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閒暫時還不想打草驚蛇,要把對方所有的情況先了解一下。所以他下意識地一看,趕緊在四周尋找著可以用來躲避的地方。
不過,哮天犬顯然很輕易就能解決這個問題。它對著李閒輕輕一哼,說道:“不要動,看我的。”
李閒聞言,就看向了它。
只見哮天犬朝著他輕吹一口氣,李閒頓時發現,自己的身體,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很快,他連自己都看不見自己了。
“呃,這就是傳說中的隱身術麼?”李閒嘀咕著,十分地驚歎。
哮天犬再次輕哼一聲:“噓,他們上來了。”
李閒轉頭下意識聽了聽,再回頭看時,卻已經失去了哮天犬的蹤影。
咚咚咚,樓梯上響起了很重的走路聲。有好幾個人上來了,而他們似乎先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李閒清楚地聽到,在對面的那個房間裡,已經傳出來對話了。
“這次抓到的幾個小孩,可以讓我們大撈一筆了。”
“是啊,這比我們以前的那些活計,輕鬆多了啊!”
“等這趟活幹完,我就找個時間好好放鬆一下。你們說,在哪裡玩好啊?”
……
幾個人聊天一般,十分地輕鬆。
他們在那邊的房間裡折騰了一下,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很快就又朝著李閒和哮天犬所在的這個房間走過來了。
人還沒有進門,一個粗獷的聲音就先響起了:“吳雲志,你這裡的那些小崽子們,都還聽話吧?”
不過,此刻這房間內躺在地上的那個死人,顯然是不會回答外面人的問話了。
外面那個人繼續喊了一遍:“吳雲志?”
說著,幾個人的身影一下子就出現在房間裡了。
李閒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這些傢伙全他孃的是亡命之徒啊。臉上一個個煞氣很重,絕對是經歷過很多的事情。
當這夥亡命徒看到地上躺著的那個傢伙時,剎那間全都懵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頭霧水,十分地驚駭。
其中,一個臉上帶著深深刀疤印跡的男人率先從震驚地情緒中恢復過來,走上前來大叫道:“吳雲志,吳雲志!”
可是,地上躺著的那個傢伙是不可能回答他的呼喚了。
所以刀疤男迅速彎下腰,伸手探了探吳雲志的口腔和胸口等地方。檢查了一下之後,他突然回頭看向了眾人一眼。眼神中,滿是震驚至極的神態。
那些同夥們立即走上前來,圍在了一起,看向了地上的吳雲志。
而刀疤男則是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猶自不敢相信地嘀咕道:“啊,他死了!”
雖然躺在地上的吳雲志身體上沒有血跡傷口什麼的,但是那臉上的表情,是極其古怪和痛苦的。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畏懼神態,似乎他在死前遭受到了極為震撼『性』的恐怖事情,所以驚駭過度而死去的。
剛才李閒和哮天犬進來後,還沒有仔細地檢查那具屍體。不過哮天犬一開始早就發話了,它確定這是一個異端乾的。
這倒是解釋了,為什麼地上的這個傢伙會有那樣一副痛苦驚懼至極的表情了。
這幾個圍在一起的悍匪,顯然是不能接受他們一個同夥就這樣無聲死去的事實。於是再次認真地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檢查他的全身各處。
只是,這些都已經是徒勞,那人早就死透了。
“對了,小孩子們呢,快,給我找找,那些小孩子們現在在哪?”刀疤男突然發瘋一般地喊道,把自己同來的幾個人全都給喚回了神,一下子就衝往房間內的另一道小門。
這個房間屬於套間,裡面還有一個小房間的。
可是,他們進去之後,有人就大叫一聲:“糟糕了,這些小孩子全都不見了!”
在角落裡隱著身的李閒就只聽到,裡面的小房間傳出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然後,就見著那幾個悍匪一個個垂頭喪氣,面『色』凝重地走出來。
“對了,快把底下的大黑喊上來,他一直在看門,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嗎?”刀疤男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隨即,就有人匆匆地跑了下去,很快就把那個看門人叫了上來。
看門人大黑剛一上來,就見到了地上躺著的同夥,不由地也是一聲驚呼:“唉,吳雲志,你怎麼了?”
說著,就要上前來檢查一番。
刀疤男搖了搖頭:“不用看了,他已經死了。”
“啊,死了?怎麼會,我一直就待在底下的啊,為什麼我不知道?”看門的大黑顯然是極其地驚愕,似乎不能接受這個說法。
“所以,我才要把你喊上來。你說,剛才我們出去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尋常的事情?”刀疤男十分地鬱悶,冷冷道。
看門的大黑搖了搖頭,認真回想了一下道:“不尋常的事情,沒有啊。我就一直待在底下看門,精神也很好,沒有聽到發生什麼異常地情況啊?而且,不一會兒之前,我還聽見了幾個小孩子的吵鬧。那時候,吳雲志還大聲地罵了他們呢。”
“真的是這樣?”刀疤男和旁邊的幾個人都有些狐疑,不太信任地看向大黑。
大黑打量了自己同夥們一眼,苦笑道:“大哥們,我絕沒有必要騙你們啊?”
刀疤男想了想,點了點頭。也是,看門的大黑跟了他很久了,一直唯唯諾諾,沒什麼大的膽子。和死去的吳雲志也沒有啥瓜葛,不可能殺人的。要說是他出賣的,可他現在還留在這裡,也說不過去啊。
所以,刀疤男對著他繼續道:“好,你現在仔細回憶下,剛才有沒有出現一些特殊的聲音動靜之類的,而你當時卻沒有注意。一定要好好想想,因為吳雲志死的太怪異了,還有那些小孩子們也都不見了蹤影。”
大黑聽後,又是仰起了腦袋,開始努力地回想了。
而刀疤男則是帶著其他幾個人,迅速地在房間周圍尋找起來各種線索,試圖查出一些蛛絲馬跡。
他們死了一個人,小孩子又全丟了,必須要好好地確認下到底發生什麼了。
就算是黑吃黑,對方也不可能把事情辦的這麼完美吧。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看門人大黑突然一拍腦袋說:“對了,我記得在不久之前,有一個老外在門口晃『蕩』著。當時我以為他要買菸,就和他搭訕了兩句。那個人很怪,不時地朝著樓上看。我怕小孩子們發出的聲音太大容易暴『露』了,就隨便打發他走了。只是,他還不怎麼願意,瞪了我一眼。然後,我似乎頭突然有點疼,有一瞬間感覺『迷』『迷』糊糊的”
“這是什麼情況,老外,一瞬間『迷』『迷』糊糊的?”刀疤男聞言,立即反問道。
看門的大黑點頭道:“我也不清楚是什麼情況,就只是覺得頭有一小會兒『迷』『迷』糊糊的,還很疼。不過我感覺那只是瞬間發生的事情,馬上就清醒了過來。誒呀,我不會是中了他的『迷』『藥』了吧。”
大黑突然一把大腿,十分後悔。
“怎麼,你接了他的香菸了?”刀疤男聲音一凜。
大黑點點頭:“嗯,一見面的時候就隨手接了根。我覺得他那是外國貨,沒有嘗過,就抽一根解解饞。現在看來,也就是那根菸有問題了。不然,我怎麼有些『迷』糊呢?當時,我還以為是天氣影響的,現在看來絕對不是啊。”
刀疤男微微眯了眯眼睛:“那個老外,長什麼模樣?”
大黑沉『吟』一下,說道:“金髮,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九,身體很強壯。嗯,我就記得這麼多了。老外,差不多都是一個樣子。”
房間裡的眾人,一下子全部都陷入到了安靜之中,開始考慮起了大黑所說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