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曉芋剛進太叔家的第一天,大家覺得她懷了太叔家的血脈,所以畢恭畢敬、不敢怠慢,可是後來發現,全家包括太叔贏在內,沒有一個人對田曉芋好,因此,連傭人們也怠慢起了田曉芋。
“已經去請醫生了!”有保姆小聲回答。
“在醫生到達以前,就不知道該做點什麼?”太叔贏大步上前。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太叔贏抓起了田曉芋受傷的手,他用拇指重重按住了田曉芋的傷口。
“以後要是再有這樣的情況,又不懂得怎麼辦的話,就用按壓的方式止血!”太叔贏對田曉芋說。
田曉芋徵徵望著身側的男人,他究竟在想什麼?為什麼有時候覺得他很遠很遠,可每當她真正出事時,第一個出現在她身邊的,永遠是他!
“曉芋為什麼會切到手?為什麼會進廚房?這件事情,我稍後和你一一算帳!”太叔贏惡狠狠的對潘芸說。
潘芸的臉都變了色,卻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雖然她是長輩,可畢竟只是個後媽,表面上她在這個家的地位高,實際上太叔贏的地位要高得多,如果真正出了什麼事情,老爺子肯定站在自己兒子那邊的。
太叔贏一邊手按壓著田曉芋的傷口,一邊手拉著田曉芋的手臂說:“我們回房間!”
金孟妍眼睜睜的看著太叔贏拉著田曉芋上了樓,卻把她當成一團空氣,她氣急敗壞!
“阿姨!你不是說贏對那個女人不好嗎?可我看到的,分明是他非常緊張她?”金孟妍小聲抱怨。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平時是對她不好!這幾天,每天喝得爛醉如泥,還多次在喝醉酒的情況下對他爸爸說不想要孩子了,不想結婚!誰知道今天怎麼回事,真是活見鬼了!”潘芸一臉的不解。
沒撈到半點好處的金孟妍,只好悻悻離開。
醫生給田曉芋的拇指做了包紮之後,便出了房間。
房間裡,剩下太叔贏和田曉芋兩個人。
兩個人並肩坐在沙發上。
“你何必受這種委屈?”太叔贏終於開口打破了房間的沉寂。
“跟媽沒關係,是我自己不小心才切到手的!”田曉芋還以為太叔贏是在關心她。
“我的意思是說,你何必在這個家受這種委屈!這幾天,我喝了很多酒,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我發現,我根本沒有辦法好好對你!留你在我身邊,不僅是折磨你,更是折磨我自己!”
“那孩子怎麼辦?如果沒有孩子,我可以當做什麼也沒發生!可是、、、”
“你不是一直說,覺得對不起我!覺得兩年前自己不該那樣!現在給你彌補的機會來了!生下孩子!然後,從我的世界消失!你孃家拿走的一切,就當是對你的補嘗!”
“啪!”田曉芋顫抖的小巴掌甩在了太叔贏的臉上。“太叔贏,你把我田曉芋當什麼了?當代孕工具了嗎?”
“難道,你還奢望我對你還有愛情?”太叔贏捏住了田曉芋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