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懷汐震驚萬分的聽著屋內的對白,泛白的骨關節被握的“咯咯”作響。tu./
末了,他漸漸鬆開手掌,所露出的是一隻小巧的瓶子。瓶中的汙穢之物讓他覺得自己卑鄙,但他還是雙目一閉,狠心將瓶子放入了腰帶中,隨後推門而入。卑鄙就卑鄙吧,他方懷汐一生坦蕩,他不介意在這件事上做一回小人。
見懷汐進來,世清關心的問道:“什麼事?緊要嗎?”
“軍營裡的事。”懷汐不敢直視世清,目光落在了他懷裡的莫離身上,“她怎麼醉成這樣?”
“心有千千結,無奈又解不開。”
聽到說話聲,莫離又掙扎著褪出了世清的懷抱,眼前是疊影重重的懷汐,“你回來啦?”
“嗯。”
“來來來,我們三個再來喝一杯。”她胡亂的在桌上抓了一通。
“莫離,夠了!不能再喝了。”懷汐見到莫離折磨自己的樣子,不免有些惱怒,聲音也是出奇的響。感覺到身旁世清投來的目光,懷汐發現自己有點失態,他話鋒一轉,“醉成這樣回到宮裡,若被人看到成何體統?”
“懷汐,今夜不如就這樣散了吧。再晚的話,宮裡就要宵禁了。”世清道。
“也好。”
“莫離她……”
“二哥不用擔心,我會將她送回去的。不如二哥先行回去,我們分開走也不至太過顯眼。”
世清看著坐在桌邊搖搖欲墜的莫離,還是不放心,“她這樣……,我明天走也走得不安心。懷汐,皇上再愛她,但終究是皇上,正所謂伴君如伴虎,他九五之尊的身份是不會變的。莫離她苦惱的也正是這一點。”
“二哥,我定竭力不讓她受到傷害。”懷汐正色道。
世清頷首點頭,極不情願的轉過頭不再看莫離,大步朝門外走去,“懷汐,明日不要來相送。我們就此別過。”
“二哥,保重!”
世清心如刀割,卻沒有再回頭。
廂房內靜的有點詭異,此刻的莫離雖說醉態盡顯,但意識尚存。她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懷汐,世清走了?”
“對,走了。”
“那我也得走了,太晚回去可不好。”
她才邁開步去,卻腳步飄忽。懷汐躊躇之下,終於還是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她。莫離被他用力的一拉,本就無力站穩,現在踉蹌之下更是一陣搖晃,懷汐猛然張開雙臂將她緊扣在懷裡。
莫離醉眼迷濛,但感受到這個陌生的懷抱,一股不安深深□□。她抬起頭,望著近在咫尺的懷汐,他眼裡燃燒的是男性獨有的**。
她驀地有所清醒,“懷汐,我自己可以走。”她試著從他懷裡掙脫,但他卻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懷汐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身體,而她此刻不安的扭動卻更是激發了他苦苦壓抑許久的情感。
莫離再度抬頭,“懷汐,放開我。”
話音未落,他已頭一低,狠狠的吻上了她的脣。他知道有些事情他若現在不做,以後便再無勇氣了。
夜晚的江邊,夏日的氣息混雜著滿室的酒香撲鼻而來,任誰都會醉了幾分。