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奕恆繼續裝可憐,聲音比剛才還悲慼,“我鼻子總是痛嘛!痛得我什麼事都做不成呀。我需要讓你做我的貼身護工才可以呀。”
貼身護工?她又不是富貴閒人!“明天我幫你請一個。”不就是護工嗎?天底下一抓一大把!不缺他用的。
他又擺出另一個難題,“你不怕我會非禮護工嗎?你不會吃醋嗎?”
“我不怕,我也不會吃醋,現在你也不是我男朋友,我更沒有吃醋的資格。你放心,我會給你找兩個最美麗,最洶湧的護工,陪你度過養傷的美好時光。”
她說的好像是他已經到了天堂似地,可事實上,他一隻腳已經踏入了地獄。
這樣貼身抱著她,她有個舒服的姿勢可以入眠,他卻欲~望蠢蠢而動,感受著她婀娜有致的曲線,整顆心越是不安分。
她抵在他懷中,不縈一握地腰肢貼在他的腰腹上,與他親密貼緊,她髮絲上的芬芳蠱惑著他本就已經翻騰的氣血,略帶粗糙的大手忍不住探入她的睡裙內,指尖一觸及她滑如凝脂的肌膚,便心猿意馬,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莫悠被嚇了一跳,“奕恆,你做什麼呀?你鼻子不痛了嗎?”
不痛,早就不痛了。只是一般的流血而已,止了血就好啦。痛的是他那個急需滿足的部位。
“悠悠,我想你,我想要你永遠留在身邊。”他聲音不自然地低啞深沉,黑暗也因此染了幾分親暱的氣息。
“……”她知道他想她,而且,她也想念他,但是,她不能說不出口。一旦說出來,事情恐怕又要無法收拾。
他也不等她的迴應,霸道地俯首吻住她的脣。
這劈頭蓋臉,極盡誘~惑綿綿的熱吻讓她好不容易築起的心防轟然坍塌。
她就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抗拒他的魅力,她也知道,自己終究會妥協在他強硬的攻勢下,她更知道,為了他,她遲早會背叛爺爺和奶奶的安排。
“奕恆……”她撐住他寬闊滾燙的胸膛,“你的鼻子!”剛才是誰說生活不能自理的?現在卻要霸王硬上弓。
他擋開她礙事的手,“我的鼻子是很痛呀,所以,我需要一種有效的方式來止痛!”
“你……”狡辯,他根本就是有預謀的。
他一邊
吻著她,一邊瞄準她的**處頻頻偷襲,“難道你不想我嗎?”
“不想!不想!不要……”
她無法阻止身上的睡裙被扯掉,兩人之間再無阻隔,肌膚貼合,舒服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嘆息。
她好想他,想他身上的氣息,想吻他,想咬他,想吞掉他……老天,上帝,她一定也是個色女!
他聽著她急促而意亂情迷的嬌喘,得逞地邪魅輕笑,“你的身體可是在想我呢!我來嘍!”
然後,她就被某個自稱生活不能自理的大混蛋吃幹抹淨。
翌日一早,莫悠還在沉沉睡夢中,她擱在炕頭櫃上的手機便刺耳地響起來。
莊奕恆依靠在她炕頭的靠枕上,喝了口咖啡,將膝上型電腦上的檔案翻過一頁,才漫不經心地拿起她的手機,他盯著筆記本螢幕上的字,也沒看手機上的號碼便接起來。
“喂?”聲音低沉,輕緩,生怕驚醒來還在熟睡的莫悠。
他注意到她眼睛下面有青色的氳,昨晚,他真的累壞她了。
“奕恆?”
聽到這個蒼老嚴肅而又威嚴霸氣的聲音,莊奕恆心神一凜,看了眼仍在熟睡的莫悠,又不可置信地無奈看了眼手機,繼續硬著頭皮說道,“爺爺,您身體康復了嗎?”
莫老爺子在那邊冷斥,“別叫我爺爺,我可不敢當你莊奕恆的爺爺!悠悠呢?讓她馬上接電話!”
“她不在,出去晨跑了。”莊奕恆臉不紅氣不喘的說了一句謊話,繼而又道,“昨晚,一個叫Zoe的女孩來找Dennis,悠悠昨晚很生氣,而Dennis又一直打電話來,所以,悠悠就把手機丟開了。我擔心她漏接什麼重要電話,才幫她拿回房間。”
“你說什麼?剛才話再說一遍。”
“爺爺要聽哪一句?”
“哪個什麼Zoe?是怎麼回事?”
“Dennis的女朋友,也或許是祕密愛人吧,昨天鬧到了夏家來,那個女孩還差點打悠悠呢!我不過是說了Dennis幾句,還被Dennis打傷了鼻子。”莊奕恆添油加醋的說完,又看了眼莫悠。
莫老爺子在那邊震怒,“有這種事?真是豈有此理!”
“爺爺,您可能因為我讓莫依娜代言莊氏的事而耿
耿於懷,可就算您不想讓我做悠悠的男朋友,也該為她找一個合適的男人,而不是找一個比我還糟糕的。可能您還不知道,昨晚雪野舅舅差點報警要抓Dennis呢,他實在是太沖動了。”
莫老爺子避開這個話題,問道,“悠悠現在怎麼樣了?”
莊奕恆無辜地笑了笑,“我不知道,她從國內返回就不理我,也不同我講話,看不都不看我一眼,我過來也只是處理幾單生意,沒想就留。”
“嗯,就這樣吧,我改天再給悠悠打電話。”
“是。”
“你的鼻子怎麼樣?”
“沒有大礙,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這就好。”
結束通話電話,莫老爺子在那邊怒火中燒,莊奕恆去而在這邊心有餘悸。
他還沒有來得及放下手機,就發現莫悠正眨巴著水靈靈地眼睛在盯著他瞧。
“怎麼醒了?我吵醒你了嗎?”
她搖頭一笑,享受著他眼神裡的擔憂,鑽進他懷中,貓兒一樣尋求溫存。“爺爺怎麼說?”
“他很生氣。”他如實回答。
她卻還想知道更多答案,“就這樣?”
“不然還能怎樣?”
“他沒有要你回到我身邊?”
原來,這才是她真正關心的?他若有所思地一笑,昧著良心點頭,“有。爺爺還關心我的鼻子怎麼樣了,讓我好好休息,說,他會指責Dennis的,還說,他為你安排這樣的愛情實在很懊悔。”
“真的嗎?爺爺真的這樣說?”
“當然是真的,這樣,你可以陪我去倫敦住一陣子嗎?”
她坐起來,在他脣上吻了一下,這才有光明正大坦坦蕩蕩的感覺。“嗯,從現在開始,我們不準再欺騙對方,要比以前更愛彼此!”
莊奕恆一聽這話,卻忍不住開始心虛。“悠悠,其實……”
“其實什麼?”
“爺爺只是表現的對Dennis很失望,但是,並沒有允許我們在一起。”
“所以……”她鬆開他的脖子,一臉失望地嘆了口氣,“你是騙我的?”
“我是因為想和你在一起,才這樣說,但是,你說我們不準再欺騙對方,我必須向你坦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