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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國夢-----第185章 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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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彆扭

第185章 彆扭

竟陵公主冷笑道:“她性子乖張,倒也不蠢,她情知如今她父親大權在握,朝中大半官員多是她父親的羽翼,連陛下都要忌憚幾分,是以她即使再胡鬧,只要沒把天捅破,陛下就不會把她怎麼樣,她才會如此有恃無恐。”

穆姜也深深嘆了口氣,道:“以後後宮可不得安寧了,這些侍女們只怕要人人自危,生恐一個不小心被陛下看中,就會招來殺身之禍,公主又不能一個個去救。”

竟陵公主臉上漸漸佈滿憂慮之色,“如若她的目標只是這些侍女倒還好辦,我只怕她的心思沒這麼簡單。”

扶羅渾身一個顫慄,心內湧起說不出的恐懼,竟陵公主這意思,分明就是說連君章根本不甘心只做一個貴妃,她想取代皇甫曼卿的皇后之位。

也是,她就算再不知禮數,也該明白麗正門跨馬鞍,龍乾殿拜祭先皇這些是皇后才有權做的事,她一個嬪妃,再怎麼受寵也不能僭越皇后。

可如今她根本是完全無視皇后的存在,處處要跟皇后比肩,她想要做什麼,真的是不言而喻了。

穆姜渾身打了個冷顫,不無憂心道:“那可不妙啊,婢子瞧著皇后的性子跟水一般軟,又無靠山,日後只怕壓不住連君章,要吃大虧的,公主您還是要趁早想個法子才好。”

“如若只是一個連君章,我還不放在眼裡,”竟陵公主恨聲道,“我怕的是右賢王在背後籌謀劃策,想借著女兒再高升,那朝中就無人能壓制他,這樣一來翽兒就要遭殃了。”

展眼已經過了三個月,進入了仲秋時節。

這三個月裡,扶羅除了每天對竟陵公主晨昏定省,就是窩在殿內讀書,甫君凌是宇文翽的郎將,等閒不能隨便入後宮,是以與以前相較,兩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也不是竟陵公主故意阻撓她出宮去見甫君凌,相反,竟陵公主一直鼓勵她多去與甫君凌見面,可自從聽了那晚甫君凌的那番話,扶羅一直熱切的心就好似被澆上了一盆冷水,瞬間涼下來了。

縱使出宮與甫君凌相會,她也沒了以前的那種期盼與快樂,反而每次都是淡淡的,無論甫君凌說什麼她都不是太在意。

而且上次與甫君凌見面時,她居然還提及想念母親,想返回烏弋看看,當時甫君凌臉上的表情讓她至今難忘,驚訝的眼神中透著疑惑,薄薄的嘴脣緊緊抿著,原本就白皙的臉龐更是全無血色。

甫君凌的神情深深刺痛了她,可也不知為何,她不願意把心事說給甫君凌聽,儘管甫君凌一直在追問她到底怎麼了,她也只是微笑著搖頭,說自己很好。

很好嗎?鬼才信呢!

扶羅站在窗前,默默不語地望著蕙芷苑。

此時正是木樨盛開季節,株株木樨樹上都開滿了繁密的花朵,各色各樣的花朵開得甚是簇擁,密密匝匝地綴在蔥蘢葳蕤的枝葉間,擠擠挨挨地宛若一盞盞小碗,層層疊疊的花朵間只能窺見一絲明亮的日光。

哎,扶羅重重嘆了口氣。

“你小小年紀,就懂得憂愁了?”身後響起竟陵公主促狹的聲音。

扶羅忙回身行禮,竟陵公主莞爾一笑,對跟隨在旁的穆姜說,“羅兒這架勢,怕不是要去考狀元,天天不是讀書就是吟詩,真真連在太學唸書的太學生都比不上她用功。”

穆姜也是抿著嘴努力憋笑,扶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竟陵姐姐又來打趣我了,今兒怎麼沒去陛下那裡呢?”

竟陵公主嘆了口氣,“這幾日,右賢王一直稱病不上朝,翽兒去他府上探病去了。”

扶羅嚇了一大跳,“陛下自己去的麼?”

“那倒沒有,聽陛下身邊的小夏子說,翽兒是帶著君兒一道去的。”

陛下帶著甫君凌一起去連且昌家中探病?扶羅算了一下,原來今日又是他在皇宮中當值的日子了。

自己有多久不記得他在宮中當值的日子了?好像從皇帝大婚那日後就不再關心了吧,可即使不關心,只要提起,她還是很快就能算出他當值的日子,看來想要忘記從來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扶羅簡直有些弄不清自己了,到底甫君凌做了什麼事讓自己這麼排斥他,說到底不過是他一句無心的話,就讓她一直彆扭到現在。

或許從小到大,她就是一個別扭的人,明明是大周人,卻從小在烏弋長大,明明起了一個烏弋人的名字,卻偏偏讀了大周人的書,懂了大周的禮節,弄得她既是大周人也是烏弋人,既不是大周人也不是烏弋人。

扶羅正在發愣,突然嘩地一聲,殿外下起了瓢潑大雨,她嚇了一跳,忙衝到窗前,雨勢極大,地上激起的雨霧幾乎模糊了整個蕙芷苑。

他跟皇帝出去的時候帶沒帶傘,這時候到沒到連家,如果沒到,會不會被雨澆個透心涼?

扶羅禁不住又擔心起來,真恨不得立即趕到連府門前看個究竟。

宇文翽和甫君凌倒是走運,雨開始下大的時候,兩人剛巧趕到了連且昌的府門口。

宇文翽抬頭看著前方府第上高高懸掛的金絲楠木匾,上面龍飛鳳舞書寫著“敕造右賢王府”五個大字,宇文翽認得是自己父親的字跡。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三年前自己在尹賀弗和呼延昭的陪同下,夜訪左賢王府一事,不由想起了左賢王的慘死,心底禁不住一陣陣的難過。

甫君凌上前扣住門上銅環,輕輕釦響了紅漆銅門,過了片時,就有人懶洋洋地一邊開門一邊抱怨道:“又是什麼人,這大雨天不在家裡好好避雨,又跑到咱家裡獻殷勤來了?”

大門開啟,那開門人見門口站著兩個少年,雖然衣著華貴,還是不耐煩地道:“兩個小娃娃,沒事跑到這裡來敲門做什麼,你們父母呢,怎的有事不親自上門來求,卻打發了你們來,以為右賢王府是什麼地方,隨便什麼人王爺都會見嗎?”

甫君凌臉色一沉,方要發作,宇文翽輕輕搖了搖頭,那開門人見兩人居然空手而來,跟著嚷嚷道:“喲,還是空手來的,你們兩位誰啊,不知道來咱王府的人從沒空手的嗎,你們這個樣子也好意思求見這府裡的人?”

甫君凌終於忍不住,在他面前怒道:“陛下聽說右賢王抱恙在身,特親來看望,還不趕快命人迎接?”

開門人似乎怔住了,愣了片刻,忽然仰天大笑,“你們兩個小娃娃,膽子著實不小,竟敢冒充陛下,趕緊給我滾,否則別怪我把你二人送官法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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