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鎖長生的下落
大寶保持原來的動作不動,嘴裡安慰著:“沒事,只是寶器驚動了這裡的結界。”
“這裡還有結界?”
它點頭:“自然有結界,不然這麼多半妖半仙的寶器在這裡,不知道會吸引多少妖魔鬼怪。”
白予玲似懂非懂:“驚動了結界之後會不會容易讓人發覺?”
大寶回答:“那個人身上的力量明顯都是這些東西堆出來的,他離開的遠了自然不能察覺。”
這下白予玲算是放寬了心,轉頭去安慰白藥:“無事,沒人。”
簡簡單單四個字就將白藥的情緒安撫穩定了,她用眼神詢問白予玲是否需要自己的幫助,白予玲則道:“這裡不正宗的寶器太多,你還是不要讓金兒隨意走動,以免染上不應該染上的氣息。”
這一段話玄玄乎乎的,顯得白予玲似乎懂很多一般。
大寶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那個問題,白予玲思索片刻,問:“乾坤大瓠也在這裡?是偽造的還是真正的?”
大寶不自覺地翻了一個白眼:“當然是真的,不然為什麼問你?”
“那之前我們遇上的那個難道也是真的?”
如果真是這樣,晉王和杜葉就真的有聯絡了,而且是真的早就已經相識並且在謀劃這件事情了,可自己會來到這裡不過是一場意外,難不成事後的操控者是皇后?
她皺眉想了想,皇后只是因為這兩件事情和自己的關聯太大,才會想讓自己離開的,而杜葉這邊明顯是早有規劃。
突然,她的鬧鐘一閃而過一個想法。
會不會是晉王故意害死青黛郡主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個晉王也未免太黑暗了一些。
白予玲想起來自己之前和晉王相處的那些片段,似乎感覺不到他會是這樣的人。
她暫且想不明白其中的具體牽連,只能先做好眼前的事情。
“乾坤大瓠我知道,後面那個是什麼?”
大寶耐心解釋:“四肢酥就是一種類似於麻藥的東西,一般就用在戰鬥的危機時機,很快就能讓對方一點內力也施展不出來,化身魚肉,任君宰割。”
她心裡明白了,這個東西大概就是在緊急時刻救命用的東西,她問:“這個需要認定主人嗎?”
“不用,這個是低階寶器,只要拿在手裡就能使用,”大寶給白予玲打預防針:“而且,你也不要擔心有誰能夠拿到一樣的東西剋制你,我先前說過了,寶器除非偽造,不然世界上只能有一件。”
“而且偽造的寶器在真正的寶器面前,也會完全失效。”
“你確定這是真正的寶器?”
大寶很是肯定的回答道:“方才我想辦法和它交流,結果它和我產生共鳴了。”
真正的寶器之間是可以產生共鳴的,而偽造的寶器只能感覺到彼此的存在,而不能和對方產生那種心靈上的共鳴感。
白予玲心想,反正是白來的寶器,不要白不要,她伸手就要去拿桌面上的寶器,她問:“當時那個乾坤大瓠發功的時候你是怎麼躲開的?”
大寶回憶:“就製造一個幻想,然後瞬間轉移。”
她拿到四肢酥,又拿起那個乾坤大瓠:“這個東西我也能收下吧?”收下來免得別人去禍害人間。
“能,我原以為你不會要那麼多。”
白予玲嘿嘿笑了笑,將兩件寶器都放進了自己的乾坤袋裡,白藥看著她的動作,臉上微微露出點點嫌棄。
拿了寶器,白予玲還想在裡面翻看有沒有關於通天寶鑑的書籍。
大寶暗叫不好:“這下真的有人來了!”
白予玲下意識的將白藥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圖靈的蠱蟲也在瞬間將自己的光芒減弱。
這一次進來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二人一前一後各提著一盞燈,白予玲的眼睛眯了眯,果然看見了晉王那張略顯模糊的臉。
“你現在想借什麼?”晉王的聲音在白予玲的耳邊響起,她慢慢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確認了這個人的確是晉王。
“聽說晉王有一面混元幡,還請借屬下一用。”
晉王似笑非笑:“你從何人口中聽說?”
那人周身的空氣瞬間凝結,一時間,小小的寶器室內十分尷尬,片刻之後,那人笑道:“從前晉王和屬下略提過那麼一兩句,許是晉王您貴人多忘事。”
晉王聽他這麼解釋,好似也沒有要繼續和他糾結這個問題的意思,他提著燈走到那個放在角落裡的大花瓶旁邊,用手輕輕撥弄著裡面的旗幟,最後挑出一面黃色的幡旗,交到那人的手上。
“東西,本王是給你了,你怎麼用,本王不管,只要你好好完成本王交給你的任務就好了。”
那人放下手中的燈,雙手接過混元幡,細細檢視,隔著那麼大老遠,白予玲都好像能夠看見那人散發著興奮的雙眼。
“對了,本王早先讓你調查的事情可有結果了?”
“王爺您是說,通天寶鑑的下落?”
一聽到這四個字,白予玲的耳朵就自動豎了起來,而那人卻只是道:“通天寶鑑不同於王爺您的這些寶器,實在難找。”
“早先明明本王已經找到,若不是無蹤無影那兩個小子中途失手,本王也不會現在找的那麼辛苦。”
“或者找到那兩名侍衛,就能得到通天寶鑑的下落。”
晉王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罷了,你繼續找便是,反正本王暫時也不著急。”
“是!”那人的笑聲十分諂媚:“王爺,其實有一件事,屬下本是要做驚喜在今日呈給王爺您的,不過今日這府中的情況恐怕多有不方便的地方,屬下決心,現在就告訴王爺您。”
晉王冷笑一聲:“呵,你還有什麼事情能讓本王驚喜?”
他輕笑:“王爺之前交代給屬下的另外一件事情,屬下已經成了。”
“什麼事?”
他抬起頭,笑得更加神祕詭異:“自然是王爺想要的那個苗疆蠱——鎖長生了。”
白予玲感覺得到,白藥的情緒在聽見那三個字之後迅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