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風雲變
她默默在心裡想著,原來那種蠱的名字叫做“鎖長生”啊,她還是第一次聽說,之前一直都沒有聽他們藍家姐妹說過蠱的名字。
晉王沒有說話,那人則繼續道:“恭祝王爺早日登基!”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紫色的小瓶子,晉王挑眉一笑,白予玲就明白了,那個鎖長生大概就藏在那個紫色的瓶子裡。
她拉住馬上就要衝出去的白藥,對她搖了搖頭,又比了一個安靜的動作。
晉王得到東西,果然心情大好:“好,好,好!”
“這件事你做的不錯,這混元幡,本王就賜給你了。”
他聽厚大喜過望,連連謝過晉王,晉王則大笑離開,那人退後一步,隨即跟上晉王的腳步。
他們離開之後,白予玲又仔細分辨了聲音,她想,這一次晉王應該是徹底離開了吧。
“白藥,那長生不老藥叫鎖長生?”
她點頭,眼神中若隱若現一點不甘心和不情願。
她又問:“剛才那個鎖長生是真的還是假的?”
白藥的眼眸低垂,白予玲除了一開始發現的哪一點不甘心,之後就再也沒有從她的眼睛裡讀出任何其他的感情,她回答:“是真的。”
早先藍家姐妹已經說過,只有藍江火的兩個女兒和藍江火本人對鎖長生有感應。
“很好,我們現在想辦法出去,這次雖然拿不到通天寶鑑,但是能幫你們拿到鎖長生,也算是戰績不錯。”
白予玲這樣說著,就拍了拍白藥的肩膀,示意她跟著自己一起出門。
二人就這樣離開了這個地下室,晉王早已經不在自己的房中,她們離開的相當輕易。
而白予玲這邊的計劃有條不紊,卻不知道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此刻卻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浪。
“吳宣用!你到底想做什麼?”這句話是從太子穆泓乙的口中說出的,他說話的時候還用手重重的拍動桌面,導致桌面上的茶盞整個顫了顫,似乎是害怕到發抖。
“太子殿下,生氣傷身。”吳宣用是季賢的本名,他現在被皇帝看重提拔,成為了尚書左,又加上他自身小侯爺的身份,朝中大臣都對這個“黑馬”有幾分忌憚。
而朝中被太子私底下拉攏的大臣不少,這個吳宣用一上來,直接就以“擾亂朝綱,妖言禍害太子”為由拿下了太子身邊的“軍師”柳無名。
“休想轉移話題!”穆泓乙氣憤至極,柳無名雖然在他身邊沒有呆多久,但是他心裡卻是十分看重柳無名這個人,他時常能給自己建議,讓自己儘可能的少出現問題:“本太子問你,你將柳無名關在什麼地方了?”
說來也奇怪,本來,尚書左要抓人,理應交給刑部或者其他專掌部門來審問管理,可他偏偏反常態而行,自己抓了人不算,還要親自關在別人都不知道的地方,親自審問。
“太子殿下,您雖然被准許您輔政監國,但是這些事情,就連皇上都沒有辦法過多盤問,太子如此參與,恐怕不合適吧?難不成太子殿下想要以權謀私?”
“你!”穆泓乙本意是要來請季賢好好談一談,沒有想到他的態度竟然如此強硬,惹得一向以笑臉待人的穆泓乙臉面都有些掛不住。
“既然太子沒有別的事情,那臣就先告退了。”
穆泓乙本想讓人攔下他,可是他很快又說了一句:“若是太子殿下現在攔下我,不如殺了我。”
這樣態度強硬明顯的話,穆泓乙已經鮮少在宮中聽見了。
在他看來,這樣的人,哪怕他是小侯爺,哪怕他頗得皇帝喜愛,到底還是鋒芒太甚,易損易折啊。
他挑眉:“太子殿下就仔細想一想,若是我死在太子殿下手中,你的父皇會是怎麼想你,你之後還能不能順利呆在你這個太子位上。”
說這句話的時候,季賢的態度不溫不火,甚至臉上只帶著輕微的蔑視,可穆泓乙卻清楚的知道,他這是在和自己宣戰。
季賢見穆泓乙已經聽明白了這句話,也不願意多和他糾纏,轉身徑直離開了。
左相府的修建還需要不少時日,他只坐著轎子回到了皇帝給自己安排的暫時住所,下了轎子,別人都以為他要在這裡休息了,但是不會有人知道,他進了門之後,一刻也沒有耽誤,直接往這小院的後門走去。
後門的車伕早已等待多時,見季賢來了,那車伕很是利落的掀開轎子的門簾讓季賢上了馬車。
季賢上了馬車之後,車伕也沒有多問,只是扭頭就朝一個方向趕路。
直到季賢下了馬車,兩個人都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就像是早已經熟悉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一般。
車伕繼續在門口等著,季賢則進了那座小院的後門。
他隨意的走進一間房間,房間裡原本坐著兩個男人,他們見到季賢的到來絲毫也沒有驚訝。
季賢輕輕的揮了揮手中的扇子,他們立刻會意的起身,將旁邊的床鋪挪開,一個地下室的入口很快出現在季賢的面前。
“若有人來,務必拖住。”
交代完這一句,季賢便踩上第一級臺階,一步一步朝下走去,身後很快又跟上來一名女子,她提著燈籠緊緊的跟在季賢身側,為他照明。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季賢在其中拐了幾個彎,走過幾個路口,終於,他在一間房間前停下來。
侍女上前推開門,裡面早已經有了光亮。
“小侯爺!”原本在裡面的幾名手下一見到自己的老大來了,紛紛恭敬行禮。
唯獨柳無名看著季賢又叫又罵:“你!你別以為我沒有見過你!”
外面的天色早已經暗了下來,白天那個看上去十分剛強,實際上卻很好審問的柳無名消失了,現在在柳無名體內的是那個柔弱多情,骨子裡卻十分傲氣的靈魂。
季賢找了個位置坐下:“見過我,又怎樣?”
柳無名瞬間啞口無言,他又問:“我說的事,你想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