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恐怖分子。」
威那普斯說到這停頓一下,讓卡露有時間咀嚼談話內容。
「魯格夫過了十幾年才返回故鄉。他回收當初藏匿的零元件,完成最後的組裝工作,並將機動兵送回地面。」
圖書館透過卡露在歐塔街所破壞的機動兵殘骸證實了這點。
「等我們發現那些機動兵只有外裝跟軍方紀錄不同時,已經太遲了。當時最先進的機器人,不,由於從戰後就沒有再開發過新的機體,所以他所擁有的依然是最新型。」
「抱歉我想梢微打岔一下。」
「什麼事」
「對方已經派出兩架重機動兵了,看樣子他似乎偷偷藏了許多架」
「關於這點,很遺憾戰時並沒有留下正確的紀錄。因為那些都是當年軍需部與企業還沒訂定生產契約前就停止研究的實驗機體,可以說跟幽靈沒兩樣不過據局裡分析課的調查報告顯示,從對方隱藏起來的各種零元件數量判斷,頂多也只有四、五架罷了。」
「頂多也只有四、五架」
卡露忍不住皺起眉頭,但威那普斯視若無睹地繼續說道:
「其他還有許多可疑之處。從歐塔街回收的殘骸裡,發現機體搭載的高功率動力爐並非純正的帝**製品。」
動力爐的外殼上雖然沒有流水號,但似乎可判斷出是海外流人的產品。
「其他還有許多零元件也出自海外。」
「所以那架機體有一部分是外國貨羅看來當年魯格夫並沒有收齊所有重機動兵需要的零件。」
「雖然戰後曾短暫陷入混亂狀態,但不論當時或現在,物質轉換爐與中樞控制多用途萬能結晶部屬於貴重物品。尤其是多用途萬能結晶,在軍方的物資管理上往往會特別**出來,當年他想必很難從軍中取得。」
多用途萬能結晶奧利哈姆根,richalcu一種組成與製造方式都依然未解的神祕超級物質,也是古代帕希耶帝文明的技術理論基礎。現在除了試著從e工廠挖掘外,沒有其他取得之途徑。高純度的結晶因為數量更稀少,所以在黑市上可以喊到極高的價格,是許多不法者追求的珍貴物資。
事實上,從歐塔街戰鬥所回收的殘骸除了動力爐外,也包含了低純度劣質的奧利哈姆根。
然而這種結晶畢竟屬於特殊戰略物資,就算是劣質品也一樣很難取得。
「同純度的奧利哈姆根在統一戰爭中幾乎被消耗殆盡。如果引起**的重機動兵搭載那種結晶,事情想必會更難收拾。」
卡露深有同感地默默點頭。
「總之,動力爐與結晶都不是容易走私進帝國的玩意兒,現在卻有人專程幫他帶來。」
威那普斯的兩眼射出寒光。
「局裡已經盯上了特定物件就是札丹聯邦王國。」
那是一個位於大陸北方的聯合王國。
卡露雖然對此有印象,但卻是從另一事件中聯想起來的。
「我記得在絲瑪塔女王號上」
那艘船所搭乘的眾多外國賓客中,規模最大的國家之名就是札丹。
「據說他們為慶典獻上的賀禮是自國的e科技工業產品。看來為了補足魯格夫缺少的零件,共謀的札丹好心地幫忙運來了。」
威那普斯表示,之前卡露在廢棄工廠發現的絲瑪塔女王號捆包箱,全都是署名札丹的賀禮。
「札丹的宰相說得很動聽為了感謝帝國的技術支援,特別將自國好不容易生產出的e科技製品呈獻給皇帝陛下就是因為他的態度太過卑屈,反而讓人感到可疑。」
卡露回憶起絲瑪塔女王號事件的始末。對方能如此順利地從外海潛入船內進行劫持,或許船上真的有他們的共犯也說不定。
「假設札丹是為了讓帝都發生混亂才與反帝恐怖組織同謀並供應他們組裝重機動兵所需的重要零件,那這整件事就變成嚴重的外交問題了。」
威那普斯平靜地解釋道。卡露聽出他話中的涵義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問這個或許有點奇怪。恐怖分子姑且不談,冒這種風險對札丹有任何好處嗎」
「這「從他的簡歷來看,腦袋似乎不差啊。」
至少以學歷來講比現在的卡露要好得多。
「他的確很狡猾。除了每次都能及時逃脫外,也幾乎不留下任何犯罪證據,所以我們對他參與的恐怖活動歷史也無法徹底掌握。他的專長是以自動型機動兵攻擊帝國資本企業之前他主要的活動據點都在海外,似乎直到去年才潛入帝都。」
「也就是說,他是藉由在帝國取得的技術偷偷製造重機動兵羅」
卡露脫口問出自己最關心的一點這個名叫魯格夫的男子所製造出來的重機動兵,到底效能如何。
「那的確是帝**的機體沒錯。曾擔任兵器局技術官的魯格夫,在統一戰爭即將結束之際,就已經開始將機體隱藏在帝都地下的e工廠。」
威那普斯透露出驚人的事實。
「嘎帝**所以,意思就是」
卡露拚命轉動睡眠不足的腦袋,企圖理解對方話中的涵義。
「魯格夫將那些因戰爭結束而停止研究的未完成機體基本骨架加以分解,各部零件也拆散並藏匿起來。戰後他就從軍方消失了,最後變成涉及違法e科技的汙染者同時也是恐怖分子。」
威那普斯說到這停頓一下,讓卡露有時間咀嚼談話內容。
「魯格夫過了十幾年才返回故鄉。他回收當初藏匿的零元件,完成最後的組裝工作,並將機動兵送回地面。」
圖書館透過卡露在歐塔街所破壞的機動兵殘骸證實了這點。
「等我們發現那些機動兵只有外裝跟軍方紀錄不同時,已經太遲了。當時最先進的機器人,不,由於從戰後就沒有再開發過新的機體,所以他所擁有的依然是最新型。」
「抱歉我想梢微打岔一下。」
「什麼事」
「對方已經派出兩架重機動兵了,看樣子他似乎偷偷藏了許多架」
「關於這點,很遺憾戰時並沒有留下正確的紀錄。因為那些都是當年軍需部與企業還沒訂定生產契約前就停止研究的實驗機體,可以說跟幽靈沒兩樣不過據局裡分析課的調查報告顯示,從對方隱藏起來的各種零元件數量判斷,頂多也只有四、五架罷了。」
「頂多也只有四、五架」
卡露忍不住皺起眉頭,但威那普斯視若無睹地繼續說道:
「其他還有許多可疑之處。從歐塔街回收的殘骸裡,發現機體搭載的高功率動力爐並非純正的帝**製品。」
動力爐的外殼上雖然沒有流水號,但似乎可判斷出是海外流人的產品。
「其他還有許多零元件也出自海外。」
很難說,或許他們有別的目的某個我們完全無法想像的陰險把戲。不過,既然對方想陰謀對抗帝國的世界領導地位,那整件事就變成國際政治的範疇了,必須交由議會解決。至少不是我們組織該優先解決的課題。」
威那普斯啜飲一口服務生端來的咖啡後繼續說:
「帝國所保有,並由皇帝陛下託付給圖書館的先進帕希耶帝文明技術,將永遠是帝國的專利,重機動兵亦然。」
威那普斯的語氣充滿了堅定的信念,絲毫沒有半點猶豫。
「我們必須面對的問題,是魯格夫剩下的那些重機動兵。違法e科技的根源務必徹底剷除卡露路斯蘭,這件工作就交給你了。」
「唉」
卡露無精打采地回答道。這並非睡眠不足所導致,而是因為自已的寶貴時間又要被麻煩事瓜分的緣故。
「總之,你先去刺探來訪的札丹首席宰相。」
「嘎刺探」
卡露揣測著威那普斯的用意。
「要綁架那位宰相嗎」
「呵呵,你的發言還真有趣,卡露路斯蘭。你衷心想復興的路斯蘭王國行事作風一向都是如此大膽嗎管理局雖然擁有超越法律的許可權,但也不能自己當起綁匪來吧。」
「那麼,所謂的刺探」
「今晚就有個機會可以直接見到札丹宰相你先過去採探路吧。如果札丹真是同謀,那位宰相鐵定也脫不了千系。」
說完後,威那普斯再度發出冷酷的輕笑。
4
在暮色下朦朧不清的這座中庭,其景緻實在是美得如同人間仙境。
廣大地面被仔細照料的綠色草皮覆蓋,空中則染上了夕陽的鮮紅如此強烈的色彩對比就好似一幅畫,而畫面中央就是這座白色的石造宮殿了。宮殿的塔頂上,帝國旗幟正隨風飄揚著。
就好像童話世界裡的國度啊。
特亞拉站在三樓的露臺上,眺望著眼前這無可挑剔的壯闊景色,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顯貴的紳士們不斷朝睥睨於帝都郊外的這棟離宮聚集。正面玄關前的迴轉區一直有車輛經過,盛裝赴宴的各國貴族與政府高官伴著長裙曳地、身著晚禮服的貴婦,雙雙對對從車門步出。
幾乎都是我不認識的人
來此參加招待會的賓客,大多都是與特亞拉無緣的大國要人與隨行人員,當然這些人也幾乎不認識特亞拉。來賓們在大廳中輕鬆地談笑風生,從特亞拉一走進這裡開始,他就只有靠牆邊罰站的份。
「雖然我早就有所覺悟,但拉勃爾金王國的地位在這裡未免也太低了」
特亞拉對王國的大使館人員吐露道。這位在帝都拉勃爾金王國大使館任職、陪他一同前來的男子聽了滿懷歉意。
「真是對不起。如果我事前安排妥當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情形了。」
男子不斷低頭道歉,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不,這不是你的錯。」
特亞拉好言慰勉對方的辛勞。
其實他很清楚,那都是因為王國貧困的緣故。長期以來,大使館能支配的交際費都非常窘迫。就算接受帝國政府高官或他國大使的設宴款待,王國也沒有資金禮尚往來。想要擺什麼豪華的排場更是不可能。
或許類似帝都這種世界的中心,沒有錢就等於沒有面子我得好好牢記這點。
就在特亞拉感慨的同時,之前在絲瑪塔女王號上把他當作下人看待的大富豪千金也現身了。特亞拉見到對方立刻擺出親切的笑容。
「你看起來很有精神嘛,特亞拉拉勃爾金。」
在劫船事件中遭受暴行對待的這位大小姐,面對特亞拉的態度依然相當傲慢,而且還一臉質疑的表情。
「你在學院應該經常受到欺侮吧像你祖國那種窮鄉僻壤,是不可能為你的身分增添什麼光彩的。」
「不,學院的同學們不會那樣。裡頭的怪人雖然不少,但大家都懂得恪守分際。」
大小姐反仰著航海途中發福起來的肥胖身軀,「哼」地一聲嗤之以鼻道:
「只不過腦袋稍微好一點就放肆起來啦,自以為是神童嗎所謂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將來可有你的苦頭吃了。」
特亞拉默不作聲地苦笑著。他知道對這種人辯駁也是徒勞無功。只要對方的虐待癖能獲得滿足,其實也不會造成多大的危害。
「話說回來,你只有一個人」
大小姐東張西望並嘲諷地問,特亞拉只是靜靜地點頭。
陪同的大使館人員在獲得他許可後,已經先去辦別的事了。為了趁這個絕佳的機會打好關係,對方正在會場內拚命穿梭,與其他國家的使館代表寒喧、致意。
「真孤單。啊啊,簡直是太悽慘了你看,那孩子連個隨從都沒有,自己一個人來會場呢。」
千金小姐得意洋洋地對另一位青年說。青年正在不遠處與其他賓客暢談,看來似乎是千金小姐的同伴。他有著纖細的貴公子氣質,大概是跟千金小姐家有生意往來,或是某某貴族吧。
特亞拉很有禮貌地對青年鞠躬問候,但對方卻完全無視,直接牽起千金小姐的手轉向一旁說:
「這裡怎麼會招待那種小鬼」」這個嘛」
特亞拉自己也覺得很詭異。
如果是皇帝在位週年的正式慶典也就罷了,今天這個場合,只是給各大國外交人員聯絡感情用的招待會而已。其實特亞拉剛才也問過大使館人員,像自己這種小國代表為何會接到邀請函
很抱歉,我們真的不曉得。使館收到邀請函時也嚇了一大跳。
對方如此回答,理解程度大概與特亞拉半斤八兩。
想必是因為奧利哈姆根吧。
特亞拉如此推測著。那是他從王國特地帶來,準備獻給皇帝的賀禮。特亞拉王國擁有僅此一顆貴重的高純度多用途萬能結晶,也許就是禮物發揮了效果。
「像你這種小國的鄉民,也能被如此盛大豪華的宴會邀請,帝國的標準還真奇怪。」
「是啊,您說得對。」
特亞拉再度拘謹地附和對方。
「邀請函會不會是寄錯啦為了避免丟臉,你最好趕快去工作人員那裡確認一下出席者名冊。」
千金大小姐再度譏諷道,並確認特亞拉的身分遠遠不如自己,接著她又露出自鳴得意的笑容。
「孤獨一人的特亞拉拉勃爾金,他在這種與地位不相稱的場合上,正擔心害怕地發抖呢
走,我們去別的地方。」
大小姐催促著青年,可是她的步伐卻突然緊急煞住了。原來是因為禮服裙襬被人踩住,害她動彈不得。
千金小姐豐滿的身軀頓時失去平衡,張開雙手以誇張的姿勢摔在地板上。而踩住她裙襬的傢伙,竟然就是那名同行的貴族青年。
此刻青年的目光正對準了玄關處不捨離去。不,不光是他,大廳中所有男性賓客都一樣。
視線幾乎被同一個焦點所俘虜,露出恍惚的表情。
特亞拉也不禁跟著轉向男性客人的目光集中點,隨即便忍不住發出驚呼。
一名手腳纖細修長的少女正佇立於門口。她擁有清澈的瞳孔與瓷器般的雪白肌膚,以及自然散發出的高貴氣質。這位嬌嫩而又洋溢著青春光彩的少女正是卡露路斯蘭。
卡露悠然地從玄關步人大廳,宛若豪華裝飾品般的銀色長髮閃閃發亮。這位美貌少女的現身,帶給在場賓客戚官強烈無比的震撼
「痛死了餵你在搞什麼」
大小姐奸不容易自己爬了起來。隨行的青年根本忘了要伸手拉她一把,只是痴痴地望著卡露,喃喃自語著。
「啊啊,簡直就如同夜月的光輝」
但下一秒鐘所發生的事,卻完全超乎了青年的想像。這位「如同夜月光輝的少女」搖曳著一頭銀髮,朝向青年所在之處接近。
青年勉強忍住想重新調整領帶的衝動,對少女投以熱情的目光。但少女卻直接從他的面前快步透過。
「特亞拉拉勃爾金」
在這名因為跟同伴分散而被嘲笑的少年面前,少女笑容可掬地停下腳步;青年則剛好相反,面對這個就算把祖國之名拾出來都不足畏懼的小鬼,他心中強烈燃燒著同為男性的忌妒與挫折戚。
「幸好很快就找到你了,本來還擔心要花上不少功夫。」
「卡露同學怎麼會穿這樣不,應該說您為什麼會來這裡」
特亞拉愕然地抬頭望著卡露。
「這套衣服果然太顯眼了」
卡露低頭看著自己大大敞開的胸襟,輕嘆了口氣。
「哪裡,其實您穿起來很好看」
實際上應該以完美無瑕來形容才對。卡露穠纖合度的體態配合這套洋裝,美得令特亞拉幾乎忘記了呼吸。從黑色披肩中伸展出來的潔白臂膀,更是耀眼得讓人難以直視。不過,比起讚歎對方的美貌,特亞拉更好奇卡露為何會現身於此。仔細一瞧,像影子般寸步不離的法爾茲,也悄悄跟在卡露的數步距離之外。
「卡露同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言難盡說實話,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特亞拉拉勃爾金。」
卡露牽起一臉疑惑的特亞拉,步向舞廳隔壁的休息室。
法爾茲也無聲無息地跟在兩人後頭。
5
在身為卡露在圖書館頂頭上司的威那普斯,對她下達了前往招待會刺探札丹國宰相的命令後,卡露便前往飯店內的精品店挑選出席用的服裝。
宴會用禮服在卡露的衣櫥裡已經有一套了,不過,既然跟理惠約好要參觀飯店內的高階服飾店,就乾脆趁這個機會一舉兩得。
店員發現在店內不知該如何下手的卡露後,便推薦一套綴有寬緞帶的亮酒紅色露肩洋裝,還說這套最適合參加宴會。
只是,卡露卻擔心這套不但背部敞開、裙襬又過短的大膽服裝是否適宜在政府主辦的招待會上現身。結果一旁幫她出主意的理惠在看見卡露試穿的模樣後,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美呆了你一定會成為帝國社交圈中最引人注目的一顆新星」
理惠的讚賞讓卡露有些飄飄然。況且特地前來自家幫忙複習課業的好友盛情她也難以推辭,於是卡露就在理惠的臨門一腳下決定買下這套洋裝。
不過,等抵達充當招待會會場的迎賓用離宮後,卡露馬上後悔起來。因為其他女性賓客幾乎都穿著長裙曳地的保守晚禮服。
早知道我就選一件比較傳統、看起來像厚窗簾布的
不過理惠的猜測也沒有錯,卡露的確成為會場中的男客目光焦點。至於其他女性客人則幾乎個個皺起了眉頭。從她們的立場而言,卡露根本是故意想出風頭。
「你能幫我約見札丹的宰相嗎」
在休息室中,卡露低聲對特亞拉問道。
「您是指札丹聯邦王國」
頭腦機靈的特亞拉,光是聽見卡露的請求,就可以大致猜出她來此的目的。
「在絲瑪塔女王號的航程中,我的確跟札丹的代表會晤過。這次要與札丹的宰相閣下會面,是出自僱用您的政府老闆之令嗎」
卡露佩服地點頭稱是。她很戚激能跟反應如此敏捷的特亞拉合作。
「不過在船上,我除了禮貌性地打招呼之外,幾乎沒跟對方交談。況且,對方搞不好連我是誰都不記得」
就算有印象,也不見得願意理睬特亞拉。
像札丹那種大國來的代表,就算聽到是拉勃爾金王國的貴族,大概一點戚覺都沒有吧。
「我並沒有真的要跟對方討論什麼,隨便找個碰面的名目就行。上頭只命令我觀察對方的態度。」
「如果是這種程度的話,我應該有辦法吧。」
特亞拉透過使館人員轉達,希望能向札丹的宰相當面問候。
結果剛才的擔憂都是多餘的,對方很爽快地同意了。那位札丹的宰相甚至還主動搖著肥胖的身體走了過來。一見到特亞拉,宰相就表現出殷勤有禮的態度,還屈著身子說道:
「拉勃爾金殿下,好久不見了。那次的事件之後您還平安吧」
札丹宰相一派輕鬆地呵呵大笑著。
特亞拉與卡露都對他的身段之低感到訝異。兩人就像忘詞的演員一樣,有好一陣子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您身旁的這位小姐真美呢,剛才在會場中還掀起了一陣**。尤其是背後那亮麗的銀髮,簡直就像夜空中的銀河般。這是您祖國的小姐嗎」
宰相望著特亞拉身旁的少女,露出親切的笑容。特亞拉遲疑了一會兒,偷偷瞥了卡露一眼才微笑地回答:
「宰相閣下,她是我在帝國少年學院認識的朋友。因為今晚要參加招待會,所以我才拜託這位小姐一起出席。」
雖然與卡露並沒有事先套招,但特亞拉還是輕易化解了對方的疑惑。
「話說回來,拉勃爾金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