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哪裡能不知道白牧憶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他就是再遲鈍,看過網上的攻略後,也該知道她是吃醋了。
他嘴角微勾,低頭看著手中的黑山咖啡道,“我不喜歡純咖啡,太苦。這杯是你給我買的,所以我會喝完。”
噗通。
白牧憶心跳猛地加快了一下,怔怔的看著秦頌抿了口咖啡,朝她傾來,下巴被微微抬起,視線相交,白牧憶不自覺的捏緊自己的裙邊。
他微閉著眼,堵住她柔軟的脣瓣,灼熱的氣息讓白牧憶一動也不敢動。
“唔!”
白牧憶嚐到嘴裡的苦味時,頓時掙扎起來。他竟然把咖啡渡給了她!
秦頌一手摟緊她,不讓她逃離,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不讓她躲避。
白牧憶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握緊他的手臂用力,秦頌才鬆開了她,額頭和額頭互相抵著。
“你離開的兩年期間,我每天都過的比這苦。”
白牧憶剛回神過來,又被這句話給轟炸了。這個人,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好像忽然就換了一個人?
她不知道該回答什麼,門外忽然響起的敲門聲解救了她。
“有人來了!作為總裁要嚴謹知道嗎?!”她推開他,坐在他的電腦椅上,催促他趕緊去開門。
秦頌摸了摸他的臉,就靠在桌邊讓外面的人進來。
祕書嬌嬌抱著一堆已經經過他們祕書部整理過後的檔案過來,這些都是boss檢查簽字的重要檔案。
她看見白牧憶坐在總裁椅子上,而他們的boss站在她旁邊,心裡不自覺的腦補一出那啥辦公室paly的情節。但她臉上還是特別正經的彙報道:“boss,這些都是要簽字的檔案。”
“嗯,放著吧。”秦頌冷淡道。
嬌嬌早就習慣了,她繼續彙報道;“boss,白氏董事那邊還沒有放棄,股份我們暫居第二,其他董事如果繼續聽從白老先生的話,對我們依舊不利,我們之前撒下的網,現在可以收了嗎?”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動。”秦頌冷聲道,“還沒有到收網的時間,這段時間時刻注意他們的舉動。”
嬌嬌立刻挺直了腰板說是,“啊!Boss!白氏那邊的鄭先生忽然聯絡不上,也沒有去上班。怎麼辦?”
“鄭衛東?”秦頌沉吟,“先派人過去接管裁員的事。”
嬌嬌嗯了聲,健步如飛的離開,也不知道她在急什麼。
白牧憶聽著他們的對話,理智才回籠,抬起頭問秦頌道:“你真的想把白氏交回給我管理?”
“如果你願意的話。”秦頌凝視著她的雙眼道。
“可是你之前……還說那已經是你的公司了……”
“股權上還是你的名字,如果你乖一點,我用不著那樣氣你。”
這話說得,白牧憶羞赧的沒法接。只能換了個話題道:“還有這次的董事會為什麼要選擇在秦泰開?有什麼好處嗎?”
秦頌彎下身,將白牧憶禁錮在椅子和電腦桌之間,“有。一他們想要任免我,我還去白氏開會,我不爽。二把他們都叫來,我的人在白氏才比較容易動手腳。”
“你想……”白牧憶有些擔心他做的太過分了。
“以後你就知道了,我會把白氏肅清內外整頓好了再交回給你。”秦頌的大手掌再次按揉在她的頭上。
以前他從來不喜歡摸女人的頭,但白牧憶除外,她的頭髮很柔順,摸起來手感好。更重要的是摸到了,他會有種滿足感。
白牧憶低聲說了聲謝謝。
不管是辦公室外的祕書部,還是辦公室裡的秦頌,都在忙碌著,卻給人一種井然有序的感覺。暫時沒有她能插手的地方。
她窩回沙發裡,不知道為何心安理得摸著iPad觀看巴黎的時裝展。因為有背影音樂,她放出來的時候怕打擾到秦頌,立刻右下滑調製到靜音。
白牧憶長吁了一口氣,偷瞄了一眼秦頌,發現他正在看著她,頓時有些尷尬的解釋道:“那個……我就是隨便看一看。”
“不用靜音,打擾不到我。”秦頌說完低頭繼續投身到工作當中。
白牧憶找不到耳機,見秦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專注的工作,她才調出一點音量,同樣聚精會神的看,這些可比檔案有趣的多。
嬌嬌敲門進來的收檔案,聽見BGM和英語解說的聲音,腳步一頓,boss處理工作時候可是要絕對安靜呀!誰這麼大膽?!
側頭一看,OMG……竟然是夫人。
那就算了。
當做沒有聽見吧。
嬌嬌沉默著過收走檔案,出去關門的時候看了眼她們boss,暗暗感動,boss真是個好老公,要知道她跟在他身邊那麼久,在吵鬧的地方boss無法工作,而誰敢在他的辦公室裡發出多餘的聲音,比如手機鈴聲,他都會冷冷的看過來。
她好像看到了boss隱忍著,微皺的眉頭。
白牧憶並不知道,因為其實他們對彼此瞭解並不多,即使說結婚有三四年了,兩年如同形婚的生活,中間鬧個風波,後面兩年分開了。
六點一到,白牧憶的手機響起。
“林嫂?”她接起電話,語氣有些高興道。
“夫人,你和先生回來吃飯嗎?”
林嫂之前喊秦頌老爺,現在改口為先生,雖然白牧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她是覺得比老爺好聽多了,而且林嫂的語氣也不存在疏離感。
“林嫂你等一下,我問一下秦頌。”
“好的夫人。”
白牧憶笑著問秦頌道:“林嫂問我們要不要回家吃飯。”
秦頌先是問她,“你餓了嗎?”
白牧憶目光移向沙發前的桌子上,葡萄被她吃了半串,500ml的奶茶也見了底,她是不餓的。她搖了搖頭,就是不知道秦頌……餓不餓。
“那告訴林嫂,我們大概七點半到家。”秦頌收回目光重新放到需要他審閱的檔案上。
白牧憶應了聲,跟電話裡的林嫂傳達秦頌的意思。
她掛了電話之後沒有心情再看時裝秀,想了想,秦頌可是回來到現在都沒有離開過電腦椅。長時間坐著脖子不難受嗎?估計是難受也沒有時間休息吧。
她想讓他起來活動一下又怕打擾他的工作。盯了他好一會悄悄離開
辦公室。秦頌竟然沒有發現,看來是真的很投入。
白牧憶出來後,之前被秦頌叫來帶她四處逛的祕書一看見她,立馬站了起來。
白牧憶朝她搖搖頭,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發現樓梯安全出口的門開著,這個一般都是關上的。
她有些疑惑,所以不自覺的放慢了腳步,而前後都沒有見到人影,她一個人自然不會跑進去看,因為安全通道里很黑,常年亮著綠色的指示牌燈,其他照明燈是聲控的,如果你拍一個巴掌,迴音能傳到樓底又傳上來,她特別怕這種地方。路過的時候都不忘放輕腳步。
“阿沒錯失敗了,姚家忽然出面搗亂明明之前的態度都可有可無。”
樓道里忽然傳出一道若隱若現的男聲,聲線有些清爽,她對這種聲音完全沒有印象,但現在會記住的。
因為心裡懷疑的原因,她悄悄的站在門口,準備偷聽下去。
“對,以後還多的是方法,我知道,他們懷疑不到我身上。”
“明白,博黎陽我也會盯著他的。”
“那就這樣。”
白牧憶當然聽不到電話那頭是誰, 偷聽到這裡的時候,她趕緊撒開腳丫子衝刺離開這裡。但別忘了,她穿著高跟鞋,跑起來順利,聲音卻避免不了。反而驚醒了樓道里講電話的人。
咚咚咚,高跟鞋跟,急促的撞擊地面,節奏很快,好像身後有鬼在追她一樣,嚇的不行。
所以她也就沒有看見,在她離開時,樓道里出現一個帶著眼鏡的員工,他熟練的按下一個長號,接通後說道:“任務完成。”
白牧憶回到人多的地方,膽子就壯了起來,這會感覺出來不對,那個人是誰?為什麼會特地來總裁的樓層來說那些話?雖然沒有明確說出什麼危害公司的事,但是那語氣簡直就是個奸細啊!
她在想要不要跟秦頌說。
白牧憶慢步走到辦公室門口,因為心裡想著剛才的事,所以她直接推開了門,看見嬌嬌站著秦頌的身邊指著電腦,神色認真的說著她聽不太懂的專業名詞。
那兩人聽見她的動靜,都停了下來。
“夫人。”嬌嬌朝她點頭打招呼。
白牧憶在辦公室外就已經冷靜了,這會示意他們繼續,反正晚上她和秦頌還有時間可以相處。
秦頌看了她兩眼,問道:“有事?”
白牧憶不知道自己哪兒露餡了,或者說是秦頌太過敏銳?她再次搖頭道:“沒事!等你忙完工作我再和你說。”
嬌嬌看了會氣氛,冒著風險,接著說白牧憶進來之前在談的內容。幸好,秦頌聽的認真,並且很快的做好決策。
她心滿意足的帶著答案離開。
白牧憶抱著沙發上的抱枕,默默的看著秦頌,心裡一直在天人交戰,是告訴他呢還是不告訴呢?
如果她不告訴他,那麼他可能會有麻煩?
可是如果告訴他,他讓她拿出一個證據,她去哪裡拿?那個男的臉都沒有看到來著。
“你剛才出去到底發生什麼事。”秦頌不知不覺來到了她身邊,“想說又不敢說?不知道該不該說?”
他已經將她的猶豫看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