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白牧憶不知道秦頌到底是如何看穿她的,既然如此,她也沒藏著的必要了。辦公室現在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她回想著那個男人說的話跟秦頌道:“剛才我去了洗手間一趟,路過安全通道口的時候發現裡面有個男人在講電話,說什麼會失敗了,他們股份多還有機會,以及他會盯著博黎陽什麼的。”
白牧憶說話的時候全程一直看著秦頌,關注著他的神情變化。而且她一個人苦惱也想不出什麼,接著說出自己覺得可疑的地方道:“你說,他會不會別的公司派來的臥底?但是打個電話用得著特地跑來我們這一層樓來嗎?”
更加容易暴露他。
比如她就去個洗手間遇到了。
秦頌並沒有當白牧憶再開玩笑,他看了看時間,說好七點半到家,還有點時間,白牧憶離開的那段時間裡,他的辦公效率速增。
他想,讓保安室特地把來一趟略費時間,還不如他自己去一趟看看來的快。
“跟我去保安室看看?”他問白牧憶道。
白牧憶點頭跟上。
祕書嬌嬌還在辦公桌上處理事情,看見他們出來站起身道:“boss,夫人,你們下班了嗎?”
她又感動的快哭了,以前沒有夫人的時候,boss是加班狂魔,現在準點下班真可怕,因為這樣一來,她又得加班熬了,可惡的法西斯!
秦頌沒有回答她,他對這個祕書兼助理的嬌嬌,工作之外的言行舉止都感覺到愚蠢,如果不是她的工作能力入的了他眼,值得培養,他絕對不會容忍這樣的人在他身邊。
boss高冷,嬌嬌乃至和秦頌有過接觸的員工都明白,所以她們一點都不介意秦頌無視她們的態度,習以為常的事!因為她們知道,如果真的遇到什麼困難,boss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的!比如達林姐,因為家中醉鬼爹,欠下債款頻繁被高利貸騷擾,boss知道了以後出面解決了!
嬌嬌的思維神遊天際,白牧憶回答她道;“沒有下班。”然而等到嬌嬌露出那麼一點點微笑的時候,她接著道:“回來就下班了,你們也早點工作完回家休息吧。”附贈一個和藹可親的微笑。
嬌嬌心裡是崩潰的,他們這樣跟已經下班有什麼區別嗎?而且出去還回來,他們還得提防著boss突擊。
秦頌帶著她乘了電梯,按下三樓的樓層,這是秦頌的專用電梯,中途不會有停留耽擱時間。
白牧憶偷瞄著電梯裡照映出來的一對人,其實真的挺般配的。
鏡子裡的秦頌好像在看自己?
她假裝不在意的側頭看去,又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有時候像是化不開的千層冰,但有時候那裡面的溫柔能溺死人。
“為什麼不看我,難道鏡子裡的人會比我還好看?”
白牧憶簡直沒臉抬頭,秦頌卻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低頭湊近,白牧憶頭一瞥躲開,卻被秦頌逼到背貼牆,退無可退。
“電,電梯裡有監控,你別亂來啊……”她低下頭,不想去看他,說的話一點氣勢都沒有,軟綿綿的。
秦頌看了眼監控,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擋住懷裡
的白牧憶,而樓層數,才到達五十。秦頌輕笑一聲,捧起她的臉,非要讓她和自己對視。
“夫人越來越害羞了。”
白牧憶感覺臉頰很熱,黑晰透亮的眸子水靈靈的看著秦頌,彷彿在控訴他的可惡。
佳人在懷,美目含淚,豈有不疼之理?
秦頌目光閃過一抹幽暗,俯身噙住一直在**他的蜜色的脣瓣,白牧憶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外面做這種親密的事,主要是電梯裡有監控,她不知道秦頌已經把她遮住,感覺自己像是在被人圍觀一樣,特別的羞恥。
想掙扎,可是全身好像被禁錮了動彈不得,腰間滾燙的手將她越收越緊,臉頰卻被異常溫柔的捧著,她對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掌控權。
但越緊張她越不敢張嘴,緊抿著不給他入侵的機會。
秦頌有的是招治她,腰間的手遊離著,忽然捏了一下她腰間,酥麻到讓她悶哼出聲。
白牧憶愣住了,這這這羞恥的聲音才不是她發出來了!絕對不是!
趁她還沒回神,秦頌攻略了城池,脣舌相交,她退他進。
白牧憶攢緊他背後的衣服,骨節泛白。眼眶溼漉漉的。終於在她感覺自己再不呼吸就要昏厥過去的時候,秦頌才停手。
她四肢早已無力,此時全靠秦頌攬著,支撐著她。
王八蛋!
秦頌撩了撩她的頭髮道;“還有一會就到三樓了。”
白牧憶頭埋在他的胸膛上,閉著眼睛休息,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理這個混蛋。
叮咚一聲,三樓監控室終究是到了。
白牧憶恢復了力氣,站直了身體,趁著電梯門開之前,狠咒一聲道:“你丫混蛋,泰迪轉世!”
秦頌微微眯眼,他百度過泰迪是什麼玩意了,說他上輩子是狗?白牧憶的膽子果真越來越大。
不過,這樣敢說敢表達出來,總比一言不發來的好,他跟上白牧憶的腳步,牽著她的手,兩人並肩而行,“喜歡你,沒道理冷漠相對。”
“所以你表達不冷漠的方式就是剛才那種咯?”白牧憶瞪著他。
秦頌直視她,一臉坦蕩的樣子,“不然還有別的嗎?”
白牧憶找不到話來回他,有點心累。
總裁出現在監控室讓那一排排盯著電腦螢幕的保安受到了驚嚇。白牧憶看這偌大的監控室,數不清的螢幕畫面讓她看著頭暈。
這些器材估計都要有幾百萬了。
保安隊長慌忙從裡面的辦公室出來迎接,“總裁,您有什麼吩咐?還是說我們這出了什麼紕漏?”
秦頌掃了眼周圍,“我辦公樓,今天下午五點到六點的電梯進出監控調出來看看。”
“是,總裁稍等。”保安隊長親自走到一臺液晶大螢幕前,十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然後用滑鼠點點點,說道;“總裁,這就是一個小時之前的監控,除了幾個祕書進出沒有其他人了。”
秦頌站在身後看了看,確實沒有發現生人的身影,那麼白牧憶所說的人是他祕書部裡的人可能性較大。
“沒事了,你們繼續忙,不要因為沒出事就章大意。”
“是!總裁。”監控室的人齊聲應道。
秦頌帶著白牧憶再次回到了辦公室,途中他跟她說明道;“你應該知道我的祕書部都是些什麼人,他們雖然是祕書,乾的不僅是祕書的活。檔案整理都是透過他們的手,當然重要的都要我親自簽名才有效。他們隨便一個出去都是能在其他公司獨當一面的人才。”
白牧憶不怎麼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如果有那樣的能力,他們甘願當一個默默無聞的祕書?更加想要出人頭地不是嗎?
秦頌接著道:“祕書部接觸核心有四個人,徐嬌嬌除去,其餘三個都是男的,整個祕書部就他們三個,如果你還有印象,等會聽聽他們的聲音,看有沒有熟悉感。”
白牧憶說好,不知道該說秦頌很警惕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還是該說他信任她。如果是信任的話,她感覺不到。
秦頌把那三個祕書都叫進辦公室問話,白牧憶一個都沒有聽出來,這三個男祕書的聲音都太有辨認度了。
時間不早,他們在這裡也是乾耗著時間,秦頌忙了一天,雖然不是說極度的疲憊,但能不呆在公司也還是不呆的好,在公司裡他總是想著要去工作。
“回家吧。”他說道。
白牧憶點頭,沒有找到那個人真是不舒服,如果她當時偷偷去看一眼他長什麼樣子也好,反正對方也不敢對她怎麼樣才對。
以她現在的身份。
秦頌的車在地下停車場,便讓白牧憶到公司門口等他,雖然不想讓白牧憶離開他的視線,不過經過今天的相處,他想他可以稍微試著去相信她,和過去的自己做個抗爭。
白牧憶剛走出公司大門,包裡的手機鈴聲就鬧騰起來,這次她可沒有跟下午那樣接起電話就說,而是先看是誰的來電。
因為她之前的手機被秦頌扔進了塞納河,後面卡補辦回來手機換了新的,讓她總是感覺,打給她的不是秦頌就是林嫂。
手機顯示一串陌生號碼,同城,她在猶豫接不接,鈴聲久而久之就停了,結果不到三秒,又開始鬧騰起來。
她抬頭看了看,秦頌的車子還沒有出現,手指輕劃過螢幕。
幾乎一接通,那邊就道:“牧憶,有時間嗎?我想見你。”
白牧憶皺眉,沒想到是楚珂。
“抱歉,最近我在忙,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們沒有必要見面了。楚珂。”她加重了楚珂兩個字,想起他上次被秦頌揍的情景,一時犯蠢,繼續道;“你再這樣和我聯絡,秦頌不會放過你的,你何必自找麻煩呢。”
正在為白牧憶的冷漠而感到痛苦的楚珂,聽見她後面的解釋後,心裡好受了些,“我知道秦頌的手段,牧憶我只是想幫你,即使你離開他後不想和我在一起。”
所以,牧憶,你需要我幫忙嗎?過的幸福嗎?如果幸福要他放手也未嘗不可。即使上次他去見她,她說的也是這般決絕。他那麼痛心,可隨著時間過去,他還是會想起她,擔心她。忍不住想,也許牧憶就是被秦頌脅迫的呢?
越想越深,他感覺自己快要瘋魔了,所以他要見牧憶一面,他要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