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之後,薄敬佑叫阿姨過來把甜甜抱回別墅去了,然後帶她去了XIU,並且還叮囑陳佩珊看住她,不能讓她亂跑。
接著薄敬佑馬不停蹄的去了博海集團,這幫龜孫子,居然還有種敢欺負他的女人!
到樓下的時候,薄敬佑就被保鏢攔住了,保鏢很不客氣的說:“薄總,您還是回去吧,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
“你們還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們,我是這家公司的最大股東,你們先認清老闆再說吧!”薄敬佑直接衝進去了,保安面面相覷,於是立刻圍住他。
“放開我!”薄敬佑的聲音不怒自威,保安頓時鬆開了手。
薄敬佑拍拍衣服趾高氣揚的走了進去,薄溢想跟他玩,他就奉陪到底!
薄溢正在總裁室跟幾個高管在開會,薄敬佑直接把門給踢開了,問:“薄溢,你膽子是從哪裡來的?敢欺負我女人?”
“秀望並不是你的女人,要不然昨天怎麼跟我出席晚宴,而不是你呢?”薄溢得意洋洋的回敬了他一句。
“她的男人只能是我!”
薄敬佑神情嚴肅,對辦公室裡幾個高管說:“如果你們還想在這裡待著的話,我不介意立刻把你們送回去!”
幾個高管忙不迭的離開了。
就在門剛關上的那一刻,薄敬佑直接一拳打在了薄溢的臉上,並狠狠警告:“薄溢,你好大的膽子!”
“我的膽子本來就夠大!”薄溢不怕死的說,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裡閃著凶光,心裡憤憤不平的想:看薄敬佑還能逍遙到什麼時候。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她嗎?為什麼還要告她?”薄敬佑不介意多花點時間去掉這個男人身上的偽裝,即使是他的哥哥又怎麼樣?他從來都沒承認過。
“你管得著嗎?”薄溢依舊不怕死的挑釁著。
接著,一下又一下,薄敬佑狠狠的在薄溢身上撒氣,這個該死的男人,活該!
薄溢在忍受了他的拳頭之後,趴在辦公桌上,拿起桌上的花瓶就朝著薄敬佑的頭一撞!
花瓶支離破碎,連帶著還有薄敬佑的鮮血……
林秀望很不安,本來她想薄敬
佑一塊過去的,但是薄敬佑太大男子了,就不許她跟著去。
這次的生氣,好像雷聲大雨點小的樣子,她發誓下次生氣的時候要狠一點才行。
於浩恩端著一杯咖啡進來,林秀望剛想要說一聲謝謝的時候,咖啡去被於浩恩自己給喝了,然後還慢條斯理的問:“林秀望,你究竟是什麼意思?如果你不愛敬佑的話,就趁早離開他!”
這於浩恩是什麼意思?林秀望心裡犯嘀咕,不過於浩恩又很快開始了第二輪轟炸。
“說吧,你為什麼要跟薄溢在一起?”
於浩恩這個樣子好像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林秀望也好奇,她私下裡見過薄溢的次數少之又少,都談不上朋友,他居然汙衊她跟薄溢有關係,還傷害了薄敬佑。
“你別胡說好嗎?”就算他是薄敬佑的兄弟,也不能汙衊她,因為她還在生氣呢。
“我哪裡胡說了,林秀望有時候我真替敬佑感到不值!”說完,於浩恩也不想跟她浪費口舌了,因為薄敬佑深深愛著她,如果薄敬佑心裡沒有把她放下的話,無論他們這些外人說什麼都沒用。
“你等等!你能送我去博海集團嗎?”林秀望叫住了他,並提出了請求,因為薄敬佑已經去了很久了,她有點擔心他。
生氣是一回事,但是薄敬佑去博海集團是為了她,她心裡還是甜甜的。
“你慢慢等他回來吧!”
左等右等,還是沒有訊息,林秀望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下決心撥打了薄敬佑的電話,卻沒有迴應。
不行,她不能再繼續坐以待斃了,反正博海集團針對的人是她,那她去便是了。
林秀望氣呼呼的趕到了博海集團,立刻直奔主題到薄溢的總裁室,打掃衛生的阿姨剛剛從裡面出來,拖把上都是鮮血。
她一顆心懸著,步履虛浮,她晃晃蕩蕩的走了進去,薄溢身上還是有血跡。
她整顆心揪緊,顫抖的問:“他呢?”
“死不了,你放心吧!”薄溢冷笑的回答。
林秀望卻很害怕這個樣子的薄溢,眼裡閃著嗜血的光芒,看起來非常可怕,隨時都能殺人一樣,想到薄敬佑,肯定是
被他傷了。
她迫不及待的走到他面前,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讓她胃裡泛著酸水,但她還是睜著堅定的眼神,問:“你到底把他怎麼了?”
“林秀望,你為什麼還要關心他?難道你不介意他公然把其他女人帶回家嗎?我倒是好奇他對你……”
啪!
“我跟他的事不用你多管閒事,薄溢,你這個殺人凶手!”說完,林秀望就走了出去,然後火燒火燎的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於浩恩,接通之後她立刻說:“快去查敬佑的病房!”
於浩恩還沒來得及問出口,林秀望就掛掉了電話,開始失聲痛哭。
如果不是因為她,薄敬佑也不會來博海集團,也不會受傷,她發誓,薄敬佑的仇,她會幫他報!
找到胡雨晴的號碼,林秀望通知了胡雨晴。
即使薄溢得到了薄安康的全部寵愛又怎麼樣?難道他能眼睜睜的看著薄敬佑被薄溢殺了嗎?
林秀望就看著,她也好奇薄安康會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薄敬佑死。
於浩恩的速度也快,很快就過來接她去醫院了。
薄敬佑在急診室縫針,看到他的人,林秀望立刻就撲過去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問:“薄敬佑,你為什麼那麼傻?不是還跟我生氣嗎?為什麼要為我做那麼多?”
知不知道,她的心也會疼的,她也心疼他。
“傻瓜,別哭了好嗎?只要你以後別跟薄溢來往我就心滿意足了!”就不會有那麼多事了,只要薄溢不主動找茬,他也不會犯不著自己跟自己過不要去,成天玩這種整人的事。
“原來你到現在還不原諒我!”林秀望哭得更凶了,她哪裡跟勞什子的薄溢有關係了,她明明很清白的好嗎?
胡雨晴氣呼呼的過來,林秀望從他懷中站起來,看了看胡雨晴的身後,並未見到薄安康,心裡頓時就涼了一片,原來薄敬佑在薄安康心中的分量也只有那麼一點。
“敬佑,你還好嗎?嚇死媽媽了!”胡雨晴眼裡閃著淚光,她已經在家裡鬧了一陣了,可是結果還是那樣。
薄敬佑瞪著這兩個女人,不悅的說:“如果你們繼續哭下去的話,就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