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這雲邪剛明明還一副擔憂的模樣,可是才一眨眼的功夫就變得如此鎮定,瞧他一副氣正定閒的樣式,莫不是早就希望自己會主動出擊?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招了他的道。隨意被輕薄一次也就罷了,若是就此而賠上了自己的身家清白的話,那豈不是大大的划不來。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得要想個辦法擺脫掉這個窘境,不然還真的沒法脫身了。
兩個人各懷心思,各懷目的。雙方都靜待著對方的會自動出擊,可是許久都沒有想要動的意思。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自己到底是真的要將水渡給雲邪喝還是不呢?上官萌猶豫了起來。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時,門外的敲門聲倒是救了上官萌一命。
“咚咚咚…邪王在嗎?”門外的人說話顯然非常小心,他擔心若是打擾了邪王的興致的話,難保自己會活過今天晚上,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還是小心為上。
雲邪將視線從上官萌的身上抽離,調頭轉向門外道:“誰?”那聲音冷的幾乎可以凍傷人,同時也讓門外之人感受到了那來自地獄之門的寒意。
一聽到雲邪那充滿寒意的聲音,門外的人都快嚇破膽了,他全身打著顫,回道:“回…回邪王,大堂有一個身著墨色服飾的人想要委託事情,他指名要由您來接。”
“嗯?指名讓本尊接?”
雲邪的聲音因為怒意而越顯低沉,令門外的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來。門外的人感覺到周身充斥著寒意,脖頸上涼颼颼的,似乎再多在此處多待一秒的話,他的心臟就會與身體剝離開來了。
可是,誰讓自己是通報的人呢。就算此刻邪王正與人享受**,也只能硬著頭皮打斷了。
“是…”
“很好,很好。”
就在雲邪的這句話傳到門外之人的耳朵中時,門呼的打了開來,他的脖子上赫赫出現了一隻手。那隻手勒住了他的脖子,不斷的將他往上放提去,令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邪…邪王,求…求您饒了屬…屬下…”門外之人的臉都變成了絳紫色。因為被扼住了咽喉,就連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
雲邪淡笑著看著手中之人的臉變成了由黃色變成絳紫色又由絳紫色變成了白色。就在門外之人連喘息都變得斷斷續續之時,雲邪這才好心的放開了扼住的脖子。他用力將人甩了出去,“本尊早就說過,在本尊休息之時不要打擾本尊,可你明知故犯。今日就暫且饒你一命,若再有下次,定殺不饒。”
“咳咳…咳咳…歇歇…謝謝邪王的不…不殺之恩。”被甩出去了足以有三丈遠的人,因長時間沒有呼吸到新鮮空氣而不斷的輕咳了起來。
“說,到底是來了個什麼人物才會讓你們如此大膽來驚擾了本尊?”雲邪冷漠的瞅著不斷平息著的人問道。
“回邪王,屬下也不知是何人。只知那人一進邪雲樓中什麼話都沒說就指名令您前去。屬下們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他都不肯輕易透露半個字。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