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而逃秦舞陽
“臭小子,你急什麼,不過是三兩隻蒼蠅在家門口飛來飛去,瞧你急吼吼的樣,這麼大的人了,一點也不穩重。”
被老媽數落了一頓,凌飛只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了:“媽,那可不是路邊的小混混,那可是國安局國安五組的精英,你千萬別亂來,等我過去解決。”
“什麼國安五組貓組,你少操沒用的心,抓緊娶個媳婦,給我生個大胖孫子才是正事。哎呀,我還煲著湯呢,不和你說了,掛了掛了。”
啪的一聲,凌媽扣斷了電話。
凌飛點了根菸,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世界到底怎麼了,好像每個人都變得不正常了呢。
雖然老媽那麼說了,他也不可能置之不理。開什麼玩笑,那可是國安五組,一個兩個全是難纏的傢伙,難以想象老媽拿個擀麵杖單挑一群高手是什麼情形。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那就追悔莫及了。
抽完煙,立即召集人手:劉雪,夭夭,吳剛,扈若失,許願,燭庸,蕭嘉穗,為了保險,十八傑也分明暗兩路尾隨而去。趁著炎鈺還沒走,凌飛也軟磨硬泡把他給拉上了。理由也很簡單,我媽就是你奶奶,你奶奶讓人給堵了,你不去救?炎鈺本來懶得理他,一聽這個,二話不說就跟著走了。
凌媽所在的城市離雲市不遠,兩小時車程,一路上炎鈺和凌飛不停的鬥嘴,後來鬥急眼了,差點又下車幹一架,總算是被劉雪給勸住了。
直接開車到了居民樓下邊,遠遠就看見四五十號人拎著棍子砍刀,把樓下圍了個水洩不通。
凌飛一看這架勢,怒從心頭起,擼起袖子就衝了上去:“艹你娘,跟我耍彪是吧?今天誰都別想走!”
那四五十人來了四五輛豪車,紛紛把菸頭彈在地上,晃著膀子圍了過來。當頭一個大漢,剛要開口講話,凌飛一拳打過去,直接把人擊飛出七八米,腦袋砸在石頭上摔了個粉碎,眼見是活不成了的。
那些人集體一愣,還沒回過神來,炎鈺怒吼一聲:“鼠輩怎敢傷我奶奶?”
右拳火焰狂燃,一條火龍呼嘯著便卷向了那些人。
那夥人都看得呆了,反應最快的也只是尖叫了一聲,火龍便到了近前。眼見四五十人全都要被燒成灰燼,樓頂上嘩的倒下一盆水,把火龍給澆滅了。
炎鈺心中一驚,抬頭喝道:“何方高人出手,請出面一見。”
只見窗戶裡露出一個肥嘟嘟的女人腦袋,粗聲粗氣的說:“我是你奶奶。”
炎鈺大怒:“賤人怎敢辱我!”
凌飛乾咳一聲,道:“別激動,那真是你奶奶。”
“啥?”炎鈺又抬頭看了看,一臉的不可置信。不是說奶奶是凡人,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潑盆自來水,能澆滅大日金焰的火龍?這玩笑未免開的有點大了。
不一會,凌媽付瑤穿著睡衣踏著拖鞋呱嗒呱嗒下了樓,對著凌飛腦門就是一掌:“不是讓你別來,來就來了,你倒是認準對頭再打。這一幫是來找人要債的,沒事兒你殺人家幹嘛。”
凌飛這才意識到打錯人了,忙對那夥人抱歉:“不好意思,認錯人了,哥幾個多包涵。”
那夥人看了看腦袋粉碎的老大,再回憶一下剛才氣勢洶洶的火龍,屁也不敢放一個,一個勁兒求饒。
凌飛自然不會和一群凡人作對,揮揮手,便把他們全部放了。隨機對凌媽問道:“媽,國安五組的人呢?這幾天他們有沒有找你麻煩?”
付瑤樂呵呵的作了個鬼臉:“兒啊,你來晚了,國安五組的小崽子已經被人打跑了。”
凌飛嘿嘿一樂:“誰啊這麼見義勇為,不會是城管吧?”
“是我!”
隨著一聲低沉的呼喝,一個高大的男人從天而降,黑色的風衣隨風舞動,便如一隻大鷹一般,氣勢雄渾至極。
凌飛皺了皺眉,道:“閣下何方神聖,到此有何貴幹?”
男人磔磔的笑道:“我叫秦舞陽,到此,只為取你首級。”
凌飛回頭看了一眼蕭嘉穗:“秦舞陽,這個名字熟熟的,你聽說過沒?”
蕭嘉穗還真知道,點點頭道:“戰國末年,燕太子丹養士圖秦,麾下有一勇士名秦舞陽。後來荊軻刺秦,隨同的就是此人。”
凌飛一拍巴掌:“想起來了,我記得那個秦舞陽到了大殿裡,嚇得渾身哆嗦,有這事兒不?”
蕭嘉穗笑道:“主公好記性。史記上寫過,“荊軻奉樊於期頭函,而秦舞陽奉地圖匣,以次進。至陛下,秦舞陽色變振恐,群臣怪之。荊軻顧笑舞陽,前謝曰:“北蠻夷之鄙人,未嘗見天子,故振攝。願大王少假借之,使得畢使於前。”
凌飛嘆道:“這膽子,這魄力,拖後腿啊有木有。”
蕭嘉穗道:“當初田光向燕太子丹引薦荊軻時就說過,然竊觀太子客,無可用者。夏扶,血勇之人,怒而面赤;宋意,脈勇之人,怒而面青;舞陽,骨勇之人,怒而面白。光所知荊軻,神勇之人,怒而色不變。”
凌飛恍然大悟:“骨勇之人,小白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