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突然道:“送行?莫不要送著送著就自己跟著一道走了。top.”
蕭風逸冷厲的瞪了她一眼,“你倒是夠早的!一大早就守在了‘永和宮’?”
玉婉看到蕭風逸是極為畏懼的,怯怯道:“回皇上,玉婉也是剛來的。”
蕭風逸轉過頭不再看她,既然知道有這麼回事,找尋起來也有的放矢了。“到將軍府請方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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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風逸趕到湖畔的時候已是正午,由於趕的急,背脊上早已溼透。
剛才在“永和宮”等待訊息,等來的卻是懷汐也是徹夜未歸,而世清卻於一早就上路離開陵安了。
他看著面前的船隻,心裡不斷祈禱莫離就在船上,而不是象玉婉所言,真的隨世清一起離開了。
正海與船伕交談幾句後便面色凝重的走了過來,“皇上,船家說,方少將和一位少年公子昨夜都未下過船。現在還在船上。”
少年公子?指的也許就是莫離吧。蕭風逸心裡突顯一絲慌亂,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和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整夜在一起,這讓他怎能安心?但隨即他又安慰自己,也許懷汐和莫離昨夜一時高興,都喝醉了,便在船上住了一夜。他極力不往異樣的地方去想。
他輕輕點頭,“你們守在岸邊,朕上船看看。”
“屬下陪同皇上吧。”正海道。
“不用。”蕭風逸說道。只是他走了幾步,卻又折了回來,將正海腰際的長劍拿在了手中。
船身輕搖,蕭風逸一步步朝前而去。待到廂房門前,他卻遲疑了,心下竟生出一絲害怕,怕些什麼呢?可笑,他一代君王,就算在奪位的時候也沒有怕過。難道是怕懷汐和莫離……,他屏息凝神,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他伸手一推,走入房內。但接下去的景象卻是他永生難忘的,亦是一場噩夢的開端。
滿室的酒味,刺的他的感官極為不適。再走進去,便盡是旖旎之色,只見懷汐雖衣衫不整,但卻直直的坐在椅上,一雙微腫的眼睛佈滿血絲,見到蕭風逸進來,卻並無多大意外。地上隨處可見丟棄的衣衫,從撕裂的程度看來,可想而知昨夜是何其的激烈。
而□□的女子一動不動,顯然還處於熟睡中,但她的頭朝裡側著,看不清臉。如瀑布般的長髮從榻沿直掛於地上,一條雪白的**橫成在外,一絲不掛的身體則若隱若於如若無物的薄被下。
蕭風逸喉中乾澀,灼痛異常,“莫離呢?”
懷汐緩緩起身,並未叩首,平靜道:“臣昨夜要了莫離。”他的目光看向榻上。
“再說一遍。”蕭風逸低吼道,渾身**。
“臣說,臣昨夜要了莫離。”
蕭風逸再度往床榻上的人兒看去,如嬰兒酣睡般的小臉,疲憊卻無辜,讓他的心深深揪了起來。而潔白的床單上,一灘象徵女子貞潔的落紅,更是讓他心痛的不忍再看第二眼。他視若珍寶的女子,他小心翼翼呵護於掌心的女子,一夜之間就成了別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