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知道教主還是很擔心他,很在乎他後多爾袞再也不能忍受胸口的疼痛,意識渙散,徹底的暈了過去。
教主給多爾袞輸入內力後將他扶著躺下,看著多爾袞在夢中還是微皺著的眉頭,蒼白的臉色微微的嘆一口氣。
走出屋子就看到林丹格站在屋子外,就像是往常伺候他一樣的站姿。看到他出去的時候林丹格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臉色有些發白,但是卻強自鎮定的給教主請安“主子!”
教主冷眼看向她“叫人叫大夫來看看多爾袞”教主沒有責怪她,林丹格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但是很快的就回府原來的樣子道“是,奴才這就去找人。”
教主不再說話的返回屋子裡,坐在床邊看著**的多爾袞進入了沉思。多爾袞對他的心毋庸置疑,但是多爾袞這樣想要瞞著他什麼都不告訴他以及傷害自己的做法真的很讓他反感。
甚至在今日知道多爾袞會傷害自己的時候他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他想要毀了多爾袞,這樣就不會再有人傷害到他在乎的人了。
看著他給多爾袞換下來的衣物上血紅的血跡,雙手微微的握緊,片刻又鬆開,嘆氣這真的是天意吧!林丹格很快的就找到了多鐸,畢竟在多爾袞沒醒來的這期間有事還是先向多鐸回報的好,免得會讓多爾袞的計謀有變化。
多鐸和博克布格在一起,林丹格微微皺眉道“奴才給豫親王請安,奴才有些話想要單獨和豫親王說”多鐸皺眉冷聲道“這裡沒有外人,有話直說”博克布格的嘴角微微的上揚,他喜歡多鐸這種維護他的樣子,真是可愛的想要抱在懷裡狠狠**。
林丹格心裡明瞭,既然多鐸這麼說那麼就是這個人真的可靠了“東方公子剛才吩咐奴才給攝政王請大夫,奴才不敢妄做決定,來請示豫親王該如何做?”多鐸緊皺眉“你這事辦的不錯,你先回去,本王一會會帶著大夫去的
。”
林丹格微微點頭退了下去。多鐸轉身出去吩咐一個他和他哥都很信任的奴才將他們白旗的隨軍大夫給請來。轉身吩咐完正想要叫博克布格和他一起去看看他哥就被博克布格臉上的笑容弄愣住了。
不得不說博克布格是很英俊,硬朗堅挺的五官,帶著草原上的不羈氣質,眼中的笑意以及嘴角上揚的弧度,多鐸伸手摸下巴,這個迷人的男人是他的,想著就很樂呵!
博克布格對多鐸招手,多鐸一下子奔到前面直直的奔進他的懷裡,悶聲悶氣道“你太狡猾了,剛才在用美人計想要迷惑本王,說你有何企圖?”
博克布格伸手將懷裡的人緊緊的抱住,輕輕的咬了咬他的耳垂“我有何企圖你會不知道嗎?嗯?”多鐸咯咯的笑了笑,抬起頭伸手捏住他的鼻頭,挑眉道“本王現在有事,先放過你,走吧,跟著本王辦事去!”
說完率先出了博克布格的懷抱,帶著他往他哥那邊趕去了。多鐸到他哥躺著的屋子,在門外看到林丹格守在那裡微微的挑眉沒說話,站在門口吼了一聲“我進來了~”就推門進去了。
剛開啟門入目的就是教主射過來的冷冷的視線,博克布格挑眉,這就是那位傳說中的東方了,果然驚為天人,不但是相貌還有那份冷意與強大的氣場。
多鐸倒是沒想那麼多,說實話看東方那麼久了,東方驚豔的美貌他已經有免疫力了,至於冷意,謝謝他現在已經是百毒不侵了。
多鐸完全的忽視東方的冷意走進屋到床邊看了看他躺在**的哥哥,又看了看教主,吞吞口水道“東方,你真的生氣了?”教主冷冷的看他一眼,懶得和他說話。
多鐸也不惱,這種事他經歷的多了,反而向博克布格和東方做起了介紹,指著東方對著博克布格說“這就是我嫂子,東方!”
教主冷冷的看他一眼,眼中含著殺氣,多鐸完全的不在意。博克布格對著教主微微的點頭道“幸會!”
多鐸又看向東方介紹博克布格“這傢伙叫做博克布格,是我府上的人!”教主嘴角微微的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容“這不是你男人嗎?”
多鐸的臉拉了下來,鼓著眼道“什麼我男人,我才是他男人,不信你問他
!”又轉頭瞪著博克布格,眼中滿是威脅“你說,我是不是你男人?”博克布格微笑著點頭,眼中滿是寵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多鐸滿意了,看向教主滿滿的得意“看吧,我這叫威信!”教主冷哼一聲,沒有說話。這時林丹格在外面傳話道“主子,豫親王安排的大夫到了”
教主看了多鐸一眼,多鐸撇嘴對著外面喊道“進來吧!”門咯吱的被推開,一個揹著箱子的頭上已經生出不少華髮穿著漢服的大夫進來了,多鐸看著他坦白的說“曹先生,勞煩你看看我哥!”
教主聽到多鐸的話有些意外的看向那個進來的大夫,多鐸他是知道的,這傢伙什麼時候對著別人這麼客氣過?看來進來的這個大夫不是普通人了。
多鐸倒是老實,看著教主的表情就直接的為他解答疑惑“這位是曹先生,是我哥當年被阿敏陷害差點身死時救了我哥的大夫,是我和我哥的恩人!但是他從來不說他的名字只說他姓曹,我們都叫他曹先生。”
教主微微的皺眉,他一直對多爾袞以前的事知道的不多,沒想到多爾袞竟然還有被人陷害到差點身死的時候,想到這裡他看向已經走進來給多爾袞把脈的曹先生也多了意思的尊敬,只因他救了多爾袞。
曹先生替多爾袞把脈後臉色有些不好看,看向多鐸道“豫親王,老夫已經給攝政王把過脈,按脈象來看攝政王應該是內部受到重大的打擊導致內部身體器官受到傷害,但是確有人已經給攝政王疏透過他的身體內部傷。”
說道這裡曹先生看向屋裡的人也帶著一些探究的目光。看向博克布格的時候博克布格直視他,沒什麼特別的表情,看向教主的時候教主微微的抬眼瞥了他一眼。
曹先生收回目光繼續道“這傷可大可小,再加上王爺常年積勞過剩,身體也疲憊不堪,唯有老夫開藥輔助,王爺好生休養方可醫治。”
當曹先生說道多爾袞常年辛勞過剩,身體疲憊的時候教主的臉色變得更加的不好看,眼中更是冷的凍人。
多鐸耐心的記住了曹先生的所有交代,交代人跟著去抓藥熬藥,又親自將曹先生送出了院子才回來屋子裡。看到臉色難看的教主眼珠轉了轉道“東方,你也不用太擔心,哥他馬上就能達到他的計劃了,到時候就可以功成身退的好好過日子了
。”
教主看向他直接的問道“你哥到底想要做什麼?”多鐸皺眉道“我說東方你就別為難我了,我哥想做什麼,我怎麼能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他什麼時候做事我看得懂?都是他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看著教主不滿的樣子,多都繼續道“不過我哥要做的有一件事我是知道的,而且那個應該是我哥的終極目標,那就是將你搶回來,和你在一起,我覺得這就是我哥現在的人生目標了。”
教主的身體微微的頓了頓,多鐸說的這個他又何嘗不知道,只是,終究是看不得他受到傷害,但是親自動手傷害他的卻是自己。
多鐸看著教主臉上忽明忽暗的情緒,也不敢說話了。屋子裡教主坐在床邊看著多爾袞,臉上的情緒看不出到底是什麼,多鐸撇著嘴站在旁邊眼睛東看看西看看,博克布格則是一個勁的盯著多鐸看。
最後教主冷冷的下令叫他們滾,多鐸翻白眼的一邊拉著博克布格跑一邊嚷道“你們就是沒良心的,利用完了就趕人了。”
直到屋子裡只剩下教主一個人,教主看著還在昏睡的多爾袞,伸手一一的撫摸過他的眉眼,最後停留在他微薄的嘴脣。教主俯下身輕輕的印下一吻,隨後也躺上床和他躺在了一起。
多爾袞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身邊有人,鼻息間滿滿的都是那熟悉到骨子裡卻又闊別已久的味道,轉頭看過去,果然他的東方誰在他的旁邊。
多爾袞看著眉眼如畫般精緻的教主,想要翻身卻剛動了動就被胸口傳來的疼痛給刺激到,重新躺倒**後整個人都不能再動了。
多爾袞小心翼翼的控制的著自己的呼吸,就怕自己因為疼痛有些粗重的呼吸聲會吵到旁邊熟睡的人,卻不知道教主此時已經張開了雙眼。
教主從一開始多爾袞剛動的時候就醒來了,耳邊傳來他小心翼翼的呼吸聲心中微動,幽幽的開口“很痛嗎?”
正在全心全力控制呼吸的多爾袞突然聽到教主的聲音嚇了一跳,很快的知道教主在問什麼後立馬的回道“不痛!”教主沒有開口,多爾袞則是小聲的問道“我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