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偽造的寶器
白予玲低聲給發光的小蟲下令:“過來!”
小蟲好似不僅能夠察覺出現在的氣氛微妙,而慢慢減少自己的發光量,還像是聽得懂白予玲的話一般,一聽見她的聲音就迅速煽動著自己的翅膀朝玻璃罩內飛來。
那小蟲入了玻璃罩,白予玲這一行才算是真正的隱形。
她們在小房間裡等了好一會,還是沒有等到外面的人開門進來,白予玲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以為那個人估計並不需要到這裡面來拿東西。
可是,就在白予玲準備放鬆的時候,門,忽然響了起來。
門外那人不知道是為什麼,竟然在開門之前輕輕的叩擊了一下石門,惹得白予玲的心跳就跟著他敲門的節奏一起跳躍。
敲完三下,那人終於旋轉機關,開門進來。
他的手裡只拿了一盞不算明亮的油燈,他又刻意將燈放的很低,幾乎讓人看不清楚他到底長什麼樣子,而她也沒辦法從那人的服飾判斷對方的身份。
只見他目不斜視,走向一旁的桌子。
方才她進來的時候太過緊張,幾乎沒有去注意房間裡的各項擺設,現在那人提著燈走過去了,似乎是要找什麼東西。
他將燈放在一旁,剛巧照亮了一小塊的桌面,白予玲發現那桌面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小瓶子。
房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翻找東西聲,白予玲又聽見大寶在給自己傳心聲:“那人應該是在找寶器。”
“寶器?”她疑惑不已。
大寶道:“剛才我說奇怪,其實是因為這間房間裡的靈氣太重。”
甚至重到了讓大寶覺得有些詭異的地步。
一般在靈氣重的地方,像大寶這樣的天地精華而成的精靈都會覺得四肢力量充沛,而人呆在富有靈氣的地方,最明顯的感覺應該是神清氣爽。
大寶解釋之後,白予玲心道:怪咧!我一點也不覺得神清氣爽,反而覺得四周的空氣十分壓抑。
“可能是這裡的寶器長期被黑暗籠罩,所以靈氣被削弱了,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白予玲還來不及詢問大寶另外一種可能是什麼,那邊就傳來重重的一聲關櫃門的聲音。
她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心肝肺一起顫了顫,而那人卻什麼也沒有發現,他拿了東西,提了燈又離開了。
連續響起了兩聲關門聲,白予玲才慢慢放下心來,但是她仍然不敢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已經離開。
所以她只能在這個房間裡停留,而不願意輕舉妄動。
她小聲對白藥道:“你千萬不能離開這裡,明白了嗎?”
很少有人用那麼謹慎小心的語氣對白藥說話,就連紅藥對她說的話大多也是簡單粗暴的命令,這也就養成了白藥遇事粗暴的性子,
而如今,聽白予玲這個語氣,她竟然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乖巧點頭很是詭異。
白予玲沒空去注意白藥的不同,她只小心注意著桌面上的那些東西,圖靈我蠱蟲善解人意,微微加亮了自己的光芒。
“大寶,這些難道都是法器?”白予玲看著面前已經化成人形的大寶,用心聲問道。
大寶在手心拖起一個掌心燈,他看著面前的瓶瓶罐罐,以及旁邊一個大罐子裡插著的旗幟,白予玲看著他來來回回轉了一圈,最後才聽見他說:“我終於明白了。”
“嗯?明白什麼了?”
她記得之前大寶還有一種可能沒有解釋,就聽見大寶很是嚴肅道:“這裡混雜了一些偽造的寶器。”
“偽造的寶器?”她疑惑不已:“你上次不是說,只有上了寶器名錄才能成為寶器嗎?原來寶器還能偽造?”
“能,”他的回答肯定非常:“如果能夠找到和哪些寶器一同誕生的東西,加一些方法,還是能夠偽造寶器的。”
“但是,”凡事總有但是,白予玲這廂耐心聽著,大寶皺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那些偽造寶器的材料原本並不能成為寶器,偽造者私自在它們內部注入法力,就導致這些寶器變得半仙半妖,寶器不像寶器,魔物不像魔物的。”
白予玲可能不能理解,但是在正宗的寶器心裡,這樣的半仙半妖器是相當危險的存在。
它們的力量雖然不敵正宗的寶器,但是它們好正宗的寶器不同,真正的寶器若是需要使用,必須要認定主人,如果一種寶器沒有認定主人,那它是根本沒法發揮作用的。
就像之前說的那個長生不老藥,大寶之所以說這個蠱有可能會進入寶器名錄,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它能夠認主。
一個能夠認定主人的東西,就是有靈氣的,有靈氣的東西才有可能成為寶器。
“它不認主人,性子也很野,”大寶所說的野,意思就是桀驁不馴,沒有人能夠駕馭馴服它們,它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剋星也只有它們模仿的那一種寶器。
聽了大寶說了那麼多,白予玲倒是好奇:“那會不會有人模仿一個你出來?”
“我?我是沒法模仿的。”
大寶道:“一般會被模仿的寶器都是一些普通的寶器,原因很簡單。”
“要想模仿一種寶器,必須要見過寶器的真身,這個道理你明白吧?”
白予玲點點頭,意思是說要想照葫蘆畫瓢,首先,想畫的那個人手裡得有個葫蘆。
“而我這種,屬於神級寶器,世上能夠見到我的人很少,見過我的人那就更是少的可憐。”它之前說過,能夠見到它的只有白予玲和製造它的人,或者是一些在力量上絕對壓制它的。
“他們不可能模仿我,”大寶一邊說話一邊在那一堆寶器裡挑挑揀揀:“這裡頭也是些普通的東西,沒多大用處,一些稍微好一點的,我看了一眼,基本上全都是偽造的。”
“這裡還是不要久留吧,”大寶說完這句提醒的話,忽然手裡的動作就停了下來:“乾坤大瓠和四肢酥,你想選哪一個?”
她的手一伸出玻璃罩,門忽然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