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步步錯紅塵-----正文_第88章九迴腸


那不會是愛吧 軍寵,首長的百變辣妻 定製愛妻 護花狂龍 重生之都市狂尊 婚寵 鬥羅之神級選擇 妖仙傾世 浩然仙路 江湖一擔皮 請君入甕 傲女狂妃 妙手醫妃惹夫君 兵仙戰 美女的貼身男蜜 細菌終極進化 住在樓上的女人 鬼王當道,冥妻難逃 獸人之一方天 謀殺現場
正文_第88章九迴腸

世事無常,風波重重如浪,正是一波尚未平息,一波又起,他們之間的爭鬥還未告一段落,卻有無數道利箭忽而從四下紛紛射了過來。大家驚覺,趕快用兵器格擋,唯有司徒文正感到凝滯的血脈未能通暢,不能及時躲避。利箭如雨灑落,偏偏向著司徒文正去的箭更顯得凌厲,黛辛眉也不及思考,只好撲身過去試圖以身相擋。司徒文正大驚,好容易掙扎著挪動身子,卻也不來及相救,說時似乎緩緩來,那時卻似生風快,黛辛眉背心中箭,生死未卜,司徒文正將她緊抱懷中,憂心如焚。

蕭天趕忙將一雙鴛鴦護在含藏天劍的劍鋒下,和青陽門中人一起往林中躲避。司徒文正悲憤交加,定睛望去,卻見襄州知府金萬維領著兵馬截住來路,金知府遠遠躲在將士們身後,口中卻叫囂著:“誰能取這些狗賊性命,誰能奪回寶貝,老爺重重有賞!”

原來兵器初成時候的光芒,也驚動了棲星城內的金萬維,他較之常人,更加熟悉星辰天玄鐵的動靜,是以匆匆調集兵馬,直奔東方而來。等到了此間,恰聽見烏龍的喊叫和黛新眉的解釋,心中清楚盜寶之人就在眼前,如何不恨?先前金萬維也想等著雙方廝殺後兩敗俱傷,再去撿現成便宜,誰料何顯生忽然命令停戰。金萬維心急之下,直接命令將士們放箭,他帶的兵馬充足,膽子也平白大了許多。

司徒文正好容易抱著辛眉退至安全地帶,忙封住其周身大穴,暫保其性命無憂,然後將辛眉交予蕭天照看,提起劍竟往金萬維帶來的數千軍中殺去。何顯生看他豪氣,模樣決不似官府狗腿,心中也暗暗佩服,索性跟在身後,隨之廝殺過來,要取金萬維狗命。

蕭天只怕二人略有閃失,又嘆黛辛眉傷勢沉沉,不敢離開左右,只好運功大喝道:“金知府!在下昇平將軍府蕭天,還望知府命眾將士停下廝殺,咱們好好談一談,避免無辜死傷。”

金萬維聽見蕭天大喝,也隱約想著似乎聽人說起昇平將軍府的公子奉旨掛冠,正是往襄州方向前來,心中多少有些猶豫。他正猶豫間,卻看見司徒文正與何顯生如殺神一般奔來,所到之處,血肉紛飛。他心驚膽寒,卻又恨所帶兵將過少,不能多抵擋些時候,他不再說話,騎上馬,揚鞭往棲星城逃去。

自古作戰,人數懸殊自然是取勝的關鍵,只可惜司徒文正與何顯生都是以一當百的人物,金萬維又臨陣脫逃,是以眾將士的氣勢瞬間跌落低谷,誰也不肯再捨命奮戰,紛紛丟盔卸甲跟隨知府快馬而去。

司徒文正看金萬維要逃,雙眼急得赤紅,縱步如飛,將一位騎著馬的將領蹬到馬下,韁繩一緊,便疾追過去。金萬維平日出行,慣用的是轎子和馬車,騎上馬後渾身抖抖索索,怎麼也跑不快,司徒文正瞬間已然追到了他身後。金萬維一直不敢回頭,竟也能感覺到危險逼近,身子抖擻地更加厲害,心中將天地全神叨唸了無數遍,只盼今日保全性命。

仇人已在眼前,司徒文正不再猶豫,運了內力狠狠將手中長劍拋去,正中金萬維後心。金萬維跌下馬來,後面逃來的將士心中驚駭,本待搶起知府的身子,誰料司徒文正縱馬上前,彎下腰來,猿臂輕舒便抓起金萬維的頭髮,就這般提著屍身撥轉馬頭往來處奔去了。

首領已死,眾將士駭然,也不再嘗試去追捕真凶,一股腦往棲星城撤去了。

司徒文正帶了金萬維的屍首到了黛辛眉眼前,辛眉卻已是奄奄一息,她不禁嗔怪道:“何苦殺了他,倒要為自己招惹許多麻煩。”

司徒文正心中大慟,竟說不出話來,丟開金萬維將黛辛眉抱起,嗚嗚哭泣。辛眉本來疼痛難耐,聽到哭聲,心中更加苦悶,道:“只管要哭,我卻還沒有死呢。”

蕭天看見他們二人如此,心中暗暗生愧,他忽然記起含藏心經中所記典故,似乎有幫人續命療傷的功法,此時只好拿來嘗試。司徒文正原本也熟讀過醫書,情知黛辛眉傷得不是地方,已是性命堪憂,他急切間心中湧出無限惶恐,竟不知如何是好。司徒文正焦慮間忽看到蕭天肯出手相助,趕忙道謝:“多謝兄臺相救。”

“小弟只是嘗試,卻不知是否有用。”蕭天也不敢受司徒文正相謝,仔細檢視黛辛眉的傷勢後,先將箭頭拔起。鮮血從黛辛眉傷口噴湧而出,蕭天忙運功點穴,先止了血,又拿出金瘡藥,讓她外敷內服。服藥罷,黛辛眉仍是面如金箔,脣色發青,蕭天只好將懷中的清心玉露丸為她服下,這才開始運功為黛辛眉療傷。

只因利箭傷及心脈,再運功療傷,卻更不能大意。若是運功之人只顧傷者周身血脈能暢快執行,反而會導致氣血逆流,傷害傷者性命。蕭天熟記心經內容扼要,小心疏導,一邊還將內力慢慢度在黛辛眉筋脈之中,幫她續命。不知過了多久,蕭天已是周身大汗淋漓,終於住了手,收功調息。

司徒文正將黛辛眉重新抱在懷中,見她面色較方才有了些起色,心中不禁鬆了口氣,向著蕭天稱謝道:“兄臺大恩,司徒文正無以為報,只有剛鍛造的兩把兵刃卻是至寶,送與兄臺吧。”

蕭天面色黯然,擺手道:“姑娘受傷,說到底也和我們脫不了干係,兄快莫要提起相謝的話來。適才利箭傷及姑娘心脈,我也只是幫她續命罷了,或許她還能支援十餘日功夫,最多也不過月餘,黛姑娘還是會因為,心脈受損,血氣衰竭而亡。”

此話宛若當頭一棒,司徒文正聽罷,真彷彿被無常索去了三魂七魄一般。黛辛眉聽見蕭天的話,也冷了心腸,看來上蒼最不能見有情人相守,才給了幾日幸福美好,便又要匆匆奪去。辛眉心下雖絕望,卻也歡喜身邊還有文正相伴,勉強抬起頭來,看心上人如此,更覺淒涼,只好輕呼:“不許把我的劍贈與旁人。”

司徒文正如夢方醒,忙道:“好,好,誰也不給。”

“也不許‘斬情’來斬斷‘相思’。”黛辛眉話未說完,淚已滑落,好夢來得太快,卻也總是醒得太早。

“傻丫頭。”司徒文正的淚也忍不住落了下來,“‘斬情’本來是要守護‘相思’的,哪裡會捨得斬斷‘她’?”

“那你還說要‘斬情’的材質好過‘相思’,害得我擔心。”黛辛眉忍不住撅起嘴,脣色慘白,讓人憐惜。

“本以為有了我的守護,你的‘相思’便不用再出鞘了,誰知道我,我竟如此無能。”司徒文正又哽咽起來。

“嗯。”黛辛眉蒼白的面色上終於有了一絲淡淡的笑意,“這話還算好聽,再說幾句

來聽聽,以後不許再氣我了。”

“說。”司徒文正心痛到呼吸都覺得難過,“你趕緊好起來,要我說什麼便說什麼。”

生離死別的場景,往往只能感動彼此,何顯生此刻便聽得一頭霧水,他莫名道:“什麼相思斬情?”

司徒文正惱恨他打斷自己和辛眉的話,多不過月餘,少則十餘日,上蒼殘忍,給的時間太短,還有太多話兒都來不及傾訴,來不及好好相愛,何況與不相干的人說話。他微微有些怨恨道:“你們不是來奪寶的嗎?我好容易在襄州府盜得星辰天玄鐵,又將其鍛造成神兵利器,你們不是看見了兵器現世的瑞相才趕來的嗎?”

“我們的確是看到了異象。”蕭天著急解釋,“不過我們不知道你手中有什麼寶貝,堂堂男兒,更加不會做出奪人所愛的不齒行徑。”

司徒文正對蕭天卻已經有了幾分好感,但還是忍不住道:“不齒行徑?適才那一位還說要我們留下寶貝,保全屍首呢。”他抬起頭環視周圍,烏龍和赤練早已經趁亂逃走,其他不相干的人,也在看到官府前來後悄然散去,只有齊遠平帶著青陽門子弟卻不敢當著何顯生的面明目張膽離去,於是司徒文正毫不猶豫將手指向了齊遠平。

何顯生本來回到襄州就是要找齊遠平算賬,未曾想一見面就捲入了這場廝殺,此刻終於緩過神來,冷冷對齊遠平道:“聽聞盟主說,父親是死在你手上,聽聞千影說,千雲也是死在你的手上?你手上沾染了這麼多鮮血,怎麼還有顏面活在世上?”

齊遠平自從被戚坤嫌惡,早已經學會了將心事埋藏在腹中,面上向來雲淡風輕。此時忽然被何顯生喝問,他卻大驚失色,惶惶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襄州紛亂亂幾重,秋色闌珊,葉落總無數。刀光劍影相逢處,各有心事不同路。

悽風苦雨重陽暮,山映斜陽,好景不長住。相識不識真面目,世人誰堪託心腹。

情若流水水不絕,相思斷處更相思。

何顯生原料想過齊遠平奸猾,怎麼問也不會露出破綻,索性直接信口胡說,試圖藉此試探齊遠平的口風。他卻未想到,此話杜撰得太過於準確,彷彿利劍一般直接刺入了齊遠平胸中最深處的祕密。

看到何顯生疑惑的神色,齊遠平駭然驚覺不對,此刻再想抵死不認,面上卻已經暴露出太多不堪。

何顯生再也不能剋制凜然的殺意,青陽門在江湖中什麼地位,若是外人算計,只怕還不能傷筋動骨,正是有這樣的內奸,才最可怕,可嘆父親還是心軟,容他狼子野心,禍藏至今日。

齊遠平被凜冽的殺意逼迫得面如土色,若今日回來的只有何顯生一人,齊遠平未必會心虛,他已經鼓動了青陽門中剩餘的子弟,站在自己的身邊,好好的何顯生已不足畏懼,更何況是瘸了一條腿的何顯生?只是蕭天的功夫適才展現在眼前,卻十分駭人。人算總是不如天算,齊遠平在瞬間做出決定,準備出逃。

想逃?何顯生冷笑,他如今左腿已廢,但是蕭天的含藏天步卻也修煉初成,好兄弟間往往只需一個眼神。疾奔中的齊遠平莫名看到了幻像,隨之而來的劍影更加如真似幻,但是頸間的冰涼卻如此真實,造次不得。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