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力的用手阻止著雲邪再進一步靠近自己,可是似乎他的警告以及威脅對於雲邪來說都不見成效,在退無可退的境地之下,上官萌只好對其出手。
“嗬~~”上官萌猛的提氣,使出了八分的力氣朝雲邪攻擊了過去。
可是雲邪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上官萌的動作,他只是輕鬆的晃了一下身,輕巧的躲過了來自上官萌的攻擊,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他小心的摟住了上官萌那纖細的腰肢。
上官萌著實驚呆了,他怎麼也沒有料到雲邪會出此一招。他如此**不明的抱著自己的腰,還用著那興味的眼神緊緊的盯著上官萌。這讓他周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感覺要多噁心就有噁心。
早就聽聞傲月國中男風甚行,男人們除了喜歡上花街柳巷中抱胭脂花粉之外,還喜好到勾欄院這等小倌院中紓解。也因此,傲月國在外的名聲可見一斑。
原以為不過是外人道聽途說罷了,今日見著了一個例項,這才發現原來勾欄院的存在也並不是沒有其道理的。
可是,這雲邪他腦子是燒壞了還是怎滴?既然在傲月國中有專門的地兒可以紓解,為何還要碰像自己?難不成是看上了自己這樣的家世清白、身份尊貴、模樣英挺的貴公子呢?(作者:我呸…自戀到極點,吐一個先,迅速撤走。)
嗯,許是邪王貪一時新鮮罷了。既然想要玩,那麼不乖乖配合豈不是大大的掃了邪王的興致,那可是玩玩要不得的。
“賢弟,你怎生如此不濟事,才不過一個轉身就跌倒。賢弟瞅著你如此纖瘦,你該多多鍛鍊一下身子骨了。”雲邪側臉轉向上官萌,輕佻的勾起上官萌的下巴戲謔地調侃著。
“呵呵,感謝邪王的扶持。”上官萌別有深意的瞅著**自己的雲邪,臉上並沒有任何不悅之色,“不瞞邪王說,在下的確是體弱多病,少時常常**於病榻之間,家父為了加強在下的體質,才專門請了專人來教導在下武藝。”說話間,上官萌鎮定的將自己從雲邪的懷抱中掙脫了出來,走到了一邊坐定了下來。
對於上官萌適時的從自己手中掙脫出去,雲邪倒是沒怎麼介懷。獵物越是聰慧狡詐,身為獵人的自己自是越加的興奮。既然喜歡你躲我找這遊戲,倒不失為今後的日子添上了些許樂趣呢!
“哦?果真如此?”雲邪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妖魅,在燭光的照射之下臉上的刀疤越顯詭異恐懼。
“自然。邪王可要喝一杯在下泡製的茶水?”雲邪眼神中所透露出的狩獵模樣,一分一毫都沒有逃脫上官萌的眼睛。
呵呵,現下越來越好玩了呢!好像不知不覺間引起了邪王的某方面的性質呢。沒想到他的口味可不是一般的重。不過這也無妨,既然獵人喜歡玩,那麼何妨與其玩個夠本。
“哦?是賢弟親手泡製的?那本尊若是不喝一口,豈不是駁了賢弟的好意。”雲邪嘴上雖說著話,可是那雙厲目卻是時刻不離上官萌的身上半毫。那上翹的嘴角恰恰洩露了他此刻腦海中所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