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孟平坐的位置,他好像感覺到我在看他,抬頭也看向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豎起了中指。
我也擺了口型問候了他八輩祖宗,反正樑子都結下了,老子也不能示弱。
現在我懷疑有人故意整我,而這個整我的人就是他,孟平,透過這個莫名其妙的號故意嚇我。
現在網路科技這麼發達,伴隨著它增長的還有駭客技術,透過這種非正常的手段加我應該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情。
除了他不能有別人,我點開通訊錄準備回覆罵他一下,解解氣,但是我發現他不在通訊錄裡!
我還沒刪除好友呀,怎麼回事?
最近聯絡人裡也沒有,消失了!
一股氣壓在我的心頭沒有發洩出去,感覺很不爽。
我聯絡了雷赫,採集證據他有人脈,我想知道這個號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孟平搞的鬼。
雷赫說包在他的身上,讓我等訊息。
一天過去了,我沒有找到合適的選題,也主要是沒心情,袁浩找我晚上出去吃飯我也拒絕了,想直接回家。
先看看再說吧,對於要不要找和我一起合租的人還在猶豫中,一個人住習慣了,要是真來個人和我一起租我可能得適應很長時間。
在下面的麵館簡單吃了一口飯我就上了樓,電梯門開啟在我往自己門口走的時候聽到了下面的一段男女的對話,聲音來源我的隔壁,在對話的同時還伴隨著輕哼聲。
“明明,你好硬呢,搞的人家都不舒服了!”
“芳芳,這也不能怪我呀,畢竟時間還短,慢慢來,你不覺得我現在都軟了好多嗎?”
“你這麼說還真是的呢,第一次的時候你硬梆梆的都差點把我弄傷了。”
“好嗎,好嗎,我輕點。”
“哎呦,疼,你不是說輕點嗎!”
“好了,我輕點,輕點,來!”
……
我滿頭黑線,看了一下現在的時間,才晚上六點,這對夫妻這麼早,還真是精力旺盛,聲音也不說小一點,有沒有考慮過單身狗的感受。
算了,他們可能是準備要孩子,著急了一些也是有情可原,我走到自己的房門前,拿出鑰匙開啟門走了進去。
鬼使神差的居然走到了屋裡的櫃子前,打開了裡面放著冥幣的抽屜。
看到裡面安然放著的五張冥幣,我緩過神來,自己有病嗎,這是冥幣,上面畫著的是閻王,不是毛爺爺,我惦記個什麼勁,都消失了才好呢。
關上抽屜,我去洗漱換衣服,在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下後唯一還剩下的就是脖子上掛著的那個小葫蘆。
拿起一看,裂紋倒是沒有擴大。
劉叔叔給我的時候說過,要是沒有特別情況葫蘆最好不找摘下來,一直掛著就行。
我想了想,就沒摘。
洗完澡刷了牙換了睡衣我就走了出來,開啟電腦靠在沙發上,準備找個電影看。
電影大概看了一半不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呀?”我隨口問道。
“隔壁你應姐。”外面迴應道。
居然是我的鄰居,我趕緊起身去開門。
應姐穿著一身白色的寬鬆的家居服,就算這樣也不能掩蓋她完美的身材,想起我回來的時候聽到他們屋裡傳來的聲音,我的表情不覺有些尷尬。
“小白,這是我們今天包的餃子,你嚐嚐。”應姐說道,她手裡端著一盤子餃子,熱氣騰騰的,顯然是剛出鍋的。
“謝謝姐,我最喜歡吃餃子了!”我沒有矯情,接過餃子道謝。
應姐說不用客氣,轉身準備離開。
看著她那曼妙的背影,我不禁心生聯想,以後要是我媳婦也長這樣就好了。
呸呸!
想什麼呢,這麼猥瑣!
我咒罵了自己兩句關上了門,也只有齊哥那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應姐那樣的女人,當然,我說的是正常的情況下,社會上那些傍大款,被包養,什麼忘年戀,姐弟戀,爺孫戀的不包括在內。
一邊看著電影,一邊吃著餃子,我這單身的生活倒也愜意。
餃子吃完了,電影也看完了,我準備把盤子給鄰居送過去。
可是我開啟門,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聲音。
“你要累死我,之前不是來過一次了嗎,剛吃晚飯還要來!”
“活動活動筋骨嗎,不然怎麼能早點變鬆軟呢?”
……
聽到這一幕對話,我愣在那裡,這個……也太頻繁了一些吧,就算是著急要孩子也不至於這樣,應該吃完飯沒多久吧,胃裡的食物都沒消化乾淨呢,這樣好嗎,就算懷孕了生出來的寶寶也不夠健康吧。
還是我想的不對,人家根本就不是想要孩子,單純就是……
咳咳,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不管怎麼樣別打擾人家的好事。
但是,我剛要轉身回屋的時候,他們的門開了,我看到了男主人齊明,我叫他齊哥。
隨著門被開啟,迎面而來的還有一股很濃的藥香。
“你好呀,小白,餃子怎麼樣,好吃嗎?”齊哥笑著看著我說道。
“好吃好吃,這不一個不剩,我正準備給你們送盤子來,哥,你家這藥味好濃呀,是身體不舒服嗎?”問道,純粹是沒話找話,藉此緩解一下我尷尬的情緒。
“不是,你應姐說在店面工作一天有點累,讓我給她按摩按摩,這不吃飯之前剛按摩一次,吃完飯還沒過去多長時間又讓我給按一次,我以前學過點,點了藥香效果會不錯,你們當記者每天也很辛苦吧,改天我幫你按一次哈,絕對不比外面的手藝差!”齊哥接過盤子說道。
我感覺到臉有點發燙,之前還以為他們是在玩造人遊戲呢,沒想到人家就是在按摩而已,是自己太汙了,想得邪惡。
打了個哈哈,我就關上門回了自己的屋裡,關上電腦拿著手機就去了臥室,躺在**再玩會手機也就該睡覺了。
十點半,關了燈,準備睡覺。
一開始,我是戴著小葫蘆的,既然劉叔叔說最好不用總摘下來我覺得還是照做的好,最起碼求個心裡安慰。
可是,我發現翻身的時候小葫蘆也跟著動,會硌到身體,而且還容易把葫蘆給壓碎了,索性摘下來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沒過了多久,我睡著了,直到大腿處傳來一股涼意。
我睜開了眼睛,發現我身邊側躺著一個人,而我正面對著他躺的方向,側身身子,一條大腿搭在他的腿上,而他的臉也正對著我,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舌頭伸的老長,臉上青黑色,露出詭異的微笑。
是已經火化了的老思!
“啊!”我尖叫著跳下了床,因為恐懼差點從窗戶跳下去!
慌亂中,我一用力把窗簾給扯掉了,月光照進臥室,我發現**並沒有人,剛才老思躺著的位置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稍微冷靜了一下,我打開了房子裡所有的燈,很亮,連屋裡所有的櫃子我都給打開了,衣櫃,鞋櫃,還有我從來沒用過的櫥櫃。
屋子裡除了我一個人,並沒有發現其他的人。
可是剛才那種感覺太清晰了,清晰的我幾乎不相信這是夢,他就在**,和我並排躺著,面對著面,距離不到二十公分。
還有我的腿搭在他的腿上那種涼意,我現在大腿的一側還很涼,而其他的部分都是熱的。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那不是夢,老思他雖然人都死了,遺體也火化了,但是他的靈魂沒有走,從我那天晚上和我爸看到他吊死在屋裡的假樑上的那天開始,他就纏上我了。
一定是這樣的,不然我那葫蘆為什麼莫名其妙出現裂紋!
對,葫蘆,我葫蘆呢!
我像個精神病一樣跑到自己的臥室裡,抓起桌子上的葫蘆戴在了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