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袁浩推門進來。
“小白,我去調查過了,你那個同學雷赫早在三個月前就從律師事務所辭職了,去了哪裡不知道。”袁浩說道。
他辭職了,那是又去其他律師稅務所工作了嗎,還是去做了其他的事情?
可是見面的時候他並沒有和我說這些,也沒有透露他換了工作。
袁浩出去後我拿起電話給雷赫撥了過去,響了半天他並沒有接。
這讓我心裡不太平靜。
雷赫現在到底在做什麼,那輛幾百萬的車是怎麼來的,真如他所說的那樣打了一場官司單位送的?
下午的時候,雷赫給我回了電話,我問他從以前單位離職了怎麼上次沒和我說,現在又在哪個單位上班。
他倒也沒有否認,說自己現在在一個組織裡做法律顧問,這個組織的成員非富即貴,都是大人物,是不對外公開的,所以也不方便告訴我,上次也就沒和我說。
他這個理由倒是不牽強,這樣類似的組織我也不陌生,雖然沒有加入,但是也有耳聞。
曾經一個採訪的老總還想邀請我加入了,說每年都會有幾次完全免費的出國遊。
但是經過一番考察後,我拒絕了。
天上沒有不會掉免費的餡餅,那個組織的人雖然勢力都很強,但是魚龍混雜,黑白兩道的人都有,之間糾葛太多一旦出現了什麼事情肯定會受到牽連,不適合我這種人的加入。
但是讓我感到非常意外的是,雷赫居然加入了這種組織。
像這種遊走在法律邊緣的組織應該是他所不恥的,可是現在他卻成為了一份子。
是因為什麼?
權利還是金錢?
放下電話,我又給不歸大叔打了電話,目前我有的線索就是雷赫這條線,我不知道他加入的那個組織是做什麼的,但是他知道怎麼召喚迪亞茲,我一定要查清楚。
這件事交給活死人組織是最適合的。
我把雷赫的一些資訊告訴了不歸大叔,他讓我等訊息。
事實上他現在是處於半退休的狀態,因為被田耳吸收了生機他一直沒有找到方法恢復過來,組織已經在這個城市裡又派了一個人來看管,不歸不用什麼事情都自己出馬。
我這面就正常工作,然後等不歸大叔那面的訊息。
刊物變成周刊以後,事情很多,雖然不用我親力親為,但是要處理的事情還是很多,壓力不小。
這期間,雨欣又來找過我一次我,她說迪亞茲的氣息一直都沒有消失,而且氣息是越來越強烈,這件事情一定不是偶然,有人在試圖召喚她。
可是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把這件事告訴不歸,得到的答覆是還在調查中。
他說我同學雷赫從表面上看好像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跟蹤幾次從來沒有一次真正的成功過總是跟著跟著人就不見了,失去了蹤跡。
這絕對有問題。
另外讓我心情有些煩躁的是我爺爺知道自己得了癌症,他身體一直不太舒服,就揹著私人醫生去醫院偷偷做了檢查,結果知道了真相。
最近心情很不好,我父母讓我經常回去看看他。
幾件事情都趕在一起,我心情難免有些煩躁,還有陳淼一直拒絕我,就在昨天還當眾拒絕我,話說的有些難聽,讓我很尷尬。
要不是知道她的真實情況,我真的想要放棄了,愛情雖然不可能是一片坦途,但是起碼讓我看到盡頭和希望。
可這兩者都沒有。
本來想約袁浩和文達一起去酒吧喝酒,可是他們兩個都要陪女友,雷赫現在我聯絡他又不方便。
其他的同學不是許久不聯絡,就是各種不方便,最後就我自己一個人下班去了酒吧。
突然想想,自己活得是不是有點失敗。
坐在吧檯的凳子上,一杯接著一杯喝著調製的酒,聽著酒吧裡旋律十足的音樂,看著舞池中的各種勁爆的群魔亂舞。
這一切都充斥在我的耳中,我的腦中,佔滿了我的整個身心,讓我暫時忘了那些煩心的事情。
喝著喝著,我有了醉意,感覺在我的邊上不遠處有個畫著濃妝的年輕女子坐在那裡。
眼睛正在看著我。
“一起喝一杯?”我對她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然後走到了她的身邊,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上。
“你是一個人嗎?”她問道。
“我一個人,你呢?”我笑著問道,這麼俗氣卻又直接的對話。
她拿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然後把杯中的酒都喝了,示意我也喝掉。
我端起酒杯,一仰脖,半杯酒順著嗓子直接流進了我的肚子裡。
酒氣上頭,我覺得有點暈,不過我喜歡這種感覺,這樣可以讓我的頭腦不清醒,就不用總想那些事情。
“我現在是一個人,這裡太吵了,我們出去聊聊好嗎?”女子拉著我的手說道,另一隻手的手指在我的嘴邊輕輕劃了一下。
我點點頭,從兜裡拿出了錢放在了吧檯上,跟著女子走出了酒吧。
燈紅酒綠,這裡的路燈好像格外的暗,留了更多看不清的空間。
我和女子來到一處沒有燈光的角落,她那帶著酒氣和煙味的嘴貼在了我的脣上。
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想要避開,但是她的舌頭已經探了進來,一種久違的感覺觸動了我的心神。
我伸出雙手把她擁入懷裡,摩擦著彼此的身體。
“陳淼,你為什麼不答應我,這麼折磨我有意思嗎?”我嘴裡喃喃的說道。
女子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掙脫了我的懷裡。
“啪!”
我聽到了一聲響,臉上有點火熱,原來是她打了我一巴掌。
“滾犢子,跟老孃我玩得時候嘴裡喊著別人的名字!”她甩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額,原來她不是陳淼,其實我是知道的,不是嗎,真正的陳淼她不會這樣的,除非是在幻境裡。
我苦笑著搖搖頭,感覺頭真的很暈,我想要睡覺。
身體靠在牆上就坐在了地上。
“就是他,剛才想要非禮我,哥,你得給我好好收拾他!”
是那個女孩的聲音,我抬頭看了一眼,他帶來了幾個男子,為首得一個光著膀子,身上有紋身。
“你個小癟三的知道老子是誰嗎,敢泡我的馬子,是不是活膩歪了。”那個男子說道。
我站起身,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沒興趣,我要回家了。”
說著我就轉身離開。
可是我後背卻有人踹了我一腳。
“想走,跪下給我馬子道歉,老子高興了就讓你走!”
他那一腳踹的不輕,我差點趴在地上。
回頭看向這幾個地痞流氓,我心裡忽然升起一股怒火,就連你們也敢欺負老子!
我忽然就衝了上去,一拳打在了那個人的鼻子上,當時鼻子就流血了。
他痛的嗷了一聲幾個人就開始圍攻我。
我一個人自然是打不過他們幾個人的,但是我也沒吃虧,拳頭和腳不管是哪個位置,照著就砸,像個瘋子一樣,發洩著我心中一直壓抑的情緒。
我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反正是我聽到了警車聲後那幾個痞子就跑了,為首的那個紋身男跑的時候還被我狠狠的踹了一腳,他趴在了地上,站起來說讓我等著就跑了。
暈暈乎乎中,我被警察帶走了,好像還聽到有一個人警察說怎麼是你。
我看了他一眼,有點眼熟,但是沒想起來是誰。
進入警局後,我被關在了一間屋子裡,過了沒多長時間,走進來一個人。
居然是習芳。
我看她手裡端著一杯水,我以為是給我喝的,伸出手要去接。
可是,她卻把那一杯水給我潑在了我的臉上。
水很涼,一下就讓我清醒不少。
“這下醒酒了沒,同事一開始告訴我我還以為是搞錯了,怎麼可能是你,但是一來我發現了,還真是你,真是讓我意外,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習芳對我喊道。
此時,我也意識到自己幹了一件荒唐事
“對不起,最近事情有點多,心情有些煩躁。”我說道。
習芳盯著我,哼了一聲,說道:“你們這些男人,動不動就以壓力大為藉口,其實就是逃避,算了,我已經告訴人來接你了,懶得管你!”
“你告訴誰了?”我問道,可別告訴我父母了,他們該擔心了。
習芳眉毛一挑,說道:“還能有誰,你現在這熊樣我肯定不能告訴你家人的,我找的陳淼,你現在這樣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她不管你誰管你。”
“我現在就要走,我沒事!”我說道,不能讓她看到我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