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血人再次出現,這次是發生在一列高鐵上。
死亡一人,重傷一人,那個血人最後的死亡方式是一樣的,也是被燒死的。
四天後,在一個客運中心的候車室,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忽然從洗手間裡衝了出去,撲上了一個正在排隊買票的青年旅客。
一死,兩傷。
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一次是偶然,兩次是巧合,那麼第三次還發生就有問題了,而且還是間隔這麼短的時間內。
聽說那些血人燃燒後留下的灰燼都被拿去做檢測了,七號和活死人組織都有一份,現在結果還沒出來。
對於這件事,社會輿論已經議論的沸沸揚揚,各種傳言滿天飛,有人說這是一種病毒,透過空氣傳播,很多人身體內都有,不定時爆發。
還有人說這是國際戰爭 ,某某超級大國搞的基因戰。
最後得結果還沒出來,而且透過灰燼能不能發現什麼也是未知數。
不過我已經和組織還有七號的星叔叔聯絡過了,一有結果出來就告訴我,他們都同意了,並沒有拿我當外人。
我們一行人還在山東,泰山,孔林,孔廟,趵突泉等景點都看過了。
我因為心裡一直惦記著血人的那件事,所以遊覽起來興致也沒有那麼高,有些心不在焉。
“小白,你要有事就去忙吧 也不用跟著我們,我看你心也不在這上面。”晚上休息的時候,袁浩和我說。
“你都看出來了?”我說道。
“大家都看出來了。”袁浩迴應。
我點點頭,做了決定,我想回去找不歸大叔 ,一件事是血人的事情,還有一件是關於思奇的,這幾天我晚上都會做同樣的一個夢。
思奇在夢裡痛苦的向我求救,說她在受苦,讓我去救她。
要是以前,一個夢而已,我不會太當回事,可是這是不是一種預兆?
小鳳說思奇現在是那個王爺的九姨太,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不歸大叔也說小鳳不簡單,她到底是敵是友現在也還不確定。
真要等到我有實力才去把思奇救出來,恐怕是遙遙無期了,一定得做點什麼才行。
組織裡的人不夠,但是還有七號裡的人,底蘊深厚,也許能有前輩高人出馬。
實在不行我也要知道思奇現在的實際情況,也許我可以再去一次陰司,找找陳立軒,也許他可以幫我。
第二天,我把自己的計劃和大家說了一下,其實他們又不是小孩子,我的離開不會給他們造成什麼影響,沒有人有異議。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陳淼說要不她和我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料。
本來我是想拒絕的,但是一想,如果我們要去鬼市,可能需要陳淼一起,上次的時候就是,不歸大叔說要帶一個女子。
提前聯絡了不歸大叔,才知道他現在並不在家裡,而是去了基地。
那我們的目的地就是組織的基地了,正好說思奇的事情。
坐上了返程的飛機,我笑著對陳淼說這次會不會又中招,再出現一個血人什麼的。
陳淼說以我以往的經歷來看,這種情況出現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不過還好,一路順暢,我們下了飛機直接坐上了去基地的車,是基地的人來接的我們。
一個年齡不大的男青年,應該和我差不多,我以前在基地裡沒有見過。
下了飛機是看到他在那舉的牌子,寫著我和陳淼的名字。
“以前沒見過你呢哥們,是新進組織的嗎?”上了車,我和他聊天,我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陳淼坐在後面。
長的白白淨淨的挺精神得一個小夥子。
“恩。”他連看我都沒看,很冷漠得迴應了一聲,直接就打消了我想繼續和他說話的念頭。
吃炮藥了嗎,火氣這麼大,有可能是和女友生氣了吧,這個年齡段這個可能性是很大的。
車子上了路,大概走了有十五分鐘,我手機響了,是本地的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通了。
“喂,您好,請問是白記嗎,我是組織派來接你們的司機,剛才路上出現點意外耽擱了一點時間,你們應該已經下車了吧,我馬上就到了,真不好意思,稍等我一會!”
對面傳來這樣的聲音。
什麼情況,我看了一眼一旁坐著的人,發現他正在冷漠的看著我,車停在了邊上,一隻手拿出了一把手槍。
指著我的腦袋說道:“把電話給我,我只說一遍。”
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看了一眼後座的陳淼,然後把電話給了青年。
“人我們帶走了,要想他們活命就把東西帶過來。”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下來,他拿著搶對著我們,從後備箱裡拿出了繩子把我們陳淼綁在了後座上。
“如果我是你們,就乖乖的不要說話,也不要有什麼歪心思,就算沒有你們也不是我的對手,不信可以試試。”他看著我們說道,眼神中有股子狠辣,讓你不會懷疑他說話的真實性。
“為什麼要綁架我們?”我問道,雖然沒抱什麼問出來有用資訊的希望。
“因為他們拿了我們的東西,放心,只要他們把東西給我們,你們兩個就沒事。”他說道。
“什麼東西,和血人事件有關嗎?”陳淼問道。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們嗎,現在把嘴閉上,如果再那麼多話我就把襪子脫下來塞到你們嘴裡!”他惡狠狠的說道。
這不是一個善茬,這麼年輕就有這樣狠毒的心性,讓我想到了聞名世界的殺手組織。
這個組織很變態,想要加入必須做兩件事,一件事是把自己母親的胸割下吃掉,還有一件是把自己父親的下體割下吃掉,都必須是生吃。
這樣禽獸不如的行為也許沒有人會同意,但是恰恰相反,多少人想要加入而不得法。
因為一旦加入就會有花不完的錢,玩不完的男人和女人。
這背後是一條巨大的產業鏈。
人的慾望是沒有極限的。
不過這個殺手組織後來被多國聯合給滅掉了,從此銷聲匿跡。
車漸漸駛出了主幹道,經過了一段相對隱祕的碎石路後又上了柏油馬路。
但是左右都是山,分不清這裡是哪裡。
前方出現了一個大鐵門,那個青年按了一下喇叭,從邊上的屋裡走出了兩個人,青年開啟車窗門,看了一眼車裡,眼睛掃向我和陳淼,說道:“比上次慢了十分鐘。”
“路上打了個電話。”青年冷漠迴應。
那兩個人點了點頭,然後就回到了屋裡。
很快,車前面的那扇門打開了,青年發動車子開了進去。
這是一個地下的停車場。
車停在了一個電梯的前面,他按了一下喇叭,很快就有人從電梯裡面走了出來。
四個人,開啟車門把我和陳淼帶了出去,上了電梯。
我才被七號抓了沒多久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被人綁架了,這次還把陳淼給帶上了。
她在飛機上說我倒黴體質的話真不知該說她是烏鴉嘴還是我就是這樣的人。
飛機上沒有遇到血人,但是下了飛機卻出了意外。
被帶出電梯後,我們就被關在了一間屋子裡,沒人再來找我們,我倆只有手是被綁著的,綁在身上的繩子已經解開了。
“不好意思哈,你要不和我一起回來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了。”我對陳淼說道。
“說這些幹嘛,現在是要弄清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想辦法看看能不能逃出去。”
陳淼說道。
“逃,真是幼稚,到了這裡你還能逃出去嗎?”
一個聲音從外面響起,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