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珂這樣讓白牧憶十分的為難,她或許兩年前心裡還有那麼一點點,一點點的幻想,讓楚珂帶她離開秦頌的身邊。不過即使那個時候她也沒有想過和他複合。
第一她嫁人了。
第二她不愛他了。
“楚珂,你別這樣,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可能。”
楚珂見她有掛電話的意思,立刻說道:“我知道一些秦頌的事!有人想對秦頌不利,我們見個面吧,最近你們也出了很多事對嗎?”
“誰想對他不利?你怎麼知道我們出了什麼事?”白牧憶忍不住皺眉,她知道楚珂只是一個有才華的攝影師,對這些商業上的事不應該這麼瞭解。
面對白牧憶急躁起來的聲音,楚珂只深呼吸道:“如果你想知道,就來的市中七樓的圖書館, 我從明天開始到大後天的下午,我都會在那裡等你,你想哪天來都行。”
“喂!”白牧憶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到底搞什麼,連楚珂都怪怪的。”她低聲道,手指不下心點到音樂APP。
聽見車子鳴了一聲,她趕緊抬頭張望,看見秦頌在車裡朝她招手,她收拾心情腳步加快,坐上副駕駛。
秦頌啟動車子道:“剛才你一直在看手機,我看了你好一會都沒有反應。”
“額……剛才再看歌單,發現我很喜歡的歌曲不見了。”她低頭瞅見手機螢幕,急中生智道。
秦頌也注意到了她的手機,順著問下去道:“什麼歌?”
白牧憶隨手點開首頁推薦的一首日文歌,“給你聽聽。”
秦頌聽著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
前面紅燈,他停下車子,伸手勾住白牧憶的脖子,親了口她的額頭,“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誒?”白牧憶怔愣,什麼心意?不明白秦頌聽首歌也能這麼高興,雖然這首歌的旋律是有些順耳。
她低頭點開歌詞,越看越想死,她猛地抬頭,看著前方,想了想,咬脣尷尬道:“你聽的懂日語?”
“嗯,中英日法。”秦頌低笑出聲,有些蘇。
白牧憶彆扭的看向窗外,那首歌的歌詞,一開始就是:‘只是喜歡你還不夠,只是憧憬還不能填補心靈,我喜歡上你,你的聲音你的笑容,我還未告訴任何人。想鼓起勇氣去見你,說喜歡你。’
她的天啊!這跟變相的告白有什麼區別!
秦頌的心情很好,十分的好,就連堵車都不能讓他心煩。
白牧憶已經放棄掙扎了,無法挽救,說什麼他都是一臉促狹的看著你。讓你發自內心的無力,不過,她仔細看了他的側顏,很少看到他這麼開心,林嫂說她的態度好一點,秦頌都會高興,以前沒有的發現,現在有點感覺了。
羞恥就羞恥,這首歌對她的幫助還是非常大的,比如秦頌沒有再派人盯緊她不放。
即使在家,秦頌也是有忙不完工作,也正好給了她思考問題的時間,楚珂只等她三天,白牧憶雖然不相信楚珂會害她,但也不想和他有什麼牽扯,只是她真的很想知道是誰想害秦頌!
去見一面,她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秦頌,她感覺秦頌的想法很容易偏激,內心也沒有外表那麼冷硬,和
她沒有信任的橋樑,害怕她離開。這樣的秦頌和兩年前完全不一樣,讓她好生懷疑,他不是為了報復她折磨她才娶她的?
她深想下去,其實……好像……秦頌也沒有對她做什麼?父母親的死跟他沒有關係。只是,兩年前失去的寶貴,那種痛苦她至今都記得,一直都忘不掉。
白牧憶忽然感覺有些心煩,站起來在房間裡轉了兩圈,秦頌這個時候定然是在書房。她喜歡看的書籍也放在那裡面,不好意思去打擾,但沒有書看,她又靜不下心。
回來後,秦頌除了怕她逃走,其他對她真的沒有防範心,書房任由她進出。
目前,她只能下樓去練琴了。
房間的隔音都是不錯的,她也不擔心會吵到他。
白牧憶的鋼琴弾的一般般,只是兒時家庭富裕,總是會多學一些才藝,不求拿來謀生存,只為了陶冶情操。
雖然她已經很久沒有碰過鋼琴,樓下客廳的鋼琴一直被當擺設,但絕對的還是乾淨如初。
別墅大,人很少,一到了晚上就更加安靜了。客廳裡沒有人,只留了幾盞水晶燈照明,淡黃色的光線,填補了空蕩,驅散冰冷,多了幾抹溫馨。
白牧憶從抽屜出翻出琴譜,看了一遍,才動手慢慢的,斷斷續續的照著琴譜彈。
《秋日的私語》很適合她現在的心情。
她弾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鋼琴蓋上放了一杯柳橙汁。
“休息。”熟悉的嗓音就在她的身後。
白牧憶猛地停下,弾的太入迷了沒感覺有人靠近。她回頭看著秦頌,“吵到你了嗎?”
秦頌搖頭,在她的身旁坐下,手指輕撫過琴鍵,“我不知道你還會弾鋼琴。”
每次都在某些細節上,讓他意識到,其實他們兩個並不瞭解彼此,他很不喜歡那種距離感。
白牧憶唔了聲,納悶道:“我……以為你知道,不然家裡為什麼會放著琴?”總不可能真的是拿來當擺設吧,別人有可能,秦頌這個人呢,感覺不必要存在的東西他都會扔掉,免得在他面前礙眼。
就比如這棟別墅,說來你別不信,牆壁上除了原有的設計風格自帶,其餘沒有任何裝飾任何的東西,沒有名貴的字畫也沒有古董。除了傢俱,和幾個盆栽植物,沒了。
秦頌回答她的是,指尖流傳出的樂章,正是她剛才弾的《秋日的私語》。
白牧憶;“……”所以存在鋼琴的意義是,他也會弾是嗎!
她喝著秦頌倒給她的柳橙汁,看著他那雙欠下無數合同的手,修長有力,在燈光下一點都不比專業鋼琴手的差,都有種迷人的魔力。
一曲終了,秦頌覆在她手上握住杯子,端過來喝了一口柳橙汁,鬆開問道:“怎麼忽然想彈琴了。”
手背溫度的撤離,讓白牧憶差點沒有拿穩杯子,急忙回神道:“心血**而已,你忙完啦?”
“差不多。”
白牧憶心想,差不多那就還沒有了。
林嫂在角落裡已經偷看了許久,看見他們兩個坐在一起這麼和睦,心裡總算是有些踏實了,悄悄的捂著嘴離開,偌大的客廳只有一對人坐在鋼琴前。
雖然不存在歡聲
笑語,但也沒有冷漠冰銳,脈脈溫情在其中蔓延,兩人依舊無話。
次日清晨,白牧憶發現自己睡在秦頌的被窩裡,而秦頌已經不知所蹤。
她剛醒沒有多久,床頭旁邊放著的手機就鬧了起來,正好是昨天她放給秦頌的那首歌曲。
白牧憶蹭的從**坐起來,薄被下滑,她趕緊拉起來捂住胸前的風光,雙肩**紫外,暴露在晨光中,面板看著就光滑絲嫩,有著別樣的**。
她伸手摸起手機,看見來電顯示是老公兩個字,嚇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結合這首曲子鈴聲,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給她改的備註換的鈴聲!
秦頌,誰讓你隨便動她手機的!
她接起電話,嘴脣微張,然而聲音還沒有發出來,秦頌就在那邊問,“起來吃早點,不能不吃,如果無聊,就過來看白氏的資料。”
他說這話硬邦邦的,沒有之前的柔情,好似公事公辦。
“哦,知道了。”白牧憶最近可是倍受寵愛,很少聽見他在她沒有招惹他的情況下,語氣這麼僵硬。轉念一想,她笑彎了眉眼道:“你是不是在忙啊,身邊有人吧,還是在開會?”
秦頌有些艱難的道:“開會、“
“這樣啊,那我今天就不過去了,晚上見~你繼續開會吧。”她迅速把電話掛掉,心情好的拋棄了手機,結果拋的抬高,嚇的她抱頭躲開。
秦頌在那邊,神色冰冷,他還沒有說完呢!
早會里,彙報工作的主管說話越來越小,他們什麼時候見過boss在開會的時候碰手機了?雖然被示意繼續講,但他們的小心肝還是噗通噗通的緊張著,沒看到boss主動打電話後,神色陰鬱嗎?!
秦頌一抬頭,那些主管立刻該幹嘛幹嘛,彙報工作的也大聲按照手中整理好的檔案念。
他皺了皺眉頭道:“我要的不是你們照本宣科打好草稿跟著念,而是提出自己的見解,腦子是幹嘛的,連自己管理的部門,業績和問題都不知道嗎?”
開始了!
開始訓人了!
主管經理們立刻挺直了腰板說知道。
出乎意料的,秦頌沒有跟以往那樣冷目厲色,而是讓主管繼續彙報下去。途中他指出了幾點漏洞。
整個早會下來,主管們自己嚇自己,最後恍恍惚惚的離開會議室。
博黎陽留了下來,秦頌對這個創業初期就一起奮鬥的好兄弟,態度也沒有改變多少,認識那麼久了,何須刻意的偽裝。他本來就不是和顏悅色的人。
“聽說白氏那邊鄭衛東消失了,你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博黎陽推了推眼鏡,搖頭,“昨天開始沒來上班,至今都沒有下落,要不要報警?”
“報吧。”秦頌有些憂心是不是因為裁員的問題,激起那些員工的矛盾,導致鄭衛東出事。
博黎陽嗯了聲,“還有關於姚家的問題,我們要採取什麼行動嗎?白巍這幾天應該會消停一點,可惜白氏的掌控權依舊不在我們手裡。”
秦頌抬頭看著博黎陽,沒有回答,氣氛莫名的緊張起來。
可是從始至終,博黎陽都神色不變,坦坦蕩蕩任由秦頌打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