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微微起身側身在上面盯著多爾袞看,烏黑順滑的長髮隨著他的動作傾斜下來鋪撒在**,在多爾袞的身上。
“你還在生氣?”教主挑眉道“你覺得我不該生氣?”多爾袞放下他手中的教主的長髮,手慢慢的撫摸著教主的臉頰“你應該生氣,但是不要自己難過,要是還生氣你再給我一掌,不要難為自己了好不好?”
教主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看,多爾袞也沒有說話,兩人就這麼的對視著,最後教主伸手捏了捏多爾袞的鼻子道“這次就饒了你,要是下次還想要自己傷害自己,也不用費心了,我直接結果了你幫你完成你的夢想。”
多爾袞嘴角上揚,一一的撫摸過教主的眉眼“好,一切都聽東方的。”教主蹭蹭他的手繼續開口問道“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
多爾袞眼中閃過志在必得,手描繪著教主的眉眼,低沉的聲音在兩人之間流動“我保證,再過不久我就可以將你光明正大的接回來了。”
兩人的視線交織在一起,眼中都是彼此,教主微笑虛壓著多爾袞,俯下身吻了吻他有些乾裂的薄脣“好!”
順治二年初,攝政王多爾袞命多羅饒餘郡王阿巴泰為統領,率準塔、譚泰等代豪格徵山東。同年三月,又命多鐸分兵三路南下,四月屠揚州,五月佔南京,於蕪湖(今屬安徽)俘弘光帝朱由崧,相繼滅亡弘光、隆武等南明政權
。
且晉封為皇叔父攝政王。同年六月以剃髮令激起江南各地民眾的反抗,相繼派兵鎮壓。閏六月,命兵部尚書洪承疇等經略江南及粵、贛、閩、湖廣、雲貴等地,以攻撫之策相繼平定江南。
史書上是這樣記載這段歷史的:其年六月,豫親王克揚州,可法死之,遂破明南都。閏六月,英親王逐李自成至武昌,東下九江,故明寧南侯降,江南底定。
十月,上賜王馬,王入謝,詔曰:“遇朝賀大典,朕受王?左良玉子夢庚率禮。若小節,勿與諸王同。”王對曰“上方幼衝,臣不敢違禮。待上親政,凡有寵恩,不敢辭。”
王時攝政久,位崇功高,時誡諸臣尊事主上,曰:“俟上春秋鼎盛,將歸政焉。”
刺殺事件一直都懸而未決,豪格不明白多爾袞為什麼沒有追究他,但是心裡卻一直都不平坦,就算在外征戰也是心裡掛著這件事。
而自從上次後豪格沒有主動的去問,教主就這麼的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豪格知道,多半是在多爾袞的身邊,心裡一直隱隱的覺得不安卻也找不到對策。
多爾袞的府中,多爾袞與教主兩人坐在院子裡對弈,教主的白子落下,多爾袞扶額道“東方,你真是太厲害了!”
教主笑道“是嗎?我怎麼覺得你今日心情不錯?”多爾袞伸手握住他的手道“因為我突然想到了一步棋,很快就可以得到你的一步棋!”教主挑眉沒有問他,只要多爾袞不傷害自己那麼他就什麼都不管,這是他對多爾袞的信任。
順治三年,多爾袞命豪格為靖遠大將軍,率師攻四川大西農民軍。命博洛為徵南大將軍徵閩、浙。命多鐸為揚威大將軍,率師徵蒙古蘇尼特部騰機思等。
命孔有德為平南大將軍,同耿仲明等率師徵湖廣。豪格的府中豪格臉色黑的可怕,他對著何洛會道“先生你看現在怎麼做?他這次派本王去四川不是想讓我死嗎?多爾袞當真是想要知我於死地了。”
何洛會也緊皺眉頭,無奈現在是多爾袞作主,“王爺,不管怎麼樣,您現在只能選擇服從,否則就是抗旨不尊,至於到了四川我們再想其他辦法了。”
豪格眼中滿是憤恨“好你個多爾袞,不就是想要我死嗎?我一定不會讓你如願的
。”多爾袞的府中,多鐸笑的開心“哥,這次豪格去四川我看他還不死!”
多爾袞微微的皺眉道“這件事可說不定,畢竟豪格的戰功擺在哪,也許這次他會給我們一個意外驚喜。”多鐸嗤笑“哥,豪格他是打仗不錯,但是他那個腦子啊,我覺得還比不上我!”教主看他一眼,眼中充滿笑意,多鐸炸毛“你笑什麼,你覺得我比不上他?”
教主微微的搖頭,多鐸滿意,教主又緩緩的開口道“我是覺得你和他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他起碼還是一個成年人的智商,你嗎?長大了嗎?”多鐸氣的跳腳“你胡說八道,本王怎麼就不是成年人了!”
教主笑而不語,眼中滿是你說呢的意思!多爾袞微微的皺眉眉頭,此次派豪格去四川,有利有弊,若是豪格不敵那麼就算不會死在那裡回來也會因為沒有戰功而被他當作藉口削弱兵力,但是若是豪格僥倖贏了,那他就只能做下一步計劃了。
同年命豪格為靖遠大將軍,偕衍禧郡王羅洛渾、貝勒尼堪等西征。師次西安,遣尚書星訥等破敵邠州,別遣固山額真都類攻慶陽。時賀珍、二隻虎、孫守法據漢中、興安,武大定、高如礪、蔣登雷、石國璽、王可成、周克德據徽縣、階州。
師自西安分兵進擊,登雷、國璽、可成、克德俱降,餘潰走,下所陷城邑。陝西平。十一月,入四川,張獻忠據西充,遣巴牙喇昂邦鰲拜先發,師繼進,抵西充,大破之,豪格親射獻忠,殪,平其壘百三十餘所,斬首數萬級。捷聞,上嘉獎。
豪格走出朝堂,不少大臣都去祝賀,豪格難得好心情的一一應付,正這時多爾袞與多鐸也走了出來,多鐸看著得意的豪格冷哼一聲。
豪格聽到他的聲音轉過頭來,挑著眉走過來難得的露出笑臉道“豪格見過十四叔十五叔”多爾袞溫和的微笑道“不必多禮,豪格此次立了大功,真要好好祝賀一番!”多鐸冷哼一聲“可不是看我們豪格百年難得一見的笑臉都出來了!”
豪格很是得意,他聽到多鐸的話沒有發怒,反而眼中滿是勝利的笑道“豪格能有今日的成績全是仰賴十四叔的提攜與幫助,豪格決計不會忘記十四叔的恩惠的!”說道後來看向多爾袞的眼中帶著恨意,沒有人知道他差點死在了四川,若不是他命大也許回來的就是他豪格的屍首了。
多鐸聽到他的話臉就拉了下來,倒是多爾袞像是完全的沒聽懂他在說什麼似的,只像是聽到的就是字面意思道“照顧你本來就是我這個叔叔的責任,我想四哥在天上看到我們之間的這一切都一定很安心
!”
豪格的臉立馬就黑了,雙手拽的死緊的看著多爾袞,看著多爾袞臉上雲淡風輕的微笑,咬著牙道“豪格也這樣認為。”多爾袞伸手拍拍豪格的肩膀“好好保重身體,大清江山可不能離開你呢!”
說完就往前走了,一路上都是大臣們對他行禮,多鐸在經過豪格身邊的時候冷笑一聲道“運氣總有用完的時候。”豪格的雙拳拽的緊緊的,看著一路上多爾袞與眾大臣談笑心裡的怨恨越加的深。
多爾袞的府中,多爾袞與范文程談著事“範先生,本王看現在大清江山也平定的差不多了,但是很卻還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范文程聽完他的話也是微微的皺眉頭“王爺說的可是律法的事?”
多爾袞點頭道“大清立國以來就沒有一套完整的律法,本王聽說很多案件也都是因為律法的原因才不能判決,這律法的確立已經是刻不容緩的事了。”范文程點頭道“王爺說的是,但是這件事還要確定人選,王爺最好先下令。”
多爾袞點頭“本王心裡也已經有計較了。”順治四年,修成《大清律》,命頒行全國。同年二月,同為攝政王的濟爾哈朗被人告發其建築府第逾制,擅自使用銅獅、銅龜、銅鶴,七月在多爾袞的調查下其罪屬實,濟爾哈朗被罰銀二千,罷免輔政職務。
自此朝堂中變成了真正的由多爾袞獨專朝政。多爾袞的府邸中,多爾袞雙眼微閉,看著像是在休息,教主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教主走過去直接的坐到多爾袞的腿上,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我要回去了!”
多爾袞睜開眼,伸手攬住他的纖腰聽到他的話微微的皺眉“回哪去?”教主嘴角微微的上揚,笑的魅惑人心“回肅親王府啊,我可是那裡的側福晉!”
多爾袞的眼中閃過疼痛,但是很快的就變成了堅定“我不會讓你走的!”教主一隻手到前面撫摸著他的眉眼鼻子“我要走,你知道你攔不住的,而且”
說到這裡教主俯下頭輕咬了他的鼻尖,接著道“而且我要回去等著你來接我,光明正大的來接我!”多爾袞的眼中閃著笑意,將人狠狠的摟緊懷裡,薄脣印上那雙魅惑人的紅脣“好,我保證很快就會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