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雨晴和林秀望都泣不成聲,尤其看到薄敬佑頭上纏了厚厚的紗布和繃帶,都快心疼死了。
胡雨晴想起還要回去跟薄安康理論,就先對林秀望說:“記得好好照顧他,不然休想讓我同意你們在一起!”
“好的,伯母!”林秀望點點頭,頓時對胡雨晴肅然起敬。
“媽,不要跟他理論,從一開始,我們就已經輸了,沒有必要了!”薄敬佑已經看開了,儘管沒想到事實會如此血淋淋。
“不行,我絕對不能看到你爸把所有東西都給薄溢,這是我們應得的!”胡雨晴很生氣,臉上還掛著淚痕。
胡雨晴走之後,林秀望忍不住感嘆:“其實我們兩個還真像。”
“本來就是,夫唱婦隨啊!”薄敬佑一笑,就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你胡說!別笑了!”笑了還疼,林秀望也心疼。
薄敬佑這個事可沒那麼簡單,林秀望是打了薄溢一巴掌,但是她不解氣,生氣的問:“是不是因為我的事?薄敬佑,你糊塗了是不是?我的事我可以自己處理,以後你別把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了!”
“你是我女人,我不幫你誰幫你!”
“誰是你女人了?我告訴你,我可不承認!”林秀望想起來,她還在生氣呢,絕不能那麼快就原諒他,當然,照顧他是必須的,畢竟他是因為她才受傷的。
“好了,等過些天我就跟你解釋,我現在很困!”薄敬佑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不過還是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我有點擔心媽,你能不能過去看看她?”
林秀望點點頭,然後幫他蓋好了被子,又去鬱錚那裡交代了幾句,就去薄家了。
剛剛胡雨晴的心情看起來很不好,應該是跟薄安康有了衝突的。
林秀望剛到薄家門口的時候,恰好薄溢也到了,他給她打開了門,狐疑的問:“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來這裡幹什麼不關你的事,還有,我並沒有抄襲,如果你們執意告我的話,儘管衝我來,不要傷害我在意的人!”林秀望言辭鑿鑿,如果打人
不犯法的話,她肯定會給薄溢幾巴掌。
“你在意他?”薄溢慍怒的問。
林秀望選擇不回答,她跟這個男人也沒什麼好說的。
砰!
別墅裡面打砸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林秀望趕緊跑了進去,而薄溢仍然在後面慢條斯理的走著,似乎置身事外一樣。
胡雨晴拿起了一個花瓶準備砸下來的時候,薄安康厲聲喝道:“你敢砸下去,我們就玩完了,到時候你跟你兒子連薄家的一點東西都拿不到!”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母子?你知道我們當年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嗎?我還以為你會對我們心懷愧疚,想不到你這麼絕情,薄溢差點殺了敬佑,你卻當做無事人一樣,薄安康,你的良心給狗吃了嗎?”胡雨晴聲淚俱下的控訴著。
“我欠你們?胡雨晴,你別廢話了,你要離婚的話儘管說,我立刻簽字!”薄安康威脅,其實他打心裡不會相信胡雨晴會跟他離婚的,畢竟他們母子從他這裡什麼都還沒拿到。
林秀望直直的擋在胡雨晴面前,薄安康這樣子看起來很陌生,很嗜血,她杏目圓睜,無語的說:“伯父,你還是人嗎?說拋棄妻子就拋棄妻子,你想過伯母和敬佑為薄家做的事嗎?”
“我們薄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指點點!”薄安康指著林秀望,毫不客氣的說。
林秀望冷笑,胸有成竹的說:“你說錯了一件事,我跟敬佑現在還是夫妻,所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以為我會容忍你傷害他嗎?”
林秀望真正為胡雨晴母子感到心寒,雖然她在林家的時候也是過得很窩囊,但是至少沒有那麼大的落差。
不是親眼見到,她還不會相信。
薄安康,印象中那個慈祥的父親,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你滾開!”薄安康抄起茶几上的一個杯子就打算扔出去。
但半天手都不能動,薄敬佑一看,才發現是自己的兒子在搗鬼。
會不會薄溢也愛上了林秀望,所以才不會跟韓靜結婚?
薄安康腦海裡閃過了
一幕幕,過去薄溢跟林秀望的緋聞,以及共同出席晚宴。他恍然大悟,原來今天的一切跟林秀望有著不可或缺的關係。
“林秀望,你不得好死!”薄安康嘶吼著。
林秀望的小宇宙也要爆發了,這薄安康還真是越來越可惡了,還隨便就把罪名扣在她身上,她不服氣的說:“現在打人可是犯法的,請伯父注意!”
“你滾,立刻給我離開這裡,若是被我看到你跟我兒子有什麼關係的話,我絕對不會讓你安生!”薄安康聲色俱厲的警告。
胡雨晴護在林秀望面前,諷刺的說:“是你兒子覬覦我兒媳吧?薄安康,你夠了,你以為你兒子是什麼好貨色嗎?我告訴你,我也不在乎你的財產了,我們今天就離婚!”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胡雨晴,當年我千不該萬不該喜歡上你這個女人!”
“你現在後悔已經遲了,其實我也後悔把我的一生都堵在了你身上,薄安康,我們玩完了!”胡雨晴立刻叫了薄家的律師拿了離婚協議,並且還提醒淨身出戶。
薄安康的錢算得了什麼?她又不是沒有能力,出去之後照樣是條好漢。
律師在十分鐘之內馬上趕到,胡雨晴拿起筆毫不猶豫的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而薄安康在拿著筆的時候顫抖著,愣了好幾分鐘才終於簽下自己的大名。
“我是淨身出戶的,你也別擔心我會帶走屬於你兒的子什麼財產!”連離婚的時候還被質疑,胡雨晴做人做到這個地步,很失敗,心裡也很難受。
林秀望陪著她收拾東西,胡雨晴也沒有拿走什麼,很久就收拾好了一個箱子,轉身離開。
薄安康久久回不過神來,薄溢點了一根菸,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問:“你是不是後悔了?”
“不,我不會後悔!”其實薄安康的腸子都悔青了,簽下了離婚協議書,他失去了胡雨晴和薄敬佑,以後能依靠的人也只有薄溢了,他有種病急亂投醫的感覺,焦急的說,“薄溢,爸爸以後靠你了!”
說完,薄安康迫不及待的等待薄溢的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