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出現的人,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他。
孟平的父親,孟凡祥!
“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集團待你不薄!”陳淼說道,她也覺得很吃驚,才失蹤不久的孟凡祥居然會在這裡出現。
孟凡祥冷笑一聲,說道:“好個狗屁,好的話我兒子能變成那樣嗎,你們都是傻子,被他矇蔽了雙眼,真正的惡魔是他,你們不過是他手上的一顆棋子罷了,不用了隨時可以丟棄!”
“你想說什麼,那個他是誰?”我問道。
孟凡祥並沒有回答我,而是一聲冷笑,說他偏不會告訴我們,要讓我們體會那被玩弄的感覺。
這就是人心,看到孟平的父親我深刻的體會到了,任何一個人,除非擁有透視人心的能力,否則永遠無法知曉身體表面下的那顆跳動的心臟究竟在想些什麼,是善是惡,是悲是喜。
我對孟平的父親印象還不錯的,覺得這是一個很明事理的人,沒想到,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他是因為失子的痛苦才選擇走這一步,還是他一直都在偽裝?
“集團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還有那血人的事件是不是也和你有關聯?”我想知道答案。
他走到我的面前,忽然伸出手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嘴角的一絲腥甜,我知道是出血了。
“這一掌是替我兒子打的,你以為你是誰,螻蟻一個,也配和他爭雄?”
“啪!”
他又打了我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我打的,是什麼樣的勇氣讓你和我以這樣的語氣說話,別忘了現在你在我手裡,我要想讓你死一句話而已。”他惡狠狠的說道。
“夠了,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陳淼喊到。
孟凡祥的眼神從我的身上移開,落在了陳淼的身上。
盯著她說道:“怎麼,心疼了,今天的這一切和你有直接的原因,我問你,我兒子哪裡不好了,哪一點配不上你了,為什麼你要拒絕?”
陳淼皺眉,說道:“愛情是不能勉強的,你是過來人,應該知道這個道理。”
“道理,哈哈,我就是道理,你不是裝清高嗎,你不是喜歡你身邊這個災星嗎,那好,我今天就當著他的面讓人毀了你,我看你們所謂的愛情還能持續下去嗎?”
孟凡祥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我預感到事情要不妙。
“有什麼衝著我來,你兒子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對付女人算什麼男人!”我喊道,想要激怒他,把注意力轉移過來。
可是他並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後就出門了。
沒過多久,走進來一個黑人男子,他的眼睛盯著陳淼伸了伸舌頭,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你敢!”我擋在了陳淼的面前。
孟凡祥出現在門口,說道:“只要留口氣就行,隨便你要多少次,不過小心點,你那玩意那麼大,別全部進去,再弄出個大出血就麻煩了。”
“畜牲……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陳淼喊道,她的聲音在顫抖。
“你說錯了,就算你死了成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孟凡祥的聲音傳來。
隨後他就關上了門,站在門外看著裡面。
這個黑人男子身材高大,體型健壯,高過我一個頭。
他再次舔了舔舌頭,然後開始脫衣服。
很快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條內褲。
內褲包裹下的隆起可以想象到底有多大。
“白記……”陳淼顫抖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沒事,我是不會讓他碰你的!”我說道。
我的手雖然被綁著,但是我的腳活動是自由的。
他走了過來,三米,兩米……
我飛起一腳就踹了上去。
可是,卻被他用手給抓住了,用力一甩,我整個身子被他給扔了出去。
摔在了地上。
“白記!”陳淼喊道,想要跑到我身邊。
但是卻被那個黑人給抓住了肩膀,用力一推把陳淼推到了牆上,那下身的隆起就往她的身上蹭,手腳也不老實。
儘管頭很痛,但是我依然掙扎著站了起來,衝了上去,再次飛起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了他的腰上。
黑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暫時放下了陳淼,轉身怒視著我,飛起一拳就打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鼻子一下就被打出血了,就好像一個大鐵錘直接砸在了我的臉上一樣,直冒金星。
我跌坐在了地上,視線有些模糊,但是強烈的痛楚讓我沒有失去意識。
我也不能失去意識,我知道自己不是那黑人男子的對手,但是我能阻止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機會。
黑人男子走到我的身邊,抬起腳狠狠的踢我的身體,我能感覺到一陣一陣傳來的痛楚,但是卻並沒有那麼強烈了,因為我身體本來就在痛,反而對這種程度的傷感覺沒有那麼明顯了。
我看到陳淼跑了過來,對黑人也是拳打腳踢,但是都無濟於事,她那種程度的攻擊對待平常的人還可以,但是對待這樣壯如牛的黑人幾乎無濟於事。
最後陳淼乾脆趴在了我的身上阻止黑人男子繼續對我進行踢打,我聽見她在哭。
我想推開陳淼,但是手上卻使不出多少力氣。
黑人男子確實是停止了攻擊,但是他雙手卻把趴在我身上的陳淼抓了起來,然後把陳淼扔在一邊,碩大的身軀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
我聽見了陳淼的衣服被撕扯的聲音,我聽到了門外孟凡祥那瘋狂的笑聲。
“不要!”陳淼喊道。
就在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哪裡來的力氣,突然就從地上坐了起來,雙手抓著黑人男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把他從陳淼的身體上拉下來。
他仰身倒地伸出拳頭就要打我,我根本沒有防禦,發了瘋一樣照著他的下體就咬了下去。
鮮血噴湧,灌的我滿嘴都是,他哀嚎,拳頭像雨點一樣砸在我的身上,我已經痛的麻木了,我知道自己的頭在流血。
但是我沒有鬆口,反而咬的更狠了,他是肯定廢了的。
我看到孟凡祥帶人衝了進來,想要把我拉開。
但是我僅僅靠著一絲的意志死咬著沒有鬆口,直到那黑人不再掙扎,身體僵直,一動不動。
“你個瘋子,還不鬆口,他已經死了!”孟凡祥喊道,氣急敗壞。
“白記,他死了,你鬆開吧,我沒事,他還沒傷害到我。”
我聽到了陳淼的聲音,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我僅存的一點意志消失了。
最後聽到的一句話是孟凡祥讓其他人去把醫生找來,說我還不能死,必須要救活。
但是我知道,這次受傷太嚴重了,我可能真的會死。
哎呀,也算是英雄救美了,不知道我死後陳淼會怎樣,還沒來得及表白呢我就掛了。
她還這麼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肯定會結婚生子的吧。
也許,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會慢慢把我忘記,偶然能想起我吧。
我有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湖邊,湖對面站著一個人。
“陳立軒,怎麼是你,這裡是陰司吧,我已經死了嗎?”我問道。
“快了,不過還沒死,還在搶救中,不過你放心吧,你死不了的。”他回答說。
“為什麼,是你救了我?”
他卻搖頭,說道:“人是不能死兩次的,你都已經是死人了,怎麼可能會再死一次呢?”
“我沒聽懂你說的意思,我是死人?”他說的話我沒有理解什麼意思。
“對呀,你之前在輪迴臺的時候不是看見了嗎,你出生的時候就死了,不過你不用擔心,你現在還是人的,活人,不會死的。”
我還想問他一些問題,關於我自身和七號的,可是他說時間到了,我再不醒就要被判定死亡了,還說我欠著他的人情,以後會找我還的。
他的身影消失了,湖也消失了。
我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