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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01 午夜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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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午夜私奔

淮陰城外,田野平曠,禾苗青青,抽穗的水稻泛出隱約的稻香。農人于田中施肥,行人於官道奔走。路邊大柳樹下的茅屋茶棚,坐了七八位農人與行客,喝著大碗的花茶,聊了當下的話嗑。

兩匹拴在小垂柳上高頭大馬,悠然自得地啃著路邊茂盛的青草。

“喂,還坐在這裡喝茶啊,周老虎家又要娶親了!”

“啊,這次又是哪個兒子娶媳婦,四虎,還是五虎啊?”

“嘿,全不對!你猜都猜不著,是周老虎自己娶小!”

“我呸!老混帳也五十多快六十歲啊,誰家姑娘願意嫁那糟老頭啊。”

“誰家姑娘也不願意,周家那名聲,就是錢再多一倍,也沒有誰家願意嫁過去。”

“人家就是錢多,兒子多,誰家姑娘都能娶得來。你願不願家都沒關係,只要老虎家看得上,動手搶就是了。”

“這次就搶牛莊老孫頭家的.獨生女,上次趕集讓周老虎一眼看上,馬上派人提親,老孫頭不答應,沒關係!一頓拳腳打倒一邊去,丟下十兩銀子喊了一聲爹,直接把孫家閨女扛走了!老孫頭脅骨斷了幾條,吐血吐了一大盆,只不知道能不能吃上今年的新稻了。哎,慘啊!”

坐著外邊一顆大樹蹲邊喝茶的.外地公子cha言:“周家這樣欺男霸女,混不講理,難道就沒有人去官家告他麼,難道就沒有王法嗎?”

幾位喝茶閒話的老農哄得一.聲大笑,七嘴八舌道:“公子是外鄉人吧,在咱這淮陰鄉地面,官家就是吃錢的衙門,拳頭就是王法!周家千頃良田,五個兒子,還怕你告,還怕你鬧,半路上就把你截住打殘了。你就是去告了也沒關係,塞銀子能塞得過周家,到終判下還是一個輸!”

“縣裡不成可以告到府裡,府裡不成可以告到南京,.南京不成還可以告到北京嗎?”那位青衫綠帽的公子還不服氣。

“天真,公子太天真了!天下烏鴉一般黑,走到哪裡都.一樣的。只能指望老天爺降下兩個雷,將周家劈了,算是還這五十里鄉里一片清淨。”

“噓,小聲。”

大路上又有一輛馬車,兩頂轎子從茶棚前面經.過。車轎向北走遠了,眾人才又議論起來。

“在這裡吹水有.什麼用,還不如去周家吃酒,還是管個飽肚。”

那位眉清目秀的年輕公子又問:“周家今天就要擺結婚宴席嗎?”

“是啊,一條街流水席,足足一百桌,只能人過去,送不送禮無所謂,只須賀一聲‘郎才女貌,百年合好’,便可坐下放開了吃到天黑。別說,還真有人去,就象剛過過去的車轎,便是混吃混喝去了。”

年輕公子喝完茶,丟下兩文銅錢,茶老人說多了,又硬找回一個。公子笑笑,帶著自己的小書僮,解開柳邊一白一黃兩匹駿馬,翻身上馬也奔北方去了。

“郡主,——不,公子,咱們真的要去周老虎家混吃混喝啊?”兩眼機靈的小書僮在馬上問。

“才不去!吃了也會爛腸子的。”覃小貝在馬上回答。

前後騎馬北行的公子與書僮,正是喬裝打扮的覃小貝和果果。

小王爺昊然回到南京那一日,正是夏至節的前一天。多虧得左雲龍在最後時刻送來的關鍵情況,將蓮教已經嗤嗤點燃的導火索強行掐滅掉。當夜南京城衙門的官牢裡,關滿了脖子上帶著白毛巾的外地人,蓮教遭受重創,接後的三天,全城市民度過了一個熱鬧而狂歡的夏至節。

在夏至節的晚上,全府上下從遏雲樓看戲歸來,都有些興奮而疲倦。覃小貝與王子默目光含情於門口道別,王子默進了隔壁歡喜苑,覃小貝回到拾貝苑,平蝶宛子侍侯完洗漱,正欲上床早睡,這一段事情實在多,神經一直緊崩,今日平安歡喜過了,實在該好好睡個安穩覺了。

剛剛在**躺下,平蝶宛兒熄了堂上大燭,關門退去。半天消失不見的果果突然溜進了房裡,來到床前把剛剛合上眼睛的覃小貝輕輕搖醒。

覃小貝睡眼惺忪睜開眼,看清是床前搖晃自己是果果,剛喊出一個“滾”字,就被果果伸手捂住了嘴巴——這廝今天看迷糊了,還是幾天不打皮庠庠了,竟也如此大膽。

“噓~郡主別叫,果果有重要情報,關於王公子的。”黑暗中的果果臉對著覃小貝的臉小聲說。

聽到情報和王子默的字眼,覃小貝抖擻一下頓時精神了,馬上翻身坐了起來,不自覺壓低聲音急急問果果:“什麼是什麼急事,要你這樣偷偷摸摸?”

見郡主著急重視了,果果倒不慌了,嚥了口的唾液,反問覃小貝:“咱們不是大後天坐船去京城嗎?”

覃小貝點點頭,“是啊,說好了還帶著你去的。王公子也一起去。”

“王公子不和我們一起去了!”果果抖出這個最大的包袱。

“啊,為什麼?王公子不去京城了嗎?”這個絕對沒想到,覃小貝急急地問。

“王公子要去京城,但不和我們一起走。我們從水路坐船,王公子從陸路騎馬。”

“這不可能。”覃小貝斬釘截鐵地說,關於搬家進京的事,覃小貝和王子默在沒事的時候聊過好幾次。王子默當時指出走水路的可能性最大,覃小貝就板著指頭,想象著地圖,同王子默商量,要在揚州停一日,逛逛瘦西湖;要在淮安留半天,嚐嚐淮揚菜;徐州下船拜拜項羽墓,滄州看看鐵石獅……一路上的吃喝玩樂全部都安排好了,而且還是兩人行的,百年修得同船渡,一路玩耍到京都。

這一點王妃也知道,而且就是王妃默許贊同著覃小貝和王子默兩人的深入交往。怎麼可能到臨上船地時候突然變卦,活生生要拆散兩人,一個坐船,一個騎馬,一個走水路,一個走陸路呢。

“是不是王公子騎馬在岸上一路安排,與我們水陸並進呢?”覃小貝想到另一種可能。

“不是,根本不是這樣!”果果急切地搖搖手,“是讓王公子騎馬,完全走另一條路,搶先去北京!”

“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安排?”覃小貝一把揪住果果的衣領。

果果有意咳咳兩聲,假裝喘不上氣,覃小貝放開手來,果果喘了口氣說:“我哪裡知道,這是小王爺昊然和王妃決定的。”

“你怎麼知道這個決定的?”覃小貝表情嚴厲地追問。

“這個……說來話長,郡主你知道,香蓉苑的阿香是我二姨夫舅舅三表妹,她比我還要早進王府兩年,當年時來的時候……”

“只撿要緊的地方說。”覃小貝打斷果果越扯越遠的嘮叨,“你怎麼得到的這個訊息。”

“是,郡主!阿香王妃娘娘身邊最貼心的人,服侍娘娘不離左右,前天,就是小王爺昊然剛回來的那天下午,你和王公子拿了王府信牌去了官府之後,小王爺命令所有的人退下,阿香也站在了門外。他們不知道,阿香除了細心體貼,做事穩當,還有一個一般人不知道的特長,就是耳朵好使,三里地外飛過一隻蚊子,她都能聽出公母來——我撿要緊的說,小王爺和王妃在屋裡的談話,阿香也聽了個清清楚楚。”

“哦,我哥和我娘都說什麼了?”

“小王爺說,此次來王爺還特別交待了一件事,就是要王公子提前船隊一天,快馬走陸路先至京城。當時王妃就說:‘啊,為什麼?當初王爺也是很中意王公子,才把安排到隔壁歡喜苑的,現在兩人感情深了,為什麼又要……’”

果果比比劃劃,模仿著王妃的口氣,也算惟妙惟肖,語氣一轉,又換作了小王爺昊然的口氣說:“爹爹是很器重王公子,只是京城情景出了意想不到的變化,爹爹也是沒有法子才不得已出此計策。”隨即果果再換作王妃的語氣說:“京城裡到底出了什麼想不到的變化,竟能影響到我們府內的事情?”

覃小貝也很想知道,果果說到這裡卻停下不講了。

“快說呀,後來呢,到底京城裡發生了什麼事?”

果果一攤手說:“說到這裡的時候,香蓉苑裡的主管婆突然叫阿香到廂房拿一套新的茶具去,等到阿香辦完事再回到門口,只聽見王妃在裡面嘆了口氣說,‘只好先這樣了,到京城再慢慢想辦法看形勢吧。你先不要對王公子說,讓他們高高興興地過一個夏至節。’小王爺說好,隨後就談些別的無關的事了。”

覃小貝聽到這裡,恨不得將香蓉苑的主管婆馬上揪過來痛扁,為什麼就不能晚一會兒再叫阿花,偏偏漏掉了最想知道的情節。

果果還在床頭絮絮叨叨地講下去:“這些事阿香根本不會說的,今天夏至節府裡每個下人都發了雙倍的節錢,晚上又在外面吃酒吃得高興,輪假的阿香姐喝得多了,偏與我比誰以王府位置更高更重要,我說出來一條條她又比不過我,為了壓住才趁醉與我說了這條訊息,醒來後不定記不記得,——郡主你千萬不要告之王妃,更不要說是我說的呀。”

覃小貝腦子高速運轉著想著心事,對果果後面的話根本沒有聽進去,只稀裡糊塗點了點頭。

果果放心下來,定了定關心地問:“王公子騎馬上京,那虎頭豈不是也要跟著一起走?”她與虎頭玩耍得正熱,根本捨不得分開呢。

“果果,你先出去。到那頭裡間等著,說不定一會兒我就叫你。”覃小貝擺手讓果果先出去,她要冷靜地好好想一想。

果果聽話地退到外間,到另一頭的小廂間裡坐下,打個了呵欠默默等著。

覃小貝做了無數個設想,到底猜不透京城的王爺到底是出於哪一種考慮,索性不再想這個問題。既然昊然帶回來了的這個根本不可能再改變的決定,那麼自己和王子默該怎麼應對呢?

以她對王子默的瞭解,如果王妃講了,他肯定自無二話。你申時命令他出發,他酉時就能打馬出了南京,而且肯室比規定時間還要早到京城,向王爺交上一份完美的答卷。但是在報答完王府知遇提攜之恩善始善終後,恐怕就沒有人再能管得了也能留得住王子默了,他或許如魚歸海,或許如飛鳥遠去,或許到崑崙山尋仙真人拜師學藝,或許繼續尋找自己父母最終歸隱山林……那我自己怎麼辦?就讓王子默這樣快馬加鞭,或者暗暗賭氣地遠走高飛?

不,絕不!覃小貝想象著王子默走後,自己和王府諸妃擠在幾條船上一路同行該是多麼無聊無趣,而如果王子默一去永遠不復返的話,那更是……太可怕了!覃小貝不敢繼續想下去。

讓王子默去向王妃求情,他肯定不會去做的——而這是讓心慈面軟的王妃自己拿主意改掉王爺成命的唯一可能的機會!自己與王子默商量,兩人打馬私奔——這對王子默也來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保不定他還會向王妃告發了自己。

只能從自己這一邊想想辦法了。

自己去向王妃和昊然哥求情,有七、八成的可能他們不會答應。雖然自己這半年表現良好,但畢竟十幾年表現出的答卷都是劣跡斑斑,自己的理由和藉口很可能都會一一駁回,撒潑耍賴更是不可能。

那麼,還有什麼辦法呢?

自己一個人私奔?——一個人,私奔還有什麼意義,笑話。

但是最後一個念頭卻在覃小貝腦海中縈繞不去。她將這個念頭前後左右深入地想下去,最後一拍雙手,對,就這麼辦了,一個人私奔!

覃小貝呼喚果果過來。

果果揉著困困的眼睛走過來。

“果果,本主待你怎樣?”

“郡主待果果,恩情比山高,比海深,果果願為郡主上山刀,下火海,絕無二言。”果果終於完全睜開了眼睛,這些臺詞也早就都背得滾瓜爛熟了。

“好,刀山火海本主不忍心讓你去,今晚只是讓你辦一件小事。事情辦妥,守住祕密,本主先賞你十兩銀子。”在王府做郡主做久了,金銀對覃小貝來說,也是隻具重量和數字意義了,現在她已經能毫不眨眼毫不心疼地花出去大筆的銀子銀票,只要能辦好自己想辦的事。

只要想明白了,便沒有什麼好心疼的。據覃小貝的粗略估算,僅僅江南地租和鹽鐵專賣抽成兩項,王府每年進帳都不下百萬兩白銀。與其讓那些銀子銀票日復一日穩穩不動的儲藏在王府的各個祕室裡,不如把它們拿出去,花到社會上讓它們得其所哉地流通起來,還能幫助更多的人,起更大的作用,何況把它們花出去,還能很爽地完成做自己的事情。

一聽十兩銀子,果果睡意全消,馬上跪地叩頭,連連說道:“請郡主立刻吩咐,果果定能辦得穩穩當當,到死不會對外人講一個字。”

覃小貝讓果果起來,其實也並不是多艱鉅的事情。第一件事要果果馬上把八兩叫來,覃小貝要進自己的小金庫內取一些金銀和銀票,放在貼身,以備路上不用麻煩管家王妃自取自用。

果果馬上跑了出去,叫起八兩和平碟,秉燭開啟小金庫,準備了一個結實小皮囊,讓郡主覃小貝進去,隨意拿選了一堆物品放進去——所值數目令果果咋舌。覃小貝隨後命令關門,讓八兩、平蝶、果果明天白天再仔細查點記帳,今晚都早早回屋歇息去吧。

八兩、平碟頗有疑惑地回屋休息去了,想不明白郡主為什麼半夜心血**選了一堆金銀和銀票裝走,而又讓她們明天再記帳。不過郡主心血**辦的怪事多了,也不止這一次兩次,二人也不多想,加上今天看戲吃酒實在累了,回屋躺上沒多久又睡熟了。

果果跟著覃小貝回到正屋,覃小貝從小皮囊裡摸出一個小元寶,恰巧是一斤重的官錠,隨手拋給果果,讓她接著去辦第二件事:馬上到馬房將自己的白雪公主收拿齊全牽到苑門口拴好,明天一大早她就要使用。

果果接了元寶喜出望外,待聽到覃小貝第二件事的吩咐,一愣,抬起頭對覃小貝說:“郡主你要和王公子私奔嗎?”

覃小貝嚇了一跳,這果果辦正事費事,動歪腦瓜子倒是蠻快的。覃小貝將臉一板,嚴厲喝道:“胡說八道,本主怎麼做出這種事來,而且根本不會驚動王公子,本主只是明大早兒要出門,辦遠事情中午之前就會回來,回來之後還會再獎賞你。”

“果果不要什麼獎賞,郡主如果要和王公子私奔,一定要帶上果果和虎頭。”果果跪在地上誠心懇求。覃小貝的理由騙不了她,她才不信準備了一皮囊金銀,又要半夜備馬,只是為了明早出去辦事呢。

覃小貝看著跪在地上不起的果果,原先的計劃稍稍變動了一下,既然騙不過果果,就不如把她也拉進來。

覃小貝命果果起來,將自己的計劃簡略告訴了她。

“什麼,郡主一人要騎馬先走?”果果失聲驚叫。

覃小貝揮手讓她消聲。是的,覃小貝決定今天晚上就騎馬離開南京,從陸路上北京。明日晚些王妃知道了訊息,必然要派人進行追蹤尋找,而最合適也是唯一能擔當執行這個任務的,就是王子默。

覃小貝會留下線索,也會等他。王子默很快就會找到她,然後兩人,最多再加上果果和虎頭,一起打馬遊山玩水上京城,快樂似神仙,想想都美好無比。

果果舉雙手贊同,只要這計劃里加上她。跟著郡主從南到北,有王公子做保鏢,有一皮囊金銀可隨意花銷,還要虎頭一起做伴,真是美死了,此生無憾啊。

於是,覃小貝和果果在夏至節的深夜,騎著白馬王子和小黃馬,悄悄出了王府,走過夜中安靜的南京城,用王府信牌叫開城門,一路往北,再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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