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盛世獨寵,魔妃戲邪王-----第八十六章 要撒潑就來個狠的


強吃女上司:小職員升職記 終極高手闖花都 情劫深宮錯為帝妻:罪妃 猥瑣君子 絕情王爺彪悍妃 他懷了那個渣攻的包子 嫖禁慾男配 穿越之小魔女混江湖 月出秋山(舞陽系列) 靈界歸來 道友請留步 這個王妃很欠扁 網遊-追逐夢想 廢土巫師 鬼偵探 九州·縹緲錄6·豹魂 深宮虐戀:桃夭殿 宇宙之 情繫雪域獻身高原的孔繁森 敢把暴君拉下馬:香水王妃
第八十六章 要撒潑就來個狠的

冷俊面若寒冰,走上火紅的擂臺,一眼便尋著那一抹落寞的身影,見她背對著他,冰藍色的眸子閃過一陣風浪,稍縱即逝。

密如蝶翼的羽睫輕輕垂下,剛勁的手有力地朝上揮起,在那一抹身影走出他眼底以前,狼堡的城門重重地落下,把人全都困在堡裡,插翅難飛。

展沁柔緊咬雙脣,破皮了流了血,比不上被背叛的傷更痛,那道逃離的門在她的面前緩緩落下,阻隔了她的去路,卻阻隔不了她毅然出走的心。

她絕不會卑微地向誰祈求愛情,即使高貴如狼王也不行。

擂臺上比武開始了,分為文鬥和武鬥,各家名媛使盡渾身解數,琴棋書畫刀槍棍棒齊上陣。一番比試過後文鬥以南宮菲菲勝出,武鬥以吳奈勝出,最後前後文武前三甲當中,由冷俊來挑出。

展沁柔木然地看著這一切,腦子裡全都是兩人相遇的點點滴滴,與如今的一切相比,顯得那麼諷刺。

最後冷俊點了南宮菲菲。

譁!人群裡發起一浪蓋過一浪的歡呼聲,幾乎把她的耳朵都震耳聾了,她卻還能如此這般冷靜,她應該大鬧特鬧地鬧一場的,可是她卻沒有,一切那麼不真實,就像在做夢一樣。

展沁柔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月妍悄悄地來到她的身邊,拍一拍她的袖子,她半天也沒反應過來。

看到展沁柔黯然默默的樣子,月妍忍不替自己的主子說話:“狼主他……”

展沁柔打斷她:“有話,他為什麼不自己來說?”

或許他昨夜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還要再娶一個,可惜那個人不她,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們先回凌雲軒吧,回去再說。”月妍表面上輕扶著展沁柔,實際上手中暗暗使力,根本不由得展沁柔說不。

展沁柔咬牙,才想回頭嚮慕容涵睇眼色,不料吳語已先她一步站在了慕容涵的身後。

哈,這一回主僕兩人徹底成了籠中之鳥,她今晚真不該帶慕容回來的。

很抱歉說過要給你好日子過的,卻又把你捲入這一團亂當中。

凌雲軒外徹夜歌舞昇平,喧鬧了*到天亮時分才漸漸地平息。

展沁柔被迫與慕容涵分開,一個人獨自在房中等了*,卻沒有等到他的人影,沒解釋沒有理由。

若她的修為不是那麼差,或許以她的性子真的會鬧上一鬧也不一定,此刻她深刻地理解到一個人的修為,在這個修仙的世界是多麼重要。

從懷裡抽出幾天前他給的那本古書。

書面上龍飛鳳舞地寫著‘有鳳來儀’四個鎦金大字。

聽名字就知道是比較大氣的招式,如果練會了,修為是不是能精盡一層?

展沁柔盤腳而坐,欲靜心凝神,進入冥想境界。

可是她的思緒太亂,不管怎麼做都難以靜下來,一口真氣走差。

噗!氣血翻湧,一口腥紅的血從口中噴出,她直挺挺地倒下。

不適當的時候,修練不合適的心法,非但無法精盡還會走火入魔。

天際微明,萬里無雲的天空,露出點點魚肚白。

因為選出魔妃而徹夜狂歡的人們,在天明時分安靜地回了房,唯有一個人徹夜未眠卻不是因為狂歡。

風涼水冷的眉頭向上輕挑一下,揮一揮手,“暫時這樣,都退了吧。”

他理一理雲狐裘,抬頭看向天空無聲地撥出一口氣,腳卻已大步踏出議事廳,往凌雲軒而去。

“狼主。”整夜守在凌雲軒外的吳語,見到冷俊畢恭畢敬地行禮。

“回吧。”

冷俊一向的作風不允許多問,只能按著他說的做,吳語縱有再大的好奇也是不敢問的,默默地退了去。

腳步一路沿著迴廊來到展沁柔的廂房,欲推門的手忽地頓了一下,冰藍色的眸子微晃一下,冷如寒霜地對著空氣道:“月妍,盯著那個女人,不許踏入這個房門半步。”

“是。”一眨眼的時間,月妍的身影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咿呀,一聲推開墨蘭雕花門,腳步如落雪無聲,氣息卻不如從前的綿長,心臟居然在此時微微地撞一下胸口,眉頭輕擰,脣邊一抹苦澀的笑,每當接近她,他的心臟就不正常,這可不好,他非常不喜歡。

撩起粉色的垂帳,蒼白的小臉,枕巾溼過了,嘴角尚留一絲血跡,他伸出冰涼的手,為她抹那一絲腥紅,不由地又撥出一口氣。

不對勁,他今天總是刻意地呼氣,心下暗惱,手勁稍重。

啪!怒目瞪圓,銀牙咬斷,清豔的小臉盛怒,纖手揚起,“滾!別碰我,我嫌髒。”

“髒?”冰藍色的眸子凝起寒冰,二指抬起倔強的小臉,與之對視互不讓步:“髒,也得陪著。”

“憑什麼?老孃憑毛要忍受你三妻四妾,加外宵夜陪宿婢女四個。”

他在面前的時候,憋不住醋意大發,才知道自己想走只是無處發洩,那樣軟弱的自己,她也難以相信,終於明白即使走了心裡也會缺開一個名叫冷俊的大洞。

他的嘴角輕輕向上勾起一絲絲的痕跡,冰藍的眸子冰化成水,微微一漾,冰涼的手再次撫上她盛怒的小臉:“我是狼族的王,狼族是……”

“我不想聽你的狡辯。”展沁柔捂著耳朵拒絕聽,臉上怒氣不減,“我告訴你,你若敢碰別的女人一個根頭髮,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你做多少我就做多少,反正我絕對不吃虧。”

眸子裡的水瞬間化水成冰,手上改扶為捏,咬牙:“你敢碰其他男人一根頭髮,我保證他們第二天就會被剃成光頭,索性再把根去了,以絕後患。”

嗯,他的回答很可愛,她有點想笑,氣消了大半,心也不那麼痛了,但是她還很生氣。

展沁柔一手叉腰,一手戳著他的胸口,咄咄逼人:“你特麼都選妃了,還想我給你守身,門都沒有!你不是不許我畫這個不准我畫那個麼?我偏要畫!我不僅要畫無語畫力哥還要把澤東也畫上,你咬我呀。”

盛氣凌人的氣息斂盡,密長的羽睫撲扇兩下垂下,掩盡眼中光華,輕道一句,“畫吧。”

呃?他這麼爽快答應,她是要怎麼接?突然間所有的怒火彷彿被一盤冰水兜頭淋下了,一絲煙火氣也找不到。

“喂!我真畫囉?”展沁柔不輕不重地推他一把,他不答應讓她畫她恨,他真的讓她畫了,她心裡卻也沒有好受一些。

“畫吧。”他低著頭默默不語,轉過身去,只留給她一排低垂的細密撩人的長睫毛。

尼瑪誘受上身呀,這貨!

展沁柔咬著手指頭,從身後挨近他,貼過臉去,媚眼如絲更進一步試探,“我想畫你的果照。”

青筋立即浮現在額際,冰眸張開,戾氣湧現,不用說答案肯定是:不!

“好呀!”她聳肩瞧著自己的青蔥小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讓我畫的話,給我一張狼堡的地形圖,明天我就開始擬定爬牆計劃。”

“你……”冷俊臉色發青,有哪個女人敢在他面前這般囂張,給他臉色看就算了,還敢當著他的面說要去爬牆,當他死了麼。

展沁柔見他臉色不好看,自己心口無來由地一陣氣悶,推著他往門口去:“我不想聽你解釋,你給我滾出去,姐現在心情不好,看到你那張臭臉,我就犯堵。”

她使出全身的力氣拼命想把他推出門口,他站在門口單手扶著門框,兩人僵持不下,才略有點歡樂的氣氛頓時消失無蹤,兩人又回到最初劍拔弩張的架式。

呼!他從身後把她攬在懷裡,撥出好大一口氣,再一次退讓:“畫吧。”

淚無聲地滑落,竟然為了一個魔妃一再退讓,是因為內疚心中有愧,還是因為你對她也有著愛。

她不敢問,心口痛得無以復加,緊咬著紅脣,把哭泣的聲音默默地壓抑在身體裡,她自問不是一個寬容的女人,這個在她之後的魔妃,她必然容不下的,即使心裡會有個洞。

下了決心,她用力地眨兩下眼,把眼裡的淚花眨掉,換上一張驕傲的笑臉,轉過身主動吻上那冰涼的溥脣,用盡此生所有的愛,就此燃燒成灰燼吧。

思念已久的脣一旦碰上便無法分開,如赤焰之火一點便可燎原。

急切的喘息,拋開一切的束縛,雖然已是黎明,卻不影響彼此心中的星星之火燒成沖天大火,燒燙著彼此的身和心。

吻,似無止境,每一處每一分都成為點燃彼此的星星之火。

如果註定沒有明天,那麼便傾盡所有華麗地燃燒一次,用以日後懷念,此生亦無遺憾。

波光粼粼的藍色雙眸燒成了豔麗的火紅色,冰藍與火紅相融相交,在他的眼中形成一抹妖邪的美。

她著了魔似地主動吻上那抹奇異的交融之色,獻上紅脣,獻上自已,獻上心尖所有的愛戀。

她為他著迷的表情,動作和肌膚,全都泛起一層淡淡的金粉色,彷彿引人犯罪的魔物,使人無法不*。

會勾魂帶媚的眉眼,盈盈水光黑眸閃閃亮亮,小腹一緊一聲嘆息,就讓他醉死在那眸光裡吧。有時候太過清醒了,一旦醉倒了便一發不可收拾,倘若有一天沒了這熠熠生輝的眸子,他的心是否會回到當初的一片死寂裡沉睡不醒。

吻如雨點落下,誓死糾纏,就算僅剩靈魂,你也只能在我的懷中安眠。

極盡*之後,她伏在他的胸口,幾近呢喃地問:“你真的讓我畫麼?yi絲不gua的?”

“想畫就畫吧,怎麼畫都可以。”呼,撥出一口氣,遇上個磨人精,唯有投降的份。

“真的?”她用指甲輕輕地在他的手臂上輕輕劃過,在他心口,寥寥幾下勾出一支不可見的妖花。

身體緊繃,一陣顫粟驚鸞,修長的手逮住那隻做惡的纖細玉手,無奈又無奈地的聲音響起:“真的。”

黑眸璀璨一亮,滑膩的身子哧溜一下鑽逃出紗帳,赤腳便奔向書案:“那我現在就去拿筆墨來。”

冰藍色的眸子紅光又起,長手一撈,光溜溜的身子又回到他的懷裡,一個翻身壓上去:“等我饜足了,你想畫什麼都依你。”

他低頭一口吻上那勁間的動脈,咕咚咕咚一陣飲水的聲音傳來。

“啊……”她痛叫出聲這貨又開始咬她。

莫名地身體發軟又發熱,心裡怪異地升起一陣難以名狀的感覺,輕飄飄的就像飛上雲端的感覺。

她想他是迷上被他咬的感覺,尤其在情mi時,他總是能適時把握好時機,每次都那麼剛剛好,有點痛又有點興奮難奈。

兩人十指教纏之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清涼的冰泉之聲:“凝神靜氣,拋棄雜念,虛幻無我,進入冥想界。”

這個時候?展沁柔瞪大眼難以置信,他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帶她修練,可是好睏,只覺眼皮一陣沉過一陣,慢慢地瞌上了眼睛,彷彿被催眠一般不一會便進了冥想界。

身體輕飄飄的飛了起來,四周一片清明,無半絲雜念,‘有鳳來儀’四個大字朝她撲面而來。

這是她之前想自己練,差點走火入魔的招式,在冷俊的協助下卻只覺一派輕鬆。

那天兩個人在房裡呆到日上中天,這對一向自律甚嚴的冷俊來說還是頭一遭。

狼族的眾位長老和昨夜剛被點做魔妃的南宮菲菲,在議事廳足足等到了響午,一群人午飯也沒有吃只等著他出現,直到將近傍晚時分,他才施施然出現。

“狼王,您是天狼一族的王,昨夜魔妃已經選出來,今日本是開祠堂祭祀的好日子,可是狼王卻久久不現身,究竟欲意為何?”十幾個長老怒氣衝咬嘴地圍著冷俊,義正詞嚴地訓斥他的不是。

“呃?”冷俊挑眉,冰藍色的眸子彷彿冰川深淵散發出的冰寒之氣掃向眾人,凜冽的聲音傳來,“是誰給你們這個膽子,不經我的同意便開祠堂祭祀?”

被那樣冰入骨髓的寒意掃過,眾人不由地一陣顫抖,冷汗直流,一掃之前囂張質問語氣,全都縮著頭抖著肩膀訕訕地道:“可,這是這是慣例。”

“慣例?”密長的睫毛低垂,用手在雲狐裘上掃過,而後抬起頭來,凌利的刀子眼掃過所有人的脖子,才又道:“誰的?你的?還是我的?”

經冷俊這一通氣勢凌人的反問,那群長老們全都縮了脖子不敢作聲。

南宮菲菲低著頭細細地啜泣聲顯得那麼壓抑,收在袖子裡的手捏到泛白,心裡明明恨得咬牙切齒卻無法上前一步為自己討個說法。

冷俊走到她的跟前,抬起她梨花帶雨的小臉,冷冷地問:“你很期待嗎?”

南宮菲菲緊咬著雙脣,雙眼通紅,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落個不停,端的一副無限委屈的樣子,偏偏就是不說話。

冷倩也聽說了冷俊的反常,所以一直派人在議事廳候著,這會聽說他到了,便也帶著人一起過來了。

才一入門就看到冷俊在欺負她手下的人,心裡稍微有些不悅,又把這一樁算到了展沁柔的帳上。

冷倩當然是不會去苛責冷俊半句的,不鹹不淡地問了一句:“這是怎麼了?”

冷俊向冷倩淡淡地遞了一個只有他們兩才懂的眼神,輕輕地說:“帶著你的人,回去。”

他分明是不想讓冷倩趟這渾水。

冷倩掃一眼在坐的五大長老們。

濟世堂的執掌越長老,安排照顧天狼一族內孤兒*,老人等弱勢群體。

敬嗣堂的執掌胡長老,掌管天狼一族子嗣香火與傳承教育。

敬香堂的執掌隸長老,掌管天狼一族的商行運營,為天狼一族活動提供金錢管理。

祭祀堂的主祭祀吳長老,掌管天狼一族神明祭祀活動。

嚴明堂的執掌柳長老,掌管祖宗家法,握有實權的執法長老。

這一次除了五大長老還有他們擁護的族內勢力,冷倩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轉身問冷俊:“需要不需要……”

“不需要,把人帶走。”冷俊打斷她的話,催促著她把人帶走。

冷倩向南宮菲菲使一個眼色,領著她匆匆走出議事廳。

冷俊如此不把一群長老放在眼裡,這些人本就對他意見頗深,早就想尋個機會教訓他一回。

如今冷俊正值歷劫,法力大不如前,今日竟然還做出藐視祖宗家法的事來,眾人當然不會錯過如此好機會。

五人互看一眼一齊喝道:“冷俊,你可知罪!”真是一人氣短五人氣長。

冷俊淡淡地端起紫檀木茶几上的青花瓷茶盞,慢里斯條地抿了一口,緩緩地放回茶几上,又掃了那五個人一眼才寒涼地開口:“願聞其詳。”

敬嗣堂的胡長老,首先發難:“冷俊,你雖為天狼一族的王,可是在位三千餘年,竟然無所出,天狼族的子嗣香火日漸凋零你卻不聞不問,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此為罪一。”

祭祀堂的主祭祀緊接著道:“冷俊,你雖為狼王卻藐視神明上祖,不開祠堂不司祭祀,此為罪二。”

嚴明堂的柳長老也道:“冷俊,你身為狼王卻是帶頭無視甚至破壞族規,行事無章法,所謂國有國法族有族規,此為罪三。”

而後那兩位長老也上前吧啦吧啦給他按了兩條莫須有的罪名。

“哼!”冷俊勾起嘴邊一抹譏諷的笑,“第一,狼王這個虛名是你們硬塞給我的。第二,我對天狼一族的存亡沒興趣,我的子嗣與天狼族無關。第三,這是我的地盤,想撒野請回到你們的宗祠去。如果想對我指手劃腳,我就斷了對天狼族內的銀錢資助,讓你們的族法、子嗣、香火、孤兒寡母全都歸為塵土。”

一段話讓五個人,全都消了聲,冷俊可是言出必行的,在他心中壓根沒有戒律道德,做事只憑自己喜歡。

“明天日出之前,滾出狼堡。”他彈一下雲狐裘上的灰塵,面如寒霜地站起來走出議事廳,壓根不把這五人放在眼裡,當年他們沒有一個人承認他娘,現在也別指望他把天狼族當一回事。

若不是還有事要辦,冷俊是絕對不會來議事廳聽這些老匹夫叨唸之乎者也,總有一天,他會讓他們好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狼王。

南宮菲菲和冷倩,兩人一起回到冷倩的黎雲軒。

小丫頭剛奉上茶,人還沒出去,冷倩便青著臉訓南宮菲菲,“真是不爭氣!你向來明白,這次卻如此糊塗,明知冷俊與那些長老不合,卻還跟著他們瞎起鬨,是不是想還沒進門就先被冷俊休了你。”

“幫主,我冤枉呀!今天按慣例本應該是上祠堂的……”南宮菲菲苦侯了一天,粒米未盡,心中本已十分窩火,被冷倩這一通好說,心中更是無盡委屈。

“住口。這裡是狼堡,做主的是冷俊,不是天狼族族居更不是由長老們說了算。你回去好好反省錯在哪。”

茶也沒讓南宮菲菲喝一口,冷倩便把她請出了黎雲軒。

臨走前冷倩又話裡有話地交待了一句,“你去一趟凌雲軒,讓月妍把她請出來,就說我說的,她兩天沒去鏢局的帳,我會找時間跟她算一算。”

南宮菲菲眼睛登時一亮道了一聲是,便氣勢洶洶地朝著凌雲軒去了。

今兒個她苦候了一天,不但沒等到自己應有的風光,還受了冷俊的白眼,最後又被冷倩一頓斥責,她的心中氣憤不已,自然把這一切都算在了展沁柔頭上,尤其在聽手下的婢女說,狼主一整天都與她躲在房裡,恨不得把她挫骨揚灰。

“展沁柔,我與你勢不兩立!”

南宮菲菲去了吳奈的房裡一趟,扯上吳奈,帶著十幾個婢女下人浩浩蕩蕩地趕到凌雲軒。

展沁柔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再醒來時,神清氣爽,腦海一片清明,身子變得輕盈無比,彷彿新生了一般的暢快。

這種感覺,與她初修成雲山升龍時的感受非常像,她飛快從懷中掏出那本‘有鳳來儀’,一頁頁翻下來,竟然每一招每式都已經能心領神會了。

看來她的修為又精盡了。

不如哪天找個時間去開道會上試一試身手也不錯。

展沁柔心中正暗自竊喜,卻不知南宮菲菲已經趕來給她添堵了。

“展沁柔,你個小踐人給我出來,別以為躲在裡面我就冶不了你。”現在南宮菲菲算是有了名份,也算半個主人了,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展沁柔的。

月妍本不想讓展沁柔出去凌雲軒,可惜展沁柔豈是那種讓別人踩上門卻暗自啞忍的人,要她別出門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於是聽到動靜的展沁柔帶著月開和慕容涵二人一齊出門去迎戰。

以前她一個人就不曾怕過她們,這回她帶著兩個婢女也算是小有底氣的,更加不用怕她們了,展沁柔如是想。

“喲,我倒是誰呢,原來是魔妃大人呀,真是三生有幸呢。怎麼了,你家魔王尋不到了麼,所以才上我這兒來撒野。”

才一出門展沁柔便奉送了南宮菲菲一個大大的鐵釘。

展沁柔因為選魔妃的事被冷倩和冷俊擺了一道,心中正鬱悶著呢,南宮菲菲居然自己送上門來,活該她倒黴。

“你個小踐人,那在那裡得意洋洋,我現在是正式魔妃,狼王親自選的正妻!”南宮頭昂得高高的,那挑釁的小眼神直直地對上展沁柔的雙眼。

“哈哈哈”展沁柔大笑三聲再奉送掌聲一片,“正妻,你好。請問你們洞房了嗎?你知道你們的狼王在*上是如何的風情嗎?正妻?也不怕笑掉別人的大牙!”

所有人聽到展沁柔這一番話皆是臉色又青又紅,縱使這裡的民風再如何開放,正經人家的閨女是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可是展沁柔才不會在乎這些,反正她已打定主意要走了,心已傷愛已死,得不到冷俊,她就沒想過會再嫁人,所謂的名聲對她而言根本不重要。

既然要撒潑,就要來個狠的,堵死敵人的退路,一次性把她打到翻不了身,既使這樣同樣會讓自已受傷,無所謂,反正她已經不在乎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