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的來歷
付瑤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神祕兮兮的湊到他耳邊說:“兒子啊,你不會是把哪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吧?”
“別瞎說,我是那種人麼。”凌飛壓低了聲音,道:“我和一個姑娘訂親了。”
“哎呀?”付瑤先是一喜,隨即一掌拍在他頭上:“你個小兔崽子,訂親這種事不通知你媽我?你個不孝的東西,沒老沒幼的,要死了你!”
凌飛捂著腦袋苦著臉說:“當時我也是形勢所迫,哪裡來得及通知你啊。反正這親事已經訂下了,你要實在不同意……”
“同意,咋不同意,你好不容易討個媳婦,媽還能給你攪黃了不成。”付瑤眉開眼笑:“說說,是哪一個。我看那個穿橘黃色T恤的不錯。”
凌飛一陣無語,老媽還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相中孫二孃了,和她一個性格,都母夜叉。
“不是她,那是我小弟。”凌飛回頭看了一眼:“是最高的那個。”
付瑤也回頭看了看,一眼看見了鶴立雞群的扈若失,當場嚇了一跳:“親孃咧,那姑娘得有兩米吧?”
“兩米一多。”
付瑤連連的搖頭:“不成不成,像個什麼樣子。這女孩你也領不出門啊,牽著手走街上,人家和領著個兒子似的。”
凌飛滿頭黑線亂竄:“怎麼說話呢,你兒子我好歹也一米八大高個好麼。”
“你一米八,人家兩米一多,差著三十多公分,丟人啊。我不同意,你就娶那個橘黃T恤的就挺好。”付瑤說著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抱小孩的也不差,屁股大好生養,不過她懷裡那個孩子是誰的?”
凌飛只得如實回答:“我閨女,和穿白裙子那妞生的。”
付瑤抬手就是一掌:“還說沒把人肚子搞大,孩子都這麼大了!”
“這個一時半會也講不清楚,回頭和你細說吧。”凌飛覺得,自己是帝俊轉世的事兒早晚也瞞不住,不如趁早和付瑤說了,然後就直接帶她一起走得了。
不一會兒到了家,付瑤把門開啟,請眾人進去。
付瑤便要去泡茶,凌飛拉住了她,給她一一介紹眾人。
引薦到炎鈺時,凌飛直截了當的說:“這是你孫子。”
“哎呦,我的大孫子,這長得真俊,誒,不對啊,這孫子咋看著比你還老呢?”
凌飛呵呵一笑:“你甭管,他就是你孫子。”
付瑤拍了他一掌:“別瞎說,朋友間開玩笑也要有個度。”
炎鈺紅著臉湊了過去:“奶奶,我真是你孫子啊。”
“這話怎麼說的,我咋有點懵呢。”付瑤轉頭就走:“我還是先泡茶去吧。”
“奶奶,都自家人,別忙活了。”炎鈺伸手抓住了付瑤的手腕,一團火焰噌的竄了起來。
凌飛吃了一驚,大日金焰啊,老媽哪受得了這個,再給燒成灰!
“逆子,你幹啥!”凌飛抬手就要去擋,卻聽砰的一聲,付瑤和炎鈺身子同時一晃,炎鈺那隻繚繞著大日金焰的右手,竟被硬硬的彈開了。
炎鈺微微一笑:“奶奶,看來你也不是尋常人物呢。”
付瑤啐了一口:“幹嘛呢,使那麼大勁兒捏我個老人家,看,都被你捏紅了。”
凌飛也義憤填膺的揪住了炎鈺的領子:“你發什麼瘋,那是你奶奶,你拿大日金焰燒她,不怕遭雷劈麼。”
炎鈺似笑非笑的倚在牆壁上:“一盆水,澆滅了我的火龍,這是凡人能做到的事?剛才我一記擒拿鎖住奶奶的手腕,就算是你,也要四五下才能掙脫。奶奶卻一下就給我崩開了。你覺得,這是一個凡人能夠做到的事?”
凌飛想想,也覺得不對勁,轉頭問付瑤:“媽,咋回事啊?”
付瑤抬手就是一掌:“小兔崽子,人家打你媽呢,你還問我咋回事。”
凌飛哦了一聲,指著炎鈺吼道:“那是你奶奶,你打奶奶,天誅地滅的!”
炎鈺一拍腦殼:“爹咧,你傻的,我不和你說,讓開吧你。”
炎鈺掌心一吐,凌飛猝不及防,跌跌撞撞的倒退了十幾步,直接撞進了孫二孃的懷裡。
孫二孃啊的一聲,下意識就抱住了他的腰。
扈若失在旁邊吭了一聲:“鬆手。”
孫二孃嚇了一跳,一腳就把凌飛給踹了出去。
與此同時,炎鈺右手一記火龍,威勢無比的轟向了傻站在原地的付瑤。
這一拳,儼然是強者火拼時轟出的致命一擊,這力道,這速度,這氣勢,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由於這一擊速度太快,以至於滿屋子的高手,都來不及出手阻擋,只能眼睜睜看著付瑤被火焰吞噬。
眼見著付瑤就要被付之一炬,一道藍色的屏障突然出現了付瑤的面前。
火焰猶如波浪一樣,一連三次的拍打在屏障上,號稱能燃盡天下一切的大日金焰,竟是無法燃著屏障,反而被某種波動給溶釋消解,漸漸散為無形。
付瑤拍著胸口,後怕不已的說:“天啊,這是弄啥嘞,弄啥呢嘞!”
炎鈺嘴角彎起一個弧度:“裝,再裝。奶奶,你這屏障,滿屋子就沒一個人能做的出來。別告訴我是別人出手擋下了我的火哦。”
付瑤氣急敗壞的叫道:“你這倒黴孩子,耍的什麼魔術,怎麼亂放火,把屋子點了咋辦。你爹孃沒教過你嗎,玩火會尿炕的。”
炎鈺搖搖頭:“還真是固執啊。奶奶,相信你也該知道我是誰了,你能不漏痕跡的擋我幾招?”
付瑤抓起個杯墊砸了過去,發飆似的喊道:“小飛,把這個沒規沒矩的人趕出去,咱家不要這樣的客人。”
炎鈺淺淺一笑,渾身上下都冒起了火焰,手中的火焰凝固成形,凝成了一把精緻的火焰長劍。
凌飛這會兒卻沒有再阻攔,他就是傻的,這會兒也看出不對勁來了。
那個水藍色的屏障,出現的也太突兀了。
“奶奶,接我一刀。”
一刀出,天下無兵!
金烏十殿下的全力一擊,就算是白起也不敢直櫻其鋒,遑論一個家庭主婦。
“鬼啊!”付瑤一聲尖叫,翻了個白眼,仰面朝天就向後倒去。
可惜大家都起了疑心,對她的裝死全都沒反應,誰也沒出手阻攔一下。炎鈺更是毫不收手,火焰刀毅然決然的劈向了她的腦門。
轟!
整個屋子為之一震,客廳直接塌了半邊。
眾目睽睽之下,付瑤手中緊握著一把水藍色的氣刀,自正中擋下了炎鈺的必殺火焰劍。
藍刀紅劍,當空相碰,煞為好看。
所有人都失聲驚呼。
炎鈺的戰力,大家都是親眼目睹過的。與白起一戰差點就掀翻了天地,要不是中途停了下來,估計能毀了整座城市。
如今炎鈺全力一擊,竟被一個家庭婦女給擋了下來,心靈的震撼更勝過了視覺的震撼。
付瑤咬著嘴脣,沉聲道:“炎鈺,我沒有惹過你,為何咄咄逼人!”
炎鈺晒然一笑:“只是不想老爸和白痴一樣罷了。奶奶戰力如此強橫,他卻把你當成個凡人,顯得太傻了,我也跟著掉價不是。”
“你太自以為是了,炎鈺。”付瑤眼中掠過一抹痛苦:“有時候自作聰明幹出來的事,只會給別人帶來痛苦,你知道麼。”
“我只知道,任何謊言背後,都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所謂善意的謊言,在這個時代根本是不存在的!”
炎鈺說完,收了手中的火焰劍。付瑤也隨即收了她那把冰藍色的刀。
凌飛走到兩人之間,對著付瑤笑了笑,道:“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能給我個解釋麼?”
付瑤輕輕的嘆了口氣,道:“小飛,早知道會鬧到這個地步,我就大開殺戒,自己把秦舞陽做掉了。也許,這就是命運,緣分走到了盡頭,再怎麼努力,也會在某個奇點被割開。”
“媽,你說什麼呢。”凌飛撓了撓頭:“咱好好的行麼,外邊已經夠亂了,家裡可不可以平平靜靜的?”
“本來是可以平靜的,託金烏十殿下的福,這份平靜,再也無法延續了。”
炎鈺聳聳肩:“我說奶奶,這鍋我可不背啊。背鍋去找本澤馬。”
“別喊我奶奶,堂堂金烏十殿下,天下人聞風喪膽的主,我可當不起你奶奶。”付瑤冷笑連連,顯然對炎鈺逼她露出本身實力很是不滿。
凌飛點了根菸,有些氣悶的說:“媽,就算你戰力高超,又有什麼關係呢。這是好事啊,就算幫不上我,起碼能照顧自己,平時我也好對你放心。幹嘛一直藏著掖著,被發現以後,還弄的這麼悲悲慼慼的。”
付瑤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你不懂的。小飛,你讓他們都先下樓吧,媽,我想和你單獨說說話,行麼。”
扈若失皺了皺眉,縱身擋在了凌飛面前。
付瑤悽然一笑:“我害誰,也不會害小飛的。”
凌飛回過頭,對眾人道:“各位兄弟,麻煩先下樓。雪兒,請大家吃個飯。”
劉雪答應一聲,便招呼眾人下樓。
炎鈺把事捅了出來,跑得也是第一個快,一晃身就沒了人影。眼見是家務事,大家都不願夾在裡邊,爭先恐後的跑了出去。好歹,劉雪那兒還有頓吃請呢。
才到樓下,就聽見劉雪嘹亮的聲音:“米線隨便吃,千萬別給我省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