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淚珠從長睫滾落,一股氣流直衝腦門,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田曉芋狠狠推開了太叔贏,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田曉芋就兩年前的一念之差,在這裡,正式跟太叔贏先生說一句對不起!但那僅是一念之間,之後,再沒有做過任何有愧於心的事情!所以、、、!”
“是嗎?沒做過任何有愧於心的事情?那怎麼會為了三十萬,被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壓在身下,各種折磨一個多月、甚至有了肚子裡的球呢?我真想知道,你當時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迎合戴面具的我?是享受嗎?”
“太叔贏!你別太過分了!”田曉芋氣得滿面通紅。“如果你父親病危,走投無路的時候、、、!”
“別總是拿你父親的病當藉口,自愛的女人,不會用這樣的方式換一分錢!哪怕去求去跪去乞討都不會用身體換錢!”太叔贏也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其實,他也不想要田曉芋肚子裡的孩子。
因為那個孩子的存在,只會提醒他,田曉芋為了錢做過的事情。
他認為,孩子應該是男人和女人愛的結晶,如果是仇恨之下的種子,即使來到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真正愛那個孩子的人。
“不要再狡辯任何,因為你說得再多,在我眼裡,你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太叔贏起身。
他拿起了錢包,出門去了。
田曉芋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這個家裡,不論誰對她如何,她都可以忍受,可獨獨不能接受她愛的男人太叔贏如此。
知道嗎?他偶爾的關心,帶給她的是比春日還要舒適的溫暖啊!那明明是一個溫暖的男人,卻因為她的一念之差,用冰門關起了溫暖。
她泣不成身,小小的肩頭微微的顫抖。
她是不是錯了!她是不是一開始就不該答應進這個家!
“少爺,您已經連喝好幾個晚上了,還要喝?這麼下去,身體會垮掉的!”衛斯有些擔心。
酒吧的音樂太過勁爆,以至於衛斯說話必須得用喊的。
“我覺得您不是在折磨田小姐,您簡直是在折磨自己!您心裡,明明是愛她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累、這麼糾結,每天得用酒精麻痺自己才可以讓自己好受!”衛斯第一次大膽的說出了他的看法。
太叔贏將酒杯丟在了一旁,半醉的他看著衛斯的眼睛,說:“你知道什麼?我愛她?笑話!你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活得有多痛苦!看著她生不如死,又沒有退路的樣子,我心裡好受極了!”
“要是真的心裡好受,您就不用每天喝這麼多了!您都想要娶她了!還糾結那麼多做什麼呢?放下仇恨!重新開始認識她,她一定是個有特別多優點的女人,不然,您從前也不會愛上她,也不會幾年也對她念念不忘了不是!”
“優點?她的優點就是貪錢!非得說個真正的優點,就是孝順!對無比勢力的父親兄長孝順極了!總結一句,還是貪錢!”太叔贏大笑起來。“知道我真正娶她的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