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永和宮”,宮人正忙碌的伺候皇后起身,卻不料已有一人早早的跪於宮門前。
“娘娘,外頭那個‘驚鴻殿’的奴婢已跪了許久了。”皇后的貼身婢女提醒道。
“讓她再跪一會兒吧,總不見得要本宮未經梳洗就召見她吧。”
“娘娘說的是。”
皇后拿起胭脂,輕抹在兩腮。不知是今日的胭脂特別的粉嫩,還是她昨夜睡得特別安穩,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色是從未有過的紅潤。皇上現在還未散朝,所以讓那個婢女多跪一會兒又何妨?總之,一會兒就有一出好戲看了。
玉婉也是一早就來了,如此大事,她怎能錯過?她笑著對皇后說:“姐姐,今日天氣甚好。”
皇后陰險的眼睛望向窗外,“是啊,是個好日子。”
約摸過了半柱香,皇后坐在高高的鳳椅上,垂目望著跪在地上的婢女。
“一大清早的,究竟有什麼要事?”
墨香顫抖的身體匍匐在地上,“奴婢是來稟告皇后娘娘,莫姑娘昨日一夜未歸,全殿上下都極為擔心。”
皇后明知故問,“莫姑娘?‘驚鴻殿’的莫離嗎?”
“是。”
“那可真是糟糕。徹夜未歸,此事可大可小,本宮也不敢擅作主張,還是稟告皇上吧,看看到底去往何處尋找?”
皇后朝身邊的婢女使了個眼色,那婢女便飛快的朝“養心殿”而去。
“養心殿”內,群臣垂首而站。龍椅上的蕭風逸眉頭微皺,不知為何,他連日來總覺得心口煩悶,好像有團莫名的氣息壓在心胸上,久散不去。此刻這種不適的感覺又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讓他難受異常。
看出了蕭風逸的不適,劉明貴不安的示意兩旁的宮人加大搖扇的力度。亦就在此時,一個內侍悄然走到劉明貴跟前,小聲的嘀咕了幾句。劉明貴立即意識到此事非比尋常。他看看端坐不苟的蕭風逸,估計離退朝還有一會兒,但此事卻已經刻不容緩。若是待到下朝再稟告,蕭風逸定是會怪罪的。
劉明貴腦筋一動,走到一邊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字。隨後悄悄遞給了龍座上的人。
蕭風逸看著紙上的字句,頓感五雷轟頂。
“若無他事,就退朝吧。”他急不可耐道。
另一邊,劉明貴早已安排下去,擺駕‘永和宮’。
*
“永和宮”內,婢女道:“娘娘,皇上駕到。”
皇后心底冷笑,他倒是來的真快。事關那個女人,他才如此上心吧。
蕭風逸大步而來,面對眾人的行禮,他不耐煩的揮揮手,目光直逼看著跪在地上的墨香。
“什麼叫徹夜未歸?你給朕說清楚。”
聽到蕭風逸威嚴的聲音,墨香抖的更加厲害了。“就是小姐她自昨夜傍晚出去,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去找過嗎?”皇后假惺惺的問道。
“奴婢們不知去哪裡找。”
蕭風逸眉頭緊鎖,“她昨夜出去是所為何事?”
“是方少將派人來接小姐的,說是為友人送行。”墨香的頭低的不能再低。
蕭風逸想起,今日是世清離開的日子,而今早早朝也未見懷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