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閒和哮天犬的身影消失了好一會兒之後,那些剛才如同發狂了一般堵住了警察們去路的警犬們才安定下來,又恢復成之前溫順聽話的模樣了。
周娥皇轉過身來,看了眼自己的手下們,非常地生氣。
但是她也清楚,對於李閒的懷疑,只是她一廂情願罷了。理論上來講,那都是她臆測的,而作為一個警察,她得有證據。
警察們此刻有些『摸』不著頭腦,一起看著她,等候她的新一步指示。
周娥皇愣了下,搖了搖頭,重新恢復了威嚴態度,說道:“就照之前說的那樣,留下幾個人在這孤兒院裡照顧一下。其他人,和我一起去學校那裡。然後,我要的李閒的資料,給我以最快地速度找來!”
“誰是李閒啊?”有小警察不湊趣地問了一句。
周娥皇神情一凜:“就是剛才帶著小狗出去的那人。”
原本,這些小警察們還猜測著,李閒和周娥皇之間是否還有瓜葛呢。
不過在看了剛才的事情之後,他們拋棄了那個八卦的想法,對於李閒也產生了幾分懷疑了。
“是不是,要派人去追剛才那人,呃,就是李閒?”那個小警察又說道。
周娥皇搖了搖頭:“現在當務之急,儘快查出是哪些人犯了案,抓走了多少小孩子,要幹什麼。如果李閒有問題,一起再抓來就行了,但是他身上的嫌疑畢竟是微不足道的,還主動報了案,不太像犯罪了。關於他我一個人先查查就行了,犯不著用上更多的人力。”
怎麼說呢,在心底裡,周娥皇還是願意相信李閒不是罪犯的。
可是,李閒每次出現在她面前,總是帶給她一股神祕地感覺,甚至還帶有種種巧合出現,讓她自然而然地就去懷疑了。
這其實是周娥皇心理方面的問題,她也清楚的,但一時難以克服的。
然後,周娥皇沒有再耽誤時間,立即帶著這些人,趕往了學校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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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李閒這邊跟著哮天犬三拐兩拐之後,迅速地離開了周娥皇的視線,已經來到了大街上了。
哮天犬依靠著天下第一號的靈敏鼻子,十分準確地循著味道追了下去,而李閒,也是堅定不移地跟著它。
李閒注意到,他們路過的周邊環境不是越來越偏僻,反而是越來越繁華,似乎通向市中心。
可見,這夥賊人本領不小,而且深知“大隱隱於市”這個俗語的某一層解釋。躲在極其繁華的地方,人流量極大,還真不能被輕易地查找出來。
不過,這是對於別人來說的,對於哮天犬那就不一樣了。
哮天犬很快就帶領著李閒找到目的地,那其實是一傢俬人的店鋪。
只是那家店鋪的卷閘門是關著的,僅僅留了一個一人通行的小門,卻還有人在看守著。
哮天犬停在了路邊,回頭看了一眼李閒。
李閒隨後來到它身邊,輕聲問了一句:“你聞的味道就在那個屋子裡?”
哮天犬點點頭,小聲道:“這個屋子之中,有著和菸蒂上相同的味道,還很濃郁。我確信,那個丟了菸頭的傢伙,就在屋子裡面。”
李閒打量了一下店鋪的周邊,發現掛了一個“閒人勿進”字樣的牌子。而那個看門人也是精神奕奕地,於是立即就有些著急起來。
似乎他們輕易進不了這個店鋪吧,怎麼辦呢,直接衝進去,說找人?不被轟出來才怪呢。
旁邊,哮天犬納悶地催促道:“你在磨蹭什麼啊,快進去啊!”
李閒隨即便釋然了,這不哮天犬就在身邊嘛。然後,他對著哮天犬說道:“人家可能不讓進,你去給看門的那傢伙施點法術。”
“那走啊!”哮天犬不耐煩地哼著,就徑直向前走了。
顯然,它也是個嫉惡如仇的『性』子。
於是乎,哮天犬繼續在前面帶路,李閒還是緊緊地跟上。
在別人看來,他是遛狗,實際上,他是在跟隨哮天犬抓壞人呢。
當見到哮天犬這隻狗和它身後的李閒一起朝著這個私人店鋪裡走的時候,看門的人迅速地就走了過來,要攔住他們,打算詢問下他們具體情況。
可是哮天犬率先行動,輕易地哼了一聲,就解決了這個煩惱。
看門的人在被一道看不見『摸』不著地法力觸碰到了之後,立即神情大變,恭敬鞠躬道:“歡迎光臨。”
隨即,還把那道小門開得更大了。
哮天犬帶著李閒,直接閃身而進,輕鬆無比。
進去之後,李閒看到,這個只留了一個小門的店鋪裡面,似乎真的有些問題。整個空間裡,堆滿了一盒盒包裝不同的香菸與白酒之類的消費品。
哮天犬愣了愣神,吐了吐舌頭說道:“難怪我在外面就聞道了一股濃郁至極的香菸味道,原來這裡面有這麼多的煙啊。這下好了,待會兒找到那些壞傢伙之後,我順便再帶些回去。”
哮天犬一點兒也不客氣,彷彿眼前這裡的香菸都已經是它的囊中之物了。
李閒此時,卻是沒有太多的心情說笑了,他只是輕聲隨口說了一句:“這裡的香菸,都是假貨!”
然後,就徑直往樓上走去。
哮天犬嘀咕一聲:“假貨,嗯,確實也有些怪味道。那麼還是算了吧,我去找那些綁架小孩的人!”
說著,也是上了樓梯。
李閒讓自己動作儘量放的輕柔和小心,他怕樓上有人,會注意到他發出的聲音。
只是,哮天犬,就沒有這個煩惱了。
此刻,它迅速地從樓梯間一截截地往上跑著,卻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又顯示了一點小本事。
來到樓梯盡頭,李閒停了下來。
他已經發現,樓上有兩個房間,其中一間房門是開著的,裡面還呼呼地響著電視的聲音。
李閒精神一緊,更加小心地移動著了。然而哮天犬卻絲毫不以為意,迅速地衝進那個開著門的房間去了。
李閒在樓梯間等了一會兒,就見到哮天犬跑了出來,對著他搖搖頭,顯然是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情況。
於是,他們的目光,又一起放在了另外一邊關著的房門上了。
李閒輕手輕腳,就打算擰開這邊的房門了。
可是哮天犬卻用小小的身軀直接一撞,就把那道門撞開,迅速衝了進去。
李閒見哮天犬這麼主動出手了,也就懶得再那麼慎重了,立即是跟著走了進去。
可是當李閒看清楚了房間的情況之後,不由地驚呼一聲。
“啊,這裡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這裡有一個死人呢?哮天犬,這是你乾的?”李閒指著地上躺著的那個屍體,對著哮天犬問道。
地上的哮天犬搖了搖頭:“不是我乾的,我還沒有如此迅速地就去殺人呢。這個傢伙,似乎是被某個異端殺得。”
“啊,這和異端又有什麼關係?”李閒下意識地問道。
哮天犬正要回答,樓下面忽然傳出幾個男人的聲音,貌似有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