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的心在痛。
她為什麼要這樣,難道真如她所說的一樣,她不喜歡我,從始至終都是我自己的一廂情願?
我不願意去相信,也不想就這樣放棄。
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陳淼的背影逐漸遠去,直至消失,而我還呆呆的愣在那裡,就連袁浩站在我的身邊都沒有察覺。
“小白,你和陳淼吵架了嗎,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發現她哭著出去的。”袁浩說道。
“你說什麼?她哭了,她真的哭了?”我聲音有些急促的問道,喜悅溢於言表,她哭了說明剛才她撒謊了,她說不喜歡我都是假的!
“小白,你是不是腦子也出現問題了,她哭了你怎麼看起來這麼高興呢?”袁浩有些詫異的問我。
我搖搖頭沒有說話,袁浩卻幾次問我要不要去做個腦CT。
真是不解風情呀,她明明都有女友了,不過以習芳那當警察的性格,他倆都喜歡直來直去的,習芳一看也不是那矯情的人。
看到袁浩,我想起一件事,我讓他找不歸大叔幫我問問思奇的事情,有些事電話裡說不清楚。
在我沒有出事之前,連續好幾天都在做同一個夢,是思奇向我求救,讓我去解救她。
本來我回來是要辦這件事的,但是卻出了意外,從我醒來開始,那個夢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只是我並沒有忘,不能當做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我答應老思叔叔一定要幫他找到女兒的,這是我的承諾,不能食言。
我讓袁浩問的就是這件事。
“不歸大叔說那只是一個夢而已,不代表什麼,他去確定過了,思奇過的很好,那個王爺很寵愛她,把她保護的很好,讓你暫時不用擔心。”袁浩轉達不歸大叔說的話。
既然他這樣說了,我就放心了,本來我是想看看能不能借用活死人組織和七號的實力幫我把思奇救出來。
可是既然不歸大叔這樣答覆,就說明時機還不成熟。
一個星期後。
《心理罪》刊物改成了週刊,大家更忙了,集團給了我們整個一層樓做辦公室,從其他部門選了一些優秀的同事過來,我們的部門更加完善了,有了專門的財務部,廣告部。
我雖然還只能坐在輪椅上,但是除了不能下地正常走路其他什麼都不耽誤,所以也就正常上班了,剩下的時間就需要慢慢恢復了,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何況我是骨折。
安排工作,招聘新人,一個月的時間基本都在忙碌,而且我們還開了一場新聞釋出會,《心理罪》是我們一個刊物的名字,不再是部門名字,而我們這個大的部門改名字了,叫靈異事件新聞組。
我給不歸大叔打電話的時候還說我們和活死人組織齊名了。
軍隊有7號,半民間組織有活死人,現在媒體又出現了我們靈異事件新聞組。
我們也由當初的幾個人一躍升為現在的幾十人。
我這個主編在集團中也終於算是站穩了腳跟,而且有了一定的話語權。
不過這樣帶來的弊端就是公司的一些常務會議我每次都要參加,這是我不願意的事情。
可是在其位,謀其政,我也不能不去。
其實也有一個好處的,就是每次開會的時候我都能看到陳淼。
這一個月我只有有時間就會想法去找她說話 請她吃飯,雖然一次也沒成功過,但是我居然一點也不氣餒,有點越挫越勇的架勢。
我也挺佩服我自己的,我發現,越是碰釘子我越要向前。
一個月,看似沒什麼大的進展,但是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這對我來說就是進步。
一天不行就兩天,一個月不行就兩個月 一年不行就兩年,只要她還是單身我就有機會。
而我追求陳淼的事情和我熟悉的人幾個人也都知道了,說我勇氣可嘉的同時也在給我打打氣和出謀劃策。
雖然他們出的主意大多都不怎麼適用於陳淼。
袁浩和習芳,文達和雨欣,都是屬於一見鍾情型的,而我和陳淼勉強算是日久生情吧。
事情就這樣一天接著一天的過著,忙碌而充實著,我也終於擺脫了輪椅,可以正常站立行走了。
有一天,我正在看這期出的雜誌,雨欣敲門走了進來。
雨欣平時並不是很愛說話,屬於內秀型的,雖然自從和文達在一起後開朗了不少,但是和趙穎她們比起來還是內向一些。
可是要說文筆,她是最厲害的一個,整個部門沒有人勝過她,所以我讓她做了內容組的組長。
因為她人長的也漂亮,所以大家對她有很高的評價,是一個集美貌和才華於一身的女子。
我以為她今天是找我來談工作的,可是她卻皺著眉頭和我說她感覺到了迪亞茲的氣息。
“迪亞茲?你確定沒錯,能知道具體位置嗎?”我問道,這可不是小事,迪亞茲是邪神,可以吞噬一切生機的惡魔一般的存在,雨欣以前是被選中的巫女,她能感受到迪亞茲的氣息並不奇怪。
可是雨欣搖頭說道:“我只是突然就感覺到了那個氣息的出現,但是無法確定具體的方位,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應該就在這座城市或周邊的位置,不然距離太遠我不會有感覺。”
“好,我知道了,有什麼新的資訊及時告訴我。”我說道,然後就讓雨欣出去了。
在我們這個城市,居然有人要試圖復活迪亞茲,是誰呢,為什麼之前沒有出現?
復活她的方法被洩露了嗎,不會是因為我讓雷赫幫我識別筆記本上的文字洩露了吧。
但是不太可能呀,雷赫是我信任的同學,他一個專業的律師處理這樣的事情應該很在行的,要說知道全部記錄文字的,除了我,就是他了。
難道是雷赫乾的?但是這個的可能性太小,幾乎為零。
我首先給不歸大叔打了電話,告訴他這件事,具體調查的事情還得交給組織。
然後我又給雷赫打了電話,約他出來一起吃飯,他答應了。
我不是懷疑他,就想確定一些事情,保不準就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等到下班,我開車去了我們約定的地點,把車停下後正好看到雷赫也開啟車門下車。
讓我感到意外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開的車,最低配的價格人民幣還要一百萬以上,而他這個明顯不是低配。
“你小子中彩票了呀,居然買了一輛這麼貴的車!”我說道,他也看到了我。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是他最近打了一場官司,是單位給的獎勵。
我沒有細問,但是最近也沒見新聞有報什麼特大的事件,能讓單位能給律師這麼大的一個獎勵,不說驚天大案也差不多吧?
不過有很多案件都是不公開審理的,我和他再熟也不好刨根問底,行業都有行業的規矩,就像我們記者行業採訪收車馬費一樣。
一起吃飯的時候,我和他互相說了各自的近況,然後找了個說話的機會,我看似很隨意的問他我讓他幫識別的那個筆記本上的文字有沒有可能被其他人知道。
雷赫是極聰明的人,自然聽出了我話中得意思,但是他打保票說肯定不是從他這裡洩露出去的。
“那就好,這是極度危險的行為,害人害己。”
我說道。
他點頭說如果上面寫的東西都是真的,那確實挺恐怖的。
吃過飯,我們就各自回家了,但是在回去的路上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雷赫和以前相比有了一些不同的變化,他變的圓滑了,尤其在我和我聊天的時候,他很少發表自己的看法,大多時候都是在附和。
這是被社會洗禮的結果,還是說,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