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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都明顯的感受到了,眼前發生的事情有些怪,似乎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掌控範圍了。有人,對他們採取了黑吃黑的策略。
大傢伙隨即下意識地又朝著地上的吳雲志看了一眼,那種死狀十分詭異,到底是怎麼造成的,讓他們的心裡也有些發『毛』了。
明明沒有一點兒的傷口,周圍又看不出任何的打鬥痕跡,更不像是中毒身亡的。
就在李閒以為這些傢伙還要再考慮一會兒的時候,那個刀疤男終於發話了:“嗯,兄弟們,這次我們遇上怪事了?依我看,肯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勢力,也想要幹些什麼,黑吃黑了。而那些小孩子,對他們非常重要。”
說著他頓了頓,掃了一眼其他人,發現大傢伙都把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他於是就繼續說道:“所以,依我看,我們現在還是趕緊跑路。這個事情太不尋常了,越發地透著一絲詭異。反正老闆的一半款子已經打在了我們的賬上,夠我們生活一段時間了,就不要再管這檔子事情了。大家馬上把吳雲志的屍體處理掉,就一起散了吧。至於那些小孩子被什麼人劫走了,又在哪裡,都不關我們的事情了。”
“對,我們跑路吧,這個事情就是透著邪乎。”
“是啊,如果不把小孩子交給老闆,我們也要倒黴的。現在小孩子不知在哪裡,就只能先溜了。”
“好,那我們一起趕緊收拾收拾,馬上就走。”
說著,刀疤男和其他幾個人就一起站了起來,先打算各自整理下一些私人物件,就要逃走了。
李閒隱身了這麼久,可不是就只看著他們談話和跑路的。對於這些人渣,他是極度憎恨的,他不會讓這些人好過的。之所以忍了這麼久,主要是確定下對方的真正實力,以及等待著哮天犬的行動。
不過,哮天犬這會兒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沒有了蹤影。所以,李閒先採取行動了,他迅速地移動了身軀,來到了這個房間的房門邊。
啪一下,就直接把門關上了,並且還反鎖了起來。
這一下的行動,十分的突兀,那幾個正要收拾行李的人,立即全都呆住了,面部表情十分地驚駭。
因為,他們是啥也看不見啊!
在他們的眼裡,似乎門是自己關上的,然後又自己『插』上的。
這,怎麼可能?
“剛才,我是不是看花眼了?”刀疤男吞了一口唾沫,向著身邊的人輕聲問道。
旁邊的幾個人,也是紛紛地看向對方,試圖從其他人的眼中找出答案。
李閒很滿意自己的這一招,他一下子就讓這些悍匪們變得心驚膽戰,畏畏縮縮了。
隱身術,還真是非常實用的法術啊。李閒已經想好了,在今後找哮天犬要的那些符籙之中,就一定得包含這種。
當然了,現在也不是他考慮自己私人事情的時候,他還得繼續要懲罰一下這些邪惡地匪徒們呢。
他輕輕地從眾人之中穿過,又去把小房間的那個門給關上了。
咔嚓一聲,讓那些原本就戰戰兢兢地傢伙們神情又一驚,身體再一怔。
幾個悍匪立即下意識地互相靠近,然後仔細地打量著周圍地情況,要看出一些個端倪來。
只是,他們都是些肉眼凡胎,又怎麼能破掉哮天犬的法術呢?
李閒在他們身前都走了兩個來回了,都沒有人發現。
李閒甚至還去把窗戶給關上了,他的目的,就是先讓這些悍匪們被嚇破膽。讓他們明白,做了虧心事,就得有鬼敲門的可能。
雖然李閒自己本身不是鬼,但他要嚇死這些傢伙,以解心頭的怒氣。
這個社會,就是由於這些人渣們的存在,才出現了許許多多的悲劇。他們得為自己做過的邪惡事情,付出代價!
李閒連續關了兩扇門和一扇窗戶,終於讓這群悍匪們變得溫順異常了,他們相互靠著,身體劇烈地抖動著。
於是,李閒就打算採取進一步的動作,先來從他們的口中打聽一下,那個讓他們辦事的老闆,到底是何許人也。
不過,也不知是李閒高估了自己剛才的嚇人舉動,亦或者是這些悍匪們在被嚇得過程中,有些手足無措了,『摸』到了身上的什麼東西。下一刻,他們竟然使出絕招,下意識地紛紛拔出了身上攜帶著的手槍!
這讓李閒一愣,就暫時停下了動作。
他們還帶槍了,而手槍這個東西,可是不好玩的!
李閒對於這個武器的擔心,還是不少的。畢竟,隱身歸隱身,不一定可以讓自己能變得防彈吧。
李閒一時間又找不到哮天犬在什麼地方,就只好暫時停下了動作等著它行動。他知道,哮天犬一定會有行動的,這會兒估計是被什麼事情給耽誤了。
而那些悍匪們,在陰差陽錯的把手槍拿出來之後,一個個臉上的神『色』終於好多了。似乎,手槍就是他們的保護神。
李閒突然很納悶,這些傢伙,到底是怎樣搞來手槍的,這裡又不是米國。
“誰在哪兒,出來?”刀疤男鼓起了勇氣,第一個抬起手槍對著兩道門邊指了指。
他的幾個同夥們,也是拿著手槍指向了另外的幾個方向。
不過,底氣有是有了點,可是還不足以讓他們起身行動。他們仍舊背靠背靠在一起,靠聲音咋呼著:“不出來我們就開槍了哦!”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內,忽然冒起了一點小小的煙火來。
李閒仔細地一看,就發現空氣中有一節香菸,距離地面不過一點點的距離,正在冒著火星。然後,他還可以看見,火星以極快地速度燃燒著香菸。彷彿,就像此刻有人在猛抽它一般。
頓時,李閒就笑了,這一定是哮天犬那傢伙搞得鬼。
這隻神狗煙癮越來越大了,在這裡都要抽菸,真是無敵了。
那幾個拿著槍的悍匪,顯然也是看到了那根冒著火星的香菸,幾個人臉上立即就是汗如雨下,十分地震驚,目眥盡裂。
因為,沒有人可以解釋出,那是怎麼辦到的。
刀疤男忽然一咬牙,開啟手槍的保險,朝那個地方瞄了瞄,吼道:“誰在那,再不出來我就開槍了!”看起來,他似乎很有勇氣撥動扳機,可是實際上聲音已經十分地顫抖了。
哮天犬自然懶得應他了,而是一步步地朝著他們那個圈子靠近著。
每走一步,那根香菸似乎就要短一小節,它抽得很快。
幾個悍匪,則是神情恐懼,眼珠瞪得大大的,都不敢閉上眼睛了。
“我……我真的要開槍了!”刀疤男繼續要挾著,手指顫抖地『摸』到了手槍的扳機,就要撥動了。
可是,在那節菸蒂的後面,突然傳出一個聲音來:“我要是你,就把手裡的鐵疙瘩扔掉,很明顯,那種東西對我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幾個悍匪頓時不出聲了,一下子愣住了。剛剛才出現的點點勇氣,頓時消失殆盡。
很緩慢行走著的哮天犬身體依舊處在看不見的狀態之中,忽然把那根帶著火星的菸蒂給吹了出去,然後一下子又點燃了一根新的香菸。
空氣中原本只剩下一點菸蒂,突然間被換成了一根新點燃的香菸,這樣詭異的情景,怎麼能不讓人害怕?
在一邊的李閒看到了,也是十分地吃驚。
至於悍匪們,顯然快要崩潰了,他們幾乎牙齒都在打架了。而且最關鍵的是,哮天犬的身軀他們根本就見不著。
這不是見鬼了,還能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