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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堪華年-----正文_第99章誰家有女初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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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9章誰家有女初長成

依舊是美麗異常的兩岸景色,如果是自己的話,也不肯離去吧,喻慕秋看著周圍淡淡的嘆了一口氣,他把一個小口袋裡面的灰白色粉末輕輕的灑在了九方渡的水中。

“陛下,咱們回去吧。還有很多事情沒辦完呢。”九音站在喻慕秋的身旁,輕聲的說道。

“她走之前和你說了什麼?”

九音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但是又覺得,如果是眼前的君王,倒是什麼都瞞不過啊。

“夫人說,務必讓陛下更狠心一點。這樣好過一些。”

喻慕秋笑了笑,又想起了再次重逢的時候,他對她所說的話:“如果她是一個男人的話,一定會比自己還高的位置上。”因為戈靈音要比自己狠得多了。

“咱們走吧。”喻慕秋再一次看了一眼面前的水,淡淡的嘆了一口氣。

洛陽,九方渡。

離九方渡不遠有一家酒肆,來來往往的人都會習慣性的在這裡喝上一杯茶,或者是飲上一杯酒,歇歇腳。九方渡原本不是進入洛陽的必經之路,但是很多人卻專門來到這裡,為的就是親眼看一看這裡的景色,聽一聽傳說……

一葉扁舟在水面上滑行,撐船的船家約莫四十來歲,面板黝黑,看起來是常在這九方渡走的人,這原本不大的船上面擠了有十多個人,讓這船顯得有些許的危險。

好在這船家的技術尚佳可以保持這船的平穩,一船人這才把提起來的心放了回去,當然這一群人裡面也有專門來“漲一漲見識”的人。

船家善聊,一邊撐著船一邊低聲的說起了這九方渡的傳說。

這九方渡據說是連結陰間與陽間的最後一道彎,所以經常有留戀不去的鬼魂遊離在九方渡,有時候就乘上船再走一次陽間,有的人心願已了就下船投胎去了,有的人怨氣不消就會把整條船上的人都拖到水中。

船家講的惟妙惟肖,聲音又故意壓得很低,再加上進入了九方渡的最後一段路,雖然一些人聽得興致勃勃,但是船上一些膽小的人已經大叫“不要繼續講”了。

船家也不在意的哈哈的笑著,原本自己應該是最忌諱這種傳說的人,但是作為已經撐了二十年都沒有遇到鬼魂的船伕來說早已經把這個當成了一個傳說,誰知道是真是假呢?至少他自己認為不做虧心事,何懼鬼敲門?

其實九方渡今天的天氣不錯,常年陰雨今天卻放了晴。這九方渡的最後一段路程兩邊都是懸崖峭壁,但是兩邊長滿了不知名的花草,在這種天氣的陽光照耀下閃現出不同的顏色,顯得詭異而**的魅力。

炫目,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顯得有那麼一絲的憂傷。

如果他是鬼魂也一定會在這裡走一遭的。船家如此的想著。

想著船家就笑了起來,自己今天想這些什麼呢,但是手中的撐杆不自覺的加快了動作,船倏地竄了出去。驀然的天空飄起了雨絲,但是九方渡就如同被隔絕出陽間一樣的沒有一絲的雨意。彷彿這一切就是為了證明傳說的真實一樣。

似乎是為了壯膽一般的這船家滑行了幾百米之後忽然放歌起來,聲音高亢,婉轉在上空,緩慢的傳了出去,帶著些許的空靈與憂傷。

“姑娘你多大?”船家的歌兒驀然的停了下來,他看著坐在自己旁邊不做言語的一個女子問道。

這個女子大約有個二十五六歲,臉色白嫩,雖然談不上傾國傾城但是小有容貌,尤其是那一雙眼睛讓人看起來那麼的勾神,只要那麼輕輕地一睇,你願意為她做任何的事情。

就是這麼一個女子坐在了一群人的中間那麼的安靜,安靜的除了船家都沒有人發現她,她身著的衣料一看就是上好,怎麼看都應該是大家閨秀,但是沒有一個隨從,這也是船家注意到她的原因。

忽然間原本還有言語聊天的船上變得沒有人做聲了。

船家似乎察覺到了這一詭異的情景,他發現這船上的所有人都驚恐的看向他和他說話的旁邊。

難道……想著船家手中的船篙就是那麼的一頓,他努力的保持著平穩,在他的印象中鬼怪都應該是恐怖而猙獰的,但是像這麼一個溫婉安靜的女子若是說她是鬼怪的話他無論如何無法相信啊。

那女子聽到船家如此的問她的時候抬起了頭,果然那一雙眼睛帶著一絲的牽引,女子淡淡的笑了笑,淡淡的回了一句:“二十四了。”

聽到女子的回答船家稍微了穩了一下心,畢竟不是所有鬼魂都有心情回答問題的,似乎這個姑娘一回答,周圍人所有的情緒都被隔絕到了外面,船傢什麼都感覺不到了,他想了一下又輕聲的問道:“姑娘是哪的人士啊?”

女子再次的笑了一笑,看起來溫柔又得體,她遲疑了一下,似乎連自己的身家在哪都不能自己決定。船家驀然的覺得有一絲微妙的心疼。

“姑娘這要去哪,一個人可是不安全啊。”船家雖然知曉她應該是鬼魂,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囑咐了一句。

“安全?”女子聲調輕微的上揚了一下,“現在天下太平,哪裡又不安全呢?”

女子說話的時候表情幾乎一變不變的,那笑容木木的僵硬在臉上,連那雙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都空洞的起來,這樣看起來倒是真的有幾分如同鬼怪一樣。

嚇得船家一驚,收住了話,卻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君主賢明異常,這治理的井井有條,確實安安全全。但是想著那女子的表情,卻又連忙轉過頭去慌忙的划起船來,原本一個時辰的路程竟讓他趕得半個時辰就到了對岸。

船上的客人似乎也被剛才的船上發生的事情嚇了一跳,及時是對九方渡感興趣的客人,剛剛到了岸也慌張的跑走了,沒有一個人敢回頭看。

女子看著四散的人搖了搖頭,緩慢的站起身來,船家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扶了一把,把女子攙上了岸,女子的手極冷,即使是六月天依舊如同冰窟一般,這更讓船家堅定了開始所想。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姑娘,大叔有句話要說,無論是念想什麼,都是以前的事情,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那原本已經打算離開的女子聽到船家這麼說轉過頭來,微微的笑了一下,那雙眼睛又雀躍起來,她歡快的說道:“謝謝。可惜這就是我的宿命。大叔也聽我一句話,別走九方渡了。”說完就那麼的離開了。

船家微微的張了一下嘴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聽到轟的一生他身後的船整個翻進了湖水深處……

多少年之後船家再一次回憶起這次回憶的時候,他總是抽一口煙,然後晃一晃躺椅,淡淡的看著天說道:“那個姑娘可能是鬼魂,但是在我看來卻是救了一船人命的菩薩。可是那

眼神太憂傷了。”然後再抽一口煙,搖一搖頭,重複一遍,“太憂傷了……”然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說道,“不過過了幾天就聽說勵精圖治的君主去世了,還真是,巧合的可以。”那船家又搖了搖頭,卻不在繼續說話了。

來秋覺得,自己會在什麼情況下死去,可能是在宗政的政黨之爭中,再後來被送到尉遲的時候,她想,大約會死在被發現的那一刻吧。

她曾經和仵作裝作一對恩愛的情侶,只是為了給尉遲瓊傳遞訊息,而她心中卻一直有一個心心念唸的人,那個人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陪伴自己,溫柔而體貼,但是可笑的卻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起,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模樣。

“所以你想找這個人麼?”仵作曾經在尉遲瓊成功之後問她。

“想,但是現在也沒有這個功夫,不是麼?”來秋如此的回答。

仵作點了點頭,卻不知可否,他看著來秋換上一身勁裝,又想起了什麼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麼去?”

“剷除華家。”來秋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她的人生大部分時間都是用在了殺人放火之上了。

仵作笑了一下,然後說道:“用不用我給你送行卜一卦。”

來秋原本不信這些東西,但是今天卻不知道收了什麼唆使一樣的點了點頭:“也好。”

仵作的占卜並不想來秋想象中的那樣繁瑣,只是對著面前的燈光似乎唸了一些什麼咒語,然後頓了一下,出聲對她說道:“唔,好訊息就是得償所願,壞訊息就是命不久矣。你覺如何?”他好整以暇的看著來秋,他一直好奇這個女人到底在什麼時候會有變化。

來秋整理衣服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又淡淡的說了一句:“沒有什麼不好的,沒有什麼遺憾的了。走了。”

“我會記得替你燒香的。”身後的仵作喊道。

來秋擺了擺手,有沒有人記得,有什麼關係麼?

華家的事情比她想象中要簡單一些,但是越是這種情況越是讓人覺得著急,她等了一下,果然就看到了喻慕秋的出現,還有沈亦臣與戈靈音。

喻慕秋是不是當上皇上,她並不是很在意,戈靈音的話,她確實覺得些許對不起,但是誰又對的起她呢?

來秋看著沈亦臣,卻發現他眼神深沉的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她知道自己這次必死無疑,但是所謂的相逢呢?

這時候沈亦臣湊到了她的耳邊低聲的說道:“你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暴露的麼。你無論是什麼都做的很好,也對自己狠,只不過……你忘了,還有我的存在,晚兒。”說著沈亦臣站起身來,表情依舊不是複雜,而是冷淡。

晚來秋睜大了眼睛,她知道了,這就是所謂的重逢,算計者比於人手,原來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圈套中的棋子,如同跳樑小醜一般。

“亦臣,你和她說了什麼?”喻慕秋問。

“沒什麼,只是一些兒時的事情罷了。”

“你並不像這種欺騙感情的人。”

“但是現在需要這麼說不是麼,我的君王。”沈亦臣淡淡的嘆了一口氣回答。

仵作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兄會喜歡上怎麼樣一個女人,但是當沈亦臣讓人去找他給他收屍的時候,卻只交代了一句話:記得把他和晚來秋埋在一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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