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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國夢-----第184章 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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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規矩

第184章 規矩

扶羅聽教習皇甫曼卿皇宮規矩的嬤嬤講過,按大周規矩,在皇帝大婚前,宮裡一般會選四位比皇帝年紀大的侍女,供皇帝進御。

因為發生過先帝遇刺事件,竟陵公主不放心別宮裡的侍女,遂親自選了四個自幼跟隨自己的侍女送了過去。

宇文翽大婚前,竟陵公主又下令把春纖夏濛撥去襄國公主宮中伺候,秋雯東苓撥去連君章宮中侍奉,卻萬萬料不到大婚夜裡連君章竟藉口二人差事有誤,命人把二人關進了暴室。

扶羅驚訝不已,她在皇宮中居住的日子雖短,可也知道暴室是關押犯了大錯的嬪妃侍女之地,以刑法慘烈聞名。進了暴室,很多人都無法活著走出去,是以不少人一聽見這個地方都心驚膽戰。

連君章才進宮,縱使秋雯東苓犯了再大的事,也要看在兩人是竟陵公主身邊人的份上網開一面,實在不行交由竟陵公主發落也可,可她偏偏這麼做,擺明是讓竟陵公主沒臉。

竟陵公主轉頭對穆姜道:“你去一趟,把秋雯冬苓接回沁芳軒。”

半個時辰後,穆姜帶著秋雯冬苓回到沁芳軒,兩人看起來都有些困頓,好在暴室丞知道她二人是竟陵公主的人,也不敢為難,就讓兩人在暴室內歇了一夜,穆姜一到,立時領命釋放二人。

竟陵公主默然不語,望著跪在地上謝恩的秋雯冬苓,沉思半晌,道:“你二人受委屈了,陛下既已成婚,按規矩,當撤銷你二人司寢司帳的職務,交由長秋令重新安排去處。現我問你二人是願意重回我沁芳軒,還是我告知長秋令把你二人調去陛下的寢殿侍奉?”

二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道:“婢子願回沁芳軒,伺候公主。”

“你們先起來吧,”竟陵公主輕輕嘆了口氣,對穆姜道:“送她二人去歇息,以後給她們派些輕些的差事,俸調為二十石,不必跟長秋令提這個,且從我的月俸中扣除便是。”

大周建國時,高祖皇帝在設立後宮體制時,大刀闊斧地斫雕為樸砍成了五等。

皇后以下,設貴淑賢靜四妃,雖都是妃位,爵秩與月俸卻各不相同,貴妃秩二品,俸二百石,淑妃秩從二品,俸一百五十石,賢妃秩三品,俸一百石,靜妃秩從三品,俸五十石。

四妃以下,設美人七名,這七人爵位與月俸倒是一致,秩五品,俸三十石,美人以下是采女,數量不限,不享爵秩,俸二十石。采女之下便是普通宮人,俸一石。

扶羅暗暗想著,秋雯冬苓原本為普通宮人,竟陵公主這麼做,等同將二人的待遇提升至采女,且不動用官中的錢,即使旁人也不好多說什麼,也難怪兩人喜上眉梢,一臉興奮之情。

秋雯冬苓千恩萬謝地隨穆姜去了,竟陵公主對站在一旁的繡棋道:“你也別回去了,雖說我把你們放在貴妃宮中是好意,希望能幫她儘快適應宮中生活。

可經此一事,難免不會讓她覺得我是派人在監視她的一舉一動,你回去也不會落什麼好,只怕日後還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繡棋昨夜見識了連君章的做派,心中早就厭煩不已,自不願再回去伺候這等主子,正猶豫該如何向公主提此事,如今見公主居然主動要她回來,大喜過望,連連答應。

穆姜返回側殿時,見早膳已放在案几上,竟陵公主卻入定般一動不動地坐著,看她回來了,道:“來,穆姜,陪我和羅兒一起吃吧。”

穆姜已習慣了與竟陵公主一同用膳,答應了聲,在下首坐下,她的飯菜與竟陵公主扶羅一般無二,寂然飯畢,穆姜喚侍女把飯菜撤下,端來漱盂給竟陵公主和扶羅漱口。

待所有人退出殿外,竟陵公主望著忙碌的穆姜輕輕嘆了口氣,道:“穆姜,你也在我身邊伺候了十幾年了,比秋雯冬苓還要久,如今她二人被我擢升為采女,雖無實際名分,可到底能得采女之俸,而你,我真真是虧待你了。”

穆姜不甚在意地笑道:“公主又來了,婢子說過多少次了,情願一生不嫁,只跟著公主,樂得清淨。婢子可從沒覺得吃虧,且不說在公主身邊,連陛下都要對我另眼相待,那些嬤嬤侍女黃門就更不必提了。

就說公主平日裡的賞賜也是源源不斷,婢子在公主身邊吃穿用度都是宮裡侍女中拔尖的,這些不比封個什麼采女美人受別人的氣要強上百倍嗎?

況且婢子跟秋雯冬苓她們不同,她們宮外還有親人要養活,提了俸祿,用不著的錢可送出宮去。婢子無父無母,也跟其他親人斷絕了關係,要那麼多錢,自己用不了,可留給誰呢?”

穆姜倒真是個難得的侍婢,扶羅暗自羨慕著,可惜自己的烏塔娜雖然對自己俯首帖耳,可到底沒有像與竟陵公主這般貼心的感情。

竟陵公主點點頭,扶羅見她始終無笑意,以為她是為昨晚連君章的事不痛快,遂安慰道:“姐姐不必生氣,貴妃在家中是獨女,想必是被父母慣壞了,行事不知收斂,才在昨晚鬧了那麼一出,日後在宮中待久了,自然知道規矩了。”

竟陵公主聞言倒是笑了:“羅兒,你什麼時候也學會了說些沒用的虛言了?”

扶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方要說話,竟陵公主攔住她的話頭道:“我知你是寬慰我,不過連君章的性子,你不知道,我們可是熟知的。

當日嫁給宇文昉時就任性使氣,潑辣悍妒,不許丈夫納側妃,為了點小事就能鬧得闔府不得安寧,原本以為她經過宇文昉謀反一事後會有所收斂,沒想到反而變本加厲。”

“可不是,”穆姜憤憤不平地說,“昨日她鬧著要跟陛下一起拜祭先皇們,為公主所阻,居然晚上就拿著公主的人開刀,給公主甩臉子,當真囂張至極。”

“她若只是給我臉色瞧也就罷了,我自不會與她一般見識,事事非要爭個高低,”竟陵公主沉思半晌,緩緩地道,“我怕的是,她借秋雯冬苓給宮中的侍女立規矩,以後誰都不許靠近陛下,更不可給陛下侍寢,否則她就要動手除去。”

穆姜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連君章莫不是想在這後宮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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