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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銀的卡露-----第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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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節

大家在上次的航行尾聲都吃了不少苦頭,貴國預定要獻給帝國的賀禮不知是否平安無事」

「託閣下的福,賀禮安然無恙。」

「我記得貴國的賀禮好像是奧利哈姆根為了表達貴國與帝國間的深厚友誼,那真是一件珍貴無比的逸品啊。如果不小心被搶走,那可就糟了禮物已經轉交給帝國方面了嗎」

「不,還沒有。預計等到正式慶典的當天。」

「那就請您好好保管吧。至於敝國準備的賀禮,那天全被毛賊們搶走了,真丟臉啊。我只好趕緊請他們運來一份一模一樣的。」

卡露聽到這,眼睛頓時閃爍了一下。

一模一樣的賀禮難道又想提供汙染者關鍵零元件

雖然還沒抓到札丹聯邦王國擔任反帝恐怖組織同夥的決定性證據,但卡露已深深懷疑起對方了。

「喔演奏已經快開始羅。」

宰相望著時鐘說。

「該往舞廳移動了,拉勃爾金殿下。能欣賞您這位美麗女伴的舞姿,想必會是今晚最愉快的一件收穫。」

宰相說完後便逕自離去了。

卡露這趟的任務也圓滿達成。

「地位高貴的大國宰相,沒想到態度竟是如此溫和、大方。」

特亞拉似乎對札丹宰相的謙卑態度十分戚動,但卡露卻什麼話也沒有說。

「我們走吧,特亞拉拉勃爾金。」

卡露回頭望向身旁的特亞拉,主動牽起他的手。

「要去哪呢」

「別說傻話了,這還用問嗎」

兩人來到二樓的露臺。管弦樂團已經在此處演奏起輕快的華爾茲,會場中的氣氛正逐漸高昂起來。

「耶難道我們要跳舞嗎」

特亞拉抬頭看著卡露的側臉。

「札丹的宰相不都對你說了。如果我們不出現在舞廳,鐵定會讓對方狐疑。你應該會跳舞吧」

「我有梢微練習過不,那種程度絕對沒辦法正式上場跳的。」

「放心,你就裝出一副呵我每個禮拜都在跳華爾茲的樣子吧。」

「呃如果卡露同學願意帶我的話」

「別開玩笑了,我以前根本沒跳過舞。雖說跳舞不像考試一樣可以用分數來判斷高低,不過跟學院的定期測驗比起來,這對你來說應該易如反掌吧。」

特亞拉現在就像一隻原本住在動物園,卻一下子被踹到野外自生自滅的保育類動物一樣,不知該如何是好。他現在非常後悔以前因為伯麻煩而沒有好奸練習這些社交技能。在這種場合上,不會跳舞跟不會吃飯幾乎沒兩樣。

一旦正式下場,特亞拉果然頻頻踩到卡露的腳尖,要不然就是在移動步伐時,不停地跟隔壁的人撞來撞去。

「對、對不起。」

「哪裡說實話,等下我也可能踩到你的腳,你最好先有心理準備。」

特亞拉道歉後,卡露一臉嚴肅地低聲回答。

然而,與特亞拉攜手共舞的卡露身影依然是那麼美妙。她不時東張西望,表情驚慌地注意其他人的反應,但那都無法減損她所散發出的優雅氣質。

特亞拉不禁心猿意馬起來。他拚命要求自己專注在曲子的韻律上,配合好卡露的腳步,並模仿其他賓客的舞蹈動作。

每次只要舞步中出現轉身動作,卡露的銀色長髮就會在空中飄揚。

男賓客們的目光依舊不忍從卡露身上移開。至於這位美少女的舞伴也就是特亞拉自己,則強烈察覺到其他男性投來的忌妒心。這種經驗,還是特亞拉這輩子的第一次呢。

「啊」

他又踩到卡露的腳尖了。

特亞拉慌忙握緊卡露的手,繼續努力地跳下去。

6

今晚的招待會在舞曲演奏結束後依舊持續著。然而,卡露這趟的任務已經達成了,她決定就此離席。

在四周一群群談笑風生的賓客側目下,卡露加緊腳步邁向玄關。

「得趕快回去用功了。」

「對於那種無聊之事您大可不必在意。」

法爾茲聽到後感到難以置信,故意板著臉如此說道。他並不單純只是卡露的隨從而已,還兼具監護人的身分。

「您應該繼續待在會場刺探情報才對。如果這次的任務能圓滿達成,您從學院畢業後就不必擔心找不到工作了。」

「別扯遠了,我現在連能否順利晉級都不知道。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

卡露不理會法爾茲的冷言冷語,直接搭上會場準備好的租賃車。特亞拉拉勃爾金也跟在她身旁,自告奮勇地表示要陪卡露一起回去用功。

兩人共乘的租賃車發出低沉的引擎聲後,從離宮的正門前駛離。法爾茲目送車輛離去時,還忍不住表情苦澀地咂舌一聲。

接著,法爾茲便獨自返回招待會現場,遠遠監視著正在與他國貴賓暢談的札丹宰相。

宰相依然完全沒有半點架子。他始終以充滿自信但又理性的口吻還加上滿臉的笑容與銳利的目光,注視著所有與他交談的物件。

不論如何,這種過度謙卑的人都必須特別留意。

或許這是法爾茲先人為主的偏見吧。但面對難以捉摸本性的札丹宰相,他還是感到非常可疑。

算了,所謂的政客都是這種貨色,不然他們根本混不下去。

看來至少今晚宰相不會輕舉妄動。於是法爾茲便前往其他房間,拿起設定在桌上的公共電話,開始撥號。

語氣充滿事務性的女性聲音從話筒另一頭響起。

「中央通訊交換局為您服務。」

「我要撥打專線,號碼是〇六〇六〇六一七九四四。」

對方那邊傳來機械化的電碼音訊聲。過了一會兒,女性才以困惑的聲音回答:

「三個〇六開頭是政府機關專線,如果沒有四級以上保全許可就無法為您接通。請問您有許可密碼嗎」

法爾茲將密碼告訴對方,接著話筒便傳出類似吹奏樂器故障般的雜音。忍耐了半晌後,電話才突然與某政府機關接通。

「定時回報。已經接觸z國宰相,暫時沒有異狀。不過對方最近還會再運一批貨王白色宮殿。雖然這不算機密情報,還是請確認一下。」

「瞭解我們會進行確認。」

充滿雜訊的說話聲如此回答。

「那麼,定時回報結束。」

正當法爾茲要結束通話電話。

「不,等一下。」

對方突然尖銳地阻止他。

電話另一頭明顯傳來了驚慌失措的氣氛。

「剛才我們接獲訊息,卡露路斯蘭的控制系統發出召喚亞爾帕的訊號以及所在座標。」

「什麼」

「訊號一下子就中斷了,之後便失去了聯絡。知道是什麼事嗎」

「不,我們剛剛才分手。」

「從空中無法偵測出她的反應,通話器也沒有迴音。可能已經發生什麼緊急狀況了,我們會將座標傳過去。請立刻進行確認」

對方還沒說完法爾茲就把話筒摔掉,瘋狂地衝出會場。

他飛奔到停車場的路斯蘭家用車上,差點輾過一對因酒醉而出來吹風的貴族情侶,並以猛烈的速度朝門外駛去。

還真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卡露鐵定碰到麻煩了。假使只是單純的交通意外,不可能需要召喚亞爾帕。

到底是誰下的手

平常法爾茲雖然總是跟在卡露背後嘮叨個沒完,但對於這女孩的戰鬥技巧,他可是抱有絕對的信心。身經百戰的她會突然失去聯絡,對方想必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第六章深陷囹圄的兩人

公主殿下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路斯蘭家的復興就將化為泡影了

在帝都郊外森林丘陵地一條南北延伸的柏油路上,法爾茲正驅車賓士著。駕駛者的焦躁化為速度,讓車輛在暗夜中猶如一支轉瞬射過的箭矢。

月光被夜空中漂泊的雲給遮掩住。從離開迎賓館正門大約經過了十分鐘,一路上幾乎沒有其他的來車。

這一帶並沒有住家,離主要幹道也很遠。由於帝國政府在戰後將此劃分為環境復原計畫區,所以並沒有任何貴族或有錢人的別墅矗立於這附近。這條道路的功能可說是聯絡郊區迎賓館與帝都中樞的專用道路。

在那裡。

法爾茲透過前擋風玻璃發現一團紅色的光點,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幽暗的夜色下燃燒。火光的地點位於高聳的山崖邊,正好是道路崎嶇不平的陡彎處。

等法爾茲接近現場時,發現光源是來自一輛墜落崖下、正在燃燒的車輛。火勢已逐漸減弱,應該是因為燃料爆炸所引發的,像是骸骨般的汽車零件碎片飛散一地。

法爾茲不顧一切地用力踩住煞車,接著立刻從車上跳下。四周瀰漫著車輛燃料以及金屬燒焦發出的臭味,令人作嘔。

道路正中央躺著一名男子。

法爾茲衝向男子身邊,抱起對方。那是在迎賓館負責幫卡露等人駕駛租賃車的司機。他無力地垂著頭,似乎已失去意識。

「喂,起來快給我起來」

法爾茲用力抓住男子的肩膀,激烈地搖晃他的身體好幾次。對方發出像是臨死動物的哀嚎聲,慢慢甦醒過來。

「救、救救我機、機動人突然出現」

法爾茲瞪著神志不清、驚魂未定的司機。

「它突然出現襲擊我們馬路一下子被擋住。黑色的機械手臂,把山崖下的車子抓起來」

看來應該就是重機動兵了,法爾茲的臉色變得愈來愈凝重。

「等我醒來後,自己已被扔出來救、救救我請你救救我。」

法爾茲抓住司機肩膀的手上戚覺溼溼黏黏的。雖然在一片昏暗中看不清楚,不過對方想必流了很多血吧。

「你從迎賓館載出來的客人呢一名銀髮少女跟矮個子少年。」

法爾茲拍打司機佈滿眼淚與口水的臉頰,同時大聲問道,想藉此讓對方保持清醒。

「不、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拜託,帶我去醫院」

「好,我會帶你去。」

法爾茲將嘴湊近對方耳邊,語帶脅迫地悄悄說道:

「不過如果你想不起來那兩個人去哪,你就死在這吧。」

「啊啊,神啊,神啊。」

「現在與其求神不如求我。」

在這危急的時刻,司機的性命已完全掌握在法爾茲的一念之間。

「我們連人帶車被抓起來當時那兩人應該還在車上之後,我就拜託,請快點帶我去醫院」

說到一半,司機就再度因失血過多而陷入昏迷。

法爾茲咂舌一聲後將男子放回馬路上,並取出手帕仔細擦拭手上的血跡。接著他就不再理睬對方了。

法爾茲以手抵著下顎,觀察山崖下的狀況,企圖找出如今的應變之策。

他從後車廂取出拖拉用的繩索並固定在車身上,接著又將另一頭綁在自己的腰際,藉此垂降至山崖下。

來到燃燒的車輛殘骸附近後,他開始進行地毯式搜尋。

不幸中的大幸是現場並沒有發現卡露或特亞拉的屍體然而,那名司機所形容的重機動兵出現證據,確實清清楚楚地遺留在這裡。周圍的樹木被巨大外力掃倒、踏得粉碎。簡直就像肉食動物為了保護地盤而留下痕跡一樣,重機動兵的足印在地面上清晰可見。寬闊的印子幾乎穿透了地表。法爾茲記得這種特殊防滑w形釘製造出的腳印,跟在歐塔街與廢棄工廠出現的機體確實是同一型。

法爾茲沿著對方的足跡朝雜樹林中走了一段距離。然而還不到五分鐘,他便停下了腳步

眼前的地面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縫。站在邊緣朝下窺探,可以發現重機動兵的腳印一直深入地底下。

果然,汙染者的重機動兵都是從e工廠鑽出地面的。

帝都中心及周邊一帶的廣大遠古帕希耶帝文明地下遺蹟e工廠,其出入口可說是四通八達。

這麼偏僻的地方帝國政府想必還沒有下去徹底探索過吧。

如果直接跳下去,只能說是有勇無謀的做法。在複雜的地下遺蹟中不但非常容易迷路,遠古時代遺留下的保全機關也可能變成探險者的絆腳石。

雖說每次都是有驚無險,但這回事情真的大條了。

法爾茲返回自己的車上,決定在進入洞穴追蹤前先與本部聯絡,等取得最新情報後再決定下一步。

2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特亞拉眼睛睜開後自問著。

他希望這只是一場夢,便把眼睛閉上,但過沒多久又忍不住重新開啟。緩緩睜開眼皮後,他發現自己正倒臥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板上。

他的雙手交疊在背後,已經被牢牢地捆住了。抬頭一看,天花板上掛著一顆搖搖晃晃的陳舊電燈泡,灑下黯淡的黃色光芒。

房間的面積只有四公尺見方,四面牆都沒有窗子。除了一扇笨重的厚門外,就只有黴味與灰塵充斥在空氣中。

「你醒來了嗎特亞拉拉勃爾金。」

凜然的說話聲在小房間內迴盪著,音質既清澈又冷靜特亞拉梢梢移動身子環顧四周,卡露依然穿著舞會上的那件洋裝、靜靜地坐在地板角落。

「卡露同學這裡是」

卡露的雙手跟自己一樣被綁在後頭。她微微聳肩道:

「真不好意思。剛才來不及逃跑,也無法拿出武器戰鬥。這裡應該是地底下吧。雖然我不

敢百分之百確定,不過我們大概是在帝都郊外的e工廠當中」

「e工廠」

卡露默不作聲。她面無表情地注視著特亞拉疑惑的表情一會兒後,才邊嘆氣邊重新開口:

「我們大概是被綁架了。」

「耶耶」

特亞拉戚覺背脊竄過一陣驚悚的涼意。他開始在腦中整理這數小時之內所發生的事。

自己跟卡露一同出席皇帝在位二十週年的慶典招待會。在活動尚未完全結束前,兩人就已先驅車離去,預備返回卡露所住的葛利芬廣場,特亞拉還說好要幫她準備考試。

結果途中所乘車輛就遭到襲擊。突然現身的重機動兵把衝入山崖下的車子抓起,並胡亂在空中揮舞。

卡露本來想抱著特亞拉跳車逃跑,卻在猶如變成脫水機的車內撞到頭,雙雙昏厥過去。

「綁架嗎」

特亞拉不安地嚥下一口唾液,戚覺就好像前方出現一道張著大嘴的無底冰河裂縫,正企圖將自己吞沒進去。

但這時卡露卻垂下長長的睫毛,喀喀喀地拚命忍著笑意道:

「今天我們好不容易大出風頭,結果最後還是搞砸了,或許這就是太囂張的報應吧。」

特亞拉聽了內心隱隱作痛,他知道這是對方刻意說出來讓自己鎮定的玩笑話。

我現在的眼神一定很像躺在砧板上的魚。

說難聽一點,比起自己可能丟掉小命這件事,身為如此沒用的男人竟然需要卡露安慰這更讓特亞拉覺得難以忍受。

「有人在嗎我們兩個都已經醒來了。」

卡露對著門外大喊,不過並沒有迴應。

「在你醒來之前我就已經試過好幾次了,可是完全沒用。對方似乎也很忙,暫時扔下我們

不管,所以一直到現在我還是猜不出對方綁架我們的目的。」

卡露為了讓剛清醒過來的特亞拉理解事態,刻意緩緩地說明著。

「不過對方的身分我大概已經猜到啊。」

她突然自己將對話打斷,對於該不該告訴特亞拉似乎很猶豫。

「這件事基本上是機密告訴你應該無妨,不過你千萬不可以洩漏出去。」

卡露的警告就像鄉下的交通號誌一樣沒什麼強制力,她繼續說道:

「我直接說結論吧,對方就是之前綁架絲瑪塔女王號的傢伙,也是前幾天在大街上叫出重機動兵大鬧的同一批人從剛才襲擊我們車子的重機動兵外形判斷,我可以確定跟前兩次對方所使用的是同一種機體。」

卡露接著又將自己追蹤的恐怖分子前帝**技術官羅斯魯格夫經歷,以及此人在戰後趁亂從軍中隱藏重機動兵零件之事,一五一十告訴特亞拉。

「所以恐怖分子所用的,其實是帝**的機體羅」

特亞拉掩飾不住驚訝。

「是啊,這算是不小的醜聞吧,背後顯然內幕重重。話說回來,這裡或許也是他用來隱藏那些偷竊機體的場所之一」

3

之後卡露所描述的經過因為專業術語太多,所以特亞拉不是很能理解。然而,他並沒有中途打斷對方的話,只是以專注的神情持續豎耳傾聽。卡露會如此將機密告訴特亞拉,與其說是想讓特亞拉知道內幕,還不如更像幫助她自己思考。

「不過,對方真正要綁架的物件到底是誰是你,還是我」

「這個嘛」

這時特亞拉才首度開口:

「我想目標應該是我卡露同學只是不小心被捲進來。」

特亞拉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緊緊盯著卡露。

「怎麼說你發現了什麼疑點嗎」

「據我所知,卡露同學是在招待會開始不久前才決定出席的吧知道這件事的人應該不多才對。」

「嗯。其實我自己在事前也覺得很匆促,甚至有點不知所措。」

「既然本來沒有這項行程,而是臨時決定那如果有人事先計畫要在招待會的回程綁架卡露同學,豈不是非常不合邏輯」

「原來如此。所以可能被綁架的範圍,就只剩那些事先知道會被邀請的外國貴賓羅」

卡露深感同意地點著頭。

「在我們被送來這裡的途中,奸像被迫吸入了什麼不明氣體。不過依現在的飢餓程度判斷,距離車禍應該還不到兩小時。所以,現在有什麼好對策嗎」

「這個嘛唔」

特亞拉正想翻身從地上爬起時突然發出呻吟。

「你哪裡不舒服嗎」

卡露跪在地上爬近特亞拉。

「不,只是覺得有點痛。」

「該不會是哪裡骨折了吧」

「我想應該沒那麼嚴重。」

「這樣雖然有點沒禮貌,不過你稍微忍耐一下」

卡露把洋裝裙襬略微掀起,露出底下白皙的腳踝。接著又用力扭動腳掌,將自己所穿的高跟鞋用力踢落。

「這、這是」

「先不要說話全身放鬆。哪裡痛」

卡露赤著腳,以腳掌碰觸躺在地上的特亞拉。她從特亞拉的肩膀一直輕輕按摩到背部、腰部。

「哪個地方痛這裡嗎」

「咦我、我已經沒事了。」

「呼嗯難道是這裡」

卡露靈活地運用腳跟與腳指,仔細檢查特亞拉衣服下的身體狀況。他全身筋骨的確殘留著大難一場後的刺痛感,更因為被綁住躺在地上而感到麻痺不堪。卡露細心地幫他按摩、舒緩肌肉。

「唔啊」

隨著卡露柔軟的腳底板持續幫自己按摩身體,特亞拉開始感覺全身的血液迴圈加快。至於自己的臉會變得一片通紅,應該不光是血液迴圈恢復的功效所致吧。被女性如此接觸身體而且以赤腳,這還是特亞拉生平第一次。

「感覺如何」

「呃我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之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儘量讓身體維持在正常狀況比較有利。」

卡露把腿抽回去後,再度對著牢房門外大喊。

「喂,外頭有人嗎」

她以比剛才更大的音量吼著,不過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這大概是逼供手段的一環吧。」

卡露皺著眉,似乎想起了什麼。

「那是什麼意思」

「把綁來的人質關起來後放著不管,讓對方徹底體會自己的無力。這段時問人質會因為飢寒交迫而漸漸鬆懈心防。之後再進行拷問的話,人質就會輕易招供。甚至只要略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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