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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可欺-----全部章節_198酒後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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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將火柴盒扔進大火中,滾滾熱浪噴在她的臉上,她的笑容如妖冶的彼岸花,燦爛卻陰森。

火勢順著地毯蔓延開去,很快就將燒到魏銘彧的身上,她轉身走出房間,關上門,詭異的笑容卻在頃刻間消失,換上另一種傷心欲絕的悲痛。

她閉上眼睛,感受大火在身後燎原的熱度,原本以為所有的恨會被大火焚滅,可是,心口這麼是為哪般?

女人終是控制不住自己,飛奔到走廊盡頭拿了滅火器,再衝進房間,頃刻間火焰被滾滾白霧噴滅,女人扔掉滅火器,頹然的坐在魏銘彧身旁,只差一點點,他睡著的沙發就燃起來了。

房間裡瀰漫著燒焦的難聞味道,女人用手輕輕拭去魏銘彧額上的熱汗,然後俯身吻上了他的嘴脣。

魏銘彧的嘴脣很乾,帶著濃烈的酒氣,女人的脣溼潤柔軟,一點點,一點點將他的脣滋潤。

女人起身欲離開,在轉身的剎那,手卻被擒住,抓著她皓腕的那隻手就像鐵鉗一般充滿了力量。

“怎麼,心軟了?”魏銘彧帶笑的聲音鑽入她的耳朵,心尖狂顫。

“呵,原來你沒要醉,你騙人的本事可圈可點。”女人回過頭,小臉堆滿了嘲諷的笑意:“真該燒死你,別得意,我早晚會讓你死無全屍。”

魏銘彧坐了起來,擒著顧詩涵的手更加重了幾分力道:“還以為你離開了濱城,沒想到躲在這種地方自甘墮落。”

“沒聽說過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嗎?”顧詩涵下巴微揚,一副不屈服的倔強模樣:“這是你最喜歡來的酒吧,我一直在等你。”

他和她的第一夜也是從這裡開始,她知道他會來,只是沒想到等了這麼久,就在她快放棄的時候他出現了。

看到他,她的心跳如萬鼓擂動般劇烈,可是又要裝作若無其事,只讓恨意肆虐。

被魏銘彧緊握的手腕全是熱汗,他身體的熱度正在不斷的傳遞給她,而她的心跳也正悄無聲息的讓他知曉。

“放手。”顧詩涵心虛的想抽回手,魏銘彧卻擒得更緊。

“看來以前我是太縱容你了,才讓你得寸進尺,以後沒有楚楚的維護,你別想我會寬待你。”魏銘彧冷凝著臉,整個人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我這個人錙銖必較,你欠我的是時候還了。”

“我根本不欠你……”明明是他欠著她,辜負了她的一片深情,魏銘彧顛倒是非的能力果然不同凡響,臉不紅心不跳,便把兩人的位置換了過來。

“怎麼不欠我,你傷害楚楚就是傷害我,你欠她就是欠我!”最後一次,維護肖楚楚,她始終是他的前妻,就算分手也不能成為陌路。

魏銘彧已經在腦海中幻想分手後再見面的場景,他形單影隻,遇到肖楚楚和覃慕峋帶著心心迎面而來,他尷尬的衝她笑笑,道一聲:“好久不見。”

然後瀟灑的擦肩而過,不再為她停留,也不再為她傷身,如朋友般簡單的寒暄。

也許心心會問:“媽媽,那個叔叔是誰?”

肖楚楚可能會回答:“一個朋友。”

*

“走吧,離開這裡,找個地方,陪我喝幾杯。”魏銘彧看著顧詩涵,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親切感。

求而不得的愛情總是這般的傷人,讓他只想借酒消愁。

“呃?”顧詩涵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魏銘彧拉著趔趔趄趄往外走。

被魏銘彧塞進出租車的後座,顧詩涵緊張的問:“去哪裡?”

“怕什麼,難道還能把你賣了?”魏銘彧也跟著鑽進後座,給司機報了一個地址,便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顧詩涵抿了抿脣,不再作聲,下意識的拉了拉身上的白襯衫和黑短裙,出來的時候沒來得及穿外套,計程車內的空調不給力,凍得她瑟瑟發抖。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身側的魏銘彧,突然覺得他很可憐,看似高高在上,呼風喚雨,心底的孤寂卻無人知曉,他的眼神總是會時不時的流露出空洞的迷茫,每當他出現那種眼神的時候,顧詩涵就想靠近他,溫暖他,可是……他總是將她排擠在心門之外,不允許她走入,他的心是他的禁地,只為肖楚楚留有一席之地。

一次次的努力,卻換得遍體鱗傷的悲痛。

顧詩涵深吸一口氣,身體已經快凍僵了,她好冷好冷,卻不能說,只怕換來魏銘彧的嘲諷。

計程車的玻璃窗滿是水汽,顧詩涵伸出僵硬的手,在玻璃窗上緩慢的寫下“魏銘彧我愛你”六個字,一筆一劃,寫得相當認真,其中更是傾注了她的一往情深,但寫完之後她便快速的擦乾淨,如果可以選擇,她不想愛他,甚至不想認識他,知道這個世界有他的存在。

認識他之前,她過得很好,以自我為中心,認識他之後,他便成為了她的世界的中心,圍繞著他不停的轉動,“魏銘彧”這三個字就像魔咒,一遍又一遍,在腦海中反轉。

魏銘彧的目的地是一傢俬人酒莊,開在聖水湖邊,酒莊外是漫山遍野的葡萄園,正是冬季,葡萄園裡只有乾枯的藤蔓,連葉子也看不到一片,更別提葡萄了。

而葡萄園中間種植的玫瑰卻開得正豔,一排黃玫瑰,一排紅玫瑰,一排粉玫瑰交錯其中,遠看像彩虹,遍佈山野。

計程車停在酒莊門前,純歐式的三層小洋樓,古樸的造型讓人想起上世界三十年代的懷舊電影,有時空穿梭的錯覺。

“……真……懂……享……受……”顧詩涵抖抖索索的下車,寒風一吹,連說話也不利索了。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不好好享受怎麼對得起自己?”魏銘彧笑著推開了酒莊虛掩的門:“今晚不知道有什麼好酒在等我們。”

酒莊內有一個大壁爐,正燃著熊熊的大火,顧詩涵看到火立刻衝了過去,暖意在頃刻間襲遍她的全身。

魏銘彧信手在酒架上取下一瓶紅酒,看了看標籤之後笑著說:“前年的陳釀,味道應該不錯。”

將紅酒倒入兩個巨大的玻璃杯,每個杯中的酒只剛剛漫過底部,魏銘彧優雅的晃動酒杯,看著那猩紅的**在杯體上流動。

*

顧詩涵環顧酒莊,不見其他人,她再看看面前的紅酒,坐在壁爐邊的沙發上,端起紅酒一口喝盡,口感確實不錯,不知是酒勁兒還是爐火的關係,不多時顧詩涵的臉便像蘋果一般的紅,身體倍感溫暖。

“你經常帶肖楚楚來這裡?”顧詩涵突然問了個煞風景的問題,如果可以不想起肖楚楚,她現在和魏銘彧算是相處得不錯了,雖然沒有多餘的話。

“除非是推不掉的應酬,平時楚楚不准我喝酒,瞞著她來。”但魏銘彧嗜酒如命,他可以三天不吃飯,但不能三天不喝酒。

特別是紅酒,看著就饞得慌。

顧詩涵輕易的捕捉到魏銘彧在說起肖楚楚時眼底的落寞,她的脣角冷冷的上揚:“你們今天吵架了?”

就算不是吵架也肯定發生了讓魏銘彧心情很不好的事,所以他才會在酒吧裡把酒當水喝,極力想把自己灌醉。

魏銘彧抿抿脣沒說話,在顧詩涵的對面坐下,布藝沙發很軟很舒適,他陷在其中大腦暈暈乎乎。

“我實在不懂肖楚楚究竟哪裡好,你們都這麼喜歡她。”顧詩涵自認為不比肖楚楚差,為什麼魏銘彧就不能愛上她,肖楚楚做得到的她也做得到,肖楚楚做不到的她也能做得到,難道她只是輸給了時間?

可愛情的世界根本不存在先來後到。

就像肖楚楚可以戰勝杜可蔚一樣的道理,她也一定可以戰勝肖楚楚。

懷著這樣的信念,顧詩涵越來越偏執,有時候她也會厭惡這樣的自己。

沉默了許久,魏銘彧才開口道:“你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愛!”

肖楚楚就如一縷甘泉流淌在魏銘彧的心間,滋潤著他的靈魂,他怎能不愛她。

“誰說我不懂?”顧詩涵厲聲反駁:“我愛你愛得那麼深,難道你感覺不到嗎?”

“我只感覺到你對我的恨!”魏銘彧若有所思,脣畔噙著一抹慘淡的笑意:“難道愛一個人不應該希望她開心快樂嗎,只要她幸福,就算遠遠的看她一眼也會心滿意足。”

魏銘彧話中有話,顧詩涵聽得明明白白:“你……打算讓肖楚楚和覃慕峋在一起?”

“不然呢?”魏銘彧自嘲的笑笑:“他們有一個孩子,楚楚就算能狠下心不見覃慕峋,卻不可能不見孩子,如果我放手,她可以做一個盡職盡責的好媽媽,如果我不放手,她便會一直對孩子心存愧疚,我不想看著她痛苦。”

顧詩涵頗有些得意的笑了,看來她將心心的身世捅出來是她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我應該為你鼓掌,偉大的男人,無私的付出,只是肖楚楚不懂得珍惜。”

“不怪她,一開始就是我的錯,冷落了她五年,使得她對我的感情消磨殆盡……每次看到她額頭上的傷疤我就會恨自己,怎麼能對她下那麼重的手,她根本就沒有錯,一直以來都盡心盡力的做我的妻子……”

說到這裡,魏銘彧的喉嚨突然哽咽,他深吸一口氣,灌下一口紅酒,才看著顧詩涵說:“想笑就笑吧,不要憋著,我臉皮厚,不怕被你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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