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賢弟。剛剛本尊在救你之時不小心閃了一下腰,似是動不了了,不如就有勞賢弟為我送過來吧!”雲邪滿眼笑意的看著上官萌。
他這幅表情是個人都會看出來是假裝的,可是既然他想要邀“功”。那麼作為一個配合良好的配角,怎可掃了演戲人的心血?那可是大大的不敬啊。
“如此?”上官萌可是最好的配合者,既然有人對此不厭煩,那麼何妨陪著一起玩唄,他佯裝猶豫道:“嗯…此事卻是在下的錯,在下理應為邪王您親自送上茶水。”
說話間,上官萌就端起了茶水一飲而盡,you惑人心的輕舔了一下流落脣角的茶水,那姿勢可是撩的人心癢難耐。
見到如此you惑撩人的上官萌,雲邪差點就把持不住想要撲上前去,將其壓制在剩下,讓其享受一番**。可是一想到自己硬來的話,雖可以得到上官萌的身體,玩起來就沒樂趣了。
上官萌在飲茶之時,透過視線的餘光窺看著雲邪的反應,他很清楚雲邪在自己輕舔脣瓣之時,雲邪的不自覺的在吞嚥著口水。知道已經將雲邪的注意力都投注到自己身上之時,上官萌腦海中突然萌生了另一個想法。
只見上官萌迅速的轉動了一下眼珠,笑著拿起自己剛剛用過的茶杯,添上了滿滿一杯茶水,爾後才轉過身來。
上官萌使出了他自認為最魅惑人心的笑容,緩緩的朝雲邪走過去。
每走一步,上官萌的笑容就越發顯得燦爛,而云邪也因為上官萌的笑容心跳也隨之跳動的越加的迅速。
似乎是花了一個世紀的樣子,上官萌才走到了雲邪的面前道:“在下想邪王既然是受了傷,想必連手都不能動彈了吧?那麼就由在下為您服務吧。”
說著,上官萌一臉嬉笑著將手中滿滿一杯的茶水都含到了嘴裡,走到了雲邪的面前,傾下頭,欲將含在嘴裡的水渡給雲邪。
看著朝自己越來越近的頭以及那自己肖想了好希爾日子的脣瓣,雲邪就覺得周身火熱難當。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麼?在半個時辰之前自己想要**上官萌之時,他還表現的極其擔憂,可是才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變得如此灑脫。這不得不讓雲邪開始懷疑起上官萌的動機起來。
雲邪愣在當場,呆滯在那裡靜待著上官萌接下來的動作。
瞧著上官萌的動作,原以為不過是想要配合自己的舉動罷了,沒成想,他還真有將戲演下去的樣子。這倒是大大合了自己的心意,不過就是少了一些樂趣罷了。
想到這裡雲邪那糾結在一起的雙眉分了開來,用著興味的目光靜待著上官萌的下面的舉動。他倒是想要看看上官萌能夠做到什麼地步。是否真的會如自己所預期的做到自己要的結果,或者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而就在雲邪腦子裡想象著上官萌接下來會有的舉動之時,上官萌的心思也在不斷地旋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