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其他人拿起白布要重新給老思蓋上的時候,我看到他的頭忽然測了過來,眼睛看著我露出詭異的微笑!
雖然他的臉已經經過了化妝,但是看起來依然是分外的恐怖。
那一瞬間,好像我的靈魂都在顫抖,就像一隻兔子被老虎獅子這樣的猛獸盯上了一樣!
我轉過自己的臉,不再去看他的方向,人都死了頭還能動!
我爸可能看著我有些不對勁,走過來問我怎麼了,要是感覺不舒服就先回家。
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緊張的情緒得到了少許的緩解,眼睛的餘光看了一眼擔架上老思的屍體,已經被白布重新蓋上了,而且看姿勢他的頭平躺著的,並沒有側向我這裡。
我的錯覺吧,因為之前的事情太過緊張,和我爸說了聲沒事。
他不放心說等下和我一個車裡一起去火葬場。
前後一共四輛車,打頭的是殯儀車,跟著的是我們的車,後面還有兩個是我爸同事的車,一起去殯儀館送老思最後一程。
我爸看我狀態不太好,所以沒讓我開車,讓我坐在後座休息一會,火葬場不在市區,開車過去得差不多一個小時。
其實我不太困的,白天都睡了很長時間,只是感覺到很乏,不是正常的時間休息,又加上我期間做了噩夢,靠在後座迷迷糊糊的很快也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自己一側的肩膀有點涼,下意識的就隨手撥弄了一下,我摸到了一雙冰涼的手!
這下我一下就清醒了,發現我身邊坐了一個人,不,不是人,是鬼!
死去的老思!
“爸!”我大喊一聲。
一陣急剎車,我爸把車停了下來,後面的車差點撞上。
“咋了,兒子?”我爸被我這一聲叫嚇了一跳。
“爸,我剛才看到老思就坐在我身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是真被嚇怕了,不敢再隱瞞事實,一股腦的把我遇到的事情都和他說了一遍,包括我之前做的噩夢。
在自己的父母面前,永遠都是孩子,一次兩次可以,多了就受不了了,我怕我這樣下去真的會瘋,好人也被會被嚇死的。
因為我的緣故,車都停了下來,我爸的一個同事瞭解了我的情況,我叫他劉叔叔。
這個人我知道,是我爸曾經的直屬領導,六十一歲,已經退休了,來過我家幾次,我不認識的也只有死去的老思了。
“小白,沒事,別怕,叔叔把這個送給你,戴上它就好了,靜氣安神。”劉叔叔說著從他的脖子上摘下了一個小掛件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一看是一個做工精美的小葫蘆,只是葫蘆上話的不是什麼人物圖案,而是一些我看不懂的圖形。
“老劉,這孩子就是以前沒怎麼見過這樣的事情,昨天晚上又親眼看到老思那樣子,難免有些害怕,沒事的,這東西從我認識你就戴著,有年頭了吧,還是拿回去吧。”我爸說道,讓我摘下來。
劉叔叔拉著我的手,阻止我摘葫蘆,對我爸說道:“你還跟我客氣啥,這東西有辟邪去煞的效果,我知道你不信這個,但是孩子戴著有好處沒壞處的。”
其實我沒和我爸說,那小葫蘆戴在我身上後我感覺精神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的作用還是真是這葫蘆的影響。
劉叔叔這樣說了,我爸也就沒再堅持讓我還回去。
上了車,我爸讓我坐在他的身邊,大家繼續上路。
接下來的事情都挺順利,我也沒再看到那死去的老思,遺體火化後骨灰盒暫時安放在了殯儀館裡。
第二天,也就是週一的中午,我坐上了回去的車。
在車上閒的沒事,我摘下小葫蘆想要仔細看看。
但是,我卻在葫蘆上看到了裂紋,昨天還沒有的!
其實我對葫蘆並不怎麼了解,倒是看過那部動畫片葫蘆兄弟,還有西遊記裡紫金葫蘆,其他的就沒有過多的涉獵了。
劉叔叔送我這個葫蘆,聽我爸說那是人家多年的隨身之物,想來也應該不是平凡的東西,所以我回家的時候就查了一些關於葫蘆的資料介紹,發現用處還真是很多,配合一些其他的物件可以發揮很多作用。
當然,前提是你信這個。
辟邪聚財就是其中很重要的作用,不過葫蘆本身辟邪的功能並不是很強,需要一些東西放在葫蘆裡,比如水晶,符咒等等。
可是我這個葫蘆是封口的,也就是沒有開啟過,而且大小也不過只有拇指肚那麼大,裡面什麼都沒有,能發揮那麼大的作用嗎?
可是今天葫蘆居然產生了裂紋,根據我昨天查的資料的瞭解,這說明了兩個可能的情況。
第一,葫蘆年頭太久了質地不行了才產生的裂縫。第二,我惹到了什麼不該惹的東西,而那東西又很強,葫蘆幫我擋住了,但是產生裂紋說明要壓制不住了!
老思那恐怖詭異的笑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中,他不會是還沒走吧?
想到這個可能,我身上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我把身邊坐著的,站著的人都掃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接下來該怎麼辦,如果老思的鬼魂真的陰魂不散我該怎麼辦,我連燒香拜服都沒有機會,廟門都不讓我進,我總不能在大街上逛隨便找個算命師傅吧,先不說靈不靈,那些人十有八九都是騙子,混飯吃的,真要有個鬼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不把他們嚇死才怪。
不管怎麼樣,回去再說,起碼眼下還沒什麼事情發生。
我是中午下的車,回到家裡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單位了,哥現在還是一名實習記者,沒有裝X的資格,所以還是早點去單位的好。
“以後這種沒把握的事情不要和我說,說了又不能採!”主編的辦公室,我把本來要採訪但是最後沒采成,前後遇到的事情和她說了一下,她拉著一張臭臉給我損了一頓,之前對她印象的一點點轉變瞬間就沒了。
不能採我上哪知道去,事情又不是我能掌控的。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文慧笑盈盈的看著我,不過這要是換了別人給我笑我倒會心情不錯,但是她,我只能裝作看不見。
開啟電腦,翻看網上的新聞,找合適的選題,這就是實習記者的日常生活,狼多肉少,單位分下來的採訪選題太少,要是就靠這個活著一個月也採訪不了幾次,相比其他人,我還是幸運的,採訪過名人,寫過專版,其實大多數人都還沒有寫過專題報道,都是訊息。
雖然李總出車禍死了,但是說句難聽的,他的死幫了我,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死得其所,儘管這麼想實際是很缺德的。
就在我找選題的時候,我看到電腦右下方有頭像再閃,有人和我說話。
在幹嘛
就這三個字,連標點符號也沒有。
看頭像,這就是系統預設的頭像,但是當我點開資料時候,我一下想起了這個人是誰!
就是那天莫名其妙不知道怎麼就加的我找我說話的大號,開場白都是一樣的!
尼瑪,我不是把他給刪了嗎,他怎麼又出現了,而且又是我的好友,因為我設定的不是好友是無法和我說話的。
我沒有回覆,直接就刪了好友。
可是刪完好友不到一分鐘,他的頭像又在下面閃。
你身邊跟著東西
這是他又給我說的一句話,這句話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說的話怎麼滲人,什麼叫身邊跟了東西。
是什麼?
我回復了他。
不是人
我一下就想到了老思,難道他真的纏上我了,要我做他的替身嗎,我看了自己的左右和背後,好像真的感覺有些不對,他不會現在就站在我的身邊隨時等待下手吧,現在可是白天,屋裡這麼多年輕的男男女女,他不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