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到肅親王府的時候身邊帶著的還是林丹格,這樣一個合他心意的奴才也確實很難得,所以教主也就大人不計小人過的沒有和她計較之前要傷害多爾袞的事了。
站在京城肅親王府的門前看著面前的府邸,教主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這裡啊,很快他就會被他心愛的人光明正大的接走了。
提腳往前走,看門的奴才喝到“大膽,這是肅親王府,你們是何人?”教主看過去,眼中閃著的冷意看的那個奴才心驚,事實上他是到了京師才到肅親王府的,根本就不知道那位傳說中的側福晉的存在。
教主沒有說話,林丹格皺著眉喝到“大膽奴才,這是我家主子你也敢攔?”因為教主的頭上帶著一頂紗帽遮住了絕世的容貌因此並沒有被認出。另一邊的奴才看著林丹格有些眼熟,但是卻一時間想不起來,畢竟以前的他也就是遠遠的見過林丹格一次。
攔路的那個奴才聽到林丹格的話心裡格擋了下,別是招惹了什麼人了吧?有些話軟的問道“你家主子是何人?”林丹格冷聲道“我家主子的名諱也是你這樣的奴才能問的?”
另一邊則站著的奴才心裡隱隱的有些懷疑,這時教主開口了“沒想到在這裡還有人攔著不讓進,看來肅親王府的人是把我忘記了。”
這話一出,那邊的奴才一下子心裡就涼了,因為他已經確定了眼前的人是誰了!慌忙的跑過來跪下道“奴才見過側福晉,請側福晉息怒,他是王府新來的奴才,不認識側福晉,請側福晉饒了奴才們!”
教主看向地上跪著的人,語言裡滿是諷刺“看來我在這裡的影響還是挺深的
!”說著指了指剛才攔著他的奴才道“你帶我去大堂”說完就提腳進了門,對著跪著的說出他身份的奴才丟下一句“叫豪格來見我!”
豪格在聽到他的那位在府上已成為口禁的側福晉回來了並且叫他去見他時有那麼一瞬間以為是幻覺。直到跪著的奴才又一次的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才回神,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確定是側福晉?”
地上的奴才急忙的回話“奴才確定,側福晉一開口奴才就知道了,側福晉身上的貴氣奴才一輩子都不敢忘啊!”
說什麼貴氣其實只不過是教主當年在大都時在府上造成的陰影就讓人不敢忘記了,雖說親生經歷過那件事的人不多,但是奈何的是教主留下的血腥傳言太恐怖了。
教主的傳言大都是什麼殺人不眨眼,而且說殺人就殺人,特別的可怕!豪格再確定下來就是教主後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心裡既有驚喜又有不安,皺著眉想了半晌才嘆氣著站起身道“走吧,帶我去見他吧!”
教主回到肅親王府的訊息一經傳出,多方的態度都不一樣,有的只是聽說了傳言還沒有見過本人的都有著躍躍欲試的感覺,以前經歷過那件事的人直接的閉門不出。豪格來到大堂的時候教主已經摘下了紗帽,再次看到那絕世的容顏豪格有一瞬間的晃神。
直到教主冷冷的目光射過來他才回神,勉強的掛上一個笑容道“回來了?”自從上次的刺殺事件後教主就沒有回過肅親王府,一直的都是在多爾袞那裡,那段時間多爾袞與教主是小別勝新婚,兩人恩愛的讓多鐸都打呼受不了。
而豪格這邊這是每日陰沉著臉,甚至不準人提起教主的存在,於是豪格的這位側福晉就成了肅親王府的禁口了。
教主冷聲道“豪格,我是來暫住的,過不久就會有人來接我了!”豪格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去,但是還是強撐著沒有當場發火,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可不會管他是不是會發火的,也不害怕他發怒。
“你是我的福晉,自然要在這裡,我也不會讓人帶你去別的地方的。”教主嗤笑一聲,一隻手撐著桌子,另一隻手把玩著上面的茶杯,“這樣的話你覺得你能實現嗎?”豪格咬著牙道“我不會讓我的人被人帶走!”
教主將視線轉向他,眼中滿是諷刺的笑“你的人?”語氣說不出的諷刺意味,緩緩的又接著道“從來就不是你的
!”豪格沉聲道“我認準的就是我的!”教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我住在哪?”
豪格有些意外教主沒有和他爭鋒相對,心裡對此不但沒有驚喜,更是有著一股隱隱的不安。“我在新王府特地命人給你建造了一間院子,我想你會喜歡的,我這就帶你去看看。”教主站起身往門邊走,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輕輕的吐出一句“無所謂”
而另一邊豪格身邊的大紅人,第一謀士何洛會卻被人蒙著腦袋正往一個未知的地方去。何洛會被人帶到一個地方站定後,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給何先生鬆綁!”
何洛會心中想到果然如此!眼睛自由後看過去,前面椅子上坐著的,手中執扇溫文爾雅的不就是攝政王多爾袞嗎?何洛會冷笑道“在下竟不知原來大名鼎鼎的攝政王竟然會光天化日之下派人綁架。”
多爾袞也不惱,端起桌上的茶道“何先生請坐,這茶是今年上貢的新茶,本王很喜歡,何先生也嚐嚐?”何洛會雖然氣惱但是卻不得不佩服多爾袞,這樣的人真不愧當年的皇太極封的一個“睿”字。
冷靜下來的何洛會也坐下,旁邊的奴才這時也為他奉上茶。何洛會見多爾袞並不說話只是專心的品茶,微微皺著眉頭也端起茶開始慢慢的品味。新茶入口,一股沁人的芳香隨著舌頭一直下滑到咽喉到整個胃部。
屋子中坐著的是多爾袞與何洛會兩人,還有兩個奴才低垂著頭的站在門邊,屋子裡安靜的只能聽到茶入口的聲響。
過了片刻後多爾袞放下了茶杯,微微的閉眼道“極品茶葉也需有極品的茶具與煮茶人的能力才能出這一杯極品好茶!”
何洛會心中微動,他知道多爾袞的意思,隨即放下茶杯冷笑道“王爺認為自己是極品的茶具能容納這極品的茶葉?”
多爾袞將執扇緩緩的開啟,何洛會看見上面是岳飛的《滿江紅》: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多爾袞沒有回答何洛會的話而是幽幽的開口“當年精忠的岳飛因為不能遇到一個明君而妄死,空有一身報國的志向讓人唏噓的是結果不得善終,何先生如何看?”
何洛會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皇上現在雖然年幼但是在下認為皇上可不會是那樣的一個昏君
!”多爾袞微笑道“何先生說錯了!”
何洛會皺眉看過去,多爾袞緩緩的開口“多爾袞不是那極品的茶具,多爾袞是那煮茶人。”
何洛會臉上閃過震驚,多爾袞的意思他很明白了,先是告訴他極品茶葉與茶具與煮茶人的關係,當他認為多爾袞的意思是他這極品的茶葉只能被極品茶具容納時多爾袞卻告訴他他錯了。
岳飛當年妄死不是因為這極品的茶葉沒有極品的茶具容納,而是因為最後的煮茶人能力不行,多爾袞在最後才告訴他,他多爾袞才是最後掌握結果的那個煮茶人!
何洛會坐在椅子上沒有開口說話,多爾袞也不催,只是又一次的將茶端起來。過了片刻後何洛會還是沒有說話,多爾袞將茶杯放下,出聲道“來人,茶涼了,給本王換一杯熱茶來。”
何洛會的身體震了震,站起身對著多爾袞跪下道“今日聽王爺一言,何洛會如醍醐灌頂,茶葉與茶杯是否極品都要看煮茶人是否有真正的能力煮好一壺茶,何洛會對王爺的茶道頗為敬佩,望以後能多向王爺請教。”
多爾袞嘴角微微的上揚道“何先生快請起,多爾袞一向認為何先生是有抱負真才實學之人,多爾袞很樂意與何先生交流茶道。”“哥,聽說何洛會到你這裡了?”多爾袞剛坐下沒多久耳邊就傳來了咋呼聲。
微微的扶額嘆氣,他的這個弟弟還有的他頭疼的。多鐸進門喜滋滋的跑到他哥面前,瞪著大眼睛就像小時候等著他給他帶玩的回去一樣。伸手敲敲他的頭道“不是告訴過你要沉穩嗎?”
多鐸伸手摸摸被打的頭笑道“嘿嘿,哥有你沉穩就夠了,我就靠著你!”說完又趕緊道“何洛會是怎麼回事?”
多爾袞嘴角上揚“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多鐸笑道“我遇見罕格了!”多爾袞瞭然,這件事知道的就罕格與幾個他下面的人,多鐸遇到罕格會知道這件事也不奇怪,畢竟罕格現在很怕多鐸的,有多遠就想著離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