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安康何嘗不知道,薄溢是對自己有怨言的呢,但是他現在走投無路了,只能依靠他了,薄安康發誓,過去虧欠他的,他在接下來的日子要盡力彌補。
薄溢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保養得當的中年男人,眼神裡閃過不屑,他傲慢的說:“我沒有父親!”
是啊,以天為被,以地為席,那麼多年,薄溢也是一個人那麼過來的,因為不甘心,所以他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薄安康瞬間呆滯,他沒想到薄溢居然公然這麼說,他站起來抓著他的西裝,焦急的問:“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我都已經把公司給你了。”
“哼,你以為我會在乎你這個破公司嗎?我送你一句話,你得到今天這個下場全都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毀了他的童年,害死了他的母親,讓他成為孤兒,無依無靠,如果他不主動出現的話,是不是他一輩子都不會主動去找自己?
豪門的恩怨他了解,他是不受待見的,薄安康這點少得可憐的憐憫讓他有機會回到薄家,但是他不在意,他要的只是報復!
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半了,接下來還會遠嗎?
薄溢看到門外那兩個身影已經漸行漸遠,其中一個纖細優美的身影讓他心頭閃過一陣痛楚。
本以為她會到自己這邊,卻沒想到經過兩年,她的心裡還是隻有薄敬佑,他只能用卑劣的手段去破壞他們。
走出了別墅,林秀望一邊提著行李,一邊攙扶著胡雨晴,胡雨晴整張臉蒼白如紙,看起來很嚇人。
林秀望小聲的問:“伯母,你還好嗎?”
“我怎麼會好?我跟我兒子什麼都沒有了,我是一生都賠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我好狠,我應該早點看清他的真面目的!”胡雨晴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全線崩潰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他們還在一起快二十年了,薄安康說拋棄他們母子就拋棄了,完全沒有一點轉圜的餘地。
“別哭了,伯母!”林秀望從手袋裡拿出了紙巾,細心的為她擦拭臉上的淚痕。
她的眼眶也溼潤了,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她也不會相信薄安康會如此絕
情。
林秀望只能送胡雨晴到醫院,雖然不想讓還在受傷的薄敬佑勞心傷神,但是她現在腦子裡也一團漿糊,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悄悄的關上門,給他們母子留下空間。
卻不想,轉過身來看到了薄溢。
“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林秀望對他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她承認以前是很欣賞他的設計才華,但是如果一個設計師連基本的做人準則都沒有,那這個人再有才華又能怎麼樣?
“好歹躺在病房裡面的的人是我弟弟,他的傷還是拜我所賜,你說我要不要來看看他呢?”薄溢嘴角勾著一抹笑容。
林秀望從他的笑容裡只看出了四個字:陰險毒辣!
“我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那麼不要臉的人!”林秀望很不客氣的說。
“其實你還沒見過的很多!”話剛說完,薄溢直接衝上來,捧起她狠狠的親吻,林秀望垂死掙扎,不停的踩著他的腳,雙手也死命的垂打著他,可是薄溢不放手,反而動作更狠了。
“你們在幹什麼?”於浩恩不悅的問,把手中的袋子放到地上,手指在噼裡啪啦的響著。
下一秒,於浩恩就直接衝上來,開始發狠的打著薄溢,嘴裡還說:“我讓你欺負我兄弟,這口氣我已經忍夠了!”
薄溢一時沒反應過來,於浩恩一直佔據上風,薄溢只有悶哼的份兒。
於浩恩撒夠了氣,放開薄溢,撿起地上的袋子,路過林秀望的時候,說了一句:“這件事我希望你主動跟敬佑解釋!”
“我什麼都沒做!”林秀望惱怒的看著薄溢,有苦難言。
“還說沒有?林秀望,你夠了,你跟薄溢的事,我們已經見過很多次了,我也不知道敬佑為什麼有那麼大的度量跟你在一起,總之我只有一句話,如果你敢傷害他的話,我於浩恩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林秀望站在原地,久久不能釋懷,為什麼他們都認為她背叛了薄敬佑呢?剛剛不是她願意的好嗎?
“你看,別人都不相信你,你認為你還跟繼續跟薄敬佑在一起嗎?”
“你閉嘴!”林秀望揚起手準備
打下來的時候,輕易就被薄溢接住了。
只聽到他散漫的說:“我從來不會讓女人打第二次,就算你是我看上的女人,我也不會給你機會!”
“你別胡說!”這個男人,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林秀望一腳狠狠的踩在他腳上,還用力一跺,這是他自找的!
她飛快的衝進了病房,薄敬佑看到她臉上紅紅的樣子,不由得問:“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這一刻聽到他的噓寒問暖,林秀望好想哭,但是她拼命忍住了眼淚,她不能,薄敬佑現在煩惱的事太多了,她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
於浩恩給了她一個顏色,林秀望立刻了然,她也回了他一個感激的眼神。
“哎,你們在幹什麼?”薄敬佑敏銳的發覺他們在互動!
他們居然在互動,還是在他面前,薄敬佑不悅的對於浩恩說:“還不趕緊回公司!”
“行了,你好好養病吧,就算公司沒你個十天八天也沒事。”於浩恩儘管很想說說剛才的事,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如果林秀望是真心愛薄敬佑的話,她會主動解決的。
胡雨晴已經止住了哭泣,整個人也好了不少,林秀望靜靜的站著,手指在攪和著,她很想主動說,但是又怕薄敬佑。
哎,做人怎麼那麼難呢?她好背時啊!
她只好拿起一個蘋果,剛準備伸手拿起刀的時候,薄敬佑立刻眼疾手快的阻止他:“不用削皮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總喜歡割到手。”
聽到他這句話,林秀望心裡暖暖的,更是衝動想要把剛剛的事說給他聽。
剛張了張嘴,就聽到韓靜的聲音了。
“敬佑,我來了!”
韓靜一推開門,看到胡雨晴和林秀望都在,尤其看到林秀望的時候,她的笑容直接僵住了,狐疑的問:“你怎麼在這裡?”
“我想誰在這裡陪我好像不需要經過韓大小姐的同意吧?”薄敬佑冷冷的說。
胡雨晴橫了薄敬佑一眼,很快就上前去拉著韓靜的手,說:“孩子,你有心了。”
這回輪到林秀望無語了,胡雨晴對韓靜的態度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