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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215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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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救他



陳煙即使再沒有眼色也能看的出來炎帝的不愉,只是現在她也沒有退步了,她有些忐忑地看了一眼席滿觀,卻見他只是低著頭喝酒,她有些失望地收回了目光,下意識地又看向了無暇,卻發現無暇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席滿觀。

憤恨立刻衝上了頭腦,將她所有的懼怕都席捲得一乾二淨,她挺了挺脊背,“妾身遵旨。”

陳煙的箏曲演奏的如何,基本上已經沒人去關注了,整個大殿中都因為炎帝的臉色而有些沉悶,只餘清亮婉轉的樂曲聲迴盪著。

一曲盡,陳煙起身向夜謹言一拜:“妾身獻醜了。”

夜謹言微眯著眼睛懶洋洋地垂眸,並沒有說話,眼角的餘光卻看向了炎帝,炎帝心中不豫,卻也剋制著沒有當場發作,出聲道:“下去吧。”

“是,只是妾身聽聞大越的珍琳公主自小聰敏伶俐,慧心巧思……”

“住口!”

炎帝看向她的目光似乎是淬了毒的利刃,閃爍著鋒利而冷冽的厲芒,夜謹言卻一擺手阻止了他,道:“讓她說,朕只聽聞珍琳在炎都這些日子,多是受人白眼,倒難得有人目光如炬,能瞧見珍琳隱藏著的才思,雖然這誇獎都是實話,不過朕聽得也確實高興,你只管說,再多說一些。”

最後兩句話卻是對陳煙說的。

大炎的眾臣雖然因為他話中有話而有些忐忑,那是不瞭解夜謹言,大越的一眾早已經低下頭,恨不得將自己藏起來才好,這陳煙聽聞不是席將軍的側夫人,怎麼這般沒眼色,居然這等囂張無度,將皇上弄怒了,若是隻罰她一個倒也無事,可千萬別受不住皇上的怒火讓皇上不盡興而遷怒他們啊。

而被牽扯的無暇更是煩悶,這陳煙,她還沒找她算賬呢,她倒是先打上門來了,想要先下手為強也要看場合吧,自己怎麼也是大越的公主,她敢在兩國皇帝面前對自己挑釁,怎麼就不怕影響兩國的交好,到時成為天下的罪人?

無暇雖然蹙起了眉頭,卻也沒說話,有言哥哥給她出頭,她只管坐著就是,只是依然抬眸看了陳大人一眼,見他面露驚恐,滿臉的冷汗,不由暗自嗤笑,若是知曉會有今日,陳大人不知道還會不會後悔往日對陳煙那般縱容無度。

陳煙也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來自己惹怒了兩個皇帝,只是話已經說出口就不是她想收回就能收回的,她剛才的話其實只是心裡暗暗想著的罷了,只因為奏完曲子之後下意識地去看席滿觀,卻發現他一臉黯淡地看著無暇,眼中滿是悵然的追憶,她腦子一暈,話已經說出口了。

夜謹言見她站在那裡恨恨地瞪著無暇,心裡的怒氣更勝,面上的笑容也隨著更加燦爛,一邊飲了一杯酒,一邊又懶懶道:“嗯?怎麼不說了?”

陳煙回過神來忙道:“是妾身失言了,還請越帝勿怪。”

“失言?”夜謹言眯起眼睛,“那你的意思是珍琳公主不聰敏不伶俐了?”

陳煙急忙否認:“妾身不敢,只是這些話合該私下與公主說談罷了。”

夜謹言可沒打算輕易放過她,又道:“你說的是實話,為何要避開眾人私下說起,朕還沒聽夠,你只管繼續說來,也好讓朕知道珍琳在旁人眼裡究竟是什麼樣子。”

陳煙這回直接跪了下來,也不再為自己辯解,直接道:“越帝恕罪。”

夜謹言冷哼一聲,“你何罪之有?”

陳煙只管伏在地上不說話,夜謹言見狀輕嗤,看了一眼炎帝,見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心裡也有了數,便懶懶地往寬闊的椅背上一靠,垂著眼睛把玩著手中的白玉酒杯,淡淡道:“遠之啊……”

席滿觀鎮低頭髮呆,還是他身後的小侍推了他一下才讓他回神,忙起身道:“臣在。”

夜謹言連連擺手,“不必多禮,你坐。”

席滿觀最瞭解他不過,心知他必有後招,淡淡道:“無規矩不方圓,臣恭聽聖訓。”

“你就是太守禮了。”夜謹言眉梢一挑,又道:“連你身邊的人也被你帶成了這樣的性子,看看你的側夫人,還特意來感謝朕,朕欣慰無比,不過被她這麼一提,朕倒是想起來,往日你在大越,對無暇可算是百般照顧,朕是不是也該讓無暇感謝你一番?”

先是暗指陳煙的不懂規矩,然後又提起無暇,席滿觀不在意陳煙,所以前面的就可以忽略了,之後提起無暇做什麼,席滿觀有些拿不定他的意思,稍微躊躇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聽夜謹言又開了口道:“朕讓無暇以身相許,聖旨已下,六禮俱全,若不是……那現在無暇也算是你的正妻了吧?”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上座那個慵懶的帝王看過去,似乎想要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來。

無暇和席滿觀驚愕地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了夜謹言,無暇的呼吸都似乎要斷開了一樣,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夜謹言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這個,難道是還想讓她嫁個席滿觀不成,可是她都被君子墨帶走了這麼好幾年,早已物是人非了。

與她不同的是,席滿觀的心裡在瞬間冒出了巨大的驚喜來,只是驚喜過後他又清醒了過來,無暇之前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何況她都已經壞了身子,又怎麼可能甘願留在他的身邊,想到這裡,席滿觀的心裡滿是苦澀。

陳煙猛然間抬起頭,驚慌地看著夜謹言,夜瑾言去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微眯的雙眸中含著看不清的情緒,“說到底,你和無暇之間的婚約都還沒有作廢,這個側夫人是怎麼進門的,遠之你可要好好地給朕說清楚!”

他這話一說,無暇和席滿觀幾人都鬆了一口氣,向來夜謹言的目的不是她們之前的婚約,而是在教訓陳煙呢,陳煙以那麼陰私卑鄙的手段進了席家,整個炎都沒幾個人是不知道的,按說這事兒本不該這麼張揚,可是席夫人的心裡卻憋不住那口氣。

如果事實不說出來的,壞的就是席滿觀的名聲,說不好別人還以

為席滿觀搶佔了陳煙呢,再說陳煙之前可是有了定親的夫家的,席夫人可不想為了這麼個無恥的女人壞了與人家的交情。

陳大人到有意誤導別人這麼想,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那邊席夫人早已經讓人將事實給散佈了出去,她也沒添油加醋,只是單單是事實,就足以讓旁人將陳煙鄙視到骨子裡了。

所以夜謹言此刻這麼一問,所有人都是一副鄙夷的態度看向陳家幾人,陳大人隨時極力鎮定,卻也抵不住那火燒焰灼一般的視線。

席滿觀卻乾淨利落地一拱手道:“是臣的疏忽,臣甘願受罰。”

原本一臉灰敗的陳煙聞言整個人都驚喜地看向了他,眼中光芒大盛,忙朝夜瑾言磕頭道:“不關夫君的事,都是妾身的錯,請炎帝饒過夫君,若要責罰只管責罰妾身便是。”

夜瑾言理都沒理陳煙,只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席滿觀,道:“朕不管你是什麼疏忽,你納了新人可是真的,只是若是朕沒聽錯的話,你們都稱呼她為側夫人?朕就不明白了,連正妻都未曾拜見,茶都沒敬,怎麼就能稱呼側夫人了?嗯?”

這才是夜瑾言的最後目的吧,席滿觀鬆了一口氣,心裡倒是輕鬆了很多,也不等陳煙說話,直接道:“臣知錯,往後定會約束下人,也會請嬤嬤重新教導陳侍妾的規矩。”

一句話就將側夫人貶成了侍妾,陳煙直接愣住了,陳大人一愣之後目光直接看向了炎帝,炎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卻什麼話都沒說。

陳大人慾言卻又止,當初是他付出了代價才讓皇上將陳煙抬成了側夫人,但是皇上並沒有直接下旨,而是暗示了席滿觀而已,所以現在陳大人根本就沒辦法站出來讓炎帝做主。

誰知席滿觀這邊的話音才落,那邊夜謹言又道:“這到底是你的家事,只是此婦人頗為跋扈,無暇貴為公主,斷斷是不能跟著你受了委屈的,往日的賜婚就此作罷吧,你好自為之。”

席滿觀一愣,隨即毫不猶豫地謝了恩,“謝皇上。”

一切都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等到無暇回過神來,都已經塵埃落定了,她張了張脣,看了一眼夜謹言和席滿觀,到底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夜謹言滿意了,席滿觀也高興了,一場陳煙咎由自取的鬧劇也終於落下了帷幕,何清看了一眼炎帝的臉色,立刻宣了歌舞上來,宴會的氣氛雖然還是熱烈不起來,但是到底也輕緩了很多。

最不對勁的大概就是愣愣的陳煙以及焦灼的陳大人了。

無暇心裡也有些煩悶,盯著歌舞看了一會兒,便起身出去透透氣。

相比於殿內的熱鬧,殿外顯得格外的寧靜,無暇隨意地走著,後面突然傳來了聲音,“無暇。”

無暇一回頭,果然見席滿觀正朝這邊走過來,不由露出了笑意來,“遠哥哥怎麼也出來了。”

“裡面悶的很。”席滿觀一邊說著一邊仔細地打量著她的神情,見她眉宇之間有些鬱色,抿了抿脣開解道:“方才……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無暇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知道,只是到底是委屈你了,好在言哥哥也算是給你出了氣。”

席滿觀扯了扯脣角,露出似譏似諷的弧度來。

無暇嘆了口氣,卻不知道該怎麼勸他,席滿觀卻朝她安撫地看了一眼,張口想說什麼又止住,側頭向無暇身後的白琴白瑟道:“你們先退下。”

無暇心知他要說什麼,不由直了直身子。

“無暇,我聽聞宴會之前姬伯父去瞧你了?他可有說些什麼?”

無暇的手指輕輕一攥,笑了笑道:“不過尋常的話罷了,許久不曾見爹爹,還能說些什麼?”

席滿觀看出她似乎不想提,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想說我就不問了,只是我擔心,我執意讓你留下來到底是對還是錯,我之前是覺得皇上應該會顧忌一點手足之情,無論如何也該饒過……君子墨的性命,只是後來一想卻發現想錯了,只怕皇上……那你就危險了,尤其是你現在還有了身子,皇上若是容不下可如何是好?”

無暇心裡一驚,抬頭看向他,嘴脣微微顫抖,“言哥哥怎麼會……這可是我的孩子啊。”

“可他也是君子墨的孩子,若皇上真的不打算放過君子墨,又怎麼可能會不斬草除根?留著這個孩子到底是一絲血脈,若是往後……”

他語意未盡,可是無暇已經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管怎麼說,君子墨的孩子也是皇室的血脈,若是往後長大了謀奪皇位該怎麼辦,她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變得寒冷起來,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微晃,雙眼有些失神,“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呢,若夜謹言真的容不下,她又能做什麼?

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難道還要失去第二個嗎?

一想起第一個孩子,無暇突然尖銳地開口道:“我第一個孩子也是這樣沒了的嗎?言哥哥早就知道子墨的身份,所以不想他留下子嗣,這才把孩子給弄沒了是不是?!”

席滿觀一愣,對上她質問的目光,心裡一陣絞痛,卻還是勉力開口道:“不是,第一個,真的是因為你中毒了,我不瞞你,他當時確實是有過那樣的想法,只是後來卻還是放棄了,可是這次是不同的,那個時候根本沒幾個人知道君子墨的真實身份,所以留著孩子也沒什麼,往後就算是有了異心也沒什麼證據,可是現在君子墨將他自己的身份揭開了,就算現在很多人面上說不信,可是其實都心知肚明,這樣的情況下,你讓皇上怎麼放心?他再如何,首先是個帝王啊……”

無暇咬住了嘴脣,手腳冰涼地垂眼了眼睛,這些她何嘗不知道,只是她無法接受啊,真的是她奢望了,原本還指望著能夠說服夜謹言留下君子墨一命,可是如今看來,只怕連還沒有出生的孩子都要摺進去。

無暇只覺得整個腦袋都是暈乎乎的,“嗡嗡”的轟鳴讓她頭昏腦脹,面前的一切都似乎模糊了,她往後踉

蹌了一步,席滿觀慌忙上前扶住她。

“你別太憂心了,不論如何我都會將你送出炎都的,這個是大炎,皇上就算再如何手也伸不到大炎這邊。”

無暇的指甲掐在手心裡,努力地呼吸著平緩著心頭的恐懼,閉著眼睛搖搖頭道:“他早就請炎帝在大炎搜尋子墨的蹤跡了,他不用往大炎這邊伸手,自然有炎帝幫他,我即便是出了炎都,也必定會連累你,你別忘了,你身後有整個席家。”

“無暇……”

無暇搖搖頭止住了他的話,睜開眼睛輕聲道:“你別說了遠哥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不能連累你,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席滿觀張口想要勸說,見她神色堅決,只好點點頭,“你也早些回去。”

“我知道。”

目送著他的身影離開,無暇臉上勉強露出的笑容慢慢地收斂,最後消失不見,然後掉頭漫無目的地走著,到底還是她妄想了,她原本以為可以儀仗的東西其實一文不值。

她和他自小一起長大又如何,他如今是個皇帝啊,有什麼能比他的江山還要重要?她怎麼能忘了,他是如何在危機四伏之中取的先皇的信任,將兄弟幾人全都打壓下去,最後奪得帝位,當年即便是先皇,他也只是尊敬罷了,到最後還不是踩著鮮血一步一步登上皇座?

這些她雖然沒有參與,可是不代表她不知道啊。

她怎麼能因為他一直以來的chong愛,就忘了他藏在溫和表面之下的殘酷和冷情?

是她錯了。

想起當時子墨說過的話,無暇心中一痛,現在夜謹言還在炎都,所以君子墨的動作都不能太大,若是想要順利地離開炎都,只怕要等到夜謹言離開之後,徐徐圖之。

所以現在她唯一要做的,大概就是要拖延時間了。

她正出神地想著,身後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讓她渾身都控制不住地僵硬了起來,來不及回頭,那股直覺就已經讓她下意識地一側身,快速地躲開了兩步。

“陳煙,你想幹嘛?”

身後那一臉猙獰的人正是陳煙,此刻她的臉因為憤恨而扭曲著,雙眼微微漲紅,哪裡還能看得出來原本的美貌,整個人都恐怖得能夠止小兒夜啼。

“你還問我想幹嘛,都是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橫插一腳,阿遠怎麼會不願意娶我,要不是你一直勾(禁)引他,阿遠怎麼會迫不得己將我變成侍妾,你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將他迷得什麼都不顧了,我幾天就殺了你,看你還怎麼去迷惑他。”

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重新撲過來,無暇慌忙地往後退著,只是她身子重,難免沒有她那麼靈活,即便如此,無暇還是慶幸陳煙沒有像東微茗那般練武又懂毒,不然只怕她早已經喪命了吧。

無暇躲了幾步,便看到另一邊有個荷花池,眼睛頓時一亮,她沒有忘記之前白瑟說過的東微茗懼水的事情,當即提起了裙子一邊往荷花池那邊跑過去,一邊大聲呼喊著:“來人啊——”

原本她沒有脫身辦法還不敢喊,唯恐陳煙被激怒,此刻這麼一喊,果然陳煙的怒氣迸發了起來,一邊追著一邊拔著頭上的簪子髮釵之類的往無暇身上砸,無暇躲閃不及,被砸了好幾下,身上鈍鈍的痛,好在荷花池離的不遠,她跑到跟前心裡也放鬆了一些,這麼一放鬆步子也慢了下來,卻不料身後的陳煙根本就還沒有注意到那荷花池,見無暇慢下來,直接就伸手朝她用力推了過去。

白琴和白瑟本就避在一邊,聽見無暇的呼喊聲立刻就閃身出來,只是一過來就看見陳煙在追趕著無暇,心裡一急正快步趕過來,沒想到陳煙已經抬手推了過去。

“不要啊——”白琴大聲驚呼。

無暇的面前就是荷花池,若是被陳煙推中了,那毫不疑問是要落到水裡的。

千鈞一髮的時候,無暇的腿彎突然一麻,她控制不住地就歪了身體,側著往地上摔倒,無暇心裡慌亂,可是因為惦記著孩子,硬生生地將身體一蜷,整個護住了肚子,轉了身子讓肩膀手臂先落了地。

劇烈的碰撞讓她悶哼一聲,因為疼痛,眼淚刷地落了下來,白琴和白瑟隨即跟上來想要扶起她,無暇卻抱著肚子直哆嗦,“孩……孩子……救他,救他……”

白琴往她下身一看,見素色的裙襬之上染上了一片猩紅,臉色立刻變了,“公主你忍住,白瑟快去找御醫啊!”

白瑟一個激靈,然後慌慌忙忙地立刻掉頭直接用輕功往太醫院去了,白琴則直接將無暇抱起來飛奔回了芳霞殿。

誰也沒有去管那個因為推無暇推了個空反而自己栽到水裡的陳煙。

只是她們不管自然也是有人會管的,無暇呼喊的聲音本來就高,皇宮裡又到處是人,所以看到這一切的人並不少,無暇走了,立刻也有人將陳煙給撈了上來。

緊跟著,在殿中的眾人也全都知道了這一切,夜謹言直接站起來冷哼了一聲,甚至連炎帝的面子都不給,直接甩袖離開了。席滿觀和姬展瑞也同時告了罪跟著離開。

而炎帝也不以為忤,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跪下請罪的陳大人,也直接甩袖走人。

主角都走了,剩下的人也全都散了,只留下陳大人慢慢地起身,孤獨的身影在那一瞬間似乎蒼老了很多。

整個皇宮卻似乎都緊張了起來,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芳霞殿,夜謹言、炎帝、姬展瑞和席滿觀全都來了,太醫是直接被白瑟用輕功抗過來的,原本還打算反抗,可算是一路罵過來的,誰知下來一看兩個皇帝都在,立刻戰戰兢兢地準備行禮。

夜謹言立刻不耐煩地揮手:“行了行了,趕緊過來看看公主!”

太醫立刻弓著身子過去給無暇把脈,臉色變了變之後也輕鬆了一點,回頭道:“皇上和越帝儘可放心,雖然動了胎氣險些小產,但是還是可以保住的,微臣開個方子,照著吃上幾天就能調養回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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