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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顏禍,太傅霸情-----第150章 鬱莫繆蘇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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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鬱莫繆蘇巷

那些可能被預見卻無力改變的未來,才是這世上最殘忍的東西。

天色一點一點暗了下去,黎初坐在軟榻前望著面前昏迷不醒的人兒,輕輕給她擦臉,眸子裡只有一身素白對襟短衫的扶煙,再容不下別人。

小太監站在旁邊,這半個月來,只要是關於扶煙的事,皇帝都是親力親為,只因為怕下人照顧不周。

這些東西要一國之君來做,只怕是用盡了真情。

“皇上,夜深了,您該歇下了,明日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皇上您別累壞了身子才好。”

小太監說的小心翼翼,其實也是在心疼黎初,他八歲就進宮陪在黎初的身邊,對他的性子也是瞭解不少,況且這麼多年來黎初對他不薄,久而久之,小太監對皇帝的感情,不是普通的主子和下人,倒像是家人了。

黎初輕輕點頭。

“你先去睡吧,朕這裡也麼有什麼要做的事。”

黎初擺擺手,一臉的倦容讓人很是心疼。

小太監欲言又止,終於還是在端上一杯茶之後悄悄離開。

黎初抬頭望著外面漫無邊際的星空,有一瞬間的恍惚,這樣的景象,好像在什麼時候已經發生過了,一年前,也是像現在這樣,扶煙就在他的旁邊,他甚至可以聽見她的呼吸,可是那一次匆匆一別,雖然不是訣別,可是兩人的身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兩條平行線,永遠都不會再交匯。

“不知道大祭司有沒有方法可以救你。”

黎初喃喃自語。

扶煙的舊疾,其實已經不是祕密,其在陸弦和付修域來看她的時候,付修域就已經知道了扶煙乃是頑疾發作,根本不是什麼感了風寒。

只是,他沒有任何的感覺。

黎初一直在流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整個皇宮陷入了黑暗之中,黎初抬眼看著快要燃盡的蠟燭,輕輕嘆了一聲。

“煙兒,我送你回去吧。”

今天在和太后在飯桌上的時候,黎初就答應了太后不會因為扶煙和事情和大祭司起衝突,他必須要做到,不能在自己的母親面前失了信任,心中再不捨,也只好化作一聲深深的嘆息。

黎初慢慢抱起床榻上的扶煙,輕輕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隨即開門出去,施展輕功不一會就沒入了黑暗之中。

燈挑琉璃,夢卷安陽,榮幸招撫,不痛不癢。

大祭司府。

雖然這幾日裡扶煙沒有住在這裡,但是玉兒都日日進來打掃,而且和扶煙的相處也甚是習慣,雖然只是短短几日,想念深重。

玉兒還沒有睡醒。

一推開門,就看見屋子裡坐了一個人。

“啊……”

手中的木盆應聲落地。

屋中的這個人聽見聲音,輕輕轉頭,看了一眼這個莽撞的小丫頭。

玉兒心中一驚,面前的人乃是當今皇上,可是他是怎麼進來的呢?

思考的時候,黎初已經慢悠悠說話,眸子裡閃爍著不屑。

幸好這大清早的沒有人,不然玉兒的一聲尖叫,只怕會引來府裡的侍衛。

“照顧好你家的主子。”聽見這話的時候,玉兒朝著床榻上望去,只見扶煙安靜地躺在那兒,臉頰和雙脣都沒有任何血色,看著多了幾分心疼。

“沒有聽見嗎?”

黎初提高了音量,聽出來幾分凌冽之意。

“是……皇上。”

黎初沒有再說話,起身準備離開,趁現在侍衛最少的時候。

臨走之時,整個眸子都被扶煙的身影占據了。

玉兒看見一向高高在上的皇帝紅了眼眶。

愣了好大一會,終於還是轉身離開。

玉兒有些愣神,朝著扶煙那邊輕輕走了過去,望著扶煙憔悴的臉,精緻的眉眼,有一瞬間的失神。

“姑娘,你真是幸運呢,竟然有那麼多的人疼你愛你。”

玉兒喃喃自語,手撫上了扶煙有些凌亂的長髮。

終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吶。

黎初有些急促地離開,已經快要到上早朝的時間了,可是他現在還在這裡,主要是沒有把扶煙交給下人照看著,心中甚是不放心,便一直拖到了現在。

“賢弟請留步。”溫儒的聲音在黎初身後響起。

前面的人停下腳步,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

“竟會在此遇到付兄,緣分這東西,還當真不好說呢。”

黎初的聲音像是從雲端而來,謙謙有禮,又多了幾分帝王的霸氣和無奈。

付修域笑笑,踱步走了上來。

“不知道賢弟這麼早來大祭司府是有什麼事嗎?若是真有什麼困難,不妨和為兄說說,總是能想出來個辦法的。”

黎初愣神。

“沒什麼事,就是送西羽姑娘回來,大祭司幾日前有飛鴿傳書來了,說是這幾日就可以回來,大祭司醫術舉世無雙,相信醫好西羽姑娘肯定不是什麼難事。”

說到西羽兩個字的時候,黎初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擔憂和眷戀,被付修域盡收眼底。

“原來如此,那就不打擾賢弟了。”

黎初點點頭,正準備辭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付兄也不用擔心嫂子的病了,大祭司在信裡說已經找到了治療的法子,靜候佳音便可。”

黎初說完,輕輕施禮。

付修域這幾日確實沒少為繭月擔心,但是無奈自己不懂醫術,只能給繭月最好的照顧,等著她醒來。

“好了,那就不耽誤賢弟的時間了。”

黎初點點頭,飛快離開,不過一會,背影就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付修域望著黎初遠去的背影,愣愣出神。

“出來吧。”

話音剛落,剛剛安靜的花叢之中,陸弦幽幽走了出來,臉上的神情有些尷尬。

付修域望著陸弦尷尬的樣子,無奈笑笑。

“我就是在這裡等你出來的,奈何你半天沒有動靜,我便只好叫你出來了。”

陸弦面色一紅,只想著早早扯開這個話題。

“剛剛他說大祭司快要回來了?”

付修域點點頭。

付修域本以為陸弦還會在說什麼,沒想到只是這一句,便再也沒有了下文。

“你現在腦子裡就只有一件事了,別忘了我們此行是來做什麼的。”

付修域的聲音冷了下來,有些懾人的魄力,隨即拂袖就要離開。

陸弦望著付修域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什麼。

“修域……”

前面的人停下了腳步。

陸弦接著說話。

“你放心,我有分寸。”

付修域沒有說話,慢慢離開了。陸弦站在這兒,轉頭望著面前有些詭異的朝顏花,長長嘆了一聲。

祭殿。

思卻在地底下的時候,就被送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根本就沒有從正門裡出來。

兩個黑衣人站在雜草之中,顯得格外突兀。

“主上,莫不是大祭司已經出了意外死在裡面的,畢竟前幾日裡聽見阿柳的慘叫聲,說不定是遇到了什麼鬼魅精靈,畢竟那地方,果真是邪門著呢……”

其中的一個黑衣人慢慢說話,瞥眼瞧著面上的人,生怕一個不小心惹生氣了,那就可要倒大黴了。

另一個被叫做主上的黑衣人一直沒有說話,眼睛望著祭殿的大門,似乎很是不甘心。

“聽書上記載,這祭殿裡有著大善大惡之物,乃是人間不可戰勝的東西,要是我們找到,這整個天下就是本王的了,你也就跟著享福,那一日黎初那小子給我所有的屈辱,本王都會加倍地討回來……”

說話間,眸子裡的貪婪顯露無餘。

黑衣人跪倒在地。

“主上英明。”

隨即,笑聲迴盪盤旋在上空之中。

安靜下來的時候,兩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擺在面前的東西,確實是難以抉擇。

“主上,那我們還要不要去進去的?”

黑衣人小心翼翼問了一句。

面前的人眉頭皺緊了幾分,手中的劍屋子握緊,額頭上也冒出來細密的汗珠,最後,那祭殿裡的寶物終於還是戰勝了理智。

“進去,大不了一死,可是若是得到了什麼東西……”

黑衣人沒有再說話,率先朝著祭殿走了過去,後面的黑衣人悄悄嘆了一聲,終是跟了上去。

祭殿還是跟原來一樣平靜,平靜得像是從來沒有人來過一般,裡面的陳設和器具,就跟思卻的阿柳進來的時候一個模樣,只是黑衣人一踏進門,祭殿之中唯一的一尊石像上慢慢冒出了黑氣,只是,兩人都並未發現。

那個被稱為主上的黑衣人小心翼翼查看了這裡的所有房間,裡面的東西都簡單地可以,根本不像是可以藏得了什麼東西的地方,黑衣人望著面前的東西,一陣惱怒,踢翻了旁邊的一個長凳。

“年輕人,你來幹什麼?”

一句尖聲尖氣的聲音響起,像極了那宮中的太監,聽得人渾身發麻。

是下屬的那個黑衣人,聽見這一聲陌生的聲線,嚇得驚叫一聲,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你……你是誰……”

剩下的黑衣人緊緊握住手中的劍,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你不必害怕,這還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來看我的人呢,哈哈……我是斷然不會傷害你的……”

這一句話說出來,黑衣人只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剛剛不男不女的聲音赫然變成了粗礦的男聲,迴盪在這個面積不大的祭殿裡,怎麼能不叫人害怕?

黑衣人腳一軟,癱坐在地上。

“哎呀,看來是我的聲音嚇到你了,快起來,你不是想要奪得天下嗎?我是來幫你的呀。”

這是女聲的嬌羞。

果真是半男半女。

黎初擦擦額頭上的汗珠,把一直在顫抖的手藏在了身後,強打精神說話,從來沒有一刻讓他覺得自己像刀俎上的羔羊。

“你怎麼幫我?”

“哈哈哈……我乃是上古邪神,怎麼會還有我做不到的事。”

聽到上古邪神的時候,黑衣人的指甲已經深深嵌在了肉裡,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上古的邪神竟然是鎮壓在祭壇之中,以前小的時候聽父王說過一些,那時候也只當是個哄小孩子的故事,沒想到竟然是真是。

“本王聽說過的,但是我知道你不會那麼輕易就幫我,書上說,要得到邪神的幫助,必須要用他最珍貴的東西前去交換。”

黑衣人剛剛說完,那個神祕的聲音似乎極其興奮,音量也高了幾分。

“看來你懂的倒是不少,對,只要你拿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來跟我交換,你的所有願望便都能實現。”

黑衣人聽完,心中有些納悶,他最珍貴的東西什麼,這個果真是要好好想想的。

“在下不知道這最珍貴的東西是什麼,還請前輩明示?”

黑衣人說完,做了一個

恭敬的姿態。

可是那個神祕的聲音突然像是消失了一般,他等了半天,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不覺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心中有些惱怒之意。

等了好大一會,黑衣人試探著出聲。

“前輩……”

這一次,在過了幾秒之後終於有了迴應。

“你最珍貴的東西,乃是一名叫做禕闌的女子。”

原來這黑衣人,是黎暮,暮王爺。

黎暮聽見禕闌兩個字,剛剛才放下的神經,又立刻繃緊起來,雙手兀自握緊。

“在剛剛的一段時間裡,我用幻術看了你的過去,禕闌姑娘與你乃是兩情相悅,但是她處處為你著想,也是為你而活,所以,她是你最珍貴的東西。”

黎暮心中忐忑起來。

“前輩,我……”

邪神大笑起來。

“我不會逼你的,換與不換,乃是你自己思考的問題,只是希望你千萬要想清楚,一旦決定了,就再也不能改變。”

聲音迴盪在整間屋子裡,一時間,詭異的殘忍。

黎暮抿脣,輕聲問了一句。

“前輩,我能不能拿別的東西來換?”黎初的聲音裡突然有一絲哀求之意。

“不能。”一句話回答得斬釘截鐵。

黎暮失望地低下了頭,眼前浮現出和禕闌在一起的日子,這一段時間以來,他已經忘記了這個自己曾經說過永不辜負的女子,甚至連一點點的思念也沒有,當真是可悲。

可是毫無疑問,禕闌對他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睛裡,原來一直一廂情願的人。

是禕闌。

“你想好了沒有,若是沒有想好就請回吧,我要休息了。”

“前輩且慢。”

黎暮很快出聲阻止,他現在心裡也是五味陳雜,禕闌固然是陪伴了自己那麼久的枕邊人,可是就要到手的東西怎麼能就此拱手讓人,這豈不是吃了大虧,想到這裡,黎暮心中的什麼東西立刻堅定了許多。

“恩?思考得如何了?”神祕的聲音又問了一句,尖聲尖氣的女聲裡已經有了幾分不耐煩。

過了幾秒,有一個冰冷的聲音慢慢響起。

“我答應。”

隨即,一聲慘叫瀰漫開來。

沒想到那一陣靈力竟把他送出去這麼遠,施展輕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京城,也需要五日的時間,不過還好,離雲蠱山的結界消失還有時間,也足夠了。

不過,思卻最擔心的其實是扶煙,本就是病怏怏的身子,他不在身邊照顧著,確實心中很是不放心,加上扶煙特殊的身份,生活在一群危險人物之間,加上已經起疑心的付修域和陸弦,要不是此次關係的是百姓的安危,他是斷然不會離開扶煙的。

他曾經答應過她,不會讓她收到任何傷害,想到這些,思卻只覺得心中一陣刺痛,加快了腳步。

人生總是在一瞬間就做出了選擇,然後,追悔莫及。

蕭國皇宮,御書房。

黎初在看奏摺的時候,小太監進來稟報。

“皇上,鳳書姑娘來了,說是有要事求見。”

黎初微微挑眉。

“請進來吧。”說話間,放下了手中的奏摺,臉上神色複雜。

鳳書似乎清瘦了許多,頸間的鎖骨望著一下子很是明顯,眼眶深凹,二八年華,卻多了幾分滄桑之意。

黎初愕然。

“鳳書,你這是怎麼了?”

還不等鳳書行禮,黎初急急問了一句,關心之意顯露無餘。

鳳書也愣在了原地,心中倏爾升起一陣暖意。

“回皇上,鳳書沒事,想來是幾天前感了風寒,想不到我這常年練武的身子也這麼較弱,真是慚愧了。”說完,乾笑了兩聲,雙脣更加泛白。

黎初語言又止,終是定了定心神。

“罷了,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鳳書聽完,跪了下來,面上是哀慟的動容。

“鳳書懇求皇上放禕闌姑娘離開,屬下看她每一日如此痛苦,心中也是不忍,還請皇上成全,鳳書會用下半生所有的時間陪伴皇上。”

鳳書從大祭司那裡離開的時候,承諾十年為皇上效力,十年時間一滿,便是自由人。

黎初眸子一動,為情所困之人,他總能想到自己,於是,也便不想刻意為難。

“你起來吧,朕答應你便是。”

鳳書感激地看著面前的黎初。

“坐吧,朕有些話要問你。”

鳳書撿了個離黎初近一些的位置坐下,面上還掛著淚痕,瞧得人一陣心疼。

“鳳書,禕闌姑娘可跟你說起關於黎暮王爺謀反的一些東西?”

“回稟皇上,禕闌姑娘對於王爺謀反的事確實是一無所知,她知道的時間甚至是在我們後面,也就是那一次在地宮的時候,也是因為這個,禕闌對黎暮王爺已經大失所望。”

鳳書的聲音細潤非常,多了些哀涼之意。

應該是可憐或者惋惜吧。

黎初絕對地相信大祭司,於是也相信了鳳書。

“噢,看來朕扣留了禕闌姑娘真是個錯誤的決定,今日你收拾一下就帶著她離開吧,王叔現在下落不明,只怕是另有陰謀,還是不要傷害到無辜的人。”

黎初說完,長嘆一聲,手中的青花瓷杯落在桌上,清脆的一聲響,震碎了屋子裡的沉寂。

“你先下去吧,把這件事處理好。”

鳳書領命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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