很想很想……怎麼辦?”
“奴婢知道,奴婢明白。”小百合的眼眶裡也忍不住的浮上了水霧。想容抱著小百合的腰身小聲的哭泣了起來,自從孃親走後,每日每夜,想容一陣開眼角便是孃親慈愛的容顏,疼愛的招手,孃親曾說過,這輩子,最開心最幸運的事情便是能夠擁有想容,為什麼如今去狠心的撇下想容一個人獨自在世呢?孃親,您知不知道,想容真的很想念您啊……
當初,暮曉不守誓言的時候,是因為有孃親,才支撐著自己努力的活下去。如今,失去了孃親,本想隨孃親一同的而去,卻牽絆著肚中無辜的孩兒,他是一條多麼無辜的小生命,自己如何狠得下心去傷害與他呢?此刻,心卻無意壓抑的疼痛,在孃親生還的時候,自己沒能夠好好的盡孝道,讓孃親過上一日幸福的日子。還是孃親替想容而死,若不是自己硬讓孃親喝下那碗燕窩,孃親便不會死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所造成的。連孃親的死,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都是自己才會將孃親推上了這條不歸路。曾經,為了換回孃親苦苦等待的絲絲幸福,自己答應那個人下嫁與王爺,本以為,只有嫁給王爺,便能夠換來孃親想要的幸福,卻沒有想到,那個人始終都沒有做到對自己的誓言,還是讓孃親得不到她想要的幸福。後來,實在不忍心讓孃親繼續的受他人的欺負,絕意的將孃親給帶回王府自己的侍奉著,卻沒有想到因此而害了慈愛的孃親,若是自己當初沒有將孃親帶回王府的話,是不是孃親此刻便不會因為自己而死呢?
小百合忍著眼淚輕輕的拍著想容的背,“王妃,想哭便哭出來吧,奴婢一直都陪在您的身邊,不要將您的苦埋藏在心裡面,奴婢看著心疼。”想容咽唔的哭泣著,“小百合……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害了孃親,若不是我的話,孃親便不會死了。”
“不……不是這樣的。”小百合急忙的說道,“王妃,這並不關您的事情,都是奴婢的錯,如果那個時候是奴婢喝下的話,老夫人便不會因此而走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奴婢的錯,不關您的事情啊。”
“嗚嗚。”想容的眼淚流得更加的深了,在白秋霜去世的這一段時間以來,想容每日都是傻傻愣愣的坐著,直到今日,她才如此痛苦出來,現在,她不知道還有什麼人才是她能夠相信的人。
“小百合,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是什麼人下的毒?”想容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小百合連忙的安撫道,“王妃,您別激動,小心您肚子裡的孩子,這事情,奴婢也說不準,您相信……會是王爺下的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想容放開了小百合捂著自己的腦袋,她實在不敢相信會是王爺下的毒,自己愛的人害死了自己最愛的孃親,這一個打擊讓想容實在不敢去面對,不敢去相信……
“好好好。”小百合怕王妃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只能連忙的說道,“這事情,王爺說過了,他會好好的調查清楚的,王妃,事情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小百合,你先出去吧,我要好好的靜一靜。”此刻的想容,心亂成一團,什麼人是什麼人非,一點都分不清楚了,孃親的離去,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王妃。”小百合擔憂的看了想容一眼後,便無奈的緩緩轉身離去,或許讓王妃好好
的靜一靜也好。待小百合走後,無聲流淚的想容慢慢的起身走到了書桌前坐下,孃親,此刻的您,解脫了嗎?此刻的您,是不是幸福的呢?獨留的想容,還能怎麼辦?想容,真的想你了……淚,無聲無息,滑落手裡,也低落心中……
“夫人……這……”佳期有些擔憂的看著孟玉然。孟玉然不悅的怒瞪著她,“我叫你去做,你叫去做,磨磨蹭蹭的,想找打罵?”
“奴婢不敢。”佳期一臉的委屈,“但是,您讓奴婢這樣做的用意是?”佳期真的不想要再去加害於王妃了,今日,偶然的看了王妃一眼後,本便瘦小嬌弱的王妃更加的顯得憔悴,這樣的她,夫人還下得了手嗎?
“這你便不用管了,只要按我的吩咐去做便好。”哼,雲想容,今晚過後,屬於你的一切,便都是我孟玉然的了。
“可是。”佳期顯得很是猶豫,很想要弄清楚夫人的用意到底是何?孟玉然憤怒的走到了佳期的面前甩手給了她一巴掌,“我讓你去做,你怎如此多的廢話,是不是我使喚不動你了?”
佳期嚇得趕緊跪了下去,“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夫人恕罪,都是奴婢的錯。”孟玉然一臉猙獰的彎身抬起佳期蒼白的小臉,笑笑的說道,“知道便好,今晚,你只要盡力的拖住小百合,不讓她去找雲想容,絕不能夠讓她去找雲想容,這如此簡單的事情,你應該會辦好吧?”
“是,奴婢知道了。”佳期害怕得不敢再去過問太多了。
“很好。”孟玉然很滿意的站直了身體,“事成之後,什麼人都不會將事情懷疑到你的身上去,你大可放心,明日之後,你便知道我的用意,哈哈。”孟玉然得意的笑了起來,一想到雲想容明日的悽慘,她的心便忍不住的愉悅了起來。佳期害怕的縮著脖子,“奴婢知道了,奴婢會盡量去完成的。”
“不是儘量,要圓滿的做到,若是做不到的話,明日,我絕不會輕饒與你,一百下的板凳,便等著你,明白嗎?”孟玉然唯一的擔心的便是,佳期的膽小怕事,會將她完美的計劃給破壞掉。
佳期的小臉瞬間的蒼白了起來,若真打一百大板,自己還會有活命嗎?她膽顫的點點頭,“奴婢……奴婢絕對會做到的。”王妃,小百合,佳期還是要對不起你們了,請你們原諒我,佳期在內心痛苦的祈求著。
“很好,你先下去吧,記住,在天黑之前,一定要完成。”孟玉然得意的轉身坐下,悠哉的喝著茶。
“是,奴婢這便是。”佳期這才兢兢業業的站起身來退下。
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夜,也將大家都推上了一條不歸路。
韓秋夜一臉憂愁的推開了段風城的房門,淡淡的說道,“風城,陪我去喝酒吧。”段風城抬起頭來看著一臉心事的秋夜,疑惑道,“秋夜,你這是?”
“沒事,陪我去喝酒。”此刻的韓秋夜,只想一醉解千愁。今日被孟玉然的話弄得心情欠佳的段風城淡淡的點點頭,同時天涯淪落人,此刻他的心,也是充滿了憂愁,“好,我陪你去。”說完便站起身來,走到了韓秋夜的身邊,伸手攀上了他的肩膀,一醉解千愁也罷。
“好兄弟,走吧。”韓秋夜滿意的揚起笑容,摟著段風城的肩膀一同的走了出去。
“為什麼?為什麼楊夢幽喜歡的人是你而不是我?為什麼?”在酒樓裡,韓秋夜和段風城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滿桌子的空酒壺,韓秋夜醉醺醺的說道。段風城此刻醉得也有些迷茫了,“對於楊夢幽,我並沒有,男女私情,我愛的人並不是她。”可惜我的愛的人,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
“呵……可是,楊夢幽還是愛你的。”韓秋夜憂愁的拿起酒壺仰頭而灌,為什麼,自己會對楊夢幽如此的用情至深。
“呵呵呵,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意戀落花啊。”自己與秋夜,又何嘗不是同樣的痛,同樣的憂傷?
“呵呵呵,患難兄弟,為我們註定是悲哀的情愫,乾杯。”韓秋夜醉醺醺的拿起酒壺伸向段風城。段風城淺笑的拿起酒壺與他乾杯了起來,“來,不醉不罷休。”今生,她是暮棠的王妃,我只能遠遠的看著她,若是有朝一日,暮棠
有負與她,自己,絕對會毫不留情的帶著想容離開,即便她喜歡的人不是自己……
“來,一醉解千愁。”韓秋夜再次的仰頭而灌。今生,她喜歡的人是風城,對於我,只能遠遠的注視著,只要她一日沒嫁,自己,還是會痴痴的等待著,只為是她……
“風城,你怎麼變得……那麼多個了。”韓秋夜醉得東倒西歪,最後,終於無力的倒在了桌子上醉了過去。
“秋夜。”段風城也醉得暈暈沉沉的,伸手推了推韓秋夜,這才發現他已經醉了,“那麼快便醉了,酒量真不行。”已經喝了很多酒的段風城也很頭暈的趴在了桌上休息一下,站在一旁觀看了他們許久的老闆馬上上前小心翼翼的喊道,“客官,客官。”
段風城迷迷糊糊努力的撐起自己的身子,迷茫的望著眼前的老闆,冷淡的說道,“什麼事?”老闆馬上一臉討好的說道,“客官,你看,這位公子已經醉了,不如今晚便暫時的在小店裡住下,還是讓小的為你叫輛馬車呢?”
“醉了?”段風城迷茫的看了韓秋夜一眼後,甩了甩昏得厲害的頭,“今晚,便在這裡住下,你為……我們開兩間的上等的客房。”
“好的,客官,那酒錢。”老闆很是擔心有遇到兩個空有其表的公子哥。段風城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個金元寶丟給了老闆,不耐煩的說道,“這個……夠酒錢和房錢了沒有?”看見金元寶的老闆馬上便眉開眼笑了起來,“夠了夠了,客官,小的這便帶你去上好的客房去,您跟著小的來。”
“嗯。”段風城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卻還不忘韓秋夜的說道,“你讓人,將他扶回房間去。”老闆馬上大聲的說道,“小的明白,來人啊,將這位客官給扶到一號房去,好生扶著。”
“是。”便有兩個小二上前來扶著韓秋夜上樓去。
“嗯。”段風城這才放心的搖搖晃晃的跟隨在小二的身後往樓上走去……
夜分時刻,想容準備便寢的時候淡淡的喊道,“小百合……小百合。”迴應她的只是一片的寂靜,“難道小百合先去休息了嗎?”想容無奈的搖搖頭,近日可累了小百合,之間沉浸在失去孃親的痛楚中,卻忽略了小百合對之間的關心。
無時無刻,心,都忍不住的想念著孃親,淡淡的憂傷,還是徘徊在心緒之間,要如何才能夠釋懷?昨日的對話,還猶心在耳:“才不會呢?孃親會長命百歲的,也會想現在一樣的漂亮,在想容的心裡面,孃親始終都是最漂亮的。”想容真的很像一輩子便這樣的賴在孃親的身邊。
“呵呵,孃親也想,可是,娘始終都是會老的。”白秋霜真的無法狠心這樣的丟下想容一個人,想容雖然看起來很堅強,但她的內心真的很脆弱,如果自己突然的離開,想容一定會奔潰的,一定要改掉想容這個依賴的性格。想容卻耍賴的說道,“不會的,孃親答應想容的,這輩子我們要相依為命的,所以孃親絕不能隨隨便便的丟下想容一個人,對不對,孃親?”
白秋霜苦笑的點點頭,很是心疼想容,“嗯,孃親會陪在想容的身邊的。”現在,能夠多點陪在想容的身邊,便會多點時間陪著想容。
現在,卻與孃親陰陽兩相隔,心,不由自主的沉重了下來,甩甩滿緒的憂傷,想容帶著些疑惑,站起身來,剛走到門口的時候,頭有一些昏眩,勉強的扶住柱子,“我這是怎麼了?”想容勉強的站直身體想走回**去睡下,還沒有走回**的時候,便摔到在地上了,昏了過去。
“唧唧”門被人推了進來,兩個人走了進來,低聲的說道,“小聲點,將她抱到穿上去。”
“是。”便有一個人彎腰的抱起了想容,將她放在了**。
“我吩咐你的事情,你可都記住了?”
“記住了,夫人請放心,小的一定會按照你所說的完全,至於。”
“知道了,該給你的一分都不會少,只要你將事情給辦妥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嗯,小的一定完成。”
“很好。”說完便轉身的走了出去,留下了其中的男子將房門給關了上去,朝躺在**的想容慢慢的走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