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曄有些得意的哼了聲,看見秦頌胸前釦子上纏著的斷髮,伸手想幫忙拿開。卻被秦頌退後兩步避開。
“多謝。”
客套又疏離。
喬曄的抬起的手一僵,隨後改成挽起自己耳邊髮絲,“秦總跟牧憶也到這家餐廳吃飯嗎,那可真是巧。”
秦頌嗯了聲,抬腳要離開這裡。
喬曄聽見了白牧憶的說話聲,不知為何忽然間冒出一股勇氣,三兩步上前側面抱住了秦頌。白牧憶進來,身後還跟著侍者,看見這個場景。一時之間都怔愣無言。
喬曄在秦頌發怒前就放開了他,微笑著朝白牧憶的走去,和她擦肩而過,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白牧憶有禮的跟拿著剪刀怔愣的侍者道:“抱歉,看來麻煩已經解決了。辛苦你跑一趟。”
侍者對這些都已經司空見慣的樣子,收好剪刀轉身就走。
白牧憶站在原地,看著秦頌一步步的走向她,兩人對視片刻,白牧憶轉身準備欲走,胳膊卻又被人抓住,秦頌說:“你不是要上洗手間嗎。”
白牧憶:“……”shit!
她真的進了洗手間,卻看見一個剛才頭髮勾在秦頌衣服上的女人正在鏡子前補妝。這會她才看清她濃妝豔抹的臉。雖然不想去攀比,但確實是沒有任何的威脅性。
那個女人發現白牧憶有在看她,斜睨了她一眼,收好化妝盒走開。
白牧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補了蜜色13號口紅,洗了洗手,出去看見秦頌站在原來的位置轉著手裡的手機等她。
“回公司吧。”他對著她說道。
兩人肩並肩的走著,白牧憶問他道:“喬曄抱著你的事,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一下嗎?”
“她自己撲上來。”秦頌皺著眉頭,這關他什麼事。
白牧憶抿了抿脣,是了,她撲上來,就不關他的事了。畢竟是別人主動對他投懷送抱是嗎?
白牧憶已經不像過去那樣和他大吵大鬧了,她往前快走兩步回頭笑道;“你身上的香水味有些嗆鼻,我們還是不要走的太近。”
秦頌腳步一緩,然後馬上大步追了上去,“白牧憶!”
白牧憶才不管他喊自己什麼,推開門就出去,結果卻看見喬曄拎著包站在不遠處,不知道在等誰,看見她出來還跟她笑了笑。
她就不明白了,喬曄到底是怎麼做到對討厭的人微笑。她們之間早就沒有了友情,連說一句話就感到嫌惡的地步。而每次見面喬曄就能跟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她不自覺的站在門口和她對視,身後的秦頌很快的從後面追出來,抓緊了白牧憶的手臂道,“沒有我的允許,你亂跑什麼!”
喬曄離他們不過是五六米的樣子,能完全聽見秦頌的話。
她認為,秦頌對白牧憶只是一種控制慾在作祟。之前她就做錯了。不應該讓白牧憶離開,她的離開會讓秦頌更加的放不下,因為秦頌是霸道的,任何事情都只有他說結束的資格。白牧憶的逃離只會讓他更加的忘不掉。
秦頌順著白牧憶的目光看見了前方的喬曄,下意識的皺眉,那個女人很麻煩。
喬曄沒有在這種尷尬的時候上去打招呼,有輛保姆車從停車場開出在她的面前停下,她朝秦頌點點頭,彎身上了車。
白牧憶掙脫出秦頌的手,努力深呼吸兩口跟秦頌道;“我不想跟你吵,你也別激動,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和喬曄、有沒有發生過關係、”
喬曄曾經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真的有些接受無能。如果對方跟秦頌發生過關係的話。
秦頌原本板著一張臉,忽然笑了,再次抓起她的手,“你在吃醋嗎?”
白牧憶轉身想走。
秦頌長手一撈,從背後摟著她的脖子抱住她,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沒有,我最喜歡的人是你。”
白牧憶的耳朵一熱,拍著他的手道:“放開我啦!現在在外面。”
秦頌見她不生氣了,便放開她,她走在前面,他閒雲鶴步的跟在她身後,第一次覺得網上的攻略也不是說一點用都沒有。
兩人回到秦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白牧憶窩在沙發上,手裡拿著祕書送給她的這兩年白氏的發展規劃。這檔案的內容很多,摻雜了十幾個部門的運作,看著她有些昏昏欲睡。
她抬頭去看秦頌,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的桌面上堆起來的檔案都有一臂高了。頓時沒了喊累的念頭。
可一直在認真工作的秦頌卻知道她在想什麼,頭也不抬的說道;“累的話可以去休息一下,站起來走走。”
白牧憶揉了揉眼睛道;“我在公司裡面轉轉,有事你打我電話。”
“好,我讓祕書帶你去。”秦頌抬起頭,直接按了分號吩咐外面的祕書。
白牧憶沒轍,只好妥協的帶著祕書去逛公司。
她擰開門把的時候,秦頌安排的祕書已經等候在門口,她朝她笑笑,祕書落落大方,邊領著白牧憶去電梯邊詢問道:“夫人是想了解哪一個部門呢?下一層是營銷部。”
白牧憶搖頭,“我只說出來透透氣,你們這裡有視野比較寬闊的地方嗎?”
祕書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頂樓,也就脫口而出。
白牧憶嗯了聲,“那你回去忙吧,我去頂樓透透氣就回來。”
“這……”祕書有些遲疑。
“放心吧,有我在,你們boss不會罰你的。”
白牧憶這樣說,才安了祕書的心。她獨自一人上了頂樓,有些意外的是,這裡竟然有個露天的咖啡廳,紫色的蔓藤沿著牆綻放,進出是玻璃門,桌椅是復古型別的,有年輪的味道,每桌都擺放著一種鮮花,好似寓意也是不同。
她進去之後,就有一個女僕裝的服務員過來接待她。萌萌噠的既視感,白牧憶不由想知道這家咖啡廳是誰開的,也天會玩了。
白牧憶點了杯摩卡,發現露臺外有一張秋千長椅,空蕩蕩的。
此時是陰天,她心血**,坐在那兒,望著白雲飄飄的邊際,六七十層的高度,把下面街道的車水馬龍的喧囂都給遮蔽掉了。
難得的寧靜。
咖啡廳放著Tears眼淚的鋼琴曲,她低下頭,莫名的有些悲傷。
過了幾分鐘,白牧憶的眼下突然出
現一雙黑色皮鞋,她納悶的抬起頭,愣了一秒,起身道:“博先生。”
“白小姐,抱歉,嚇到你了,我看你一個人坐在這裡…你,沒事吧?”博黎陽適時的退後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這樣交談起來會比較舒服些,而且也顯得尊重女性。
白牧憶有些不好意思,“謝謝,我沒事,只是上來透透氣。”
“那就好。”博黎陽笑道;“我上來想偷個懶抽根菸,沒想到這樣都被白小姐撞個正著。”
白牧憶見到博黎陽第一個感覺就是個嚴肅認真的精英男,特別是那副眼鏡,看起來好銳利,讓人不想接近。沒想到摘掉眼鏡後,這人還會打趣開玩笑。
她搖搖頭,淺笑道:“你們工作都那麼辛苦,累了休息一下,調整好狀態,這樣效率才高。”
博黎陽看著她嘴角那個淺淺的酒窩有些出神,不到三秒他就戴上了眼鏡道:“看來白小姐深知如何鞭策員工提高工作效率的法子。”他指了指吸菸區道,“那,我就不打擾夫人了。”
白牧憶點點頭,看著他的身影離開,端起一旁的摩卡抿了一口想道,秦頌的員工好像都挺有紳士風度。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白牧憶噢了一聲,猜到是誰了。
“我在頂樓,現在就回去,要給你帶杯咖啡嗎?”
電話那頭傳出笑聲,但下一秒就收了笑意,有些譏諷道:“白牧憶,你不是離開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呢,還變的聽話了呢。是不是發現外面的男人都沒有秦頌好,所以來吃回頭草了。”
“喬曄。”白牧憶神情肅然,“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如果是關於我回來的這個問題,我想我們不必多說了。”
喬曄靠在自家的陽臺上,指間夾著一根菸,“我就是想找你聊會天。”
白牧憶握緊了手中的手機,“我現在很忙,沒時間跟你聊天也不想跟你聊天。”
“你剛才以為我是秦頌吧,你現在在外面,還在咖啡廳裡。我想想,秦頌比較喜歡喝純咖啡,不加奶不加糖哦。”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白牧憶深呼吸一口氣,壓抑自己的怒氣,低聲道:“喬曄,你到底想幹嘛,這樣有意思嗎?”
“白牧憶,你不適合他,只會讓他活的更累。你們……遲早會完。”
“你吸毒了嗎?!”白牧憶剛說完,話筒就傳來嘟嘟聲。
她抿著嘴哼道,喜歡喝黑咖啡?好啊,滿足你。
白牧憶回到秦頌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聽到他說進之後才開門進去,把咖啡送到他面前,發現他之前的檔案都已經處理完了,可怕的工作效率。
“我剛才去頂樓了,給你帶了杯咖啡休息一下吧。”
秦頌繃了一下午的臉,在她面前才露出笑容,“謝謝夫人。”
他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笑容瞬間僵滯。
這特麼的!
他面不改色的嚥下去,“黑山咖啡?純的。”
“嗯呢,你果然喜歡喝,喬曄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很喜歡苦到爆炸的黑山咖啡,還讓我千萬別加任何東西,必須原汁原味。”白牧憶微微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