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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錯紅塵-----正文_第87章楚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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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7章楚雲深

朝夕廝守在一起,黛辛眉其實早已認定了司徒文正,她也不喜造作,點頭答應下來,卻忽然道:“既然給我的那一把叫做‘相思’,你便再做一把兵器喚作‘斬情’吧,‘斬情’的材質一定要好過‘相思’,等有哪一日你厭倦了我,好拿‘斬情’來斬斷我的‘相思’。”

此話說得有一些掃興,並且充滿了少女對愛情感到不安的試探。司徒文正卻不以為意,他或許天生就是用粗線條勾勒出的心思,竟然點頭道:“嗯,女子用得劍必須小巧、輕盈。”

話說完,便要丈量黛辛眉手臂的長度和中指指尖到手腕的長度。然後開始畫圖,口中還不住嘟囔著:“總長約二十八寸,刃長約二十寸,刃寬……為了控制重量,將劍身減到最窄。選擇四面漢劍的造型與唐劍的寬度,裸劍一斤多一些,你應該可以輕鬆御使了。‘相思’絕不應該是負擔。”

黛辛眉的話,本來是小女子的矯情,希望能得到些天長地久的承諾,可惜司徒文正的反應著實煞風景。黛辛眉本待走開,卻又被文正關於劍的奇思妙想吸引,守在一邊看著。

司徒文正果然成痴,畫圖時候,吃喝都不要,“斬情”的設計也很快完成:卻不再是最初設想的長劍,竟是一把男人用的刀。為了暗合“斬情”的“斬”字,也就決定了這是一把鋒銳的刀。又因為有“情”,便不能是那些厚背大砍刀、金絲大環刀那些粗獷的。唐直刀就是最好的選擇。中正平和,寧折不彎。總長約三十寸,刃長也不過二十餘寸,刃寬……

聽聞斬情的材質果然要好過相思,黛辛眉不禁氣悶,難道世間男子果然是薄情寡義,還真操心有一天能夠斬斷自己“相思”嗎?想得心酸了,辛眉又暗自有些好笑,其實管他許多,不過是兩把兵器而已,相守便罷,索性不求天長地久。

司徒文正再也想不到黛辛眉心中許多小女兒情態,他造劍每一步都要凝神靜氣。冶煉材料,鍛造,打磨,都是需要精心完成,偶爾星辰天玄鐵還會因為“激動”而兀自大放異彩,真是需要時時防備,以防被居心叵測之人窺視帶來無妄之災。他整個心思都在刀、劍上,卻不曾過於謹慎觀察方圓動靜,不知襄州也確實有人盯上了他悉心打造的寶貝。

自從青陽劫後,齊遠平一直領著青陽門剩餘子弟躲在襄州。他一面要防備著被其他門派再次偷襲,一面還有防備何顯生殺回襄州,於是每一日都要對剩餘門人連哄帶騙和恐嚇。青陽門剩餘的子弟本就因為連日的打擊而變得杯弓蛇影,風聲鶴唳,也渴望著寧靜的生活,竟也開始不再思念何顯生回來後重新在巍山吐氣揚眉,都開始真心臣服齊遠平。青陽門剩餘子弟都試圖求這當初老門主曾看重的齊遠平來保全暫時的平安,真的不再去想秦玉山同何顯生了。

齊遠平帶著眾人,從定杭城的山區漸漸往外圍轉移,到了棲星城外,卻無意中發現了正在鍛寶的司徒文正。齊遠平暗自留心,他想,只能寶物成,便要殺人奪寶,或者這至少能為將來重新發揚青陽門做些噱頭。

彷彿是不真實的傳說一樣,異寶材料星辰天玄鐵竟然能夠主動配合煉器人的鍛造,所以司徒文正

造劍的速度倒是比預想中快了三分。數月功夫,兵器已然成形,不是一把,卻是一雙共同打造——“斬情”刀,“相思”劍。

一直守候到了重陽,日夜交替十分,司徒文正這個瘋子,終於將“相思”和“斬情”鍛造成功。兩把兵器現世的剎那,異象現,驚動了襄州棲星城附近無數閒人。幾乎等不及兩把兵器冷卻,司徒文正就拿棉布將它們胡亂裹起,對著守在一旁收拾好行裝的黛辛眉道:“走,趕緊離開襄州這個是非之地。”

至寶在握,卻要亡命天涯,黛辛眉不禁覺得有些荒謬,但是跟著司徒文正一起,逃亡彷彿也是一件浪漫的事。動作半分都不敢遲疑,二人上馬,飛快往南馳騁。

馬蹄聲急,卻也未能行出多遠,齊遠平埋伏的人馬截住了他們的去路。黛辛眉長劍出鞘,做好了準備便要廝殺,司徒文正仍是習慣得將她護在身後。關於愛的細微動作卻招來心腸冰冷的齊遠平哂笑:“還是一對亡命鴛鴦,可惜了,若肯放下寶貝,齊某便保二位全屍。”

司徒文正的劍卻不見猶豫,飛身下馬,直取齊遠平項上人頭而去。齊遠平看他來勢凶猛,也取出兵器,一式右託千斤酣然迎上。兩人廝殺,短時間卻也難分勝負,黛辛眉看去不禁搖頭。司徒文正的功夫也算了得,只可惜一招一式都過於講究形,實戰起來便要吃虧;不過齊遠平多年來養尊處優,也不曾真正見血廝殺,是以他的招式也不流暢,司徒文正還能抵擋。

黛辛眉望向剩餘數十名青陽門子弟,彼此倒也不多猶豫,很快捲入廝殺。到了此時,齊遠平帶來的人馬才恍然明白:看起來柔柔弱弱,宛如花朵般悠然的黛辛眉,真正與人爭鬥起來,竟遠比司徒文正更加狠戾。

廝殺許久,青陽門子弟死傷已有十餘人,齊遠平和司徒文正的纏鬥卻還未分勝負。一個是養尊處優常在上,一個是初試鋒芒少經驗,時間久了,卻還是司徒文正體力充沛,略佔了先機。

黛辛眉一顆心還未及放鬆,便又聽馬蹄聲響。所謂冤家路窄,來人正是何顯生與蕭天。他們二人看見了爭鬥,雖不明就裡,到底還是選擇先幫助青陽門子弟。

蕭天的含藏天劍的壓迫瞬間讓黛辛眉亂了陣腳,何顯生跛著腿竟然也還虎虎生威,眼見得勝算全無,司徒文正便招呼黛辛眉逃走。可是齊遠平在感到壓力減輕的空當,卻向何顯生喊道:“他們二人最近頻頻與青陽門子弟為難,在此狹路相逢,千萬不能放過。”

何顯生現在早已經不信任齊遠平,但是爭鬥中也不容許他慢慢明辨是非,他和蕭天聯手,瞬息已經壓制住司徒文正與黛辛眉。何顯生並不預備傷人,反而放緩招式喝問:“何方英雄,為何與我青陽門為難?”

司徒文正大怒,明明是青陽門半路截寶,倒說是他們二人尋不自在,真真可恨,看來,武林中的大門派和朝堂上的人竟然相似,也是不講道理的。

黛辛眉卻有些行走江湖的經驗,看出齊遠平在其中挑事生非,忙解釋道:“小妹黛辛眉,去歲曾有幸和兄一起崑山問劍,最後咱們同為武林盟執事。這一回爭鬥起來實屬誤會,何兄快住手聽小妹解釋。”

何顯生疑惑往她面上望去,柳葉黛眉,脣紅皓齒,雖在打鬥中髮絲凌亂,身形略有些狼狽,卻仍是個傾城絕色的美人,當年崑山上哪裡見過此人?何顯生如今只恨被人玩弄,因此反而覺得受到矇蔽,肚腑中無名之火燃起,反而又凌厲了招式。

黛辛眉看他如此,忽想起面上少了鮫皮面具,忙解釋道:“當日上山人多眼雜,小妹是帶了鮫皮面具。”何顯生尚且將信將疑,此間卻又聚來了各路人馬。

烏龍和赤練是因為騙了何顯生,心中忐忑,連夜相攜著也趕往棲星城,想在城周圍散佈些訊息用以混淆視聽。他們夜間就宿在城外,卻再沒有料到忽然看見東方異象,只因兩人心心念念記掛著星辰天玄鐵,便大著膽子趕來看個究竟。到了此間,恰逢何顯生在與人爭鬥,烏龍和赤練心中又生了膽怯,待要走,恍惚看見司徒文正有些面熟,不禁遲疑了腳步。黛辛眉他們原不敢認,卻忽聽得鮫皮面具之言,心中霎時雲消霧散,喜不自勝。

無巧不成書,冤家總相聚,恩恩怨怨錯糾纏,凡人躲不過。若無緣,鐵鞋踏破無覓處;說難得,有時無需費功夫,都是蒼天作弄。

一寸心世事無常,生死命富貴在天。

忽而意識到報仇雪恨的機會就在眼前,雲裡烏龍申度威心情激動,毫不猶豫喊道:“何長老莫要被兩個賊子矇蔽,我們當日在襄州府衙,也曾親眼見過他們兩個,他們和青陽門大劫脫不開干係!”

黛辛眉猛然聽見烏龍大喝,心知已被他認出,忍不住反駁道:“我們出現在襄州府衙,和青陽門大劫又有什麼關係,你這狗賊亂說什麼?”

何顯生聽見烏龍大喝,本來還在猶豫,聽聞黛辛眉的解釋,卻按捺不住心頭火起,他將天罡刀舞得虎虎生風,竟然是真心要取黛辛眉性命。司徒文正此刻卻恰好被蕭天點中穴位,已然動彈不得,看見黛辛眉身處險境,不覺心急如焚,大喝道:“寶貝便在我們的馬上,你們儘管拿去,莫要傷了辛眉性命。”

此話多有蹊蹺,何顯生又是一愣,他此時心中疑惑叢生,只恨被人玩弄得悽慘,是以卻不肯輕易動手傷人。他強壓著怒火,平靜了心緒,忽而跳出了圈外,衝著青陽門子弟喝道:“都不許再動手!”

青陽門子弟雖被齊遠平蠱惑多時,但猛然見到少門主何顯生平安歸來,英雄豪氣不減當初,更見其身畔所帶蕭天身手不凡,是以大家略一猶疑,還是選擇了停手參拜何顯生。

黛辛眉壓力逝去,知曉性命暫且無憂,心頭十分感激何顯生,忙走上前一揖到地,謝道:“當初崑山聚義,辛眉未以真面目示人,但是也曾和兄同在議事大殿中把酒言歡,難道兄對辛眉的聲音沒有半分印象?”

何顯生其實隱約感到黛辛眉的武功招式有些眼熟,此時聽她這樣說,倒似乎有些印象。更何況魚躍峰上把酒言歡的話也不是誰都敢說出口的,黛辛眉一個女子,卻不似有如此膽識當面坦蕩蕩撒謊。何顯生不覺也還了一揖,開口問些崑山聚義的細節。蕭天瞧他們似乎相熟,彼此以禮相待,倒也不好再點著司徒文正的穴道,於是運功幫他化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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