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曉芋的大拇指被刀割傷,鮮血像水滴一樣,一滴一滴落下,地板一下子一灘深紅。
“天哪!田曉芋!你是不是故意的!流這麼多血,要是讓老爺知道是我讓你切的水果、、、快去叫醫生來!“潘芸被嚇到了。
保姆們飛快的跑去叫醫生。
田曉芋疼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一旁的潘芸卻在耳邊罵個不停。
“狠毒的丫頭,為了讓老爺責罵我,你對自己的身體都下得了狠手,我真是小看你了!”
潘芸完全不覺得田曉芋是不小心切到手的,她覺得田曉芋是故意陷害她才這麼幹的。
“心機實在是太重了!也難怪,如果沒點小心機,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裡了!”潘芸雙手抱胸。
明明看著田曉芋在滴血,也沒想過要採取任何急救措施。
“媽!您怎麼能這樣說話呢?切到手指,您以為我願意嗎?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在客廳那樣說話,我會分神,會切到手嗎?”田曉芋抬起臉,正視著潘芸。
“臭丫頭,你果然怪到我頭上了!我們在客廳說你什麼了?我們說得有錯嗎?贏本來的結婚物件就是孟妍,你卻半路殺了出來!仗著自己懷著孩子,搶走孟妍本該擁有的一切。”
潘芸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有保姆喊道:“少爺!少奶奶手被刀切傷了!”
太叔贏冰冷的面部似有一絲動容。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開著車在a市繞了大半圈才發現,他的錢包居然忘記帶了,所以,太叔贏又返了回來。
太叔贏向飯廳的方向走去。
只見潘芸臉色發白的看著太叔贏,道:“贏,你怎麼回來了?”
不過轉念一想,太叔贏回來又怎麼樣,他又不會站在田曉芋那邊!這個家裡,就老爺還在乎著田曉芋,因為田曉芋的肚子懷著太叔家血脈嘛!太叔贏平時那副樣子,肯定討厭死田曉芋了。
太叔贏要是知道田曉芋受傷,一定不僅不會關心,還會冷言相加吧。
想到這,潘芸便放鬆了提起來的心。
太叔贏瞥了金孟妍一眼,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裡?”
“孟妍怎麼不能來了!你們原本可是快要結婚的關係啊!”潘芸說。
太叔贏面色微變,收住了目光,所有人自動讓出了道,讓太叔贏進入廚房。
金孟妍一直神色複雜的站在那裡,因為從來沒有男人像太叔贏這般對她冷漠,她強大的自尊心,在太叔贏身上受挫了。
田曉芋的手還在滴血,卻沒有一個人給施予急救措施。
看見太叔贏走進廚房,田曉芋頗為錯愕,特別是他看她受傷的手指的眼神,那微微閃爍的眸子,有憤怒的火焰在閃爍。
“你們通通都是請來擺設的嗎?少奶奶的手在流血,沒有一個人懂得止血包紮嗎?”太叔贏對著眾人怒吼。
分明是非常緊張一個人,才會出現這樣的神情。
大家都奇怪不已,平時對少奶奶那麼冷漠的少爺,怎麼這個時候,居然會那麼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