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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可欺-----全部章節_199融洽的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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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199融洽的相處

“我有什麼資格笑話你?”

她自己恐怕也是被人笑話的物件。

顧詩涵幽幽的望著魏銘彧,希望時間就此停止,靜靜的看著他就好,沒有紛爭,沒有算計,只有融洽的相處。

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嘴……無一不是腦海中深刻的模樣,就算在夢境中也依然清晰真實。

魏銘彧笑了笑,問道:“你段時間過得怎麼樣?”

“還不錯。”酒吧的工作忙碌但充實,她逼自己像陀螺一樣不停的旋轉,直到轉不動了,才停下來歇一歇,但歇下來她就會想念魏銘彧,有時候她會控制不住自己去他的公司外等他,讓自己卑微到塵埃。

“準備什麼時候回家?”魏銘彧沒有提肖楚楚和覃慕槿,以免引起顧詩涵的反彈,她就像一隻刺蝟,用滿身的尖刺將自己保護起來。

“不知道。”她不想回家,不想面對覃慕槿,更不想面對肖楚楚,現在的生活狀態挺好,誰也不認識她,也不知道她的傷痛,她可以活得更加自在。

魏銘彧想起一些事,蹙眉問道:“謝陸城沒再為難你了吧?”

聞言,顧詩涵笑得花枝亂顫,清脆的笑聲在酒莊內迴盪:“咯咯咯……”

“笑什麼?”魏銘彧的眉蹙得更緊,不明所以的看著顧詩涵,難道神經錯亂了?

“咯咯……我笑……笑你……”

“笑我什麼?”難道他說錯話了?

顧詩涵不容易止住笑,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你真的以為……我和謝陸城……”

“難道沒有?”魏銘彧和謝陸城雖然談不上很熟,但基本的瞭解還是有的,謝陸城的好色遠近馳名,怎麼可能放過已經到嘴邊的肥肉。

“當然……沒有……”顧詩涵擦去眼角笑出來的淚花,衝魏銘彧眨了眨眼睛:“你吃醋了?”

魏銘彧瞥了顧詩涵一眼:“沒有!”

“你就是吃醋了!”顧詩涵被自己的臆想逗樂,好像魏銘彧的心裡真的有她似的,她樂呵呵的說:“謝陸城想佔我的便宜可沒那麼容易,姐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不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破壞自己的名譽很開心嗎?”魏銘彧無奈的看著傻樂的顧詩涵,認定她的大腦結構一定和常人不同,不然怎麼會做些匪夷所思的事。

“我只是想讓你吃醋,想看你為我發怒,不過……”笑容迅速在顧詩涵的臉上消失得無影無蹤,她聳了聳肩,嘆道:“你讓我很失望。”

爐火減弱,魏銘彧拿了兩根劈好的木塊兒扔進壁爐,看著跳躍的爐火,幽幽的說:“我已經告訴過你很多次,我愛的人是楚楚,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呢?”

“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明白。”顧詩涵的臉映著爐火,紅了個透。

都是沉醉不願醒的人。

魏銘彧替顧詩涵倒了酒,再給自己倒上,搖晃幾下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如果沒有肖楚楚,你一定會愛上我。”顧詩涵有些累了,舒舒服服的窩在沙發裡閉上了眼睛,就讓她在有魏銘彧的夢境中不要醒來,既然在現實中不能擁有他,那就讓她在夢境中與他相依相伴。

*

翌日清晨,魏銘彧在沙發上醒來已經不見顧詩涵的影子,桌上有一張紙條,娟秀的字跡寫到:“我回美國了,後會有期。”

說走就走嗎?

魏銘彧將紙條揉成團,扔進已經熄滅的爐火中,一點點火星立刻將紙條燒著,化為灰燼。

酒莊派車將魏銘彧送回別墅,他進門看到肖楚楚睡在沙發上,似乎等了他一夜。

她只是在傻傻的等待,並未給他打過電話。

聽到開門聲,肖楚楚倏然睜開眼睛,翻身坐了起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回來了?”

“嗯!”魏銘彧收回目光,淡然的走上臺階,不再理會肖楚楚。

洗澡換衣服,魏銘彧一身清爽的下樓,肖楚楚已經將早餐擺在了餐桌上。

她總是這樣的恬靜,將閒妻的本職工作做到位。

魏銘彧在餐桌邊落座,拿起三明治咬一口,熱牛奶就送到了他的手邊。

“謝謝。”他沒有抬頭,更沒有看肖楚楚一眼,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胃立刻舒服不少。

“不客氣!”肖楚楚在他對面落座,叮嚀道:“以後少喝酒,早餐一定要記得吃,三餐規律,不能飢一頓飽一頓,胃會受不了。”

“知道了。”魏銘彧不喜歡這種離別前的憂傷,故作輕鬆的說:“我今天就搬出去,你可以住這裡,也可以住市區的公寓,當然,你也可以搬去和覃慕峋一起住,我不會干涉你的私生活。”

雖然還未得到覃慕峋的肯定答覆,但魏銘彧相信他可以說服家裡人接受肖楚楚,不看僧面看佛面,孩子最有說服力。

肖楚楚說:“我打算搬去市區的公寓,那邊上班比較近,我一個人住小公寓就夠了,別墅就給你住吧!”

聽肖楚楚說一個人住,魏銘彧詫異的看著她。

“我暫時不會和覃慕峋在一起,以後……看情況吧……”肖楚楚過不了自己這一關,和魏銘彧分開立刻投入覃慕峋的懷抱,她做不到,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她都會唾棄這種行為。

魏銘彧不贊同的搖搖頭:“不要再浪費時間了,你和覃慕峋該在一起就在一起,別被那些所謂的道德觀綁架,人人都有追求真愛的權利。”

“呵,就算在一起也並不一定要住在一起吧!”肖楚楚見魏銘彧的牛奶杯空了,連忙又給他倒上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快吃,吃完了去上班,別為我操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怎麼感覺你還當我是小女生,是不是忘記我快二十七歲了,已經是成熟的女人。”

“是,我確實忘了。”在魏銘彧的眼中,肖楚楚永遠都是二十歲,二十歲的花樣年華,她如春花般燦爛,白裙飄飄的年月,是他一生最難忘的初見。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我們認識到現在已經七年了!”肖楚楚嘆了口氣,一眨眼她的青春已經逝去,看著面前的魏銘彧,他依然和過去一樣,只是更成熟,更有魅力,就像一罈陳年美酒,越陳越香,讓人垂涎。

“七年……”因為遇到肖楚楚,這七年成為他人生中唯一的七年,以後將不再重複。

*

肖楚楚剛到公司就接到了覃慕槿的電話。

覃慕槿告訴她顧詩涵回家了,但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美國,覃慕槿想留顧詩涵,但顧詩涵執意要走,留也留不住。

離開這個傷心地,未嘗不是件好事。

只要顧詩涵平安無事去哪裡都比留在濱城強。

結束和覃慕槿的通話,肖楚楚撥通了魏銘彧的電話,將覃慕槿的話轉述給他。

魏銘彧的觀點相當明確:“她要走就讓她走。”

“嗯。”肖楚楚也是這樣想,換個環境對顧詩涵有好處。

肖楚楚離開公司前往施工工地,在工地轉了一圈又跑建材市場,她打算用一款青石板來鋪進門的入戶花園的地面,跑了幾個市場她都未挑到滿意的青石板。

因為大部分青石板都是用來鋪人行道,質地相對粗糙,就家裝來說並不太適合,她希望能找到一款細膩中帶著粗狂的青石板,營造大戶人家庭院深深的感覺。

建材市場太大,肖楚楚一家店挨著一家店的轉進轉出,沒多久便疲憊不堪,特別是穿著高跟鞋的腳,痛得好像不屬於她。

找了個椅子作者休息,肖楚楚的電話響了起來,看來電是覃慕槿,她立刻接聽:“媽……”

“楚楚,楚楚……我看到他了……”因為太過激動,太過悲憤,覃慕槿的聲音帶出了哭腔。

“哪個他?”難道是……

肖楚楚不敢妄加揣測,等著覃慕槿給答案。

“你爸爸……真的是他……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了……”覃慕槿不能自抑,痛哭出聲,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始終放不下他。

“媽,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去!”肖楚楚瞬間忘了腳痛,霍的站起身,朝停車場大步流星的走去。

“我在世紀洲酒店門口……剛剛,我看到他進去了……還沒出來……”

“你等我!”

肖楚楚說完便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飛奔起來,覃慕槿是難過,她是心急,很想知道自己的父親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待肖楚楚駕車到達世紀洲酒店,遠遠就看到覃慕槿在門口焦急的來回踱步,把車停在臨時車位,肖楚楚快步過去,同樣焦急的問:“他走了沒有?”

“沒有,進去了一直沒出來。”因為緊張覃慕槿的手不停的顫抖,她抓住肖楚楚的胳膊:“我們進去吧!”

“好。”肖楚楚拍了拍覃慕槿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

而覃慕槿哭紅的眼睛流露出更為慌張的神色,她甚至緊張得忘了呼吸。

“他會不會不認識我了,我看起來怎麼樣,是不是很老?”覃慕槿對著酒店牆面的裝飾鏡整理頭髮和衣服,不停的詢問肖楚楚的意見:“我是不是塗點兒口紅,臉色看起來會不會太蒼白了,怎麼辦,怎麼辦,應該做個面膜再出門,我的面板好乾……”

“媽,別這麼緊張,你看起來很好,年輕漂亮,根本不用刻意打扮。”肖楚楚給予覃慕槿鼓勵的微笑:“我們就在這裡等還是去問問,不過前臺應該不會告訴我們住客的資訊……怎麼辦呢,萬一他一時半會兒不出來怎麼辦,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等下去……”

肖楚楚突然想起覃慕峋,這家酒店是他父親的產業,他應該有辦法,肖楚楚連忙撥通覃慕峋的電話讓他幫忙,覃慕槿將令她魂牽夢縈多年的名字告訴了他,心潮澎湃的等待訊息。

很快,覃慕峋將酒店客房部反饋的資訊告訴肖楚楚,酒店並沒有覃慕槿所說的住客登記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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